壮受虫母今天也想逃(玄幻灵异)——黄金大薯条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9 01:57:11

  他看起来显然不愿意为这个说法买账。
  “今时不同往日。”似乎是知道奥尔多的不愿,同伴继续劝道,“奥尔多,我知道你不开心,但可别触碰陛下的霉头。”
  “自从见了‘那群家伙’的模样,现在就连皇宫里的那几位都开始对老范恩公爵的‘信仰‘感兴趣了,你虽然是贵族,又足够优秀也该懂得底线——”
  同伴提到这里颇为忌讳地低声道:“我记得你和那位是同期,见过他的风采吧,真要是惹到不该惹的人纵使你再优秀也没用,那位‘不折玫瑰’就是前车之鉴。”
  提到“不折玫瑰”四个字的时候,奥尔多猛地握紧了双拳,面色阴沉了下来。
  “喂,别说了。”其他人见到奥尔多的脸色拉住同伴的袖子示意他住嘴,“你又不是不知道奥尔多对那位的感情,找死嘛,住嘴。”
  被拉着的同伴这才讪讪住嘴,奥尔多此时面色已经恢复了正常,冷声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允许错误继续在我眼前发生,够了,我意已决,你们不必多说。”
  那位好不容易牺牲自己才将恩撒从虫族手中拯救,帝国如今却……
  “不过是正常的入境检查罢了,谁的面子也不用给,为了首都星的安全,有什么问题我一力承担。”奥尔多冷冷道,示意卫兵继续。
  瞧他这幅油盐不进甚至大有要扣押下这批物资的态度,通行的几个伙伴都摇了摇头,知道再劝也没用,只得希望飞船的主事人快点出来,否则他们只得和奥尔多一起担责了。
  希望老范恩公爵看在他们背后家族的面子上能手下留情了,几个和奥尔多相熟一起过来的军官对视一眼,纷纷无奈苦笑。
  礼帽男没想到说出“兰修利尔”的名字后带来的效果竟然截然相反!
  瞧着眼前年轻军官不仅没有吃这套的打算,似乎还因为兰修利尔和首都星某个大人物的关系感到恼怒,当下心头一紧,他哪里不知道是被迁怒,卷入政治纠纷之中了!
  真该死!今天的事情怕是不能善了,早知道这样刚才在卫兵检查的时候就好好配合了!
  一群蠢货!礼帽男看着一片哗然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同伴”在心中怒骂到,他虽然不敢在面上骂兰修利尔,实则在心中早已跳起来骂娘了,还有那兰修利尔,迟迟也不现身,他是死在哪个婊.子的肚皮上了吗!
  *
  与此同时,正当外面闹的沸沸扬扬的时候,兰修利尔的房间之内,放了一张床,一张巨大而柔软、看起无比舒适和奢华的大床。
  “兰修大人,遇见了卫兵检查。”一开始被礼帽男叫去喊兰修利尔的女仆手上拿着干净的衣服安静地站在一旁,低头垂眸恭敬道。
  一只修长、健壮、有力的蜜色手臂无力地从白色帷帐之中伸出,被另一只同样修长有力却白的惊人的手臂牢牢地拉了回去。
  兰修利尔赤着上身从帷幕之中走出,他的银发不长也不短,平常都是柔顺地贴在颈后,如今看来却有些凌乱,一双淡金色的眸子中满是愉悦的笑意。
  “老范恩公爵没有打好关系?”兰修利尔接过女仆手上的衬衣,懒洋洋道。
  轻柔而单薄的丝绸像一层皮肤似的贴合在他的手上,他没有急着自己穿上去,而是走到帷帐之外掀开,面露温和道。
  “亲爱的,来,穿上。”
