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限制文龙傲天失忆后(穿越重生)——浓曦

分类:2026

作者:浓曦
更新:2026-09-27 17:36:37

  不不不,分明是被我摧残得不错!滋养这两个字可不能乱用啊!
  叶暝倒是稳如泰山,仿佛没听见那句令人遐想的“滋养”,只淡淡回了句:“村长客气了。”
  晏兮好不容易顺过气,赶紧转移话题,四下看了看,问:“对了村长,怎么没见姜姑娘?”
  提到姜宁儿,卜村长面上笑容更盛,颇带几分自豪:“姜丫头前些日子收拾行囊,说要去外面闯荡闯荡,见识更广阔的天地。她说想当个除妖师,凭自己的本事在这世间行走,我们虽不舍,但也支持她,前几天捎信回来,说是在北边一个小城落脚,接了第一单活儿,干得还不错。”
  闻言晏兮心下不由感到欣慰。原著里那个依附于龙傲天一生碌碌无为的姜宁儿终究是走上了截然不同的路。这样很好,真的很好。
  叙了会儿旧,用了顿虽不算上乘却充满诚意的农家饭菜,天色便渐渐暗了下来。卜村长说什么也不肯让他们走,非要留宿一晚,还搬出了一坛自家珍藏的老酒,说是当年埋下的,就等着贵客来。
  酒坛泥封拍开,醇厚酒香飘散出来,果真好酒。
  晏兮状似无意地地一瞥叶暝。之前上元节他就见识过叶暝酒量,千杯不醉可能有点夸张,但寻常酒水想灌倒他怕是难如登天。
  不过他早有准备。
  趁着卜村长去灶房端下酒菜的功夫,晏兮从系统商城兑换了一小包无色无味的药粉。虽然全程被叶暝视奸,但下药不过瞬息之间,这点空档足够了。
  系统保证此药效果强劲,能放倒一头金丹期的妖兽,且事后毫无副作用,只会让人沉睡几个时辰。纵然叶暝修为已逼近化神,可终究未正式突破,眼下仍是金丹境界,这药对他管用。
  药粉落入酒坛,与酒水相融,不留痕迹。
  “今晚月色不错,村长又如此盛情,我们喝两杯?”他抱起酒坛,笑吟吟地为面前的粗瓷碗斟满了酒。
  叶暝看了眼那酒,视线落回晏兮脸上:“好。”
  晏兮内心紧张,面上很稳,提议道:“光喝酒多没意思,咱们划拳吧?输的人喝。”
  “可以,不过。”黑眸在烛火下显得越发深邃,叶暝慢条斯理补充,“光喝酒未免单调,再加点彩头。”
  “什么彩头?”
  “输一把,除了喝酒,还得脱一件衣服。如何?”
  男人说这话时神态自如得令人发指,视线却如有实质地扫过晏兮领口。好像现在站在他面前的已经是个裸/体的晏兮了。
  “......行啊,可以啊,没问题啊。对应的再加一条,凡人的酒我们喝不醉,所以不准用灵力化解酒力。”晏兮暗自咬牙,来就来,反正要脱的是你。骚不死你。
  系统本事不大,在这种小事上倒很靠谱。
  兑换了个小buff将晏兮幸运值拉满,划拳十把能赢九把,赢得他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眼看着叶暝的外衫,腰带,中衣一件件褪下,露出线条利落的肩颈和紧实的胸膛,在烛火下泛出极具侵略性的美感。
  药效怎么还没发作?晏兮焦急,忍不住悄悄瞥了眼酒坛。
  又输一把,叶暝慢悠悠解着里衣,动作刻意的缓,眼神始终锁在晏兮脸上。捕捉到后者强作镇定却掩不住眼底的那丝慌乱,唇角轻轻一勾。
  “师兄今晚手气可真不错。”上衣褪尽,男人倾身逼近,手指抚上晏兮后颈,慢慢摩挲,“还记得我说过享受身体就好吗?”
  “就在今晚,让我把你......”
  他贴到晏兮耳边,极低声地说了两个字。
  晏兮差点直接蹦起来。


