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与黑暗相拥/为了斯教,他在魔法界杀疯了!(HP同人)——千里爱看小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7 17:00:51

  一个很普通甚至是大众的称呼,在阿塞斯嘴里喊出来,黏糊得好似情话。
  甚至比情话还勾人。
  这还真是……
  “教授?西弗?”阿塞斯抬手在斯内普面前晃了晃,“算了,想看就看吧,我忍忍也不是不行。”
  说着,就准备收起战利品。
  斯内普回神,眼疾手快从他手中抢过那一叠战利品。
  沉甸甸的。
  都是知识的份量。
  嗯,他喜欢。
  有了新欢的魔药大师立马抛弃旧爱,敷衍地摆摆手。
  “去忙你的。”
  旧爱也不恼,任劳任怨扎帐篷、铺床、变出树挂吊床、驱虫……
  忙好一切,他才拿着刚泡好的伯爵茶走过来。
  斯内普正好渴了,接过一口饮尽,慢吞吞环顾旧爱倒腾出来地露营地。
  比粽子多一个面的白色帐篷最显眼,四个面的帘子卷起透气,一眼就能看见里面铺得整整齐齐的床。
  帐篷正面上空撑开一片四方形的白色天幕,天幕挂着灯,正下方摆放了木桌和折叠椅子,桌面有花有酒,还点了三根蜡烛。
  帐篷左前方,两棵树拔地而起,树干上绑着白色吊床,目测很大,坐下两个人不是问题。
  种种布置,某人的心思简直昭然若揭。
  斯内普不愿扫兴,配合坐到折叠椅子上,试了一口酒,很熟悉的味道,是他说了喜欢后差点被搬空的膜拜酒酒王——啸鹰。
  阿塞斯面露期待:“怎么样?”
  斯内普很给面子:“不错,坐下来一起喝。”
  阿塞斯瞬间开心了,拉过椅子在斯内普身边坐下,主动解释:“之前表姨突发奇想说想要去露营,就塞了很多东西给我,没想到我们先用上了。”
  原来是你,苏珊娜。
  斯内普眯起眼,虽然他愿意陪阿塞斯闹,但不代表他不会把“露宿街头”的账记在别人身上。
  看来回去后下个月某人悄悄拿出去卖的魔药要少一半了。
  整个卡文迪许庄园众所周知,苏珊娜有颜没钱,命中注定留不住财,到手的加隆不是丢了就是花了,大部分时间都穷的叮当响,只能靠家族、乔尔、安娜、阿塞斯以及魔药大师接济。
  其中,接济得最大方的人就是魔药大师。
  因为魔药大师最不缺的就是品质完美的独家魔药,价格昂贵,随便给出一瓶都能养活苏珊娜小半个月。
  还有另一个原因。
  其他人知道苏珊娜留不住财,也知道不止自己再补贴,不会给太多,只有魔药大师,每次都特别大方,几瓶几瓶的魔药往外送,顺利把安娜榜一位置挤下去,成为苏珊娜的衣食父母。
  这一断药,苏珊娜恐怕又要回归穷哈哈的悲惨生活了。
  远在咫尺的苏珊娜感到一阵心神不宁,和之前悄悄摸摸吃瓜吃到正主面前被扣魔药的感觉一模一样,当即“嗷”的一声跑去找德拉科,和找哥、找院长找到绝望的德拉科抱头痛哭。
  喝了一口酒,不甚明显的醉意发酵,斯内普摇晃着酒杯,忽然道:“以前他不是这样的。”
  阿塞斯知道这个“他”是谁,没有出声,只是歪了歪,半靠在斯内普肩上,和他碰杯。
  酒液在杯中荡开漂亮的玫瑰。
  “那时候他还有工作……”
  借着若有若无的酒意,斯内普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这些话他从来没有对其他人说过,很久之前向阿塞斯坦白莉莉的存在提及托比亚和艾琳也只是一笔带过。
  阿塞斯静静听着。
  斯内普的声音越来越轻,轻到一阵晚风都能吹散。
  他手中酒杯不知何时空了,阿塞斯坐直身体,顺势拿来酒瓶给他倒上最后一口,他仰头一饮而尽,就着这个姿势仰望漫天星空,阿塞斯选的位置很好,占据高点,视野开阔,从他们的角度看去,能看到远处点点灯火和辽阔无垠的星空。
  良久,斯内普缓慢勾起唇角。
  “他给了我一条命,我还了他一条,我们……两清了。”
  最后几个音节消散在风中,世界重归寂静,柔和晚风中,阿塞斯感觉肩膀一沉,另一个人的重量压在他身上,也沉甸甸压在他心上,心中泛起风吹草动的波澜,是心疼也是骄傲。
  心疼过往,骄傲当下。
  他的西弗,永远都是翱翔高空不屈于人下的雄鹰,过往种种不会是束缚他的枷锁,只会是送他扶摇直上的风,再广阔的天空都将被征服。
  他很荣幸能成为见证者。
  带着令人心颤的温柔,阿塞斯略微低头吻了吻斯内普安然施展的眉眼,声音放轻,像是在哄人:“晚安,西弗。”
  黑发垂落,在阿塞斯看不到的地方,闭着眼的斯内普唇角微弯,一滴泪无声划过下颚,滴入地面再无踪迹。
  微凉的晚风裹挟着大自然的味道袭来,吹得人不自觉放松,阿塞斯渐渐也有了睡意,眼皮闭了又张,张了又闭。
  他当然不会坐着睡一晚,也不舍得吵醒魔药大师,只能轻手轻脚把人抱进帐篷,放下所有帘子,又检查过周围,放置魔咒。
  最后才躺上床,相拥而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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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番外——过去可以改变(27)
  清晨第一缕阳光投下来,穿过帐篷叫醒里面的两个人。
  斯内普率先醒来,昨晚他心结全解,一夜好眠,醒来后一扫阴郁,整个人神采奕奕,见阿塞斯还没醒,他又闭上眼睛。
  不知过了多久,他迷迷糊糊感觉到有另一道呼吸靠近,鼻息交缠间,额头被碰了一下。
  斯内普慢吞吞睁开眼睛,看到凑得极近的桃花眸弯了起来,“早上好,西弗。”
  “早。”
  两人起来收拾好东西,回到农场,少年斯内普正在吃早餐,看到他们从门口进来,好奇地问:“你们这是去哪了?”