  女仆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立刻把头埋得更低,回道:“似乎是遇到了军部的人,和老范恩公爵不对付——”
  女仆说到这里微微一顿,目光之中带着极度的不满和敌意,“毕竟那些和神之眷属做对的虫豸总是不了解我们信仰的伟大。”
  “军部……”沙哑的声音从帷帐之中传出,辛恩直接一把扯开帷帐,健壮结实的小腿踩在铺有厚厚地毯的飞船表面,顺着他的起身,丰腴柔软的腿肉荡漾起肉色的波浪。
  “瞧瞧你多美啊,亲爱的,现在的你全身都是我的味道。”兰修利尔眯着眼睛笑道。
  “废话,这不是我们的目的吗?”辛恩从喉咙里挤出一声沙哑的冷笑,“否则我也不会一个月被你抱着跟骨头一样舔来舔去。”
  他的皮都快被兰修利尔舔掉一层了,要是这只该死的虫子告诉他没有用,辛恩真的会考虑不管什么里德·亚斯里了,直接在这里崩掉兰修利尔的脑袋,别管它死不死,先来一枪让他泄愤再说。
  最开始的时候还只是坐在腿上,到后面这只虫子非说接触的时间不够硬是把他拉着睡到了一起,好在兰修利尔的寝室房间够大,这只虫子也一直恪守着对虫母守贞的“执念”和对他的“约定”,没有越雷池一步。
  虽然好几次辛恩已经看见他有些控制不住自己显露虫态了。
  每当这个时候辛恩就会装傻或者若无其事地提起“妈妈”,这虫子就会露出挣扎的模样,最终放弃。
  辛恩倒不是不能理解这一点,虫母对虫族具有绝对的支配性。
  好比最推崇血统的帝国人奉若神明的奥古斯大帝,辛恩毫不怀疑要是奥古斯大帝让帝国贵族保持纯洁,最狂热的贵族怕是在床上释放之前都得征求皇帝的命令。
  这群虫子的社会性结构如此,他们除了作为虫母的预备王夫、交.配对象之外,还是虫母最好的士兵。
  当然这不是绝对的,前提条件是奥古斯大帝或者说虫母得出现在这些可怜的王虫眼中,对于一直以来遍寻不到母亲踪迹的王虫,据兰修利尔所说它们想要寻找和虫母味道相似的“替代品”也是很正常的事。
  这句话半真半假,辛恩知道既有可能是真的,毕竟兰修利尔本虫不就是找他当抚慰剂吗?
  却也有一半可能是兰修利尔为了抬高自己身价编出来刻意抹黑其它王虫,还有恐吓他的。
  辛恩对虫族的了解虽然这段时间从兰修利尔的口中学到了许多,但依旧流于表面不够深刻,再加上这虫子十句话里说不定有八句假,真真假假,胡言乱语,辛恩根本不信任他。
  也正因为如此才迫于无奈选择让兰修利尔的气息涂满全身这个最稳妥保险的方法。
  辛恩接过轻薄的衬衣,蜜色的肌肤泛着红艳的湿意,裸露在外的整个皮肉都被兰修利尔吸肿了一圈,害得他不得不极为小心地穿上。
  “唔……”肿胀的皮肤带着点火辣辣的痒意,甫一碰上冰凉的绸缎就让辛恩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轻薄的衬衣被饱满的肌肉撑得满满涨涨。
  尤其是胸脯处,透光的衣料根本遮不住整个浑圆,被深蜜色的细腻皮肉晕染出点点肉粉色。
  胸也很痛。
  辛恩皱着眉托起一边胸肌,呈放松状态的肌肉松弛着,他忍不住掂了掂,像圆润柔软的水袋,脂肪显然在这一个月的疏于锻炼之中又被囤积了起来。
  即便辛恩不允许他直接触碰,兰修利尔也总会若有似无地在那周围抚摸,美其名曰帮辛恩按摩肌肉,在四周和底部触碰吮吸。
  结果呢?结果就是这个按摩根本毫无用处!辛恩烦躁地一把扯住衬衣想要把它强行扣起,结果半边胸肉被压的扁圆,扣子更是直接崩了出去!
