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一对老实人/我只是个老实人/我老婆不是娇妻/四百四病害了(古代架空)——北林大疯

分类:2026

作者:北林大疯
更新:2026-09-29 01:48:16

  幸而李宿已看到了熟人,是个卖豆腐的大娘,李宿依稀听罗荣娘提过,她堂侄就是被拐子带走了,对这类人极为痛恨,彻底放下心,摸摸女孩的头:“别怕,去,我会把坏人抓住。”
  他抽出手,重新跑进黑暗里,女孩还要再拉他,却被纳入一个温暖的怀抱,一时怔住,只有泪水还不住下流。
  ……
  谢川明正欲回府,却见街道上不少肖府的人,甚至还看到肖嘉佑的身影,难免诧异,他示意停车,走近问好:“肖兄?”
  肖嘉佑转过身来,满脸焦急:“川明。”
  “这是怎么了?”谢川明扫视周围:“可是丢了什么?”
  “是我小妹妹。”肖嘉佑紧皱眉头,压低声音:“她说要来找我一起赏梅花,路上被些新奇玩意儿勾走了,也不知道那些下人怎么照看的!”
  他方才想起来,肖嘉佑的确有个妹妹,虽是姨娘所生,但一直养在他母亲名下,况且肖嘉佑待人宽厚,兄妹感情的确不会浅薄。
  正想开口帮忙,一个侍从却忽然走过来低声耳语几句,肖嘉佑顿时双眼冒光,愁容散去,道:“谢天谢地,找到了。”
  谢相呴既已下了马车得知内情,便也不再避嫌:“我随你一起去看看吧。”
  二人一并到了地方,周围的人早被肖府的侍从打理过,皆只当无事发生,女孩头发乱了些,被一个妇人抱在怀中安抚,见了肖嘉佑当即抱住他,什么也不说,只哭得更大声。
  肖嘉佑连忙安抚:“好了,阿荷,不怕,兄长在这里,不怕……”
  谢川明适时开口提醒:“肖兄,今日可要多谢这位娘子。”
  肖嘉佑又拍了拍小妹的背,连忙道:“应当的。”他认真朝妇人行了个礼:“娘子今日救下我家小妹,实在感激,不知该如何——”
  “不,不”,那妇人连忙摆手:“你们误会了,这女娃并不是我所救。”
  肖嘉佑顿住,谢川明问:“那不知真正救下她的人在何处?我们也好答谢。”
  答谢后也好封口,叫人不要将话传出去。
  妇人面上有些迷茫:“天太黑了,我还真没看清。”想了想又道:“看身形大概也是个男孩,他救了你就妹妹,把她托给我,转头又去抓拐子,哟,真是少年英雄。”
  这话倒真叫人难以想象了,但看看尚在惊惧之中,不停抽泣的小妹,也不好再刺激她多问些什么,但二人还是不觉对视一眼,眼底皆有惊讶。
  这时,肖府侍从再度近前,道:“公子,人在街南被抓到了,我们去的时候,已经交了官府。”
  肖嘉佑忙问:“可有问清楚是谁抓到的?要重重酬谢他才是。”
  侍从摇头,答:“官府的人说是一个男孩抓到的,街上的摊贩也出了力,我们到的时候,人已经走了。”
  这时,肖嘉佑只剩下惊叹和敬佩,不由喃喃:“这么一个奇人,到底是谁……”
  ————————
  宿不同于疯过去的任何一个主角。相呴反而比较像,因为都是比较消极、偏悲观,以及略极端的思想,这也不是个人导致,而是多种原因综合所成,这点读过疯以前的书的朋友应该有所察觉?
  宿的人生态度根源则很积极进取。虽然起点很低,一直很倒霉,宿也会迷茫,但并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所以相呴会被这样的他吸引,往上追溯甚至算得上是一见钟情,在疯看来是很合理的。
  至于感情线是写的比较明晰也比较早的一次了,但并不能完全归于早恋,可以归于内在灵魂的吸引。[加油]今天是特别的一天!非常开心开心开心!希望大家也可以感受到我的快乐[可怜][加油]


