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脑子里那点原本该有的羞耻心荡然无从,竟已经开始惦记起昨夜那份滋味。
  他真的完蛋了。
  随即想到,这、这不会磨破皮了吧?
  他小心翼翼地掀起被角查看,没事……还是须尾俱全的……
  心里暗暗委屈埋怨——都怪国师非要将毛发都剃了个干净。
  他真的不是急色的愣头青啊!
  想起国师,游邵的脸颊又是一阵滚烫。
  他大约是压抑得太久了。
  一个堂堂钢铁直男,昨夜竟然能对自己的上司有生理反应,实在是太荒唐了。
  可这荒唐念头刚过,脑子里另一个更为关键的问题,骤然浮了上来。
  国师,究竟把自己当作什么?
  羞赧、慌乱、茫然、无措,百般情绪交织缠绕,堵在心口,沉沉闷闷。
  他不安地把食指指尖塞进嘴里咬着,越想越觉得自己像是一个上赶着讨要名分的情人,非常扭捏。
  他以前刷视频听说书,听那些讲书生进京赶考的段子,说书生身边带的书童也有疏解主子的用处,莫非这年头当个门客,也要兼这一份差事?
  这些古代人,怎么一边讲究三纲五常,一边又性开放成这样,都不在乎男女了?
  他是真的搞不明白。
  而且,国师昨晚并没有碰他的……
  听说直男也会互相……
  所以国师人呢?
  游邵这才后知后觉地打量起自己所在的这间屋子。
  窗户是一排古朴的红褐色木窗,窗外浓绿浅绿交杂着,层层叠叠地遮住了天光,带着一种夏日浓荫蔽日的隐秘感。
  隐约的蝉鸣从叶隙间钻进来,被晒得有气无力,叫得懒洋洋的。
  屋子里弥漫着一种潮湿的、木头和草叶混杂的气息,让他原本就沉甸甸的心境更添了几分黏稠。
  他掀开锦被,试探着动了动骨头,先前骨裂的地方竟没有传来刺痛,只剩下隐隐约约的酸胀。
  看来那日的药浴当真是极好的东西,好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心里默默盘算,这药浴要是能带回现代,他随随便便开个连锁店都能发家致富。
  两条白皙笔直的腿踩到红褐色的木地板上,微凉的触感让他清醒了几分。
  这屋子空荡荡的,除了那张榻几乎什么都没有,游邵光着脚满屋子转了一圈,才在角落的柜子里翻出一件宽大的靛蓝色袖袍。
  他把袍子胡乱套在身上,衣摆和袖口都长出一大截,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滑稽得很。
  这不会是国师的衣服吧?
  他凑近了细细嗅了一下,鼻尖果然萦绕着一股熟悉的兰草沉香味,清冽又疏离,跟那人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
  游邵愣了一下,脸颊没来由地又烧了起来,赶紧把领口往上拉了拉,仿佛这样就能把那点旖旎的联想也一并盖住。
  推开门扉,除了虫鸣,再无旁的人声。
  游邵光脚踩在木质回廊上,扶着栏杆一步一步挪动,走得又慢又轻,像只受惊的猫。
  这庄子安静得过分,安静得他甚至觉得自己就算光着身子在院子里跑一圈,也未必有人瞧见。
  这是一处两层的小楼,四周望不见其他建筑,全被枝繁叶茂的树木遮得严严实实,只在楼侧支了一道外置的木梯。
  游邵扶着梯子慢慢下了楼。
  楼下是一处开放式厅堂,无门无窗,四面通透,直面山林清风。
  厅堂陈设更是简约古朴,地面铺着素色细密竹席,正中摆放一张低矮原木小桌,桌旁放置两张素色蒲团,干净素雅,极简至极。
  这般陈设,倒像是清修静养的清幽之地。
  他实在走不动了,也懒得再讲究什么仪态,四脚一叉,缓缓地摊开身子躺倒在竹席上,活像一只晒干了的咸鱼。
  竹席微凉透气,贴合肌肤,舒缓了满身燥热酸胀。
  他就那么静静地躺着,望着房梁发呆,脑子里过着方才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一时半会竟也理不出个头绪。
  风从林间穿堂而过,拂起他散乱的发丝,衣袍宽大的袖摆随风轻轻晃动。
  周身安静得只剩下风声、叶响、蝉鸣,悠悠荡荡,抚平了几分心底的纷乱,却抚不散萦绕心头的惶惑。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忽然传来一阵清浅规整的脚步声。
  脚步声不急不缓,沉稳有度,踏在林间青石路上,声声清晰。
  游邵心神骤然一紧,脊背瞬间僵硬,浑身汗毛轻轻竖起,纷乱的思绪瞬间骤停。
  他缓缓侧过头,循声望去。
  只见国师一身玄色锦袍纤尘不染,从廊外走来,整个人立在满目青翠之中,竟像是这片浓绿里独有的一道阴影。
  衣料华贵挺括,暗织流云暗纹,在细碎日光下泛着极淡的流光。
  衬得那张脸愈发疏离暗沉,如初见时一般,教人看不透。
  游邵后背瞬间绷紧了,他不知怎么的,忽然觉得国师今日心情不大好。
  国师瞧见他,唇角微微牵动,露出一丝笑意。
  眼底依旧是沉沉晦暗,幽深难测,像极了蛰伏林间的猛兽,对着猎物露出温和伪装的笑意。
  游邵觉得那眼神很可怕,似是要吃了他,骨头都要嗦干净的那种。
  清冷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语调平淡温和,听不出喜怒,落在静谧厅堂,声声清晰。
  “我想你还要睡一会儿,没想到这时便醒了。”
