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真假少爷文,但是假爹(穿越重生)——不吃姜糖

分类:2026

作者:不吃姜糖
更新:2026-09-29 02:02:56

  他像往常一样,走到熟悉的位置,看似不经意,实则眼角余光已经将周遭都扫了一遍,搜寻着杨明约的身影。
  .......不见他。
  奇怪,他人呢?
  徐伏伽有些疑惑。
  他指尖垂在桌面上,轻轻地点着,随即下单扫码,点了一杯果汁和一份小吃。
  十几分钟之后,一个不太眼熟的服务生端着酒和小吃走了过来,放在徐伏伽的面前。
  徐伏伽见不是杨明约,心中奇怪,忍不住道:
  “那个.......你们这里的服务生杨明约,今天有在吗?”
  “不在。”服务生以为又是看了宣传视频来找杨明约的客人,于是说:
  “他请假了。”
  “.......请假?”徐伏伽有点坐不住,心想杨明约请假,他怎么不知道呢:
  “他为什么请假?”
  “好像是住院了吧。”
  服务生也不太清楚:“看照片感觉还挺严重的,听说是骨,骨,呃.......骨癌?”
  徐伏伽:“.........”
  “骨癌”两个字好似带着万钧之力,重重砸来,徐伏伽的身体因此猛地一颤,漂亮的脸蛋此刻血色尽褪,一双眸子骤然瞪大,连呼吸都停住了,满眼皆是猝不及防的惊骇,清冷的方才寸寸崩裂,方才还平稳的心绪,此刻已然轰然大乱,周遭都都泛起一阵凉意。
  他想,骨癌?!
  怎么一个多月不见,杨明约就得了骨癌?!
  大脑空白了一瞬,耳边嗡鸣作响,天旋地转之间,徐伏伽已经颤抖着扶着桌子,胡乱抓起车钥匙,指尖攥的发白,近乎发疯的、踉踉跄跄地朝门外跑去。


