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与黑暗相拥/为了斯教,他在魔法界杀疯了!(HP同人)——千里爱看小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7 17:00:51

  有点夸过头了。
  斯内普躲着阿塞斯视线。
  “我不认为自己伟大,只是当时无路可走。正好邓布利多那个多管闲事的老蜜蜂给了我任务,其实是交易,他自以为是找了个任务的名头,后来还说…没死,邀请我去任教。我做得并不好,被学生厌恶,被同事怀疑。”
  被阿塞斯夸得多了,斯内普已经可以冷静审视以前犯下的一些错误,虽然他不打算改。
  不打算改的说完了,该说说他愿意做出改变的部分了。
  “我其实也没有那么好,你哪次受委屈不是因为我。阿塞斯,我总是后悔,如果当时放下所谓的自尊和自以为是,对你再好点,再耐心点,你是不是就不会受那么多委屈。”
  斯内普抬手轻抚阿塞斯。
  他年轻的爱人因为他受的苦他都记得,一刻不曾忘。
  “我很抱歉,阿塞斯。”
  “我的爱来得太晚,让你久等了。”
  指尖很烫,酒精和此时的气氛为它附上特殊的魔力,所过之处泛起翻涌的情意。
  阿塞斯却像什么都感受不到,抓着斯内普手指把他拉过来,亲亲额头又亲亲鼻尖。
  “不晚,刚刚好。”
  “我爱你,你也爱我,就够了。”
  喝过酒的嗓子呢喃时温柔低哑,斯内普被勾得耳朵有些痒,让他躲开又不舍得,索性调整姿势躺下,压住阿塞斯,阿塞斯没法亲也没法离他太远。
  确实亲不到。
  阿塞斯遗憾收回视线,热情地帮斯内普解开锁骨处的纽扣。
  没过上嘴瘾过手瘾也不错。
  斯内普没拦。
  这人和他独处的时候就像有肌肤饥渴症,不是牵手拥抱就是摸这摸那、亲这亲那。
  他已经习惯了。
  不过斯内普显然低估酒精对阿塞斯的影响,才一会扣子就被解了一半。
  也没事,反正在地窖。
  斯内普闭上眼,手中酒杯抵着唇,轻轻抬起。
  最后一口酒尽数入唇,染得唇瓣微红,色气惑人。
  阿塞斯瞬间屏住呼吸,手上动作也随之停下,只剩下眼睛直勾勾盯着斯内普,舍不得移开。
  突如其来的安静笼罩地窖。
  斯内普似有所觉,睁眼侧靠沙发,手臂揽过阿塞斯脖颈,迫使他低头。
  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
  “想喝酒?”
  不等阿塞斯回答,斯内普亲上近在咫尺的唇,舌尖勾着酒液攻城略池。
  充斥酒味的吻持续许久。
  本就有些醉的斯内普彻底醉了,嘴里嘟嘟囔囔念着自己才听得懂的呓语,边说边亲,说一句亲一口。
  一个个爱怜的吻比酒都要醉人,阿塞斯感觉他也快要醉了,所以在听清斯内普无意中提到海的时候,他二话不说把自己和斯内普连同沙发一起发配到不知名海边悬崖上。
  咸湿海风扑了两人一脸。
  斯内普停下动作,低头。
  面面相觑几秒,又不约而同笑了。
  “其实这也是难得的体验。”斯内普拉着阿塞斯坐起来,两人紧密地靠在一起,面前是被月光染白的海面,和黑湖很像,斯内普几乎克制不住地注视阿塞斯,“这份圣诞节礼物我很喜欢。”
  “那我的圣诞礼物呢?西弗。”
  “一个吻?”
  “两个。”
  “如果这是你的心愿。”
  “当然。”
  话语消失在唇瓣接触之时。
  一吻结束,斯内普头枕在阿塞斯颈侧,手臂环着阿塞斯后颈,默数两人的心跳平复呼吸。
  “阿塞斯。”
  “嗯?”
  “如果我愿意为曾经给你带来痛苦的行为忏悔,下辈子你遇到我的时候,能不能再爱我一次?”
  “如你所愿,教授。”
  ----------------------------------------


第1012章 番外 生死相随
  邓布利多自认算无遗策,唯独这次,他算漏了。
  阴冷的绿芒打在手臂,皮肉白骨泯灭,饶是阿塞斯反应及时,也没能保全手臂。
  他当机立断挥动魔杖切断魔力侵蚀的手臂。
  地面溅起血色涟漪。这一幕狠狠扎入斯内普心脏,痛楚瞬间传遍全身,理智高墙轰然坍塌。
  “阿塞斯!让我出去!你听到没有!”
