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真假少爷文,但是假爹(穿越重生)——不吃姜糖

分类:2026

作者:不吃姜糖
更新:2026-09-29 02:02:56

  “阿姨,那我可以去看看他吗?”
  徐伏伽妈妈惊讶道:“现在吗?他的状态可能有些不太好,没有办法和你说话的。”
  “没有关系。”杨明约说:“阿姨,麻烦你告诉我徐伏伽在哪家医院吧.....我想去看看他。”
  电话那头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徐伏伽的妈妈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告诉杨明约具体的地址,杨明约怕徐伏伽的妈妈不告诉他,想来想去,只能又道:
  “阿姨,伏伽现在的状态肯定很不好,醒来之后,需要人陪着他。你就让我去看看他吧,他现在肯定很需要人陪在他身边。”
  杨明约的话似乎是说动了徐伏伽的母亲,徐伏伽妈妈犹豫再三,还是松了口,道:
  “好吧。”
  她报了一个私人医院的vip病房地址,杨明约赶紧用手机备忘录记下,随即冲出了屋门。
  他开车前往医院的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
  杨明约担心徐伏伽,几乎一夜没睡,开车到医院的时候,眼睛都熬红了。
  他好不容易在医院外找到一个停车位,停好车,随即步行几百米走到医院,按照徐伏伽母亲提供的地址,走到了徐伏伽的病房前。
  因为是私人医院的vip室,所以病房外的走廊都很安静,杨明约快步走到病房门口,正想推门进去,却被两个保镖拦住:
  “不好意思,少爷还没醒,暂时不接见客人。”
  “我来看看他。”
  杨明约抬手,亮了亮手机屏幕:“我刚刚已经打徐伏伽的手机号,和你们夫人通过电话了,是她允许我来的。”
  保镖闻言迟疑几秒,似乎是在犹豫要不要让杨明约进去。
  正在他们犹豫的功夫,杨明约已经冲了进去,打开房门。
  两个保镖没能拦住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杨明约冲了进去:
  “先生,你不能进去.......”
  杨明约没理他们,直接绕过洗手间和客厅,来到病床前。
  徐伏伽已经醒了。
  窗帘向两边拉开,晨光洒进空旷且安静的病房。
  徐伏伽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头,脸色苍白的近乎透明,唇瓣干燥起皮,没有血色,如同人偶一般,一动不动地坐在病床前。
  他手背上打着点滴,输液管扎进青色的静脉,手背隐隐透着青紫,而他双目无神,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又像是什么也没有想,视线落在杨明约身上时,眼神才有了些微的波动。
  保镖从门口冲进来,想要将杨明约拉出去,徐伏伽见状,轻咳一声,哑声开了口:
  “你们去门口守着吧。”
  保镖道:“抱歉,少爷,那他......”
  徐伏伽的目光定定地落在杨明约身上,随即垂下眼睛,低声道:
  “让他留在这里。”
  保镖闻言,这才下去了,离开之前,还顺手关上了门。
  病房里一时只剩下杨明约和徐伏伽。
  谁也没有马上开口,气氛安静的可怕。
  杨明约看着徐伏伽,徐伏伽也静静地看着杨明约。
  他的目光如有实质,贪婪地掠过杨明约的眉眼、嘴唇和身体,最后落在杨明约眼睛,和他对上视线,主动打破了沉默:
  “你坐......要喝水吗?”
  杨明约:“......”
  他没有坐。
  杨明约缓缓地走到徐伏伽的身边,俯下身来,端详着徐伏伽憔悴又消瘦的脸,低声道:
  “徐伏伽,我真的没有想到,你会把自己折腾成这样。”
  徐伏伽闻言,轻轻笑了笑。
  他半倚在床头,后背垫着薄薄的枕头,骨头像是经受不住身体的重量似的,肩膀微微塌陷,和刚开始认识时,那个挺拔又骄傲的徐伏伽判若两人。
  经过洗胃之后,他的食道与胃部持续烧灼般的隐痛,他只能浅浅的呼吸,连带着笑声都很浅,像是笑完马上就会断气一般。
  杨明约凝视着他,而徐伏伽也回望,杨明约的瞳仁里倒映出徐伏伽毫无血色的惨白脸色,在杨明约面前向来完美到眼睫毛的徐伏伽,此刻因为生病而没有收拾自己,眼下晕着一层淡淡的青黑,长长的睫毛不受控地往下垂落,甚至连抬眼都要耗费力气,漂亮带着光泽的栗色长头发失去打理,松散披在肩头,有几缕黏在虚汗浸着的额角。
  杨明约和他只隔着一步之遥,离得这样近,杨明约闻不到徐伏伽身上常用的香水味,取而代之的,是苦涩的药水味和消毒水味。
  “是啊。”徐伏伽慢慢开了口:“我就是故意把自己折腾成这样的。”
  他手背上扎着留置针,一片青紫色的瘢痕从医用胶布边缘溢出来,分外刺目,手腕纤细单薄,手臂放在被子外面,说话时,还在不受控制地发颤:
  “不过杨明约,你不是和我分手,一刀两断了吗,还来找我作什么.......怎么还不去找你最爱的姐姐?”
  他歪了歪头,看着杨明约,嘴角带着洗胃时造成的明显破损伤口,看起来洗胃时吃了不少苦头和折磨,喉咙干涩的好像被砂石摸过,声音细弱断续,说话时因为疼,还不自觉地皱眉,偏偏嘴角又带着笑,看起来神情十分古怪:
  “怎么,我自杀的时候,打扰你和你的姐姐恩爱了吗?”
  杨明约听出他语气里的讽刺,后背肌肉绷紧,面无表情地看着徐伏伽,道:
