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把落魄对照组捡回家[快穿]——张青烈

分类:2025

作者:张青烈
更新:2025-12-19 11:28:08

  “秦意哥,我……我错了,别杀我……”
  秦意含着舌尖未消散的锈味,只是温柔地微笑道:“那然然告诉我,谢珩被送到哪里去了呀?”
  谢安然哭着说:“在……在王家的南山庄园里,晚上,晚上王家才会有人过去……”
  秦意终于缓缓松开了手。
  他起身时有些脱力,身形虚晃了一下,但他没有倒在地上,还是站定了。
  眼前的景象有些恍惚,男人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主角,突然发现,自己已经可以毫无顾忌地对上这双眼晴。
  催动的蛊惑力量萦绕在他周围,其实从来没有消散,秦意却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所以他突然笑出声,像是发现了这个世界上最好笑的事一般,说:“谢安然,他们,到底爱你什么呢?”
  多么无足轻重的语气,却沉重地敲在谁的心上。
  谢安然说不出话。
  好奇怪。
  他觉得心里难受极了,脑中好像有什么东西被猛地撞了一下,让他痛苦又茫然。
  但他的眼泪,却因为这一点茫然,竟然渐渐止住了。
  谢安然看上去实在可怜。
  秦意却看都没有看他一眼,只把衣架上的外套扔到谢安然身上,放下衬衫袖子,遮住被劈得面目全非的手臂,然后朝外走去。
  秦意的步子很快,等他第三次握着方向盘加速闯过红灯之后,他突然在恍惚间,发现自己比想象当中更没有耐心。
  明明有更体面更妥贴的处理方式,但心中的焦灼摧毁了他的理智,他没有心思顾忌那么多,就好像这种事不只发生过一次。
  一闪而过的光影里面藏着许多真相,但是明明灭灭,白炽灯一照过来就散了,秦意什么也想不起来。
  车到庄园的时候静悄悄,这地方实在偏远,秦意下车的时候已经到了黄昏,夕阳垂落,残阳血照。
  一路走过来,地上也有血。
  先是一滴两滴,像街边不知名的小花,毫不起眼。
  然后就变成了把人放在地上一路拖拽,三四条断断续续的血痕并列蜿蜒,一直抵达庄园最深处的仓库门口,轰然一下,没了声息。
  大门上面本来上了锁,现在却已经完全断裂,断面参差不齐,反倒像被某种啮齿类动物咬断的伤口。
  秦意盯在那里看了几秒,一路狂跳的心脏竟然诡异地平静了下来,他迟疑了一下,推门而入。
  尘封已久的味道扑面而来,带着灰尘,过了好几秒才能看清楚面前的画面。
  夕阳从最高的窗户里打进来,洒在这里的一片尘土里,也洒在银发美人清晰的轮廓上,让他看起来有种不属于这里的肃穆。
  他坐在落满灰尘的沉重木箱上,双腿就那样耷拉下来,指缝间沾满干涸暗红的血迹,旁边是脸朝下东歪西倒的人群。
  秦意放下了脚步,试探性地喊道:“……谢珩?”
  听到走过来的响声,谢珩本来没什么反应,但听见这熟悉的声音,他背脊一僵,慢慢转过头,有点慌乱地看着来人,“秦意……”
  男人走到他身边,沉默了几秒才问道:“你把他们都杀了吗?”
  谢珩摇摇头:“……没有。”
  他垂下眸,看着底下晕死过去的人,皱了皱眉头,“他们只是被我吓晕了过去。”
  秦意:“……”
  秦意不知为何松了一口气:“那你受伤了吗?”
  谢珩再度摇头。
  夕阳为他镀上了一层金光,好看的面颊上也溅上了几滴鲜血,看着秦意的反应,他有些不安地蹙了下眉头,“……你也会害怕我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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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瘸子
  秦意怎么会害怕他,他彻底松了一口气,跳上木箱,坐在谢珩身旁,反而轻轻笑出声:“你拿什么吓他们的?”
  谢珩不自觉偏过头去,明显不想回答。
  “不说?”
  秦意故伎重施,手指轻轻从后脑勺插.进人鱼银白色的发丝,直接把那张沾着血渍的脸捧到自己面前,眼中笑意更深,“那我亲自来检查检查。”
  他揽住谢珩的腰,低下头,很轻地吻了下人鱼好看的薄唇,再要吻时,便被谢珩略微偏头,躲了过去。
  秦意却不如他的愿。
  他把谢珩又朝自己拉近了些,手指轻动,便探进衣摆,笑着说:“不是这里……”
  又咬了下人鱼的鼻尖:“也不是这里……”
  最后终于重新吻住谢珩的嘴唇,侵入口腔,挑逗着人鱼柔软的小舌头,大拇指用力按在侧颈的某处,让谢珩不得不微微仰头,以逃避那轻微的窒息感。
  可惜谢珩还想躲却躲不开,只能半推半就:“……不……不行……”
  只听得见一点唇齿交.合的水声。
  半晌,夕阳没入山下,谢珩趴在秦意肩膀,额头微微出了一层薄汉,手指紧紧攥着秦意后背的衣料,口中含着些许不正常的喘xi,勉强回答了男人最初的那个问题:“我的……尖牙。”
  他勉强平复着呼吸,心中的不安却消散许多,但得不到答案,他就会一直追问,“他们怕我的尖牙,可以轻易咬断钢筋一样粗的锁链,你不怕吗?”