第63章 
  太荡了,实在是太荡了,你个荡夫!就这还好意思说和失忆时的自己不是一个人??
  晏兮脸热得不行,磕磕巴巴地:“你喝醉了吗?”
  “晏师兄觉得呢?”叶暝不答反问,气息混着酒香拂过来,“你想要我醉么。”
  晏兮眼神乱瞟,然而空间就这么大,还是不经意地瞟见叶暝那精壮的身材和背部,烛火在起伏的肌理上镀了层流动的蜜色,肩胛随着呼吸开合,像蓄势的兽。
  恍惚间想起,除了在狐妖洞穴里那意外的第一次,第二次就是在这碧波村的小屋里。
  为了治疗魅璃造成的伤势,叶暝那时给出了两个选择。
  可用灵力分明也能治,只是效果慢了些,为何他们就偏偏滚到了床上?
  明明在狐妖洞穴那次发现自己变成奶油泡芙后是那样的涕泗横流,简直可以用悔不当初来形容。
  当时晏兮自以为自己是受到系统的“双修攒积分死遁”教唆,也为了安抚叶暝那不稳的心绪心情不得已而为之,如今......
  如今也是这样。
  他在心里默念三遍:都是为了任务,为了任务,为了任务。
  可热意依然从耳根烧到了脖颈。
  “不说话,是在想什么?”嗓音陡然贴近。
  晏兮一激灵抬头,叶暝正环顾屋子里,不管是铺着粗布的被褥,窗边积了薄灰的木桌,还是墙角立着的旧衣架,每一样陈设都和数月前一模一样。
  “我当师兄怎么突然想来碧波村,刚才又脸红什么。”叶暝舌尖一顶腮帮,气笑了,“原来是想起跟失忆那会儿的我在这儿干过什么了。”
  “干”这个字被他咬得极重。
  晏兮:“......”
  “不是我有病吗?我脑子里能装那么龌龊的东西?”
  “什么。”叶暝拧眉,“你说我龌龊还有病?”
  他心情一下子不好了,周身气压都低下来,连带着烛火都跟着畏缩地矮了半寸。
  “......我不是这个意思哈。”面对叶暝的步步靠近,晏兮步步倒退,后腰撞上桌沿,瓷碗磕出细碎叮当,一边在脑子里疯狂戳系统,一边干笑,“我就是,就是随口一说,你听错了。”
  叶暝停在半步之外,垂眼看他。
  这个距离晏兮能看清他喉结滚动,能闻到他身上混着酒香的气息,甚至能数清他眼睫,很长很密,半敛着投下小片阴翳。
  药效怎么还没发作,他可是下了整整三大袋啊,是还没到时间吗?
  晏兮攥紧袖口,内心紧张得要死,生怕自己脸上那点心虚被瞧个分明。
  “如果你是为了保命才谎称是我道侣,那当初为何要留我性命,不直接杀了我?”叶暝突然开口,话锋尖锐得要命。
  晏兮一惊。
  “还是说,你故意先斩我灵脉让我恨你,回头又对我好让我喜欢你,绕这么大一圈,其实就是你看上我了?想把我攥你手里?”
  “倘若真是这样。”叶暝说,“晏师兄,你是个变态啊。”
  “......牛逼。”晏兮翻到后脑勺的白眼好险没翻回来:能得出这个结论的你也是完了。
  伸手探向叶暝额头,掌心刚贴上去就被对方捉住手腕。
  叶暝体温滚烫得跟刚淬过火的铁没区别,惹得晏兮瑟缩:“......别对我发酒疯。”
  “没喝醉何来发酒疯一说?从来只有我想醉,才会醉。”
  叶暝握着他手腕没松,指腹按在脉搏上若有似无地摩挲,继续绕回那个话题:“不是这个原因的话,那你是不是有点随意了?第一次可以说是意外,那第二次呢,双修方面那么有天赋不说,面对曾经想要杀死的人,居然轻易地就接受了我的神交。”
  他眯眸盯着晏兮,说不上质问,更像是在剖开什么陈年旧账:“我还真好奇,晏师兄曾经有没有过这样的经验。”
  晏兮:“当然没有!”
  你以为我是你啊,在穿书之前我可是大大的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妖。要不是我骗你说是你道侣,现在后宫一大堆的你还不知道在哪片林子里野/战呢!
  眼看话题越来越深入和危险,晏兮急忙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恢复记忆的?”
  在药效发作之前,尽量拖延时间。
  不然要是再被按在床榻上干一回,自己还有力气行动吗?
  叶暝:“在你说爱失忆那个我之后。”
  晏兮大脑加载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是什么时候:“......”
  等等,正常人会这样回答吗?不该都是直接说“秘境里恢复”吗?为什么关注点是这个??
  “当初就是在这个地方,失忆时的我让我扮演你的前夫,假装曾经的我与你行过双修之事,还拿他的技术和我做比较。”叶暝语调平铺直叙,毫无感情,只是说着说着,突然沉沉笑了两声,“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晏兮:“......”
  是是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最有病了好不好,拜托不要带我回忆了!
  晏兮突然有想自扇嘴巴的冲动,好端端的故地重游感性什么,这下作茧自缚了!
  叶暝还在笑,从喉咙深处沉沉滚出来,置身在这个充满晏兮和失忆时的自己回忆的小木屋里,好似一头被关进旧巢的兽,笑声无比森然。
  晏兮看他笑:“......”
  不在沉默中变坏,就在沉默中变态。
  正想说些什么,叶暝倏地敛住笑。
  情绪转变得非常之快,快到晏兮根本没反应过来。
  下一秒,叶暝的手已经伸过来,开始剥晏兮的衣服。
  “?!”晏兮边往后躲边嗷嗷叫,“我又没输,你脱我衣服干毛线?!”
  “和划拳无关。”叶暝暗示自己赤裸的胸膛,“我都这样了,你今天得和我做。”
  “不是,你讲不讲道理——”
  “那个蠢货不是很得意你第一次是跟他吗?你们不是很相爱吗?”叶暝带着几分赌气的狠劲打断道,“我就在这里把你弄得下不了床,让他再得意不起来。”
  说着就把晏兮大力捞进怀里。
  剥他衣服的动作非常快速且粗暴,就像剥橘子皮那样容易。晏兮只听见刺啦一声,也不知道是哪件衣物的布料崩溃了,紧接着肩头就是一凉。
  “叶暝我%#(*&)%你爹啊——”
  反抗无效。
  他确实没醉,这哪是醉啊,这根本就是发/情!
  晏兮被他直白凝视的眼神看得心里发毛,偏偏被箍得动弹不得,叶暝身上的热气铺天盖地罩下来,跟张收口的网似的越缠越紧。
  “别脱,我靠,你要给我穿什么?!”眼看叶暝拿出了一件红红的布料,料子少得可怜。
  晏兮头皮整个炸了开,哪来的赤色鸳鸯肚兜?!
  叶暝:“前两天路过坊市顺手挑的,觉得很衬师兄的肤色,特地为你准备的,喜欢吗?”
  说着就要往晏兮身上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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