  “你觉得你这样说话很有意思?”
  “有意思啊,看到你特地赶来看我,我觉得很有意思。”
  徐伏伽抬起手,让杨明约看着自己手背上打着的留置针,还有手腕上划的长长伤口:
  “看到了吗,我特地为了纪念你划的。”
  杨明约沉下脸,看着徐伏伽手上的伤口,一字一句道:
  “徐伏伽,不要为了别人糟蹋你自己,伤害自己的身体......我们只是分手了,不是世界末日了,你没必要......”
  “我的身体,我想怎么糟蹋就怎么糟蹋,你凭什么管我?”徐伏伽看着他,胃部一阵翻涌,他下意识地攥紧身下的床单:
  “我不仅要自残,吃安眠药自杀,我还要去跳楼、跳河、放火自焚,我想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直到选到一种方式能把我自己折腾死为止。”
  杨明约握紧拳头,很想在徐伏伽的脸上揍一拳,让他清醒过来:
  “徐伏伽,你是不是疯了?”
  “是啊,我是疯了,在你和我提分手的那一刻。”
  徐伏伽嘴角勾起淡淡的笑,却因为说话时带动了受伤的喉咙,他疼的微微蜷缩起身体,轻轻颤抖:
  “杨明约,死之后,我要把我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你.......我要你的余生里处处都有我的影子.......”
  杨明约像是看神经病一样看着徐伏伽,冷声道:
  “徐伏伽,你敢死试试。”
  “我凭什么不敢死!”徐伏伽拔高生意,红了眼睛,几乎是恶狠狠地看着杨明约,嘶哑着破碎的嗓子,用力喘着气,像是濒死的兽类:
  “杨明约,你就是个没良心的混蛋......好啊,你这么想甩开我,那就把我甩了啊,永远不要回头看我.......我死不死和你有什么关系?你还来看我作什么?你去找你姐姐啊,去和他恩爱啊!他既然这么在意我的存在,那你有坦白过你和我已经上过床的事情吗?你既然这么害怕出轨,当初又为什么找上我?我有半点对不起你吗杨明约?”
  徐伏伽愤怒的控诉里又掺杂着些许咬牙切齿的爱,让人几乎分辨不出他对杨明约究竟是爱到极致的恨还是恨到极致的爱,或许兼而有之,最后他几乎是双目血红,声嘶力竭道:
  “杨明约,你到底........爱没爱过我?”
  他身体因为极致的疼而微微抽搐着,沙哑着嗓音,却抛出了一个让杨明约无法回答的问题。
  他爱面前的徐伏伽吗.......或许在以为现在这个徐伏伽是之前那个徐伏伽之前,他是爱的,可现在呢?
  如果面前的徐伏伽,和原来那个,真的不是一个人呢?
  那他怎么对得起他之前的姐姐?
  杨明约看着徐伏伽,咬紧牙关,最后还是违心说出了那三个字:
  “.........对不起。”
  他看着怔怔然的徐伏伽,低声道:“对不起.......我没爱过你。”
  徐伏伽看着杨明约,双眸微颤,片刻后缓缓落下泪来。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掩住了心中所有的情绪。
  杨明约看着徐伏伽,软下语气,道:
  “或许,我们可以做朋友.......”
  “做什么朋友?曾经上过床的朋友关系吗?”
  徐伏伽惨然一笑。
  他没有再看杨明约,只是左手指尖用力抓着自己的右手手背,在上面挠出淡淡的红痕:
  “你走吧。”
  他闭了闭眼睛,复又睁开:“以后,我们还是不要见面了。”
  杨明约道:“徐.......”
  徐伏伽睁眼,重复:“你走吧。”
  杨明约看着轻声吸气的徐伏伽,沉默几秒,最后看了徐伏伽一眼,随即缓步转身,往门外走去。
  他的心脏好似绞在一起死的,隐隐发着疼,连呼吸都不顺畅,恍惚着走出病房。
  他沿着走廊,走了很久,不知道想到什么,忽然抬起头,猛地转过头,重新冲回病房,推门进去:
  “姐姐!”
  徐伏伽已经拔掉了留置针,颤抖着爬到床边,翻出手机壳里藏着的刀片,用力划向自己的手腕。
  手腕瞬间冒出血来,在灰褐色的旧伤上增添一道鲜红的新上口,徐伏伽好似不怕痛似的,面无表情地在自己的手腕上反复划下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
  杨明约冲过去,劈手夺过他手里的刀片,直接丢进垃圾桶:
  “徐伏伽,你别发——”
  他想说你别发疯了,可低下头去时,却看见徐伏伽发红的眼睛,和消瘦的脸颊。
  洗胃将他折磨的几乎不成人形,手腕上的血冒出来,浸红了雪白的被子。
  再这样下去,徐伏伽可能真的会死。
  他没有和杨明约开完笑,也不是想用这种决绝的方式强行挽回杨明约,他只是告诉杨明约,他没了他,真的会选择去死。
  杨明约只觉心惊肉跳起来,心慌到无以复加的程度。
  他不可能看着徐伏伽去死,不可能白白看着一条鲜活的生命离自己而去。
  他抬起手,用力撕下布条,压在徐伏伽的手腕上,随即腾出一只手,将徐伏伽揽进怀里,低声道:
  “姐姐,我们不分手了.......我们不分手了,好不好?我求求你,你不要再做傻事了。”
  “........”
  徐伏伽因为失血而头昏眼花,他抬起头,勉力看着杨明约,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只说出一些单薄的气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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