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装乖,但被大哥看穿(近代现代)——勺棠

分类:2026

作者:勺棠
更新:2026-09-29 01:55:23

  江慎之想起上次从江焕身上闻到的烟味,轻轻眯起了眼睛。
  难道他染上了不良习惯?
  想到这里,江慎之又打了个电话:“周理,查一下江焕在学校的人际关系,不限学校同学,也可能是一些社会关系。再问保镖司机,江焕最近有没有瞒着他们见什么人。”
  没过多久,周理传回了消息。
  “司机说江焕有时候会晚半个小时才出学校。”
  “什么原因?”
  “英语听写,问同学题。”
  很正常的理由,简直就像是提前设计好了空隙。
  周理:“人际关系我也查了,都是和同学交往,目前没有发现什么社会关系。”
  江慎之沉默两秒,说:“继续查。”
  ·
  周日晚上,江焕在卧室写作业,江慎之忽然敲门进来,递给了他一盘水果。
  江焕双手接过,心脏突了突。
  江慎之送完果盘,没立刻走,而是翻了翻他试卷说:“最近怎么都没找我讲题?”
  江焕笑了下,有点儿讨好地说:“哥你工作太忙了,我不好一直麻烦你,就在学校问了同学。”
  江慎之看了他一眼:“所以你前几天放学回家晚,也是在学校找同学讲题?”
  江慎之在查他!
  江焕心脏跳漏了一拍,又很快恢复正常,笑着说:“是啊,实在不会的,我再拿回家问您。”
  江慎之:“你都是找谁讲题?”
  江焕:“林序,我同桌,他是班长,成绩特别好。”
  江慎之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
  江焕很短促地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子说:“有什么问题吗?”
  江慎之这才开口:“一直麻烦同学也不好,不会的题带回来,我给你辅导。”
  江焕笑眯眯点头:“好,我知道了。”
  江慎之没再逗留,走到门口时又停下问:“江焕,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焕歪了歪头:“什么?没有了啊。”
  江慎之看了他几秒,沉声道:“上次处理赵承时,我曾经对你说,江家只要有我在,就轮不到你去平账。你还记得吗?”
  江焕乖巧点头:“我记得。”
  “现在,这句话依然算数。”江慎之拍了下他肩膀,半鼓励半引导地说,“别自己硬扛,有事告诉哥。无论什么事,我都能处理。”
  走廊灯光温柔洒下,照亮江慎之的侧脸轮廓。
  他长得很高,肩膀也很宽阔,可并不显得压迫人,像是什么庞大安静、情绪稳定的大型动物。
  江焕仰起头,安静地看了江慎之很久。
  然后他笑了下,很轻地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哥。”
  江慎之眸色微沉:“这就是你的答案?”
  江焕露出茫然的表情,又纳闷地补充一句:“以后遇到事,我会告诉哥的。”
  江慎之看着江焕毫无破绽的脸,转身走了。
  回到卧室,他再次拨通助理电话:“明天开始,换一组人跟着江焕。不必让他知道。”