  “去露营了,有机会的话带你一起。”阿塞斯拿起面包往外走,在少年看不到的角度亲了斯内普一口,“我今天有事,搏斗课改黑魔法防御课,辛苦你了。”
  斯内普点点头。
  随后,阿塞斯看向餐桌。
  “记得自己看时间,别让西弗来提醒你。”
  少年眨眨眼,视线在两人之间摇摆,“好。”
  阿塞斯走后,斯内普随口吃了几口早餐,拿出一封信放在桌面,“托比亚不会回来英国了,这是他留下的信,看不看随你。”
  少年的手在半空中顿了顿,若无其事舀起一勺果酱涂抹在面包片上,“他去哪了?”
  “不知道……不用在意他的去向,你可以理解为他死了。”
  少年微微垂下的眼睛晦暗不明,半晌,如释重负叹了口气,“这样也好。”
  “好,我知道了……谢谢。”
  没有阿塞斯在,今天一天都是斯内普的课。
  也许是因为托比亚的离开,魔药大师的耐心空前绝后的充足,面对少年课后略带稚嫩的旁敲侧击,他没有完全回避,而是透露了一点未来的大致走向。
  少年很聪明,凭借这些只言片语拼凑出了一个属于他的、本该惨烈的未来。
  “所以你才会爱上他?”
  少年语气里是纯粹的好奇,不带任何的厌恶。
  少年自己可能都没察觉,他对另一个自己和阿塞斯的关系从一开始的排斥到可以接受,再到接受良好只花了半个假期不到的时间,甚至更少。
  斯内普察觉了,但没提醒,淡淡斜睨着他:“与你无关。”
  少年显然早就猜到会是这个答案,也不纠缠,直接换了下一个问题:“你们什么时候走?”
  这个问题少年要是问阿塞斯,阿塞斯只能告诉他“不知道”,可他问了斯内普,特别巧,斯内普正好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沉吟几秒,斯内普轻声说:“大概在你假期结束左右。”
  “果然,我就知道。”
  少年死死盯着冒热气的杯子,好像能从里面看出新的魔药配方来,看得眼睛泛红,只是有着缭绕的热气,看不真切。
  “你接连去见了莉莉、托比亚,又花时间教我,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在缩短回去的时间?”
  明明是疑问句,在他口中说出却带着肯定的意味。
  斯内普沉默片刻,默认了。
  胸腔压抑的沉闷、酸涩在得到默认的答案后,直冲眼眶,少年使劲眨了眨眼睛,把所有情绪压回去,“那真不错,不用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斯内普不喜欢向别人解释,可看着眼前这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少年红了眼眶还要佯装不在意的模样,那颗面对其他学生冷酷无情的心还是软了下来。
  “我和阿塞斯出来是为了寻找某种灭绝的药草,来到这里纯属是意外,现在已经过了约定回家的时间,再不回去,我们的家人和朋友会担心我们。”
  “况且……”斯内普停顿了一下,声音再度放轻,是罕见的、不带攻击性的柔和,“你应该很清楚,这不是我和阿塞斯的世界,也没有我们的家,我们迟早都要离开,你不能太依赖我们。”
  少年闭上几乎通红的眼睛。
  依赖吗?
  或许吧。
  一个护他于窘迫之中,一个与他感同身受。
  所以无论是阿塞斯还是斯内普,在他心里终究和别人不同。
  他可以完全信任他们。
  信任他们能接纳狼狈不堪、空洞无趣的他,信任他们不会因为他的卑劣而产生厌恶。
  而他也渴望得到他们的认可,为他们的偏爱感到窃喜。
  这些是莉莉都没办法带给他的特殊情感,否则,他也不会畏惧他们的离开。
  是的,畏惧。
  喝得烂醉的父亲对他拳打脚踢时,他没有畏惧。
  四人组随时随地跳出来给他恶咒时,他也没有畏惧。
  唯独知道阿塞斯和斯内普要离开,他感到如坠深渊的畏惧。
  他好像偷了一场美妙的梦,刚从梦里品尝到一颗糖,就被现实敲醒,怎么也抓不住,只能眼睁睁看着美梦一点点消散。
  斯内普很了解自己,没有过多开解,不多时,少年自己从陌生又汹涌的情绪里挣脱了出来,低下头,翻出课本预习起下一节课的内容。
  只是……
  斯内普不动声色扫过少年放倒的书和没沾墨的羽毛笔,想了想,假装没看到转过头。
  另一边,阿塞斯走出一座低调的庄园,背后跟着一个笑得谄媚的铂金发色少年以及一群点头哈腰、笑容热情的食死徒。
  这段时间,英国魔法界的形势一变再变。
  前几天还是不间断的口诛笔伐伏地魔手段暴虐,这几天就统一换了口风,不约而同鼓吹起伏地魔的仁慈和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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