  倒像是在把它催熟似的,又肥了一圈,该死的兰修利尔!
  终于,在挣扎半天也不能把衣服扣好之后,辛恩干脆和以往一样,直接扯开领子,怎么舒服怎么来穿。
  至于价格昂贵的珍贵衣物是否会在他的暴力使用之后皱成一团,再也穿不了第二回的问题根本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毕竟这都要怪兰修利尔这只虫子的吝啬!
  辛恩在心中骂骂咧咧道,没注意崩开的纽扣弹到对面女仆的面前,面容姣好的女仆偷偷看了他一眼,面带红晕地咬了咬唇,用脚尖轻轻地将纽扣挪了过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拾了起来。
  她以为没人注意到她的动作,女仆面带潮红,手心发汗地松开掌心,白色小巧的纽扣就这么静静躺在她的手里。
  她忍不住悄悄凑近,鼻尖嗅了嗅,还带着淡淡的潮湿的乳……香……
  那是辛恩大人的、辛恩大人的……
  她忍不住想要更贴紧闻一闻,忽然之间感觉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寒意窜上心头,女仆立刻顺着视线看去。
  兰修大人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那张永远温和,永远虚假,如同挂在高高的墙壁之上的画像,从画家虚幻的笔触之下才能诞生出的俊美容颜,正笔直地、冷冷地看着她。
  兰修利尔朝着眼前追随他的狂虫者伸出了手,将其视之为神明的女人,竟然敢面带着不舍与犹豫。
  淡金色的眼眸因为极度不悦而眯起,就在兰修利尔的耐心将要耗尽之前,辛恩忽然出声了。
  “对了,你,你的名字是什么?”辛恩皱眉看着眼前的少女,生怕对方嘴里冒出什么名字不重要,辛恩大人随便怎么叫之类的话,毕竟上一次她给他留下的印象足够深刻。
  女仆被辛恩叫的松开了手,纽扣掉到了兰修利尔的掌心。
  “莉莉,辛恩大人,我的名字叫莉莉!能被您呼唤,这是我的荣幸。”莉莉没有想那么多,朝辛恩行了个礼,带着少女的娇俏和喜悦。
  她高兴心中的神明愿意了解她的名字,这对信徒而言是无上的光荣,要知道就连兰修大人也是根本不在意他们这些人类的死活的呀。
  虽然对狂虫者而言这根本算不得什么,毕竟真正的信仰不能祈求神明的回报,否则那便是虚假的。
  但是若能被信仰的神明记住牺牲的名字,又有哪一位信徒不会动容呢?
  啊啊,辛恩大人实在是太好了……莉莉在心中有些发晕的想到,连兰修大人刚才阴冷的目光都被她抛在了脑后。
  “好莉莉,我问你一个问题,你知道外边的军官名字吗?”辛恩问道。


第44章
  难得的辛恩大人询问, 自己居然不能回答这让莉莉羞愧的低下了头,嗫嚅道:“辛恩大人,请稍等一下, 我立刻为您询问。”
  “不用了。”到了这地步,辛恩怎么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外面早就吵翻天了,估计这可怜的莉莉一早就来到了他们跟前等待着通禀, 纯粹是被兰修利尔给耽搁了。
  辛恩摆了摆手, 走到船窗处, 从这个位置勉强可以看见混乱成一团的人潮,从上到下的俯视,人群渺小的像蚂蚁窝一样。
  他眯着眼睛, 不自觉地将乳肉贴在冰冷的玻璃上,红艳的尖端被激得翘起,抵得人有些生疼,
  辛恩皱着眉头,弓起腰,宽厚的背阔肌显得那截腰身越发紧窄,极具爆发力拱起的弧度,一动不动的专注目光, 让他看起更像是一头蓄势待发的豹子, 那浓密的眉眼亮的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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