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与黑暗相拥/为了斯教,他在魔法界杀疯了!(HP同人)——千里爱看小说

分类:2026

更新:2026-09-27 17:00:51

  “Ich auch.”
  魔药大师的好嗓子平时习惯用来阴阳怪气,骤一温柔下来,宛如他最爱的红茶,茶汤醇厚,回甘甜润。
  这可比其他动作效果要显著。
  阿塞斯目不转睛盯着斯内普,褪去迷茫的眼睛熠熠生辉。
  “西弗,等我。”
  他抬起手,视线落在等他离开的斯内普身上,迟疑停下。
  “西弗,你先回去。”
  斯内普不解,但还是先转身离开,很快,黑色的背影融入夜色,消失不见。
  目送斯内普离开,阿塞斯操纵魔力,先拐到斯莱特林休息室,看望活蹦乱跳的铂金孔雀,交代几句话,然后匆匆往家里赶。
  威廉和安娜在盖文那里得知消息,也猜到阿塞斯会先去霍格沃茨,就没着急接他,而是卡着时间点出来散步。
  果然,他们散步到花园,阿塞斯凭空出现,还差点踩到黑豹尾巴,把窝在那打盹的黑豹吓得够呛,猛地跳起来,连滚带爬跑开。
  好好一只黑豹硬是跑出鸡飞狗跳的效果。
  花倒的倒,断的断。
  阿塞斯心情好,看什么都自带一百零八层魔药大师滤镜,看着满地狼藉竟也不觉得生气,好脾气给黑豹收拾“犯罪现场”。
  “你儿子吃错药了?”安娜戳戳威廉腰旁边的软肉。
  为了儿子的面子,老父亲找了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也有可能被冲昏头脑,自己把自己卖了。”
  安娜嗔怪拍了拍威廉,“儿子还在,你就当他的面诽谤他?”
  “你真的认为这是诽谤?”威廉指向笑得如沐春风的阿塞斯,“你瞧瞧,他现在的样子我哪一点说错了。”
  安娜看向阿塞斯,无法反驳威廉的话,这笑的也太不值钱了。
  “阿塞斯,过来。”安娜朝阿塞斯伸出手,温柔地叫他。
  阿塞斯正好救活最后一朵花,闻言,眉眼带笑走过去,扶住安娜,“母亲,这几天感觉怎么样?”
  “咳咳——”威廉板着脸咳嗽。
  阿塞斯眨眨眼,委婉道:“父亲,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要不你就先回去休息?我再陪母亲逛逛。”
  威廉:“……”
  这个儿子不能要了。
  别以为他听不出来这是在暗示他有病,要保持距离。
  “好了好了,我们一家三口走走,不对,应该是一家五口,也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好不好玩,要是再生两个你,我就只能等小龙结婚了,小龙那么可爱,他的孩子也一定很可爱。”
  安娜一手抚摸着肚子,一手挽着阿塞斯,忧愁地絮絮叨叨。
  “嗯?我还以为母亲最喜欢我?”阿塞斯故意垂头丧气,“那我这次带来的礼物只能蒙尘了。”
  威廉没混上搀扶的重任,只能黑着脸走在另一边,眼睁睁看着阿塞斯三言两语把安娜逗笑,不断拍着他的肩膀,柔声安抚:“你永远是妈妈的宝贝,什么礼物,快让妈妈看看。”
  阿塞斯拿出顺路取来的珠宝,时间久远并未遮住它们的光辉,安娜一眼看上其中一个手镯。
  “维多利亚时期女王带过的蛇形手镯?”她拿起手镯,仔细欣赏。
  “对,就是它。”
  “你总能送来我喜欢的礼物。”
  安娜拿起各式各样的珠宝,一件接一件往炼金手镯里塞,笑得合不拢嘴,一双和阿塞斯相似的桃花眼也咪起来,典型见牙不见眼。
  阿塞斯注视着安娜,也在笑。
  现场唯一一个笑不出来的人可能就是威廉了。
  好巧不巧,他最近刚收到一些珠宝,虽然比不上维多利亚时期的华美,但也有一定的岁月加持,看起来不比维多利亚时期的差,前提是没有对比。
  现在阿塞斯这份礼物珍珠在前,他的鱼目算是报废了。
  他又得辛辛苦苦找寻合适的礼物。
  威廉头疼,可看着妻子的笑颜,他也不由笑了起来。
  算了,反正他们送礼物的目的只是让安娜开心,现在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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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4章 发烧
