人生十选三,我在东京躺赢(穿越重生)——金币不落地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5:17

  "没看出来啊粥粥,你对这些感兴趣的话,咱去买呗,咱家有钱,买得起,咱也买一堆铺地上拍照。"
  许昼轻轻瞪了他一眼,"你有钱没地方花?显得你了,我看的不是包。"
  "那你看什么呢?"
  许昼用拇指和食指在屏幕上做了一个放大的手势,把照片的右侧区域拉大了一截。
  "这个玻璃上有个人影,"许昼把手机举到了林染面前,手指在那个模糊的影像旁边点了一下,"你看这里。"
  林染接过手机凑近了屏幕一看,还真不用费什么力气去找。
  那个人影虽然是玻璃反射出来的但清晰度比他预想的高了不少。
  因为房间里的灯开得很亮,窗外又是暗色的夜景,整面玻璃几乎变成了一面半透明的镜子,室内的人和物都被映得明明白白的。
  站在照片右侧的那个人影,身形又矮又壮,跟江清越那种偏瘦的体型完全是两个风格,他一只手举着手机帮江清越拍照。
  最关键的是他身上穿的东西。
  一件白色的酒店浴袍,腰间的带子系得很松,领口敞着一大片,整个人就这么穿着浴袍大大咧咧地站在房间里。
  酒店,大晚上的,一个穿着浴袍的陌生男人,满地的奢侈品,还有一个江清越。
  这个画面组合在一起真的很难不让人多想。
  他的眼睛猛地睁大了一圈,整个人从许昼肩膀上弹了起来,声音比刚才拔高了一个八度。
  "我去,还穿着浴袍,江清越这是……下、下海了?"
  许昼把手机从林染手里抽回来,锁了屏幕,脸上的表情很平静但眉心的那道褶子没有松开,"不一定是你想的那样。"
  林染还保持着那个弹起来的姿势,嘴巴张着半天没合上,
  许昼沉默了两秒钟,隐晦的上下看了眼林染,话到口中一变,"可能是男朋友吧,人嘛喜欢的类型经常变来变去的。"
  林染愣了一下,这个可能性确实存在,他的思维在刚才那一瞬间跳得太快了,直接跳到了最坏的那个方向上去了。
  "也有可能,"他慢慢坐回了沙发里,手指在膝盖上敲了两下,"但是不管是哪种情况,都跟我没关系了,但吃瓜还是挺开心的。"
  *
  同一个夜晚,东京港区的高级酒店,江清越从浴室里走出来的时候头发还带着水汽。
  他穿着一件酒店提供的浴袍,赤着脚踩在铺了地暖的大理石地面上,脚底传来的温度让他整个人懒洋洋的。
  福田先生已经换好了衣服坐在沙发上等他。
  他身材不高,一米六八左右,微微发福的中年体型,脸也很普通,那种走在新宿街头会直接被人群淹没的长相。
  唯一能称得上有特点的大概是他穿衣服的方式,西装是定制的剪裁还不错,手表也是好牌子,这些东西不能让他变好看但至少能让他看起来像个有钱的中年男人。
  事实上他确实有钱,在一家中型IT企业做部长,年薪在东京算不上顶尖但足够他过得体面。
  他对自己这份工作能力的认知大概比实际水平高出了百分之三十到五十左右,这种高估直接体现在他说话的方式上。
  他非常喜欢聊自己,聊上个月的项目是怎么因为他的一个决策力挽狂澜的,聊他年轻的时候多努力才走到今天这个位置的。
  江清越就很擅长说"好厉害",虽然实际上心里恶心的要死,但是他表面功夫做的很好。
  "换衣服,带你去个地方,"福田先生站起来的时候朝江清越招了招手。
  江清越换上了自己前两天刚买的那件蔻驰衬衫,浅蓝色的,面料垂感很好,他对着镜子整理了一下领口的时候嘴角翘了一下,觉得自己今晚的状态不错。


第123章 小鸡啄米
  福田先生带江清越去的地方是六本木的一间清吧。
  推开门,入眼的装修是深色系的木质调,灯光压得很低,每一张桌子之间隔着毛玻璃的屏风,私密性非常好。
  这种地方一杯酒的价格大概够江清越一周生活费的。
  福田先生在角落的位置点了两杯酒,点完之后跟调酒师熟络地聊了两句。
  回到座位上之后靠着椅背跟江清越说“这家店的老板我认识,下次带你来可以打折“。
  两个人坐在昏暗的角落里慢慢喝着,福田先生的手在江清越的手背上摩挲。
  江清越靠在椅背上感受着手背传来的触感,酒精让他的脸颊泛起了一层薄粉,脑袋有点晕晕的,嘴角一直挂着笑。
  喝到第三杯的时候他感觉膀胱撑不住了,就跟福田先生说了一声去洗手间,扶着桌沿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才稳住,然后顺着走廊里昏暗的灯光摸到了洗手间。
  洗完手出来的时候他还在低头擦手上的水渍,脚步因为酒精的关系有点不太稳,推开门的那一下没有看前面,整个人直接撞上了一个从对面走过来的人。
  对方手里端着的饮料杯因为这一撞晃了一下,杯口里溅出了几滴液体,准确无误地落在了江清越胸前那件浅蓝色衬衫的正中间,深色的酒渍在浅蓝的面料上迅速洇开了一小块。
  江清越低头看到那块渍的瞬间脑子里“嗡“了一下,酒精催化下的情绪比平时来得快了好几倍。
  这可是他自己花钱买的蔻驰的衬衫,买的时候心疼了好半天,今天还是第一次穿!
