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真假少爷文,但是假爹(穿越重生)——不吃姜糖

分类:2026

作者:不吃姜糖
更新:2026-09-29 02:02:56

  这下好了,不仅没见到杨道水,还被人当做是变态。
  我灰溜溜地顶着电梯里所有人或打探或疑惑的视线,扛不住,赶紧下了电梯,打算走楼梯下去。
  看来今天是见不到杨道水了。
  我沿着楼梯慢慢往下走,一边走,一边语音回朋友的消息,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
  “别提了,早餐都没有吃就来面试,结果不仅没见到人,还认错人了。你是不知道,我刚才在电梯上有多尴尬。”
  朋友回我:
  “没事,反正下了电梯,谁也不认识谁,怕什么。对了,中午一起吃饭吗,位置发你。”
  .......也是。
  我想了想,觉得有道理,便回了一个“OK”,随即沿着墙面,一层一层地往下。
  电梯里没有空调,太热了,我又没有吃早餐,走出电梯,推开门的那一刻,感觉自己已经热出了一身虚汗。
  还好今天开了车来。
  我快步走到停车库,打开门坐进副驾驶去,启动空调,等着冷风缓解了内心的燥热,才打算将车开出来。
  我刚回国不久,驾驶证也是才考的,驾车还不太熟练,倒车的时候,左右两边都是车,我卡在两排车中间,动不了。
  我尴尬不已,想赶紧出来,但越是尴尬,越是没法出来,偏偏后面还有辆奔驰车一直在哔我。
  急什么,赶着去投胎啊。
  我在心里暗骂,但动作上,还是小心翼翼地打方向盘,努力将自己从车库里退出来。
  奔驰车似乎很急着进去,又哔了我几下。
  我本来就出不来,被哔了几下,就更烦了,于是下了车,走到奔驰车面前,敲了敲司机的车窗。
  车窗缓缓落下半扇,露出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的脸。
  “叔。”我形象这叔还挺帅,于是保持微笑:“别哔我了,我也想出来,这不是出不来吗?”
  叔看着我,又看车,道:“女士,您刚拿到驾照?看你后面还贴了个实习车标。”
  “对,我之前在国外。”
  我选择性忽略了他喊我女士,没有纠正,任由他误会:“那您要是真的这么急,就帮我退出来呗。”
  大叔迟疑一会儿,转过头,看向身后的人,低声道:
  “少爷......”
  车只降下半扇,坐在车后座的人看不清脸,只能看到裁剪利落的衬衫西装,以及脸上那张薄薄的唇和近乎完美的下颌线:
  “嗯。”
  男人轻声开了口:
  “可以。”
  叔闻言,这才打开车门,下了车。
  他上了我的车,帮我将车退出来。
  我站在奔驰车边等着,没几分钟,就已经被太阳晒得头晕眼花。
  早上只吃了几口的早餐,在方才下楼的时候,就已经消化完毕了,我眼前阵阵发黑,下意识扶着车门,踉跄着试图站稳。
  晃动的视线的余光里,看见叔朝我走了过来,道:
  “女士,已经帮你将车开出——”
  他还未说完,我直觉两眼一黑,直接倒了下去。
  “........女士!”
  耳边传来叔惊恐的叫声,紧接着,车门被打开,一双有力的双手,抓着我的手臂,直接将我拉了起来。
  干燥温暖的手掌抚过我的脸,似乎有了片刻的停顿,让人难猜心思,我双眼无力地耷拉下来,无法挣开,但意识却是清醒的,能听见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
  “他中暑了。何叔,带他去医院吧。我自己走路进去就行。”
  被喊作何叔的人没有说太多,利索地应了。
  我感受到我似乎被人打横抱起,放进了后座,紧接着车门被关上,几秒钟之后,落在我脸上的目光就消失了。
  很快,我的意识就沉沉坠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等到一阵消毒水味钻入我的鼻尖,我才缓缓清醒过来。
  睁开眼睛,面前没有大叔,也没有将我抱上车的男人,只有我朋友。
  “我去,你终于醒了。”
  我朋友姜鹤坐在我身边,见我醒了,叹了口气,
  “我还在想要怎么和你爸妈还有姐姐交代呢。”
  我:“.......”
  我沉默几秒,勉强想要坐起来,却失败了。
  我朋友见状,扶着我起来,担忧地伸出手掌,摸了摸我的脸,道:
  “你可终于醒了。”
  “谁送我来的?”
  我靠在床头,有气无力地问。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
