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进真假少爷文,但是假爹(穿越重生)——不吃姜糖

分类:2026

作者:不吃姜糖
更新:2026-09-29 02:02:56

  天就算塌下来,也不能忘记吃饭,杨明约进厨房,随便炒了两菜,父子俩人将就着吃了。
  吃完饭,杨明约看着准备回房间睡觉的杨庭安,心里恨得牙痒痒,压着他的脖颈,让他去洗碗,不然就把他那限量版宝贝鞋烧了。
  听到杨明约的威胁,一开始还不情不愿的杨庭安,马上麻溜的抱着碗筷去洗了。
  杨明约坐在沙发,心烦地揉头发。
  杨道水的钱肯定是要不回来了........要怎么和他解释呢?
  正在杨明约烦躁的时候,放在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杨明约下意识拿出手机,暗亮手机屏幕,低头看了一眼。
  .........是一条好友申请。
  杨明约这才想起自己忘记通过徐伏伽的好友申请了,赶紧点进去,点了同意,然后又搜索了一个小狗打滚的表情包发了过去。
  对话框那头传来“对方正在输入中........”几个字,但很快又消失。
  杨明约盯着那个聊天框,足足盯了一分钟,见徐伏伽没有消息发过来,正准备按灭手机屏幕,手机就震动了一下。
  【怎么现在才通过?】
  没有表情包。
  明明没有面对面,也不知道徐伏伽此刻是什么表情,可杨明约却莫名脑补出徐伏伽因为不爽而面无表情的脸。
  杨明约轻轻笑了一声,随即长按语音按钮,将白天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徐伏伽。
  最后,他还补了一句:
  “姐姐,我该怎么办啊——”
  他的声音拖长,像是在撒娇,徐伏伽点开语音条,听见杨明约这句带着笑意和无奈的语句,心间一颤,差点没有握住手机。
  他稳了稳心神,做贼心虚一般环视了一圈办公室,见没有人注意到他,才又小心翼翼地点开语音条,把杨明约那句话又反复听了七八遍,才打字回复:
  “电话里说不清楚。”
  他说:“我下午四点以后没课,有空......见一面吗?”
  杨明约算了算时间,自己午睡起来之后,还能和徐伏伽约两小时再上班,于是点头:
  “好啊。”
  他说:“哪里见呢,姐姐?”
  “就在你上班的酒吧附近吧,这样对你来说比较方便。”
  徐伏伽打开了手机,搜索,然后指定了一家公园,
  “就在哪里见吧。”
  “好嘞,姐姐。”杨明约和徐伏伽定好时间,实在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直接倒沙发上睡了。
  他醒来的时候,差点迟到,匆匆换好衣服出门,走之前还警告杨庭安:
  “乖乖在家,别被我知道你去打游戏......否则,这个月生活费别想要了。”
  杨庭安:“.........知道了,爸。”
  杨明约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约好的公园离他上班的地方有点远,杨明约还是骑着小电驴出发。
  等到了公园门口,没见到徐伏伽,正打算找个阴凉的地方坐下来。
  忽然间,鼻尖闻到一股香风,杨明约顺着闻到看过去,只见一个穿着浅绿色亚麻衬衫和同色系休闲裤、腰间还系着一条深色的编制腰带的人正站在不远处,安静地看着他。
  在阳光下,穿搭时尚的徐伏伽每一根栗色发丝都跃动着金色的光泽,看起来就保养得宜,脸上可能是用了什么东西打底,皮肤白的发光,近乎透明,微红的唇也微微带着细碎的金光,不知道抹了什么牌子的唇膏,还带着细闪,风轻轻吹过,撩起他肩上刚洗过、卷过的长发,看起来清冷又昳丽,脖颈处保养的没有一条颈纹,锁骨处坠着Cartier的小飞碟钻石项链和vca的四叶草镭射项链,钻石和白金在阳光下折过耀眼的光泽,人群中自带焦点。
  杨明约被打扮的如此精致的徐伏伽亮瞎了小狗眼,瞪着徐伏伽,有一种自己身处的地方不是公园,而是什么国际大赛的领奖台的错觉。
  .......有必要打扮的这么隆重吗?
  杨明约想,平时去参加什么重要社交场合服美役也就算了........
  逛公园也要?
  杨明约低头看了看自己几十块的鞋子,有些尴尬地缩了缩脚趾头。
  一身香味的徐伏伽施施然走了过来,俯下身,正想说些什么,视线忽然落在杨明约眼尾带血的伤口上,忽然变了脸色:
  “........你的脸怎么了?!”
  杨明约被徐伏伽身上好闻的香味包围,有点迷迷瞪瞪的,恨不得迈进徐伏伽的脖颈好好闻一闻,大脑一片空白,全靠本能回答:
  “我的脸怎么了?”
  “有血。”徐伏伽伸出手指,在杨明约的眼尾上轻轻拂了一下,看清了杨明约眼尾被玻璃渣子划到的伤口,脸色一瞬间变的非常凝重、非常严肃、非常吓人,像是恨不得杀人,到最后,他几乎是从牙缝里一点一点挤出这句话,听的杨明约牙酸:
  “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只是眼角划破了两厘米伤口的杨明约:
  “..........”