  他的眉头猛地一挑,火气直接从胸口窜到了嗓子眼,正准备开口的时候他抬起了头。
  看向了面前站着的那个人。
  站在他面前的是一个很高的男人。
  这是江清越抬起头的第一秒钟里唯一接收到的信息,因为对方比他高出了大半个头,他的视线从对方的胸口位置一路往上抬才看到了脸。
  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他的心猛地跳了一下。
  那个人穿着一件深黑色的西装,剪裁偏修身,里面没有穿衬衫而是一件黑色的圆领T恤。
  他的脸在走廊昏暗的灯光下只看得到轮廓,但那个轮廓已经足够让人记住了。
  眉骨高而深邃,眼窝深邃,一双狭长的眼睛半垂着看向他,眼尾微微上挑,瞳色在昏暗中深得像一潭见不到底的墨。
  鼻梁高挺,薄唇抿着,唇线锋利,下颌的线条从耳根削到下巴和刀削一般锋利。
  偏偏那微微散开的领口和被酒精染上了一点慵懒气息的眼神又给这份凌厉添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禁欲和矜贵。
  他就那么站在走廊的阴影和光线的交界处,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插在裤子口袋里,姿态很松散但气场一点都不松散,像是整条走廊的空气都因为他站在这里而自觉地安静了下来。
  (安静因为酒吧里面会放音乐,走廊隔音很好,没有放音乐)
  江清越看到这张脸的那一瞬间,刚才从胸口窜到嗓子眼的那股火气像是被什么东西按住了一样顿了一下。
  没有彻底熄灭但明显矮了一截,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在视线碰上对方的那一刻身体里的某个开关自动拨了一下。
  但他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块酒渍,那块深色的痕迹在浅蓝色的面料上洇得越来越大了,他的火气又烧回来了一半。
  “你走路不看路的吗,“江清越的声音从嗓子里挤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被酒精泡软了的娇俏。
  尾音微微往上翘,听起来像是在撒娇但实际上是在发脾气,他伸手指了指自己胸前那块渍,“你看看你把我衣服弄成什么样了,这件衬衫我才买的。“
  他说“才买的“这三个字的时候语气明显加重了,手指在那块渍旁边点了两下,指甲差点戳到面料上面。
  顾珩低下头看了一眼对方胸前那块酒渍,又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杯子,杯子里的酒确实少了一截,剩余的液体还在杯壁上轻微地晃动着。
  “抱歉,“他开口说了一个字,声音比江清越预想的低,带着一点沙哑。
  他说完这一个字之后没有立刻接着往下说,而是把手里的杯子换到了左手,右手伸进了西装内侧的口袋里摸了一下,掏出来了一张名片,把名片递到了江清越面前。
  顾珩的目光在江清越的脸上停留了大概两秒钟,“这是我的联系方式,衬衫送去干洗之后把账单发给我,我来付。“
  江清越嘴上说着"我不要你付洗衣费"但手已经把名片接了过来,他低头看了一眼名片上的名字——顾珩。
  顾珩看着眼前男生的表情是那种又心疼又气恼的混合体,眉毛皱在一起嘴巴微微嘟着,眼眶因为酒精的关系微微泛红,整个人看上去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
  一种说不清的熟悉感从顾珩脑子里的某个角落浮了上来,好像很久以前的某个梦里见过这张脸。
  "你一直盯着我看干嘛啊,"江清越被他这个只看不说话的反应弄得脖子根开始泛红,声音却比刚才更软了。
  "在看你,"顾珩在酒精的放纵下说了一句清醒时绝对不会说的话,语速很慢,视线从江清越的眼睛滑到他的嘴唇又滑回来,"你生气的样子挺好看的。"
  江清越的耳朵尖瞬间烧到了一个他自己都不敢去摸的温度,他张了一下嘴巴又合上了,最后只憋出了一句"那你记着,我会找你的"就转身走了。
  脚步因为酒精歪了一下差点撞到墙上,他赶紧稳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昂着头走回了座位。
  今晚顾珩来这间酒吧是因为朋友新开的店需要捧场。
  朋友知道他喜欢男生但一直没谈过,这件事在他的朋友圈子里不是秘密。
  所以朋友隔三差五就会以各种理由把他拉出来,然后"正好"给他介绍"一个挺不错的朋友"。
  今晚介绍的这个他也见了,一个长相还行的男生,年纪比他小几岁,坐下来之后聊了不到十分钟。
  对方眼神就粘在了他的手表上,目的是什么太明显了。
  顾珩没有当场拆穿也没有失礼地离开,他只是不停地喝酒,不在接话。
  酒精上头之后他觉得脑子有点闷,就起身去洗手间想用冷水洗把脸清醒一下。
  没想到一出门就撞到了人,还是这个这么对胃口的人。
  顾珩站在走廊里看着那个摇摇晃晃的背影消失在转角处,不自觉的轻笑起来“有意思。”长得可爱脾气却像小辣椒一样。
  *
  休息日的上午阳光很好,林染站在玄关的全身镜前面把自己从头到脚打量了第三遍,脸上的表情从满意升级到了非常满意。
  今天许昼破天荒地给林染搭配了整套是绿色系的复古风格。
  上身是一件橄榄绿的宽松廓形衬衫,下身配了一条卡其色的直筒长裤,裤脚微微堆在了一双深棕色的乐福鞋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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