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病弱直男缠药封建大爹(穿越重生)——七七玄

分类:2026

作者:七七玄
更新:2026-09-29 01:51:47

  垂首而立,只等着发话。
  身边全是那股子兰花沉香和古籍的味道。
  国师微凉的手忽然抬起,落在了他的发顶,动作轻缓,像是在抚摸什么小兽一般,一下一下,带着几分难得的温柔耐心。
  游邵浑身一僵,脸颊瞬间烧得滚烫。
  心里却莫名生出一种荒谬的念头——就算国师当真把他当成了那只早夭的西施犬,他好像……好像也并不介意。
  他还可以汪汪汪几声叫给国师听。
  念及此,他一双明眸乖巧地望向自己的主子,眼尾微微上挑,透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意味。
  嘴上却还软软地说着讨巧的话:
  “公爷,晚生今日所听所见,一定都烂在肚子里,绝不会告诉任何人。”
  国师听罢,忽然低低笑了一声,那笑意里带着几分从未有过的、近乎侵略性的意味。
  指尖从他发顶缓缓滑落,轻轻抚上他滚烫的脸颊。
  游邵猝然吃痛,闷哼一声,脸颊传来细微如针扎的刺痛,却并未闪躲避开分毫。
  他望着近在咫尺的那双深邃眼眸,心里翻涌起一个荒谬又认真的念头——
  狗,再聪明也比不过他。
  论忠心,论讨喜,论好用,他都比狗好用。
  却听身前之人声音难得带着暖意:“我从未当你是那只西施犬。”
  游邵整个人瞬间由里到外全红了,国师怎么知道自己在想什么,捏着自己的衣角快要绞碎了。
  缓缓点头。
  当然是该如此。
  他怎么会是狗呢。
  国师手贴在他的耳骨与脸颊之间,厮磨着耳肉。
  游邵闭着眼睛晕乎乎地想,扎耳洞是不是也这么痛。
  又觉得很是降温。
  国师却缓缓讲起那只西施犬:“那是先帝母亲送于我的一只小犬,我虽不喜欢动物,却也悉心照料,可惜……”
  游邵觉得自己脸侧的手骤然收紧了,不觉睁开眼睛,望向那带着愠怒的眼睛,感觉到了对方的愤怒,不由怔愣了一秒。
  “可惜,不知被哪里的野狗给侵犯了,她太小,野狗太大,狗胎生不出来,便难产死了。”
  这句说得颇为森然,游邵脊背不自觉抖了抖。
  却被另一只冰凉的手给安抚住了。
  游邵蹙眉喊了一句疼,带着疑问望向国师。
  国师却低下头在他耳边轻声说:“记住你今日说的。”
  游邵立马快速点头,他绝对忠心的,绝不会叫外来的人给骗走的。
  “今日一起用午膳。”国师撤走了一个身位,在案头放下古籍,转身唤来侍从,“可有想吃的菜。”
  游邵晃晃脑袋,扭扭捏捏说道:“其实晚生常年喝药,什么菜吃进去都是一个滋味,只要清淡就好。”
  顺势买了波惨。
  国师随意点了几道菜,便让厨房去做。
  两人移步到饭厅。
  “最近身体又差了。”国师看着他脸颊的淡影,手按在他的命脉上。
  游邵微微蹙眉,心想可不是吗,为了一个夏宴,他准备了多久,紧张了多久,只为不出错。
  轻咳几声:“晚生久病坏了根基,公爷的药是极好的,晚生身子从未如此轻快过。”
  确实如此,他前世每天只能活动两小时,其他时间不是看书就是刷短视频,现在每日从早到晚的学习和做事,病都少犯了几次。
  国师却淡然得摇摇头:“我炼制的药也救不了你的根基,你的身体缺了东西,是药性补不足的。”
  游邵有些发愣,一是又被判决了绝症,二是国师居然看出了自己身体缺东西。
  但很快调整好了心态,病了这么久,这句话他听多了:“晚生活在这个世上,已经知足,别的晚生也不求。”
  国师收回手,似是肯定:“你的其他欲望确实简朴。”
  游邵脸微微红,那是肯定,他作为24K纯直男,每天洗澡洗脸都是宿舍里最干净体面的一个。
  其他什么化妆、穿搭从未重视过。
  今日饭菜都是清淡,游邵乖巧吃了半分米饭、夹了几筷子鱼肉和蔬菜,最后舀了一小碗杂菜汤顺了下去。
  觉得胃腔都微微鼓了起来。
  正想要辞别。
  国师却放下碗筷,淡声说道:“今晚宿在我的寝宫。”
  游邵瞬间不受控制地睁大了眼睛,什么,他没听错吧,国师居然让他今晚一起睡?
  他们的关系真的纯洁吗?
  国师挑眉:“怎么,不愿?”
  游邵连忙点头:“晚生怎么会不愿,只是感染了风寒,怕传染于公爷。”
  国师笃定回答:“不会。”
  游邵忽地想起以前国师说过自己从不生病。
  好吧,身体强健到这个份上,估计是真的不怕的。
  “那晚生晚上沐浴完,就来公爷寝宫。”
  国师却微皱眉眼:“感染风寒不易沐浴,这几日都停了。”
  游邵抿唇,心想,这可都是你说的,要是汗臭熏到了,可不能怪罪于他。
  作者有话说:
  感觉小鱼烧是那种对talk和动作接受度很大的人,还会主动加戏。但是第二天会装傻。还有四天就能拿奖励啦


