篡位失败的下场(古代架空)——强力粘鼠板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2:01:36

  他偏过头,忍住想要扭动躲开的下意识动作,排异反应越来越越强烈,左手握住了拳,咬住曲起的食指关节。
  他胡说八道写的那些信,李修宜早在脑海里设想过无数遍,都不如眼睛看到的这一眼来得心驰神摇。
  他的手,已经不自觉脱离了乐湛的掌控。
  狂风骤雨将乐湛将淋了个正着,他一下受了惊,弓起背仰头往后倒,长发凌乱地散在脸上,那只伤了的手用不了力,还没来得及跑就被李修宜抓了回去。
  轻喘又带着点吃惊地看着他,李修宜冷不防落进他这一眼里,眼里有昭昭的火光明明灭灭的闪,火星溅到身体里不自知的角落里,转瞬消逝了。
  李修宜将手指插进乐湛的发丝里,贴上去轻声说,“是你先开始的。”
  乐湛张嘴大口的吸气,那只伤了的手抬起来吊住李修宜的脖子,身后的长发乍张乍聚,艰难地容纳。
  乐湛凑到他耳边,七零八落得喊着他的名字,一到晚上床上就不喊哥了,一半是故意,一半是不由自主了。
  李修宜将他按下去,堵住他这张蛊惑人的嘴,不由分说就将舌头往他嘴里塞,从上到下都要填满才罢休。
  乐湛握紧了拳,血透过纱布,一滴血就滴在了他眼下,烙上一粒朱砂,乐湛凉得眼下一抖。
  “好痛……”
  说的不止是手。
  李修宜一回头,目光陡然一震,将他吊在自己脖子上的那只手拿下来,按在他头顶上,“放松,别握紧了。”
  乐湛知道他说的是手,但是下意识放松的又不止是手。
  李修宜感觉到了,眼神跟着变得玩味起来,擦去他眼下快要干涸的一滴血珠,“做的很好,就是像这样。”
  忽的屋外狂风一卷,催花雨下。
  屋里只有嘎吱嘎吱摇晃的声音,要不是来了慈溪,碰上这种事,两人这辈子都没躺过这么烂的床,但是到了这时候又别具一番意趣。
  乐湛忽然在这种快要穿透无望里获得了新的满足,好似残缺的骨骼在这一刻被填满了,也就形成了残缺的圆满,唯有在这一刻。
  乐湛忽然撑着身起来死死抱住李修宜,脸都埋进他的身体里,新生的幼崽一样,没有办法独立行走,唯有抱紧了他,从上到下都用力地绞着他,不舍他离开半步。
  乐湛埋在他怀里,闷闷的道:“肚子……肚子好烫。”
  李修宜也像安抚新生的幼崽一样,抚摸他的长发,“所以这都怪谁啊。”
  “怪你。”
  “怪我怪我,那我走了。”
  乐湛不说话,却又在无声的挽留,从乱蓬蓬的发丝里抬眼,幽怨地盯着他。
  不等李修宜要走,已经在这眼神里恢复了兴致。
  李修宜将他的头发拨上去,“记得是第几次了吗。”
  乐湛还在回忆里掰着手指头数,李修宜抱着他站起来,“忘记了?忘记了可就要从头来。”
  乐湛不想让他走,可也实在吃不下这么多了,随便蒙了一个答案,“八次。”
  李修宜抱着他到桌前,给他的手上换一道纱布,摇了下头,否了。
  “七次。”
  李修宜转过头问责,“你是在瞎蒙吗?”
  “我肯定猜对了,所以你不承认!”
  “猜的不算。”
  乐湛叽叽喳喳道:“那我错了你可以说我错了,对了你也可以说我猜的,怎么样都是你说了算,陛下身为皇帝未免太有失公准了。”
  “现在想起我是皇帝了,刚才一口一个李祯,要论罪我可以砍了你。”
  乐湛眼刀横过去。
  李修宜笑着安抚,“我现在不砍你,只*你。”
  乐湛抽出手,自己给自己缠纱布,一副要置气的样子。
  “不要我帮忙?”
  “不用!我自己来也可以!”
  乐湛慢条斯理地缠,抱着点今天到此为止的侥幸心理。
  李修宜一下看穿了他的心思,“你是在躲我吗?”