第25章
  早高峰依旧拥堵。
  江焕被司机送到学校, 在距离校门口还有一百米时,他忽然开口喊:“停车。”
  司机表情有一瞬的不自然,但又很快问:“还没到呢, 要在这儿下车吗?”
  “嗯, ”江焕拿起书包, 神情淡淡, “有点儿事。”
  “什么事啊?”司机笑着说,“也不差那点儿,您办完事回来,我送您到校门口。”
  “不用,”江焕开门下车, “你先回去吧。”
  司机没动,手摸到了一旁的手机。
  电话还没拨出去, 路边的江焕忽然抬起头,漆黑的眼睛盯着他:“你还有事?”
  司机松开手, 笑了下:“没事儿, 您注意安全, 下午还是放学就来接您?”
  “嗯。”江焕收回视线, 转身走了。
  他穿着校服,背着书包, 像普通学生一样在校门口各个小摊挑选,最后买了杯豆浆走进学校。
  几个衣着长相都很普通的人混入人群。
  有人低声汇报:“小少爷买了豆浆, 没和摊主多说话。”
  那头传来一句:“路边摊贩排查一遍,别惊动他。”
  江焕咬着豆浆吸管走进学校,眼神一点点沉了下去。
  江慎之加强了对他的监视。
  目前来看, 主要集中在他上下学的路上,还没有渗透进学校。
  江焕其实不讨厌被人管, 家人在乎他,才会盯着他。
  只是有些时候,被人跟着也确实不方便。
  江焕走进教室,值日生正在黑板上写课表,他停下脚步,目光落到了下午的那节体育课上。
  ·
  最近天气太热,体育课只点了名,老师就让大家自由活动了。
  大部分学生都回了教室,还有一部分去小卖部买冰饮,周骁倒是精力充沛,抱着篮球朝江焕跑来:“焕爷,去打球。”
  江焕捂住肚子,脸色有些难看:“你们先打,我肚子疼,想去厕所。”
  周骁抬手拍了下他肩,大咧咧地说:“你又不是套哥那种体质,大夏天还穿着外套,能舒服才怪了。”
  江焕动了动嘴,却什么也没说出来,只是脸色越发白了。
  周骁有点儿被吓到,表情正经了一些:“连吵架都没力气?焕爷你真病啦?要不要我送你去医务室?”
  江焕摆摆手,转身朝公共厕所的方向走去。
  周骁在身后喊:“有事儿叫我,别晕厕所里啦。”
  江焕头也不回,竖起中指作为回应。
  附中教学楼都有厕所,操场旁这个公厕又老又旧,位置也很偏僻,除了上体育课偶尔有人过来,几乎没什么人使用。
  江焕绕到厕所背后的院墙下,后退几步助跑,直接翻了上去。
  和那些翻墙新手不同,江焕动作迅速且准确,爬上去也没有骑在墙头留恋,直接跳了下去。
  校外是一条偏僻的小巷,没有店铺和监控,只有几根电线杆立着。
  江勇站在电线杆下抽烟,见江焕翻墙出来,笑着走了过来:“还真是老子的种,换了身皮也会钻洞。”
  江焕一言不发,过去抽走江勇手里的烟,扔到地上,抬脚踩灭。
  “我日你妈,”江勇额头一跳,下意识抬起了手,“胆子肥了,还敢灭你老子的烟……”
  可下一刻,他手腕就被人抓住了。
  江焕冷冷盯着他眼睛:“江勇,我警告你,在我面前不许抽烟。”
  江勇浑浊的眼睛里冒出怒火,可不知想到什么,忽然又忍住了。
  他顺势按住江焕肩膀,貌似亲昵地拍了拍:“不抽就不抽,没钱了,再给我花花。”
  江焕脸色肉眼可见地难看起来,他立刻甩开压在肩膀手,后退一步说:“要钱就要钱,别动手动脚。”
  “喔唷,还高贵了嗦?”江勇甩了甩手,语气嘲讽,“连你亲老汉儿都碰不得了?”
  江焕没有说话,呼吸有些急促。
  “白眼狼一个,你能长这么大,多亏了老子一把屎一把尿的养着,”江勇开始抱怨起来,“现在倒好,你在有钱人屋头享福,你老子在外面吃糠咽菜,都要活不下去了。”
  旁边有个垃圾桶,苍蝇和蚊子嗡嗡地叫着。
  江焕看着江勇那张被烟酒泡垮的脸,忽然生出一种很冷、很平静的念头。
  原来人最想摆脱的不是贫穷,而是他诞生的源头。
  不管他走多远,变得多体面,可只要这个人还活着,他就永远有一根脐带拴在烂泥里。
  就时刻有苍蝇提醒他,他是畜生所出。
  “钱呢?”江勇声音再次响亮起来,“你今天带了多少钱?”
  江焕:“五千。”
  “才五千?打发叫花子呢?”江勇嘴上嫌弃,可手却没有停,伸过来要翻江焕校服口袋。
  江焕躲开他的手,掏出钱扔过去:“不要就滚。”
  “谁说不要了?”江勇一把抓过钱,低头舔了舔手指,一边数钱一边说,“大城市钱这么不经花,你再给我十万,然后在江家给我找个活路。”
  江焕难以置信地抬起头:“你做什么白日梦?”
  “啷个就是做梦了?”江勇反驳道,“江家好有钱,你十万块都拿不出来迈?更何况,你在大房子里头吃香喝辣,也让你老汉去享受一下撒,当保镖,佣人,厨师什么的都可以。那些有钱人肯定不会天天在屋头吗?到时候大别墅就是我们父子的了。”
  江焕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抢回那叠钱,转身就走。
  “哎你个狗日的,把钱给我留到!”江勇追了上去,“再不听话,你信不信我去江家门口闹?!”
  江焕猛地停了下来,阴测测地看着他。
  那副样子,简直就像是我要冲过来把他吃了。
  江勇被看得心头一跳,后退一步说:“你以为我不敢?”
  “你去啊!”江焕冷冷道,“你尽管去闹,闹大了我被江家赶出来,我们一起回农村当穷光蛋!”
  江勇抓了抓脑袋,喃喃道:“不行,这样不行,我们好不容易才找到一棵摇钱树,不能就这样丢了……”
  可他只是反复说不行,也想不出新的解决办法。
  江焕看着对方愁苦的表情,忽然恶心得厉害。
  他深吸一口气,冷冷开口:“我以后每个月给你一笔钱。够你吃饭租房,日常开支。你要是敢去江家闹,我一分钱也不会给你。”
  江勇把钱揣进兜里,眯起眼睛:“我凭什么信你?”
  “因为你没得选。”江焕冷冷道,“你去江家闹,江家不会给你钱,只会查当年的事情。到时候我被赶出去,你也没钱拿。要怎样,你自己选。”
  江勇磨了磨牙齿,显然还不满意,可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得点头同意了,仿佛吃了天大的苦头。
  以后不能线下见面了。
  江焕注册了一个新号,也让江勇注册微信,以后直接微信转账。
  江勇整不明白,把手机扔给江焕处理。
  他自己抽了根烟准备点上,被江焕瞪了一眼,又无所谓地笑笑:“不抽就不抽嘛,多大点事儿。”
  江焕继续打字。
  江勇安静了几秒,又开了腔:“哎,你是怎么被江家认回去的?他们就没有怀疑过你?”
  江焕只当没听见。
  江勇笑了笑,又说:“不过你确实和那个城里娃儿长得有点儿像,可惜那娃儿命不好,偏偏落到了我们那个地方。”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