第27章
  被徐伏伽用指腹拂过的眼尾处有些痒, 杨明约有些不自在地眨了眨眼睛。
  他抬起手,抓住了徐伏伽的手腕,低声道:
  “没事。”
  他仰起头, 看着徐伏伽, 缓缓眨了眨眼睛, 道:
  “我没事的, 姐姐。”
  徐伏伽:“........”
  他胸膛微微起伏, 看起来仍旧有些心气不顺,看着杨明约黏在伤口处的血, 顾不上公园花坛边的位置脏, 干脆坐下来,从衣兜里拿出一片湿纸巾拆开,仔细给杨明约擦干净脸上的血迹, 努力缓下语气, 但神情看起来依旧有些紧绷:
  “怎么弄的?和我说说呢?”
  杨明约微微偏过头, 看着徐伏伽担忧的神情,不是很想然徐伏伽操心, 于是凑过去,故意嬉皮笑脸道:
  “没什么啦, 就是我自己弄到的。”
  “你少来,我还不知道你?”徐伏伽脱口而出一句:
  “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不小心了?”
  说完这句话,空气骤然静默了一瞬,周围疏疏的风声都好像静止了, 只剩远处的蝉鸣,还在不知疲倦的回荡。
  明亮灼人的太阳从叶片的缝隙里落下来, 形成一个又一个的光斑,照亮了杨明约闪过一丝错愕的双眼。
  不仅是杨明约, 连徐伏伽自己说完,都禁不住愣了愣,没有反应过来:“我.......”
  徐伏伽话还未说出口,杨明约那张带着笑意的帅气脸庞就靠了过来,像是一个舔着脸吐舌头歪头笑的萨摩耶,笑道:
  “姐姐,你担心我啊。”
  徐伏伽后背绷得笔直,没有往后退,像是个木头桩子似的,任由杨明约凑过来,绷着脸道:
  “.......没有。”
  他说:“是个人看到你这个样子,都会问几句的吧。”
  “可是我刚才骑车过来的路上,就没有人来问我欸。”杨明约笑道:
  “刚刚在这里坐着,也没有人过来,像姐姐这样关心我呢。”
  徐伏伽:“.......”
  他似是被杨明约三言两语戳破了什么,胸膛起伏,闭了闭眼睛,片刻后骤然伸手,用力推了杨明约一把,咬牙切齿道:
  “爱说不说!”
  “........”
  杨明约没有防备,上半身往后仰,差点被徐伏伽推下去。
  他惊慌之间,胡乱地伸手,掌心抓住了徐伏伽的手臂,借着徐伏伽的身体稳住身形,这才重新坐直。
  “........姐姐好凶啊。”徐伏伽的力气还挺大的,杨明约被推的胸口隐隐作痛,忍不住捂着心口,委屈巴巴地控诉:
  “家暴!”
  “.......”徐伏伽冷笑一声:
  “你皮糙肉厚的,脸上划了这么长的一道伤口都不说,我就推你一下,倒成了家暴了。”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杨明约凑过去,鼻尖是徐伏伽身上的香水味,柏木混杂着葡萄藤,似有若无的木质香夹杂着草本清香,还带着薰衣草的花香,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温柔中性香,很好闻:
  “姐姐,我好累。”
  他说:“孩子不听话,逃学出去网吧玩,管又管不听,真的好头疼啊。”
  他说话时,鼻息喷洒在徐伏伽的脖颈和锁骨上,声音也不知道是故意的,还是日常撒娇时就习惯带上尾音,沿海闽语的腔调和习惯,总是要在末尾带上语气词,
  “好烦哦。”
  “.......”徐伏伽说:
  “烦归烦,孩子是你的,总要想办法教育好。不然以后出社会上来,要怎么办呢?”
  “嗯,我知道。”杨明约说:“我就是烦一会儿......”
  他忽而抬起头,看着徐伏伽,笑盈盈道:
  “姐姐,肩膀可不可以借我靠一下。”
  徐伏伽:“........”
  他看着杨明约弯着双眸,剑眉舒展,薄唇扬起好看的弧度,清隽帅气,心脏像是被抓紧了一下,忍不住移开了视线:
  “随你便——”
  话音刚落,徐伏伽的脖颈就一重。
  他说话的语气猝然一顿,低下头去,只见杨明约已经低下头来,将脸埋进他的脖颈。
  男人高挺的鼻尖轻轻触碰着徐伏伽喷过香水的脖颈皮肤处,泛起微微的麻痒,杨明约似乎很喜欢徐伏伽身上的香水味,誓要找出香气最浓郁的地方,故而不断用鼻尖磨蹭着,探寻着,徐伏伽被他蹭的鸡皮疙瘩都要冒出来了。
  他想推开他,但攥紧的手指垂在身侧,却始终没有抬起,恍然间徐伏伽扬起脖颈,朦胧的视线尽头,是男人带着带着些许紧张和青涩的脸庞。
  徐伏伽缓缓倒在了洁白的床单上。
  头顶是酒店明亮的吊灯,身侧的不远处就是落地窗,从二十九楼的酒店望去,底下是缓缓流动的江水,鳞次栉比的高楼大厦直插云天,霓虹车流交织成流动的星河,可此刻十九岁的杨明约却无暇顾及。
  他脸上带着明显的紧张和小心翼翼,唇虔诚地吻过徐伏伽的脸、嘴角和脖颈,才缓缓抬起,看着徐伏伽,小声道:
  “姐姐,我可以吗?”
  徐伏伽闭了闭眼睛。
  他显然比杨明约还紧张。
  可孩子已经长大了,该经历人事了。
  徐伏伽什么都教给了杨明约,没道理在这件事上不教。
  上次杨明约在宿舍里看小视频,被他抓包,两个人试了一次,但因为太过于紧张匆忙,没有成功。
  杨明约甚至被夹疼了,趴在他的脖颈处,哭唧唧的,像是淋湿的落难小狗,连尾巴都摇不起来了,蔫了吧唧地垂着。
  徐伏伽自己也不太会,他自己也疼,但更舍不得杨明约疼,刻苦恶补了一个月,终于搞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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