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偶师的我,靠捡破烂横扫星际(BL同人)——汜巳

分类:2026

作者:汜巳
更新:2026-09-27 17:31:46

  母亲怎么可以这么完美呀~
  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母亲!!!
  巫雾完全无视了那道几乎要实体化的炽热目光,懒散地翘起腿,陷入思索。
  奇怪……
  如果仅仅这样就能成功,没道理至今无人实现。
  如果驯服幻想种如此简单,人类文明又怎么会斗争得如此艰难?
  直接想办法将所谓的“幻想种之母”转化为己用,不就行了?
  一定还存在某个未知的关键条件……
  并且……
  这个条件,很可能对“幻想种之母”本身……也同样适用。
  ……
  巫雾起身,打算回里世界之后和【设计师】他们仔细商讨这件事……
  背后一定还存在某种尚未知晓的关键条件。
  如果仅仅以精神力的强度作为标准……
  帝国那些3S级的人偶师,其精神力早已足够强韧,理应早就能转化幻想种了才对。
  他刚迈出脚步,却忽然一顿。
  嗯?
  他低头看去。
  只见那小触手正用末端小心翼翼地勾着他的裤脚,一副怯怯又依恋的模样。
  母亲母亲不要走呀……
  让小触手给您踩好不好……
  再陪陪我一会儿嘛……
  巫雾不由得嗤笑一声。
  不是,之前可没人告诉他,这新生出来的小触手能蠢成这样……
  他语气淡漠地命令:“从那个躯体里出来。”
  小触手“嘤”地发出一声委屈的呜咽。
  它其实不想出来……但母亲已经发话了……
  于是它啵唧一声,乖乖地把自己从那个破碎的上半身中拔了出来。
  ……
  它迟迟不敢现出原形的理由其实很简单——在与那个“坏蛋”争夺躯体的过程中,它吞噬了对方的意识,并从残存的记忆碎片中窥见:
  母亲似乎格外偏爱美丽的事物。
  母亲会对拥有漂亮外壳的存在,多展露一丝难得的耐心。
  小触手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团黑乎乎、黏答答的本体……
  顿时更委屈了。
  母亲一定不会喜欢它的……
  正因如此,它才拼命占据了那具残破上半身,当作自己临时的“壳”。
  它天真地以为,只要套着这层壳,母亲或许就会愿意接纳它。
  可现在,母亲却命令它从壳里出来……
  呜呜呜呜……会不会丑到母亲呀……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呜……
  小触手只觉得某种类似心脏的位置酸涩得发紧……
  尽管它根本……没有心脏。
  ……
  巫雾低头打量着地上那团不安蠕动的触手,陷入短暂的沉思。
  自己的鞋底……应该够厚吧?
  就算不小心踩爆了,那些汁液……应该也不至于溅到身上?
  嗯……
  他随意地轻笑一声。
  那就……玩玩看吧。
  他抬脚,不轻不重地踩在了那团触手的正中央。
  脚感异常奇妙……
  软绵绵的,却带着一种饱满的弹性。
  就像在踩一个永远踩不爆的水球,每一次下压都能感受到清晰的回弹。
  巫雾眼睛微微一亮。
  好玩!!
  而被踩在脚下的小触手,只觉得意识都快变成一团模糊的浆糊了……
  母亲这是在陪它玩吧~
  母亲母亲母亲真好呀!
  母亲不仅不嫌弃它长得丑,还愿意这样和它互动……
  小触手乖乖地瘫软着,任凭母亲一下下踩着。
  它甚至悄悄调节着触手的形状,确保母亲每一次落脚,都能踩到最圆润饱满的位置。
  母亲贴贴~
  ……


