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下场(古代架空)——强力粘鼠板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1:36

  可就算他再固执不愿意承人,身体的反应不会骗人,乐湛难受得只能绞紧双腿,将脸埋进了被子里,闷声发出几声低微的哭泣,唾弃自己下贱。
  再想起那些欢好的画面,他再没有一丝理智去怨恨李修宜,只想将那些曾经令他作呕的东西拎出来,一遍遍的回想,以缓解当下的空缺的难受。
  要是再来一次就好了,要是李修宜现在在这里就好了。
  “怎么哭了?是不是刚才洗澡的时候凉着了?”
  声音毫无预兆地在背后响起,乐湛光顾着克制住不自己动手疏解的冲动,竟然没有听见脚步声进来。
  他略带诧异地回头,在想着李修宜的时候骤然听见芸娘的声音,好像做坏事被发现的孩子,有些慌乱地睁大了眼,随着芸娘手里的油灯照亮他素白的脸,无神的眼里含着点点泪光,所有的诧异,慌张,还有未经满足的欲色,全部都无处遁形。
  似乎是怕他误会,芸娘特意开口解释了一句,“刚刚听见你这边在哭,怕你生病不舒服,所以进来看看。”
  乐湛唇上也带着情欲色泽的鲜红,残留淡淡的齿痕,在光下尤其扎眼,后脖领因为刚才的挣动微微散开,露出雪白的一片,鲜明的对比往往能给观者目眩神晕之感,只是乐湛对此毫无察觉,全然一副无知无觉又任人采撷的模样。
  “我没事。”
  端看他这副样子,怎么看也不像没事,芸娘又问了一句,“你看上去不太舒服,需要我帮你吗?”
  这话正巧问到了点子上,乐湛声音一虚,不确定她看出端倪了没有,脸色虽然惨白白的,但是耳根已经熟透了,他强作冷静地摇摇头,“没有,不需要。”
  “好,那你早点休息,我走了。”
  刚一转身,袖子上多了一道力,油灯摇曳了一下,芸娘站定,“怎么了?”
  乐湛低着头,他看不清芸娘,也不想让她看清自己的脸,问他怎么了,他只是一个劲的摇头,旁的话什么也不说。
  芸娘就势在他床边坐下,“不想我走吗?”
  这回他不摇头了。
  连他自己也分辨不清这是在做什么,好像放她离开了以后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好,我不走,我在这里陪你坐一会,好不好?”
  乐湛蓦地有些想哭,但他忍住了,默不吭声的点点头,所有的别扭和故作姿态都在顷刻间消失无踪,他自暴自弃一样同芸娘袒露了心迹,他是需要她的,他不想让她走。
  “你还没有同我说过,你在邺城有过婚娶吗?”
  别的事情乐湛不愿意说,芸娘都可以不过问,唯此一件是需要坦诚相待的。
  乐湛一瞬间想到了李修宜,他给自己找了无数个接口,他是被迫的,那是他哥哥,那么荒诞不经的闹剧怎么能算作是婚娶,只要说个“没有”她肯定会信的,也无从求证,可他说出口的还是,“有。”
  芸娘那边沉默了好一阵,似乎是失望之余想给自己一点惦念,退而求其次问道:“你和他之间有情吗?”
  只要矢口否认就能留下她,说个谎而已,没什么难的,他心下轻松一笑,咧开嘴,可说出口的还是,“有。”
  他否认不了,就算是说谎也做不到。
  要是换做从前,乐湛当然可以毫无负担说出“没有”两个字,可现在却怎么都说不出口,他真的对李修宜半点感情也没有吗?那刚才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想到他,为什么会想回到他身边去,如果不是因为有情,仅仅是因为身体上的依赖,那不是更贱了吗?
  可他想回到李修宜身边,却也不想放手芸娘,他可耻地同时喜欢上了两个人,贪得无厌地希望将两个人都留下。
  “我知道了。”芸娘默默起身,乐湛颓然低下了头,自知这段不知所谓的感情到此结束了,可她下一句又惊得他抬起头来,“至少你现在是心悦于我的,是吗?”
  “是。”乐湛退缩的够久了,终于决心要坦白一次。
  芸娘微微一笑,“这就够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
  乐湛忽然觉得从未有过的轻松,好像什么千斤重担被卸下来了一样,又有些失而复得的欣喜,也淡淡的,尚不明确地在心底缓缓漾开。
  她不是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轻絮,而是磐石一样落在他脚边无可撼动,而这正好是乐湛所缺失的,他需要被人坚定的选择。
  乐湛的裤管褪到小腿以上,虽然没有使力,但还维持着环住被子的动作,莹白的一截腿就露出来了,芸娘的目光不自觉落到上面,眼里的欲色在豆大的光晕下晦暗不明,“真的不需要我帮你吗?”
  意识到芸娘果然看出来了他今晚的异常,乐湛的耳垂发烫,几乎滴下一滴血来。
  他虽然很想要被触碰,想到已经丧失理智,即便面前真的站着的是李修宜他也会控制不住抱上去,可前面站着的是芸娘,他到现在都不能确定自己还能不能算是个正常人,万一这具身体只能对李修宜有反应,届时该怎么收场呢?