  姜鹤想了想,道:“挺帅的,还开着奔驰车走的。”
  他问:“艳遇?”
  “艳遇个屁啊,”我没什么力气: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回来找谁的。”
  “好好好,”姜鹤说:“不过仪儿,八年了,又不是八个月,你怎么知道杨道水他没有结婚?你怎么知道他现在身边没有人?如果他有了对象,你还打算明抢啊。”
  我:“........”
  我用力攥紧拳头,道:“如果他有家庭,我不去破坏;但如果他还没有结婚,我就一定会把他抢回来。”
  “有道德,但是不多。”
  姜鹤评价完我,忽然又道:“对了,送你来医院的大叔走的时候还给了我一张名片,让你醒的时候回个电话。我急着来见你,都没有仔细看。”
  言罢,他就从口袋里,将那张名片递给了我。
  我伸出手接过,看了一眼黑色烫金、设计精致的名片,心想这大叔难不成还真的是什么高管。
  将名片翻了个面,三个熟悉的字不其然映入了我的眼帘,我没有防备,愣怔几秒之后,瞳孔骤然缩紧。
  .......杨道水。
  三个再普通不过的汉字,却组成了我心心念念八年多的男人的姓名。
  我错愕地看着名片上的名字,以及下面写着的“隋秀集团总经理”七个字,仿佛不认识了一般,双目微凸,眼神死死地黏在上面,仿佛怕是自己看错一般。
  “.......你怎么了,玉仪。”
  姜鹤见我神态不对,有些害怕,从我手里夺过名片,低头一看。
  在看清名片上的人名是,他也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这不是你——”
  “是他!一定是他!”我激动起来,抢过名片,翻找出手机,对着名片上的一串数字,存好杨道水的电话号码,随即颤抖着给他拨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没有人接。
  几十秒钟之后,电话那头传来冰冷的女声:“sorry.....”
  “......没接。”我心下又失望起来。
  姜鹤看着我忽然间变得魂不守舍的样子,道:
  “可能是太忙了,也可能是在开会。别急,他肯定不是故意不接你电话的。”
  我垂着头,恹恹地“嗯”了一声。
  吊了一会儿水,我感觉我已经好多了,便出了医院。
  姜鹤开车将我送回家。
  因为中暑,我很不舒服,下午的时候吐了一次,吃了药之后,有气无力地躺在沙发上。
  手机每震动一次,我哪怕浑身没力气,都要强撑着爬起来看一眼消息,见是不是杨道水回拨的电话,我都顿时没有了想接的欲望,直直地躺在床上。
  等到了傍晚的时候,我还是没接到杨道水的电话。
  我指尖摸索着那烫金黑色的名片,忍不住将名片贴在鼻尖,似乎还能闻到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我心下微动,心想,要不再打一个电话给杨道水吧。
  他应该不会嫌我烦吧。
  思及此,我拿出手机,点进去,输入那个已经在心里背了好久的电话号码,鼓起勇气,拨了出去。
  我做好了很久之后没有人接的准备,但在电话拨出去十秒钟之后,电话就迅速被人接起:
  “喂?”
  清冷低沉的男声顺着细密的电流声,传入我的大脑,我没有想到电话那头的人竟然会接的这么快,大脑一片空白,张了张嘴,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个,你好........”
  “嗯,你好,有什么事?”
  男人声音很耐心,但也很冷,隔着电话,我都能感觉到他的干脆和稳重。
  “我......”我张了张嘴,忽然在想,我晕倒的时候,杨道水从车上下来了吗?
  是他让那个司机大叔把名片给我的吗?还是他根本不知道大叔送医院的人其实是我呢?
  为了验证心底的想法,我沉默几秒,捂着重重跳动的心脏,鼓起勇气道:
  “杨道水,我是梁玉仪。”
  我想说谢谢你今天让司机送我去医院,但话到嘴边,我又想听一听,他知道给他打电话的人是我,又会有什么反应。
  于是我刻意顿了顿,没有往下说,听见电话那头的男人静了半秒,随即声音平淡地开口:
  “梁玉仪?”
  他嗓音平淡,没有惊讶,没有疑问,只有恰到好处的礼貌和疏离:
  “不好意思,我不太记得了。梁先生,请问我们之前认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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