第70章 首都星旧事
  在之后大约一个月的时间里,巫雾与【碎梦者】小队维持着一种微妙的共处。
  临时和其他队员也逐渐习惯了这位人偶师大人的行事风格。
  怎么说呢……
  他似乎只是平等地对整个世界感到不满。
  并非特意针对某个人。
  这样一想,成员们们反而轻松不少。
  毕竟,若你也有“一拳干爆这个世界”的冲动,那我们或许都算正常人。
  到底是谁在喜欢这样的傻逼世界啊?!
  同样,他们也渐渐习惯了……那只经常“啪叽啪叽”黏在巫雾脚边、执着喊着“母亲”的诡异小东西。
  然而也正是在这一个月中,幻想种入侵的频率明显变得越来越频繁。
  所有人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幻想种的智商正在提升。
  它们的战术更狡猾,行为也更难预测。
  这就意味着它们的实力也在悄然增强。
  以往无人点破,大家便下意识地将越来越艰难的战斗归咎于自身懈怠或实力不足,从未想过或许是“对方变强了”。
  可一旦有人提出了这种可能,众人便猛然惊觉——
  幻想种的实力,的确在以惊人的速度,与日俱增。
  ……
  人类文明高层再次召集了一场紧急会议。
  地点定于首都星。
  届时,众多领域专家与各方重要人物都将出席此次会议。
  作为最早向上级汇报幻想种异常动向的小队,【碎梦者】也被要求前往首都星参与会议。
  身为小队一员,伊靛渊人偶师,自然也必须一同返回。
  当时知道这个消息时,掌控着躯体的是【画家】。
  【画家】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自己知道了。
  非常完美啊。
  高冷而又不可接近。
  然后……
  他反手就在随身的笔记本上写下:
  游戏时间到~~~
  【画家】用手懒洋洋地支着下巴,镜中清晰映出躯体脸上那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啊哈~
  巫家呀~
  我们回来噜~
  ……
  他回到里世界,习惯性地一把抱住巫雾的腿,将脸埋进去深深吸了口气,闷闷地开口:“先生啊……”
  巫雾抬手,轻轻揉了揉【画家】的头发:“嗯?”
  【画家】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厌烦:“我不想回那个地方。”
  那里的空气都令他作呕。
  他紧闭着双眼。
  想要复仇,与深切地厌恶着那里,并不冲突。
  【画家】并不傻,他没有必要一次次亲手撕开自己尚未愈合的伤口。
  【设计师】察觉异样,问道:“怎么了?”
  其他几人的目光也投了过来。
  【画家】把脸深深埋进巫雾的腿间,声音愈发沉闷:“首都星……我们必须回去一趟。”
  话音落下,【设计师】的脸色骤然变得无比难看。
  【裁缝】不自觉地微微咬住了下唇。
  【雕塑师】甚至控制不住地轻颤了一下。
  巫雾懒洋洋地扫过他们每个人的反应。
  随后,他淡淡开口:“都跪过来吧。”
  小狗们看起来快要崩溃了。
  唔……作为主人,似乎该稍微安慰他们一下好了。
  ……
  巫雾并不擅长用言语安慰人。
  但他深知一个简单的道理:当一个人精疲力竭时,自然便无暇再去胡思乱想。
  于是他干脆利落地让他们依次跪好。
  【设计师】温顺地伏跪在地,刻意放平脊背,绷紧的线条构成一张平稳的椅面。
  巫雾毫不客气地坐了上去。
  【画家】则安静仰躺于地,任由巫雾将脚踩在他的脸上,仿佛那是一种恩赐。
  【裁缝】双膝跪地,双手稳稳捧着一杯滚烫的热茶。
  蒸腾的热气灼红了她掌心的皮肤,她却依旧一动不动,如同一尊尽职的茶几。
  【雕塑师】头顶稳稳顶着一碟蛋糕,唇间叼着一张扑克牌,牌面之上还小心地平衡着一块饼干。
  既不能让饼干掉落,也不能使蛋糕倾倒。
  方才还在微微颤抖的四具身躯,此刻竟都处于静止状态。
  他们所有的注意力都已经凝聚于如何完美执行主人的命令上。
  必须伺候好先生。
  至于那令人作呕的巫家……
  不重要了。
  此刻他们唯一在意的,是绝不能令先生失望。
  ……
  见众人逐渐平静下来,巫雾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身下作为“椅子”的【设计师】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低低的闷哼。
  巫雾的声音懒洋洋地响起:“椅子会说话?”
  【设计师】本能地想开口道歉,却立刻想起巫雾方才的训诫,只得默默将话咽了回去。
  先生说过,椅子是不会开口的。
  巫雾的脚依旧懒散地踩着【画家】的嘴唇,直至将那柔软的唇瓣碾磨得一片艳红。
  他这才淡淡开口:“到时候,由我来掌控躯体。”
  他轻笑一声,语气里带着些许玩味:“我还以为……你们会更想亲手报仇呢。”
  厅内一片寂静,无人回应。
  毕竟此刻,他们的身份仅仅是先生的“家具”,未经允许,不可妄动妄言。
  巫雾等了一会儿,正有些疑惑怎么没人接话,随即才想起——是自己不准他们出声的。
  嗯……
  这怎么能怪他呢?
  他终于松口:“可以说话了。【雕塑师】,你可以把扑克牌和饼干吐掉了。”
  ——但顿了顿,他又补上一句:
  “蛋糕还得继续顶着哦。”
  ……
  【雕塑师】小心翼翼地吐出口中的扑克牌,下颌早已酸麻不堪。
  万幸的是,他没有失态地流下口水。
  他低声说道:“因为……太无力了。”
  那座首都星,见证了他们最为狼狈不堪的时刻。
  他们不愿再去面对那个苟延残喘、连尊严都荡然无存的自己。
  他们本不该是那样的……
  【裁缝】依旧稳稳捧着那杯滚烫的茶,纹丝不动。
  她也轻声开口,嗓音里褪去了往日刻意伪装的甜腻,只剩下平静的陈述:“我是人。”
  不是实验室中任人宰割的实验品,
  不是他们口中的“垃圾”,
  更不是……畜生。
  【画家】却仿佛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他思考片刻,忽然仰起脸殷切地请求:“先生,我可以舔您的鞋底吗?”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