  冲动在千钧一发之际被羞耻心栓住,他到底还是忍住了,“我还没做好准备,再给我点时间。”
  芸娘也只能跟着忍住,很善解人意地笑笑,“好。”
  她的房间就在这张床一墙之隔的地方,自从乐湛到了雁门镇,她将他安置在自己原本的房里,她则去了隔壁柴房睡。
  也难怪她能听见乐湛低声啜泣的声音,泥巴砖到底粗糙又不规整,不挡风也不隔音,到处都是看不见的细缝。
  回到了柴房她依旧能听见一墙之隔的地方传来细细的喘息声,刚出生还学不会叫唤的幼猫似的,一张涨红了咬唇忍耐的脸出现在脑海里,让人忍不住想手把手教他怎么舔舐,怎么用手指打开那张漂亮又不肯坦诚的嘴,带着他一步步破除无用的羞耻心,认识到这具身体到底有多适合被摆弄。
  ==========作者有话说:==========
  恭喜这个混蛋哥哥也是成功将姓瘾传染给弟弟


第86章 暴露
  喝了这么些天的药, 乐湛的眼疾终于见到了点好转,但是可见的范围仍旧不大,只能大致看见点轮廓,虽然只是黑与更黑的区别, 好歹能在芸娘不在的时候摸索着出去走走。
  院子里的鸡棚架子还垮塌着, 维持着那晚的原样, 上面覆着一层厚厚的夜雪。
  回想起那天晚上突兀的一声巨响, 乐湛总觉得哪里有些异样, 好像从那时候开始, 村子里的人全都消失了, 再也没有见过那些叔婶们了,也没有听见芸娘提起一句。
  总不能是她为了跟他双宿双飞就下黑手把人全弄死了吧?
  但这念头他也只是随便想想, 除了李修宜, 谁还能做得出这种丧尽天良的事。
  正在他胡思乱想的空当, 院子外面的脚步声杂沓起来, 大致有十几号人, 伴随着几声慌张的低语, 镇子地方偏僻, 平常鲜少有人经过, 乐湛竖起耳朵, 听见那脚步声有轻有重, 应该是拖家带口去逃难的。
  难不成战局又不稳了?
  “站在风口做什么?也不怕着凉。”
  芸娘放下肩上的担子,催促他赶紧进屋。
  她今天回来得格外的晚, 刚一到家就忙着脚不沾地, 又是生火煎药又是起灶做饭, 忙完地里忙家里,毫无怨言伺候他这个闲人, 堪称贤妻良母典范了。
  乐湛享受了这么多天堪称土皇帝的待遇,终于有些坐不住了,好歹他也是个男人,让芸娘忙前忙后,自己两腿一伸就开始吃干饭,听上去也太不像个样子了。
  他撑着头开始思考,怎么在吃干饭的同时实现自我价值呢?
  之前听过几个穷书生的风月故事里,他们似乎都是靠着卖字画赚钱的,但这办法在邺城说不定还能行得通,跑到边郡就算是儒圣真迹也没人搭理,人家一家老小逃难到这里,没吃没喝饿得要死,挂出去几张字画让人拿着路上慢慢欣赏,那些难民不把这破篱笆屋砸烂了才怪呢。
  更何况他从小在书画方面没什么天赋,那一手的字还是被人强逼着才写得像个样子,挂出去卖简直要贻笑大方了。
  厨房传来流水声,接着芸娘端了药过来,“药好了,别烫到了,摊凉了再喝。”
  说完就要转身回去照看炉子上的火。
  乐湛手指点着滚烫的碗边,“怎么还有药?我估算着剂量,上次的量应该已经喝完了。”
  厨房那边沉默,心虚之下连手头的动作都停住了。
  “你背着我藏私房钱?”乐湛当即断言,生气道:“不是告诉过你要把所有钱交给我吗?”
  芸娘搁下柴刀,垂着头走出来,“没有藏。”
  “那你告诉我买药的钱从哪里来的?”他一拍桌子,很神气地质问道。
  “我把那几只死鸡卖了,”芸娘掏出一文钱,“钱都拿去买药了,还剩下这么多。”
  乐湛一听响声就知道没剩多少,“那几只鸡不是村子里的人共有的吗?他们同意?”
  “手头紧,趁着人不在看不着,应了急再说吧,现在也只能盼着战火停了能好过点。”
  乐湛无可奈何跟她核账,好对家里的状况有些概念,他估算着药价,“卖了……差不多百文钱的样子?”
  芸娘摇头,“八十三钱。”
  “八十三?”他难以置信,“我记得一只鸡的价钱在五十钱的样子,再怎么低也低不过三十钱,怎么三只鸡连九十钱都没有?”
  “死了的鸡哪有那么值钱,人家疑心万一是病死的呢,县里粮价是越来越贱了,药钱反而水涨船高了,我又把秋末买的种子粮和家里的镰刀变卖了,这才凑上了药钱。”
  这真算是把后路全断了,后面要是搞不到钱,别说猪糠了,连一粒粟都没得吃,乐湛撑着头谈叹气。
  太穷了,太穷了,太穷了。
  他一连心道三声,从来也没有过过这种苦日子,这一回算是过够了。
  自从叔婶们进了难民营,这个家全靠芸娘一个人撑起来,因着他这双要瞎不瞎的眼睛,手里的钱也早就告急了。
  是不是该想点其他办法了?
  芸娘见他沉思不语,很贴心道:“别担心,有我呢,你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把眼睛治好,我等着你痊愈了跟你过好日子呢。”
  “估计没到那时候就已经饿死了,”乐湛低声念叨了一句,不等芸娘听清,又续道:“我这里有一个无本万利的好办法,你敢不敢去试一试?”
  芸娘看着他认真的神色,微顿一下,“什么办法?”
  当然是从李修宜手里掏点钱出来。
  反正芸娘已经对他的身份猜测得八九不离十,也就没有必要继续遮掩下去了,他正色道:“我之前从过军,军营里有广纳良策的传统,不论出身,只要献言被采用就能加官进爵,我们不用名利,拿点钱回来用用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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