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一对老实人/我只是个老实人/我老婆不是娇妻/四百四病害了(古代架空)——北林大疯

分类:2026

作者:北林大疯
更新:2026-09-29 01:48:16

  忽然听他提起姐姐,谢相呴连忙起身:“殿下——”
  颜郜懿却微微摆手:“你不必说,我从来没有因此生气,否则当初你向我求助,我也不会出手。只是没料到李家还招惹了亡命之徒,叫你也涉险一遭,是本宫不好。”说到此处,声音有些怅然:“至于连理,她不愿意做我的侧妃,我也不想她只是侧室,她那时走了倒也好。只可惜不声不响,什么都不留下,这么多年也不来什么音讯,难免让人牵挂。”
  谢相呴的手不觉轻轻搭在案上,垂下眼眸:“我也很想姐姐。”
  若不是都思念着同一个人,他在从菰州回到安都时,或许还要斟酌一下到底站在谁背后,毕竟当时李吉星的事可大可小,没有必要因此绑在一条船上。但正因这一层关系,也让二皇子更信任他。
  “不提她了,说说你的事。”颜郜懿关切道:“李宿虽然优秀,但门第到底低了太多,你若有心和他在一起,你兄长和父亲那边过得去吗?”
  谢相呴眸色微暗,沉默片刻,微微叹气:“怕还不到说此事的时候。”
  “奇怪,”颜郜懿目光移回茶杯中,问出猜测:“见你这样,难道他已心有所属,才叫你这样难受。”
  “殿下别打趣我了。”谢相呴摇头,取出信笺,近前交与颜郜懿:“只希望这小小计策,能稍解殿下烦忧。”
  颜郜懿接过:“辛苦你,那群人到底不如你管用。”
  谢相呴垂首:“他们也有迫不得已之处。”
  颜郜懿只说:“无非是本宫现在不够强大罢了,他们有些别的心思,也实属正常……”
  “殿下忽然有此感慨,可是想到了什么?”
  颜郜懿颔首:“他们不是不聪明,而是太聪明,否则先前也不能一次次照本宫的死命令完善你的计策,令官家满意。可惜真正能识人、识己的聪明人却很少。”他揶揄道:“川明,若是身边有三个你,万事无忧。”
  谢川明眼底划过一瞬的茫然,却很快消散,他淡笑:“那恐怕会先彼此不服,动手打起来。”
  颜郜懿闻言加深笑意:“那再给你三个李宿,能制得住吗?”
  谢相呴叹:“看来殿下今日是不肯放过我了。”
  “好,不开你的玩笑了。”颜郜懿提起一旁准备已久的青竹酒,递于他:“下次六弟再有什么动作,我还是照常让人来你府上送消息,回去好好歇着吧。若有什么难处,来找本宫就是。”
  谢相呴颔首,接过青竹酒:“谢殿下。”方才离去。
  与二皇子约见的地方常换,这处平素倒不常来,除了雅间,恰好见到换了山石布景,不免边走边瞧,多看两眼。
  回首时,却见李宿站在不远处,似乎已看了他许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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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求一下谢相呴心率。
  本章是给红豆莲子的加更,感谢从开文以来的一路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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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每只小天使都抓过来狠狠啃一口(恶毒的疯如是说)[黄心]