第33章
  徐伏伽按了按车钥匙, 等灯亮起,便立刻打开门,坐了上去。
  他心慌的连车钥匙都没有插进去, 手抖了好几下, 没能成功启动车子, 气的大脑一片空白, 一巴掌拍在自己车的方向盘上, 车没事,他自己反倒被作用力震的掌心发痛, 不得不用力攥紧了拳头, 弯下了腰,将额头抵在方向盘上。
  疼痛促使理智缓缓回归大脑,徐伏伽闭着眼睛, 深呼吸几下, 胸膛剧烈起伏着,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许久, 他才颤抖着拿出手机,给杨明约拨去了电话。
  “嘟——嘟——”
  手机屏幕猝然亮起, 在柜子上发出震动,试图惊醒睡在病床上的杨明约,可惜吃了止痛药的杨明约太累也太困了,皱眉闭着眼睛, 没有醒来。
  电话响了半分钟,才被一双白皙干净的手拿了起来。
  杨道水垂头一看, 备注是“徐伏伽”,心里虽然闪过一丝惊讶, 但没有想太多,只当自己的老师可能有什么事情找杨明约。
  见杨明约没醒,杨道水便拿着手机,接了起来:
  “喂,徐老师。”
  “........喂。”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哑,
  “杨明约?”
  “不是,老师,我是杨道水。”杨道水看了一眼睡着的杨明约,说:
  “老师,我爸爸现在......有点事,不方便接电话,可以等明天再让他给您回电话吗?”
  “......是道水啊,”徐伏伽的声音更哑了,细听,还有些颤抖,好似荡开涟漪的湖面,被风吹的飘忽不定:
  “你爸爸呢?在哪里?”
  “呃......”杨道水沉默了片刻,又低头看了看,确定打来电话的人是老师,复又将电话贴到了耳边,低声道:
  “老师......我爸爸他住院了。”
  他说完这句话,还没来及往下说,反倒是徐伏伽先激动起来:
  “他真的住院了?那他现在在哪?”
  “在鹭岛第四人民医院。”
  听着徐伏伽紧张的语气,杨道水有些一头雾水,但因为对方是老师,还是不得不回答。
  从杨道水处得知了杨明约住院的地址和病房号码之后,徐伏伽果断挂了电话,将车钥匙塞进钥匙孔里,启动车子,嗡的一下开了出去。
  车奔驰在柏油路面上,明明距离要四十多分钟的车程,应是被徐伏伽缩小到了半小时。
  他匆匆赶到医院,走到杨明约的病房之外,见杨道水正坐在病房的走廊上,身边坐着梁玉仪。
  梁玉仪的身边还放着一个质感很好的包装盒,他从包装盒里舀出一碗海鲜汤,用勺子搅了搅,确认还热,便抬起手,将勺子递到了杨道水的唇边。
  “来,宝宝,趁热吃。”
  徐伏伽坐在杨明约的身边,带着手套,将鸡腿肉撕下,沾了酱料,递到杨明约的唇边:
  “快吃,等会儿凉了就不好吃了。”
  杨明约的手还放在键盘和鼠标上没有离开,视线紧紧盯着面前的数据,闻言只用余光看了徐伏伽一眼,便张开嘴,将鸡腿肉吃了下去。
  徐伏伽慢条斯理地撕下鸡腿肉,喂杨明约吃完,又喂了鸡蛋和虾,最后用勺子喂杨明约喝下汤,等杨明约抬手挡了一下,示意自己吃饱了,徐伏伽才慢慢脱下一次性手套,起身收拾好带来的食盒。
  “不用了,我自己来吧。”杨道水的声音将恍惚的徐伏伽的思绪拉了回来。
  徐伏伽脑海里那些似曾相识的熟悉片段瞬间被击的粉碎,他回过神来,看着杨道水,只见杨道水拿起碗,垂头吃了起来。
  见杨道水这样独立,梁玉仪似乎有些失望,动了动唇,但到底也没有说什么,只是歪了歪头,全神贯注地看着杨道水吃东西,眼神里漾着淡淡的光,像是春日里被桃花覆盖的池水,清澈干净,倒映出心上人的影子。
  杨道水似乎察觉到了,眼珠微微移过去,用眼角余光看了他一眼。
  梁玉仪的视线撞上杨道水没有什么情绪的眼神,瞳孔骤缩,眼睫因为紧张而轻颤,下意识垂下去,避开杨道水的视线:
  “.......”
  他害怕杨道水会看出他的心思,因此厌恶他,殊不知杨道水从头到脚就将他的小心思看的干干净净。
  杨道水动作一顿,没有说话,也没有像之前那样让他沉下脸,只是面色如常地继续吃自己的,直到徐伏伽缓缓走过来,看着他开了口:
  “杨明约是在里面吗?”
  杨道水听到徐伏伽的声音,下意识抬起头,见是自己老师,便停止吃饭的动作,点了点头,道:
  “爸爸还在休息。”
  所以他才出来吃饭的,怕吵到杨明约休息。
  “........好。”徐伏伽心情很沉重,但面对两个孩子,他不能表现出来,只能强装镇定和笑脸,嘴角扯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勉强弧度:
  “我去看看他。”
  杨道水:“.......”
  为什么自己的数学老师要摆出一副马上老公就要死了的寡妇样子?
  杨道水有些迷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徐伏伽推门进去了。
  他也想跟进去看,可是梁玉仪一门心思都在他身上,也不管自己的老师就在病房里,拽着杨道水的衣袖,道:
  “先吃饭吧。”
  杨道水回过头,看向梁玉仪:“.........”
  “先吃饭好不好。”
  梁玉仪一副哪怕自己的老公是个穷凶极恶、在外杀了百来号人的杀人犯,等自己老公提着带血的刀回到家之后,他也依旧只关心自己老公在外面冷不冷饿不饿有没有受苦的温婉贤妻模样,温声细语:
  “再不吃,饭菜就凉了。”
  杨道水:“.......”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往病房里走的徐伏伽,犹豫几秒,只能在椅子上重新坐下了。
  病房里,徐伏伽缓缓走到睡着的杨明约面前。
  他看着双目紧闭的杨明约,不知道想到什么,眼睛忽然红了。
  他像是有些支撑不住,双手扶着床头柜,慢慢坐下,看着睡颜安详的杨明约,泪水从他的脸颊上缓缓落下。
  他忽然有些恨,恨自己为什么要在一个多月前和杨明约吵架——
  杨明约既然喜欢工作,那就让他工作好了,只要他开心,他没有什么不能妥协、不能退让的。
  只要杨明约没有犯原则性错误,没有真的对不起他,他又为什么要计较那么多呢?
  而且就算对不起了又怎么样呢?
  杨明约这么讨人喜欢,就算外面有好几个人情人也是正常的——
  他身边多几个情人,便多几个人照顾他,这么想想,徐伏伽便觉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没那么不可接受了。
  一想到杨明约的病情,看着病床上的男人苍白的脸色,徐伏伽就有些心疼。
  他想,为什么自己不能生小孩,如果他能生小孩,怎么样也要在杨明约的弥留之际,让他在自己的肚子里留个他的种才好。
  想着想着,徐伏伽又是恨、又是悔,眼泪又不禁淌了出来,滴落在杨明约的手背上。
  滚烫的眼泪砸在手背上,杨明约的眼珠微动,耳边似乎是听到徐伏伽的哽咽声,强忍着困意,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朦胧的视线逐渐变的清晰,等杨明约看清床前坐着的人真的是徐伏伽之后,他的瞳仁逐渐变的清明:
  “.......姐姐?”
  徐伏伽见他醒了,下意识用手背擦了擦哭的石头的脸颊,强装着想要露出笑脸,但断续的哭腔却暴露了他的情绪:
  “你......你醒了?”
  “........姐姐,你怎么来了?”
  杨明约想要坐起来,但断掉的肋骨却让他身体隐隐发疼,他只能靠在床头,看着徐伏伽发红的眼睛,疑惑道:
  “姐姐,你怎么哭了?”
  徐伏伽也很想不哭,但是他忍不住。
  一想到杨明约得了骨癌,可能时日无多,徐伏伽的泪水就扑簌簌地往下掉,他再也忍不住,扑上去,用力抱住杨明约,哽咽道:
  “你放心......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一定会治好你的。”
  杨明约:“.......”
  他迟疑片刻,几分钟之后,听着徐伏伽断续的哭声,才缓缓抬起手,拍了拍徐伏伽的后背,低声道:
  “谢谢姐姐........不过,我这里接受治疗也可以吧。”
  “这里看怎么能行呢!”徐伏伽激动起来。
  他松开杨明约,直起身体,看着杨明约的眼睛,焦急道:
  “你要是没有受到最好的治疗,你会死的,你知不知道?”
  杨明约心想我不就是断了一根肋骨吗,一听徐伏伽这么说,惊呆了:
  “.......啊?有这么严重?”
  “对啊,你当我和你开玩笑的?”徐伏伽看着杨明约,严肃道:
  “我认识一个很好的骨科医生,明天我就带你出院,去他那里接受治疗。你的病不能拖,越拖越严重。”
  徐伏伽说着说着就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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