第34章
  游邵回到自己院中时, 此时正过晌午,暑气未散,植物的叶子都还蔫蔫的耷拉着。
  素馨迎上前来, 见他神色如常, 倒是松了口气, 忙问道:“公子可要用膳?厨房已备下了。”
  游邵摆摆手:“不必了, 我在公爷那里用过了。”
  素馨闻言, 脸上闪过一丝极淡的欣喜, 随即又敛去,只状似不经意地开口:“公爷往日都是一个人用膳的,公子往后闲着倒是可以每日都过去。”
  游邵先是一怔,随即琢磨了片刻, 觉得这提议着实不错,横竖自己一个人吃饭, 吃得又少,那满桌子的菜色白白浪费了不说, 还要惹得厨房那边多费心思。
  “这倒也是, ”他点点头, 认真地盘算起来, “左右都是要吃饭的,去公爷那里, 倒也省得浪费粮食。”
  素馨听他这般说, 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也不再多言, 只应了一声,放下一盏热茶,便去张罗别的事了。
  游邵慢悠悠地走到自己那把椅子上软软地瘫了进去。
  这椅子不知何时被素馨命人加工过, 靠背里头加了软布软垫,又添了个厚实的靠枕。
  虽比不得他前世那把人体工学椅那般贴合脊背曲线,倒也比原先那硬邦邦、专硌骨头的木椅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惬意地往后一靠,随手抓过案头几本摊开的书卷,想着趁着这会儿功夫再多学几个字。
  可才翻开没几页,那支炭笔便被他无意识地咬在了嘴里,思绪涣散地飘向了半空。
  天下之人,求药者几何……翻来覆去在他脑子里滚了一整日,怎么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游邵蹙着眉,转了转手里的笔,心里那点按捺不住的好奇心终究还是占了上风。
  他索性搁下笔,扬声唤道:“素馨。”
  素馨闻声进来,还未及行礼,便见自家公子已经蹑手蹑脚地起身,亲自把窗子一扇一扇地合上,又轻手轻脚地把门也阖严实了,那副郑重其事的架势,倒像是在防什么贼似的。
  “公子这是……要做什么?”素馨满脸疑惑。
  游邵转过身来,冲她比了个”嘘”的手势,神神秘秘地竖起一根手指,又侧耳听了听四下动静,确认们外并无脚步声响,这才拍了拍案边的小凳,招呼道:“坐,陪我说说话。”
  素馨迟疑片刻,终究还是依言坐下了,只是那身子骨绷得笔直,只虚虚沾了半边凳沿,不敢真的落座。
  游邵望着她,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额角那处尚未完全消退的浅红伤痕上,那是当日管事拿走他的画稿,她自责硬生生磕得,至今瞧着仍有几分刺目。
  他蓦地想起自己刚来这里,只是随口一提云湮醉,小桃磕得头破血流的模样。
  人们对这东西太忌讳。
  竟有些不忍心问素馨药的事情。
  沉默了片刻,他终究只问了句寻常的:“素馨,你今年多大了?”
  “回公子,奴婢十八了。”素馨老老实实答道。
  “那……你可想过回家看看?”游邵又问,他从未见过素馨请假。
  素馨闻言忙不迭摇头:“奴婢与国公府签的是死契,是没有回家一说的。”
  游邵心中有些心疼,又问:“那你家中还有什么人?”
  素馨面上浮起浅淡的孤寞:“奴婢家里只剩一个妹妹、一个弟弟,都在旁的府里当差。”
  许是觉得表情不对,又不好意思地勾唇浅笑:“家人健在,也都寻了个好去处,奴婢已经觉得是万分幸运,旁的奴婢也不敢多求。”
  游邵听着,觉得奇怪,只剩个弟弟妹妹也算家人健在吗?于是不经意间又问了一句:“那……你父母,是得病故去的吗?”
  “回公子,是寿终正寝。”素馨神色平静,答得毫无波澜,看起来没有丝毫隐痛。
  游邵心中更是觉得奇怪:素馨才十八岁,家中还有年幼的弟弟妹妹要靠她这个做姐姐的操持,她的父母怎么可能是”寿终正寝”?
  是老来得子?还是说这个世道对”寿终”二字的界定,本就和他前世不同。
  许是古代人平均寿数原本就短,四五十岁便算是善终。
  一时想不明白,他也不好再深究,只岔开话头。
  语气温和了几分:“你一个人拉扯着弟弟妹妹,也是辛苦了。往后你若想请假回去团聚,只管来同我说一声,我准你去。”
  素馨规规矩矩地点了头,却又摇头道:“府里待着挺好的,奴婢出去了也不知能做什么,况且弟弟妹妹也都是死契的身份,出不来的。”
  游邵心里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在这个朝代,为奴为婢的人,是没有探望家人的自由的。
  不免为素馨觉得落寞:“你可有什么心仪的人?若是在府里也能寻个知冷知热的伴,便告诉我,我去求公爷恩准。”
  现在他在公府还有点话语权,他得多给自己人谋点福利。
  素馨闻言,脸颊蓦地绯红了一片,低着头喃喃道:“奴婢……奴婢之前倒是没怎么想过这个。公子既这么说了了,往后奴婢会多留意留意的。”
  游邵望着她这般羞涩的模样,也不再多逗。
  于是他挥挥手,让素馨下去休息。
  素馨起身,应道:“公子今日还未喝药,奴婢刚在厨房里煎着药,等凉了给公子端来。”
  说罢便规矩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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