  游邵喉咙里滚了一圈话语,最终却是一个字都没能吐出来,只能可怜兮兮地地望着来人,像个做错事等着挨训的学生。
  谁惹国师生气了……可别让他做了出气筒。
  国师的目光落在他身上,那件松松垮垮的袍子穿在他身上,靛青的颜色越发衬得肌肤莹润似玉。
  身形纤细单薄,宽大的领口松松垮垮,微微滑落,露出精致纤细的锁骨,线条干净漂亮,透着几分不自知的慵懒媚态。笔直纤细的小腿裸露在外,晶润的脚趾不自觉地绷紧,露出好看的脚背曲线。
  那双素来明亮的眼眸,此刻水光潋滟,带着未散的迷蒙与怯意,湿漉漉的,惹人怜惜。
  国师眼底的晦暗之色愈发浓重,幽深的眸光翻涌着无人察觉的情绪,沉沉覆落,浓烈炙热。
  他却依旧克制自持,立在原地,缓缓俯身褪去靴履,赤足踩上微凉的竹席,动作从容淡然,无半分急切。
  随后缓步走近,在游邵身侧静静坐下,身形微微俯低,居高临下地望着。
  游邵望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脸,几乎是一瞬间就读懂了那双眼睛里藏着的需求。
  他脑子里某根弦啪地一声就断了,下意识地把唇轻轻送了过去。
  两人的唇又叠在了一起……
  比起昨日那场兵荒马乱的、几乎要把人淹没的吻,这一个绵长又轻柔得多,那修长的手指还不紧不慢地捏着他的耳垂把玩。
  指尖带着一层密密麻麻的凉意,像是常年浸在药汁里养出来的体温。
  可游邵没一会儿就又晕乎乎的了,心里满是茫然的感慨,接吻这东西怎么还有这么多门道,怎么还能比昨天更舒服。
  同时在心底哀嚎,他这是要彻彻底底栽了。
  难道他真的是一个急色的直男?
  可等那只手要探进宽松的衣袍里去时,他立刻反应过来,一把攥住了那手指,眼泪汪汪地直摇头:“公爷,我不行了,要是再疏解,晚生今日真要……尽人亡了。”
  这话说得又急又认真,倒把自己都逗笑了几分,只是这笑意混着满脸的红晕和泪光,看着更像是娇嗔撒娇。
  国师闻言,吻势缓缓停歇。
  他并未勉强半分,修长的手指微微翻转,反手牢牢扣住游邵纤细的手腕,五指穿插,与他十指紧紧相扣,掌心微凉,力道温柔却坚定。
  微微用力,便将绵软无力的游邵轻易拉入自己宽阔温热的怀中。
  坚实温暖的怀抱将他全然包裹,暖意融融,安稳可靠。
  微凉的唇瓣缓缓落在他泛红湿润的耳尖,轻轻一吮。
  游邵猝不及防地颤了一下,肩膀缩了缩,细微的战栗从耳尖蔓延至全身。
  他总觉得国师今日的情绪有些不对劲,压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沉郁,便小心翼翼地开口试探:“公爷,晚生瞧您心情不大好,可是有什么事扰了您?”
  国师指尖依旧慵懒闲适,细细亵玩着他纤细的指尖,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指节,动作温柔缱绻。
  另一只手则轻轻捏着他柔软的耳垂,力道轻柔舒缓。
  他微微垂眸,深邃的目光静静落在怀中人的脸上,眼底情绪晦暗难测。
  游邵被这样一注视,心里又是羞又是悲,一个荒唐的念头忽然窜了出来:他不会真的已经沦为了一件玩物吧?
  良久,国师才缓缓开口,嗓音低沉平淡,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沙哑:“不过是在炼药,心神疲乏罢了。方才失态,可是吓到你了?”
  炼药二字入耳,游邵心神骤然一动,耳朵瞬间竖了起来,眼底闪过一丝隐秘的光亮。
  他心念一动,莫非国师私下就是在这庄子里炼药?那这药,能不能想办法顺几颗出来?
  念头刚在心底升起,耳畔耳尖骤然传来一阵细微刺痛。
  国师竟微微低头,轻轻一口咬在他的耳尖之上,力道极轻,却精准刺痛细嫩肌肤,带着几分隐晦的惩戒与占有。
  游邵瞬间慌了神,他觉得自己是真的疯了,居然敢在国师的眼皮子底下动歪脑筋,支支吾吾地找补道:“晚生……晚生不怕的。”
  国师也不戳穿,只是重新捏上了那颗已被咬出血珠的耳垂,随手从袖中取出一只耳饰。
  游邵呆呆地望着那颗碧绿中透着几分粉色的宝石,还没反应过来,耳尖便是一阵坠痛,竟这样毫无征兆地被穿了耳洞,戴上了那枚耳饰。
  游邵的眼泪都要给疼出来了,委委屈屈地问:“公爷,为何要送晚生一只耳饰?”
  国师语气淡然:“从未送过你什么东西。这颗绿柱石难得,今日便磨了送你。”
  游邵在心里泪眼汪汪地反驳,这宝石虽是难得的好东西,可这样强行给他穿耳戴环,怎么看都像是故意惩罚他方才那点觊觎丹药的小心思。
  而且怎么就送一只,这样真的好看吗?
  但是他现在是真的不敢再走神了,脑子里那点关于偷药的念头,被他完完全全地按到了最深处,生怕再被一眼看穿。
  国师这时才不紧不慢地取出巾帕,将渗出的血珠细细擦干净,指尖又轻轻拨了一下那枚坠子。
  游邵猝不及防地轻轻呻吟了一声,脸瞬间又红透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国师俯身,唇落在他的耳垂上,声音低哑:“很是配你。”
  游邵想躲又不敢躲,心想我又看不见,怎么知道好不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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