第26章 
  虽然记着这桩事,令人多去查问,但到底不好声张,故而几天下来,肖嘉佑也并未找到救了自家小妹的恩人,再问妹妹此人的相貌,她却也只沉默一阵,说:“要再见到,我一定能认出他。”
  但已经出了这事儿,母亲自然不会再轻易让小妹出门,于是此事渐渐不了了之,只他有时想起来这份侠气,仍然不免感慨。
  “川明,其实若不是那日他们都这样说,我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听着他的感慨,谢相呴也颔首:“嗯……的确。只是肖兄你也派人去找过几遭了,不太可能没有传入那个人耳中,或许是他自己不愿出面承认。”
  肖嘉佑笑:“若真如此,那我第一佩服此人。”
  谢川明但笑不答:“肖兄,我还有些事,先走了。”
  ——
  六殿下近日心情很不好。
  动不动便发脾气,打人骂人,谁都不敢多说一句,出宫看了路边的狗都要盯好一会儿,盯罢又上前去狠狠踢了狗一脚,岂料那狗是只恶犬,六殿下又险些被恶犬咬到,折腾了好一通。
  颜郜襄看着随从找回来的玉佩,烦躁至极,又默了好久,反复摩挲,才问:“……当真是在舅舅府上找到的?”
  侍从战战兢兢,不由更小声了:“不敢欺瞒殿下,这是侍郎亲自差人送过来的。”
  这玉通透而不失油润,雕刻吉祥图案,只是置于手中,便隐隐散发出暖意,的确是他丢掉的那块。
  ……纵那个小狗崽有天大的本事,也不可能买通自己舅舅。颜郜襄握紧了手里的玉佩,心情复杂,还忍不住有些发虚,他只以为是李宿偷盗去了,还实打实踹了他。
  但念头一转,偷那个什么李吉星的玉狐狸,难道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人赃俱获,所以他到底卑劣,这总不能算自己冤了他。
  想到此处,颜郜襄的面色缓和了几分。但只吹了会儿风,他的心思也随风又飘远了。
  脑中不由想起那张脸,分明还是个孩童模样,还小自己好几岁,可是寒冽如刀,静似山川。
  见那日的场景,李吉星大概不是第一次殴打李宿,若李宿的确没有想偷窃,只是想要报复李吉星呢?
  ——不对,那还是自己冤了他,可是自己怎么就错了?自己怎么可能会错!
  案桌被重重一拍,抖得上头的玉镶金棋盘都震了一震,棋子险些散落,颜郜襄眉眼再度染上厌烦之色,身后的侍从只把头垂得更低,轻声提醒:“殿下,公主来了。”
  官家子嗣不少,膝下公主却只那一位,故而官家对公主很是宠爱,还未出阁便赐封号“平穆”,饶是颜郜襄见了她,也不得不略收敛怒容,迎上前去:“皇姐。”
  这时才发现,平穆公主身边还跟着个略有些眼熟的小孩,颜郜襄不由盯了他一盯,他却只低眉敛眸,也静静向颜郜襄行礼,行云流水,挑不出错处来。
  颜穆珍也注意到他的眼神,介绍道:“小襄,这是平宣侯府家谢三,谢川明,你们应当互相见过的。”
  闻言,颜郜襄的记忆立刻被唤醒,这样说来,此人不就是李吉星的未婚夫,白玉狐狸的失主?他往常只记得这个人长得好看,反倒忘了他的模样。
  他立刻道:“早听说谢家三郎十分聪颖,却还未见识过,正好我在前头解棋局,已停滞许久了,皇姐若得闲,不妨叫他试试?”
  颜穆珍笑眼看谢相呴,越是相处,她越喜欢这个男孩,自觉应该难不倒谢相呴:“左右也没什么事,你意下如何?”
  谢相呴本就是为公主与兄长联络才入宫,其实不想横生枝节,但想起这位六殿下素来霸道,怕是不好得罪,于是颔首:“外间虚名,愧不敢当,我愿一试,只求能为殿下解忧。”
  三人行至亭中,颜穆珍与颜郜襄相对而坐,谢相呴则站在二人面前静观棋局,寻求破解之法。
  颜郜襄表面目光仍在棋盘上,却突然问:“说起来,上次挑菜宴你也在吧?本宫记得你那日很出彩。”
  谢相呴面上如常,答:“是,不过斗胆卖弄,殿下谬赞了。”
  他也看似专注地看着棋盘,心中已隐隐有破局之法,却被颜郜襄这一句打断思绪。直觉告诉他,这并不是一句寻常的问话,自己同六皇子从未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什么值得他关注的地方,是自己做得太过,太引人注目了?
  ——或者说,这位六皇子到底想知道什么?还是他看出了什么?
  颜郜襄微微颔首,又问:“腰上挂白玉狐狸的那个,是不是你?我记得那玩意儿倒也很别致。”
  原来是为此。
  谢相呴还记得自己对李吉星的敷衍回应,只准备做一贯回答,但话即将开口的一瞬,唇都已微微张开,却在发出声音前直接地收了回去。
  一个白玉狐狸而已,六皇子什么东西没见过,为何专程问他这个?
  白玉狐狸,只同自己与李吉星有关,可是……不对。
  难道和李贞有关,可是除却他之外,家中与文信候府来往并不算得密切,就算有所牵涉,也不至于拐到这一小物件来。
  他已缓了一刻不回答,颜郜襄不由盯他盯得越紧,公主也稀奇追问:“川明?”
  “抱歉,刚刚解局太入迷,殿下可是问那只白玉狐狸?”谢相呴好像才回神般,有些不好意思。回答解释并拖延的同时,迅速思考着。
  他快速将那日的情形全过了一遍。他在车马上看到疑似公主女扮男装,便下去追寻,期间差点被推倒,是李宿扶了他。
  因为情急,他并未与李宿说更多,追上了公主,而后随公主入园,再之后公主与贤王寒暄……
  “小六呢?他不是一向喜欢玩吗,方才去了何处。”公主当时这样问。
  “他坐不住,刚溜了,应该还在园子里。”贤王如此答。
  所以,六皇子那日一直在园子里。
  相比热闹的集市和幽静的园子,他更有可能掉白玉狐狸的地方,是前者。而唯一和他在前者有接触的人是李宿,而若李宿察觉到他丢了什么东西,定会……脑中又浮现出李吉星那日的问话,他平素从未如此细心,何至于忽然问起那一块玉?
  谢相呴不由背上发冷。
  这之间,颜郜襄已颔首:“是。”而后更无声无息地穷追不舍:“本宫很喜欢那样式,倒想再看一看。”
  “回殿下,那只玉狐狸已经丢失。”谢相呴终于不缓不急答。
  “丢了?”颜郜襄好似格外执着,目光里甚至已有几分审视:“没有找回吗?”
  如何破局,他已经知道了。
  “从未。”谢相呴捻起一颗棋子,好似无意提及,也好像是为了佐证自己的话,脸上还有些懊恼:“若我没记错,应当是在随公主赴宴那日丢的,也不知是落在了街上还是园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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