第58章 
  谢相呴立刻露出一个笑容:“你不会在找我吧?”
  李宿不答,只直接握住他的手,问:“你在这里做什么?”
  谢相呴从不曾想过他会在这里,更没想到这么巧,答:“吴大说这家的青竹酒好喝,我来看看。”弹琴很耗手的力气,他才意识到自己手臂在微微发抖,被李宿握住时更甚,一阵懊恼,自觉因李宿在前,竟然失了冷静,答得仓促,有些失言了,不动声色从李宿手中抽出:“有人在呢。”
  李宿颔首,并未多问,谢相呴心中稍稍放松了些,才转而道:“今日不是入宫陪六皇子赴宴吗?”
  “提前出宫。”李宿随他一起走到街上,“所以买了酒?”
  “买了。”身后的金步接话,忙提起手中的酒给李宿看,李宿扫过一眼:“你准备什么时候喝?”
  谢相呴思忖片刻,答:“今晚吧,饮酒后睡得好些……怎么了?”
  “陪你。”
  两人距离不远不近:“你不是一贯不喝酒吗?”
  “我在一旁,你或许能少喝些。”陪他走到车马前,李宿道:“回去吧,晚些来找你。”
  一种难言的焦躁和不安裹挟上来,谢相呴张唇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李宿见他迟迟不上马车,也静待他的动作,直到谢相呴轻轻抓住他的衣角,问:“又去哪里?”
  他抬眼望着李宿,声音很轻,带着恳求的意味:“我也陪你好不好?”
  “没什么不好,”李宿立刻应答,说:“怕你觉得无——”
  “李公子,原来你在这里。”被一道声音打断,李宿回头看去,是童府的门房。
  “什么事?”李宿问。
  “是这样,”门房笑起来:“幸将军的信又来了,这次还附了一个大箱子来,本差人送去了你们院子里,却没有人,正要回去呢,这不巧了,路过就见到李公子。”
  他说罢,招呼两个人近前,果然推着一个大箱子:“就是这些。”
  “多谢。”李宿拿出些碎银,递与两人:“劳烦你们搬去我家院子,请你们喝些茶。”他又看向门房,一样的请客,童府的人自然很是满意,快速去送了,转头看向谢相呴,接上先前的话:“怕你觉得无聊,我回去开箱子。”
  谢相呴方才回神,走到他身边:“装了什么?那么沉。”要两个人才能抬动。
  “打开就知道了。”李宿跟他解释:“多半是英英叫人捎上的。”
  “……英英?”谢相呴问。
  “嗯,”李宿颔首,侧脸看他,面上现出淡笑:“你也认识,就是小时候带我来见你的那位幸家妹妹,要不是她,我那时还不敢再去找你。”
  谢相呴点点头,之后没有再说话。
  回到家中,送箱子的人已经走了,李宿首先拆看信纸,读完之后道:“是她让人送来的。”
  谢相呴歪头,目光有意无意落在信纸上,语气略有试探之意:“……我可以看吗?”
  “当然可以。”李宿将信纸递给他,自己去打开箱子,谢相呴细细看下去,女孩的字迹很是潇洒不羁,言谈间也颇为亲近,多是在说在边关的生活,在军中的见闻,十分自然,再问李宿的近况,还未看完,谢相呴便忍不住问:“你们常写信吗?”
  “嗯,与幸将军通信时常会带上一封问候。”箱子已经打开,顶在最上头的是一张极好的紫貂皮,李宿将它拿起:“拿这个去给你做双靴子好吗?”
  谢相呴闻言看过去,一时一诧,而后忍俊不禁:“怎么都要做一身披袄吧,怎么能拿来给我做靴子?”他知道这样一张这么大的紫貂皮多难得吗?
  李宿看向他,认认真真从头看到脚,再看看紫貂皮,摇头:“这颜色太傻气,配不上你。”
  谢相呴笑意更深,一时都忘了先前的焦灼忧虑,握着还未看完的信近前,手抚过这张紫貂皮,毛尖光泽油亮,轻盈柔顺的手感,好像摸着云层一样,问:“这话还真不像你说出来的。”
  “那我会怎么说?”李宿问。
  “我以为你只会在乎是否暖和。”
  李宿的手搭在他肩上,带着他转过身,将皮毛覆在他身上比划着,又转回正面来看,谢相呴见他认真打量的模样,也不由专注盯着他的眼睛:“看出来什么了?”
  “是否暖和固然重要,但如果有更好的,当然想拿更好的给你。”李宿两手握着皮毛,将它拢到谢相呴颈前,手不觉停下,而后不由抬起,手掌一点点贴过他的面颊,自下颌轻轻抚摸,最后停下,捧住谢相呴的半边脸颊:“……是我错了。”
  谢相呴握住他的手,顺势将脸和耳朵在他掌心中蹭了蹭:“很好看?”
  “嗯。”出人意料,即便是这种棕黄混着深色的皮毛,都不让谢相呴随着显得灰败,他无可比拟的样貌,反而让皮毛更显三分贵重。李宿看怔一瞬,才道:“那就做成披袄,赶上春末,你怕冷,还可以穿上一两次。”
  “她送你的,你再送我,不怕她不好想吗?”虽然因为礼物而高兴,但谢相呴仍记着这件事,开口询问。
  李宿不答,只将紫貂皮放到一旁,继续拿出箱子里的东西,又站起身,再度将他带近,单手自背后搂住谢相呴:“怎么这么酸?”
  小腹被他手掌捧住,收紧着手往后带,直至完全回到他怀中。谢相呴别过脸去:“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李宿只低笑,将他搂得更紧,抖落开包裹的绒布,谢相呴看清了面前的东西。
  面前的白水精映出他和李宿的亲昵姿态,还有周遭一切。
  “这个也给你。”李宿说。
  水精又称作菩萨石,世人多认为其有辟邪之效,坚信可以吸收走邪物,又因为水精易脆,难以雕琢,故而很受大齐贵族追捧,上乘些的,便做成环璧戴在身上,不那么纯的,便将就做成镇纸、笔杆一类的物件把玩。
  而面前这么大一块水精,里头竟然一丝杂质也没有,透得无可挑剔,竟然像一面照子一般,甚至比照子都还要清晰。
  手指贴上水精照,冰凉圆润的触感堪比白玉:“无暇水玉,只用成照子,未免可惜。”
  “这就很好。”李宿也看着水精里的谢相呴:“无需磨镜使明,无需时时自省。况且只有它才能照出你的美。”
  ……
  因他的话,谢相呴不免有些愣神。
  他看着水精照里的自己紧紧贴着李宿,李宿垂眼,仍然专注而温柔地看着他,真像一对亲密无间、正浓情蜜意的爱侣,心跳如擂鼓,回头看向李宿:“怎么都给我?”
  刚一发问,脸又被轻轻咬住,这次李宿很快松口,没留下牙印:“认真看信。”
  信还在谢相呴手中,的确如李宿所言,他先前带着情绪,看了一些就不愿继续往下,现在连忙低头细看,面上不觉现出薄红一片,立刻清楚来龙去脉:“那我错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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