  被发现了。
  李修宜拉过他的手,三两下绑好了,“说好了,这回直到你数清楚多少下为止。”
  乐湛看着庞大的影子压下来。
  李修宜对着他笑,“这一回的量词不是‘次’,是‘下’,听明白了吗?”
  乐湛起身,“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李修宜将他按下去,坐到底,“是你先开始的,当然要做到最后,这一下也要算在内。”
  乐湛丧着脸。
  太可怕了,寡久了的人实在是太可怕了。


第125章 乳燕投林
  这两日李修宜出奇的神采奕奕, 这一年里从未又如此精神焕发的时候,看得齐鄯见是一阵惊奇,北狄的暴民以及贪腐叛国的官员在今日尽数坑杀,也到了返程回邺城的日子。
  李修宜站在高处, 看着乐湛在监督行刑。
  经历那一回被狄人掳走, 他再不敢将乐湛放到自己的视线之外, 他不敢赌下一次生离死别是什么时候, 运气是不是还会站在他们这一边, 曾经下定决心再也不管束他不操控他, 给他足够的自由, 也在这一刻作废了,他必须将乐湛带回邺城, 锁在身边锁一辈子, 就算是日后厌倦也好怨恨也好, 他都不会让乐湛找到机会从他身边离开。
  “没想到决裂到这种程度还能冰释前嫌, 陛下的肚量令臣等望而生畏。”
  面对齐鄯见的挖苦, 李修宜只拿了四个字堵他, “这是命中注定的, 朕不过是顺应天命。”
  “要是齐王知道陛下在山崩那一日真的想过杀了他, 让他葬身碎石之中, 会作何感想呢?”
  李修宜威胁得看着他, “朕还没有找你算账,竟敢跑到朕面前颠倒是非黑白。”
  齐鄯见摊手, 又成他颠倒是非了。
  “小乐曾经偷偷潜入军营这件事, 你竟敢闭口不提。”
  齐鄯见大感冤枉, “他让我别提的!再说了,陛下也没有怪罪过齐王, 说与不说没有任何区别。”
  李修宜觉得有几分歪理,但不承认。
  “陛下将我调去南郡究竟是处罚我有所隐瞒,还是怕我告诉齐王你曾经想杀了他的事实,怕他再度跟你翻脸了。”
  李修宜极目看向远处的背影,“他不会的,他离不开我。”
  就像他离不开李Z一样,他们的根已经不可分隔的缠在一起,就算反目就算厌倦,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就是离不开彼此了。
  而在李修宜的视线里,乐湛蹲在坑边,看着狄人一个接一个被砍头,推进深坑里,全然没有物伤其类的恐慌,只觉得还不够,杀的还不够,还不够灭口,知道最后一个北狄的暴民被杀,满眼的血红溢出深坑,乐湛脚边的土地被鲜血浸染变得松软塌陷。
  他松了一口气,所有北狄的亲族全死了,李修宜再也不会知道他是他杀母仇人的儿子,乐湛还能继续回到他身边,继续当他是毫无隔阂的弟弟。
  “小乐,”李修宜在背后喊他。
  乐湛霎时间收敛了眼底的暗色,扬起一个明媚的笑脸回头,张开手臂,“我在这!”
  “该回去了。”
  回邺城,回他们的家。
  “来了,”乐湛拍拍身上的泥灰起身,朝着李修宜奔去。
  好似乳燕投林一般,从莽莽草原尽头钻出来一只碧色眼眸的小狐狸,一头扎进温和宽容的山神娘娘怀里,自此不分彼此。
  背后的夕阳烧了半边天,光怪陆离地侵扰着黑夜,斗大的太阳慢慢的沉下去,又一面银月升上来,一场绮恨的结束,又是一场迷梦的开端,反正他们有很多很多的以后,小狐狸拥有了世上最绚烂的尾巴,获得很多夸奖和爱意,和山神娘娘永远永远,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夜阑人静,乐湛好像听到了他们脖子上白玉虎头相撞的声音,来自更遥远莫测的地方,从他们交融的血液里传来。
  忽然。
  天际一声苍鹰长唳。
  乐湛抬头,望着两只雄鹰振翅盘旋两圈,飞过高高的天墉山去了
  ==========作者有话说:==========
  OK呀写完啦写完了,老衲恐怕要圆寂在此了,简直是世界正数第一坑品极佳之人,番外是大大的有,可能触雷的会写在内容提要上了,欢迎点菜(小本子记下,能写的都写之写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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