  秦意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想到什么,唇角又挑了起来:“……怕。”
  听到这话,谢珩的眼神顿时黯然了下去,他轻轻地把脸颊埋在男人胸口,只露出一双眼睛,眉头亦轻轻地蹙起,像是很难以忍受这种结果。
  秦意却突然用了些力气掐住他的下巴,真好奇似的,一动不动盯着自己刚才蹂.躏过的嘴唇,还得寸进尺,提出更加过分的要求:“……什么样的,给我看看。”
  谢珩眉头蹙得更紧,一幅不情愿的姿态:“……你不是害怕么。”
  秦意轻轻摩挲着这两片柔软的唇瓣,眼眸微暗,犹嫌刚才的亲近不够似的,又在上面轻轻咬了两下:“真害怕,刚刚就不会进来了。”
  谢珩只得移开眼,又轻轻张开嘴唇。
  男人的大拇指指尖顺势探进去,摸了摸那几颗还未消退的尖锐牙齿,果然只要稍一用力,指尖就会冒出一两滴血珠。
  这反倒让秦意安下几分心来,他把手收回来,想着原书当中的结局,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终于淡去,变成了一层讳莫如深的东西:“我是怕你的尖牙还不够利。”
  会为一群不值得的人陷入绝望,又亲手毁了自己。
  他撩着谢珩一缕柔软的发丝,风轻云淡地说着,“哪怕是我,如果有一天要伤害你,你也应该咬断我的喉咙才是。”
  听了这话,谢珩却并不高兴。
  在一些事上,他有着自己的执着,虽然他很少提及,只会不断地重复:“……我不会咬你的。”
  谢珩舔了下嘴唇,“也不会杀你。”
  他只要这个人一直陪在他身边,要男人对他偶尔的眷恋和怜惜,这样胸腔中跳动的那颗心,不断翻腾灼烧的东西,才不会觉得那么疼痛。
  他只是想要止疼而已。
  “我要……”
  人鱼顿了顿,声音轻了许多,“恨你一辈子。”
  没有任何说服力。
  秦意在心中如此评价,盯着这个小瘸子看了几秒,好脾气地点点头:“好,恨多久我都受着。”
  然后他跳下木箱,在谢珩面前微微俯身。
  谢珩不明所以:“你在做什么?”
  最后一缕余晖也没入黑暗,秦意转过头,桃花眼里闪着亮光,朝人鱼微笑道:“上来吧,背你回家。”
  .
  秦意把谢珩带回家之后已是深夜,围着的人早已散了,秦家大宅却依旧灯火通明。
  秦澜站在院子里,跟谁打着电话,正在发火。
  “……那群不要脸的狗东西,竟敢直接上我们家里来抢人,让他们全部滚进警局,我非要他们掉一层皮不可!”
  “司家?司家怎么了?他敢让谢安然公然来我们家抢人,这是根本没把我们秦家放在眼里!一个暴发户还踩在我们头上,自以为攀上了司家,我就没办法对付他了?!”
  “爷爷早就老了,退了那么多年,早就不掌事了,股份在谁手里,以后又要传到谁手里,你我心知肚明……让谢安然乖乖把我嫂子送回来,我嫂子要是出了任何事——”
  看到归来的两人,秦澜愤怒的声音戛然而止。
  她急匆匆挂断电话,走到秦意面前:“哥?嫂子没事吧?”
  只是不等男人回答,背上的谢珩就因为这个称呼轻声的咳嗽了起来。
  这几天待在秦家,秦澜都是很客套地喊他谢少爷,突然来了一句嫂子,打了谢珩一个措手不及。
  面对这种称呼,秦意的反应却十分平淡,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似的:“他没事,屋里怎么都亮着,爸妈回来了吗?”
  “是,回来了,”说起这个,秦澜余怒未消,“今天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跟爸妈说,但我已经派人去警局处理了,就算整不了谢安然,那些跟他一起肇事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秦意有些许疑惑:“……既然没有告诉,那爸妈为什么回来了?”
  秦澜神情一僵,突然诡异地沉默了几秒。
  她下意识后退两步,也没想到这么巧,会有这么多事都赶在同一天发生。
  早知这样,她就不提前给爸妈打预防针了。
  这样爸妈就不会提前猜出来,又这样一声不吭谁都不告诉地飞回来,给他们一个“惊喜”。
  想到这里,秦澜露出了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容:“那个,哥,如果我说,爸妈是发现了一点小情况,所以回来看看你,呃,……和嫂子的呢?”
  秦意看向心虚不已的便宜妹妹,目光幽幽:“是你说的?”
  秦澜连连摇头,连连甩锅:“我没有说。”
  “只是我怕到时候突然告诉他们你的情况,他们一下子接受不了,所以就旁敲侧击地问了一些问题,发给他们一些新闻,谁知道,被爸妈给猜出来了……”
  秦意:……
  他倒是不怪秦澜,京城里的这些世家,大部分的确都十分传统,虽然见了更多世面,但规矩并不少。
  别人的孩子怎么闹都可以,男女不忌的玩也都无所谓,甚至就算真有同性结婚的情况,他们也会大大方方递上两个厚厚的红包,说一声祝福。
  但到了自己家孩子,几乎就不可能允许他们自由恋爱,婚姻,只是利益的连接,是让两个世家势力更上一层楼的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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