  斯内普疯狂拍击护罩,声音是邓布利多从未听过的凄厉。
  阿塞斯没回头。
  身形黯淡的白虎蹭蹭他的小腿,决绝转头走向斯内普。
  “阿塞——”
  斯内普意识到什么,绷紧的背弯了下来,脱口而出的呼唤近似祈求。
  话音未落,两人眼前一黑。
  白虎舔舔爪子,驮起斯内普叼住邓布利多跳出窗外。
  “只剩下我们了。”
  始终沉默的海尔波笑了,贪婪目光几乎将阿塞斯剥皮拆骨。
  “上好的材料。”
  “那也得看你有没有命取。”
  阿塞斯面无表情,身体因为断臂之痛不自觉颤抖,大脑却前所未有的清醒。
  无法改变,那就颠覆。
  炼金术本质是等价交换。
  作为最出色的炼金师,他比谁都了解这一点。
  两道光骤然碰撞。
  堪称惨烈的战斗展开。
  海尔波死了活,活了死。
  身体越来越脆弱,到后面甚至无法近战,只能远攻。
  阿塞斯情况也不乐观。
  仅剩的手臂伤痕累累,鸦青纹路延伸到下颚,一边眼睛只剩下眼窝,腹部豁开的口子能看到肠子。
  原先就有的枪伤完全撕裂,鲜血直流。
  抓住时机,阿塞斯挥杖施咒,将尚未重生成功的海尔波彻底击碎,化作灰烬。
  这次,海尔波无法复活了。
  而阿塞斯付出的代价是心脏被海尔波提前断开的枯手捏碎。
  “咳咳咳噗——”
  阿塞斯咳出血,捂着空荡的心口,踉跄摔向墙壁,身体与墙面撞击发出闷响,无力滑落。
  海尔波最后的反击断绝了他的生路。
  他到极限了。
  剧烈疼痛和逐渐流失的生命力死死压制眼皮。
  视野模糊不清之际,世界最神秘的一角终于向阿塞斯敞开。
  命运的丝线层层叠叠,井然有序,交错的,平行的,环绕的……比世上最精密的机械还要严谨、精细,令人着迷。
  “真…美。”
  死亡来临的前一刻,阿塞斯终于如愿攀上炼金术顶峰。
  代价是死亡。
  他很开心。
  为自己也为斯内普。
  本能的,阿塞斯抬起手。
  万千丝线齐振,无数幅画面浮现又湮灭,似蛊惑似警告:只要随手一拨,命运就会改变。
  阿塞斯眨动失去神采的独眼,凭感觉掐断属于他的银丝,不容置疑牵着它靠近一根被血色浸染的丝线。
  银丝顺势缠上血线。
  后面就不需要引导了。
  灵魂脱离世界的最后一眼,阿塞斯看到完全被银丝裹挟而变得越发坚韧的血线。
  成功了。
  他心满意足闭上眼。
  “阿塞斯!”
  门被人从外踹开。
  守护神到最后一秒才消散,斯内普比邓布利多早醒来几分钟,但还是晚了。
  “阿塞斯!”
  斯内普愣在原地,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了什么。
  他的阿塞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死在犹如废墟的角落。
  怎么可能!
  一定是假的!
  斯内普疯了般冲过去,临到跟前脚下发软直接跪下。
  闷响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斯内普心沉了下去。
  像是怕惊扰什么,他很轻地抬手,指尖试探性抚上被灰尘和血液模糊的脸,力道微乎其微,可指尖传来的冰凉很清晰。
  冷,毫无生机的冷。
  多年的学识告诉他,眼前的人已经没有救的必要了,可他还是心存侥幸拿出魔药,小心地扶起阿塞斯,轻声细语哄着:“没事,喝完魔药就没事了,相信我,阿塞斯,你说过我是你见过最优秀的魔药大师,我一定能救回你,一定可以,来,张嘴。”
  斯内普一点点把魔药喂给阿塞斯,又眼睁睁看着魔药从阿塞斯唇角溢出。
  心脏仿佛被一双大手死死掐住,几近停止的心跳声中,斯内普听到自己虚假的声音。
  “听话,喝下去,不苦的,我给配你的魔药都是甜的。”
  无济于事。
  逝去的生命无法再回来。
  斯内普突然丢掉魔药瓶,抓着阿塞斯肩膀歇斯底里怒吼:“为什么不喝!你是不是还在生我的气?我错了!全是我的错,为什么不给我弥补的机会!明明都是我的错,死的人应该是我!是我害死了你!我早该死了!”
  往日只要他稍微有点生气迹象就来哄他的人安安静静躺着。
  残酷的对比凌迟着心脏。
  斯内普心彻底死了。
  双目死灰空洞,没有一丝神采。
  他小心翼翼搂着阿塞斯,似哭似笑,“是我的错…是我的错。”
  邓布利多走过来。
  “节哀。”
  “滚。”
  邓布利多哪敢丢斯内普一个人在这,他站着没动。
  斯内普不在乎邓布利多走没走。
  这一刻他什么都不在乎了。
  伏地魔救世主不在乎,世界毁灭不在乎,他只在乎怀里的人为什么怎么捂都捂不热。
  冷。
  真冷啊。
  比知道伏地魔活着的时候还要冷。
  “阿塞斯。”斯内普低头,额头抵着阿塞斯额头,不知什么时候涌出来的泪全滴在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上,和鲜血混杂、落下,“我爱你。”
  话音未落,他捡起阿塞斯的魔杖对准自己,“神锋无影!”
  无形无影的魔咒杀向自己的创始人,却小心避开另一人。
  肉体被撕裂的声音令邓布利多脸色一变,他来不及思考就给斯内普来了一记昏睡咒。
  斯内普失去意识。
  ……
  再次醒来,伤口还在渗血。
  “阿塞斯。”
  斯内普坐起来,猝不及防和眼前的人对上视线,瞳孔一震,下意识低头,不敢再看。
  坐在床边的人是安娜。
  面容疲惫,眼眶通红。
  “给你三秒选择,要么死在这里我把你埋到南非,要么解咒赎罪。”
  女巫的语气很冷硬。
  斯内普并不奢望一个母亲能用好脸色去对待害死自己儿子的凶手,也不怕死,但他不想死后离阿塞斯那么远。
  “解咒,我选解咒。”
  他手忙脚乱朝自己施反咒。
  安娜看着他,忽然伸出手。
  “这是阿塞斯的魔杖。”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