  天幕之上,皓月当空,点点繁星缀于其中,形成众星捧月之势,偶尔流星划过,为静谧的月色增添几分动态美。
  阿塞斯就是在这样的夜色下,披星戴月回到地窖。
  空旷的走廊骤然响起细微的脚步声。
  浅眠的画像掀开眼皮,却没看到有人走过。
  他们互相对视一眼,都以为是错觉,又闭上眼沉沉睡去。
  得益于阿塞斯曾经造成的伤害,美杜莎小姐对阿塞斯的到来很敏感,先莫毗多一步发现隐藏身形的阿塞斯,不耐烦甩甩尾巴,叫醒莫毗多。
  “开门。”
  “你怎么不开?”莫毗多迷迷糊糊说了一句,感应到熟悉的魔力,态度三百六十度大转变,“少爷,好久不见。”
  “切,狗腿子。”美杜莎小姐闭着眼睛还不忘嘲讽。
  “好久不见。”
  阿塞斯轻笑回应,本就温柔的嗓音放轻更显深情,莫毗多摇头晃脑,蛇尾巴开心缠绕上美杜莎小姐。
  “姐姐,你看,我就说少爷和院长都会回来吧。”
  “啊对对对,是是是,你说的都对,现在可以给你们家少爷开门了吗?我要睡觉了。”
  美杜莎小姐敷衍地应着。
  莫毗多这才想起阿塞斯还在外面,连忙给阿塞斯开门。
  “少爷,院长在等你了。”
  “好,时间不早了,你们休息吧。”
  阿塞斯迈着看似不紧不慢实则暗戳戳加速的步伐,轻车熟路推开卧室门。
  “西弗。”
  斯内普窝在沙发上,听见呼唤,懒洋洋抬了下眼皮,示意听到了,然后继续看书。
  “在看什么书?”
  阿塞斯脱下外套,散了散周身凉气,走到沙发边坐下,凑过去看书名。
  斯内普看了凑过来的脑袋一眼,翻回封面,上面赫然写着——《德语入门》
  “再学德语?”
  阿塞斯枕着斯内普肩膀,视线落在书上,随手翻了翻。
  书页崭新,上面密密麻麻记着语法笔记,笔锋凌厉,看着很是熟悉。
  一般来说,这样的字会出现在论文上,用特有的幽默含蓄式嘲讽把狗屁不通的论文从头到尾批一遍,再暗暗告诉学生怎么样说清楚一句话。
  “很厉害,自学到这种程度。”阿塞斯由衷夸赞。
  斯内普却不觉得有什么,和五岁学习各种语言的阿塞斯相比,他只是占了年岁的优势。
  再爱人太优秀但总是很谦虚怎么办?
  当然是夸到不谦虚为止。
  阿塞斯拉过斯内普左手,和他十指相扣。
  “我那时年纪小,语言体系还没完全建立,学习其他语言远比你现在容易,更何况德语算是我半个母语,学起来事半功倍。”
  爱人对自己总有滤镜该怎么办?
  当然是享受。
  斯内普拖着阿塞斯的手,指向书上一段话。
  “读。”
  这是一段诗歌节选,因为太拗口,他一直捋不顺舌头,正好,有个现成的点读机,不用白不用。
  阿塞斯看过去,清了清嗓子。
  “暮光从天而降……”
  “……湖面倒映着。”
  诗歌意外的应景,两人不约而同看向对方。
  对视几秒,他们接了个绵长的吻。
  一吻结束,阿塞斯意犹未尽舔舔唇,反客为主拿起书,拉着斯内普窝在沙发,一句句教他怎么读。
  “暮光从天而降,Dämmrung senkte sich von oben.”
  “Dämmrun唔……”
  斯内普感觉他的舌头在打架,根本绕不过来,只能停下回忆读音,捋顺舌头再做尝试一遍。
  一直盯着嘴唇看的某人忍不住了,低低喊了声“西弗”,俯身亲过来,身体力行将打结的舌头耐心捋顺。
  至于捋顺过程中产生的接触,阿塞斯只能说这是没办法避免的。
  亲完,阿塞斯平复呼吸,继续教。
  斯内普没拒绝,一句一句跟着学,偶尔实在捋不顺的句子就跳过,或者由阿塞斯物理捋顺。
  磕磕绊绊捋了半天,一首诗歌倒也能念个七七八八。
  阿塞斯往斯内普那边一歪,把头埋进他怀里。
  “要试着自己读一遍吗?”
  斯内普回忆了下开头,缓慢念出第一句。
  他的音色比阿塞斯低,又因为不太熟悉读法,每个吐字都很重,混在夜色里,犹如大提琴的低语,深沉而内敛,偶尔的停顿,也不损其风采,反而更体现出诗歌特有的含蓄。
  阿塞斯听得有些愣了。
  他自认不是声控,可一而再再而三都因为声音心动,该说他定力差还是魔药大师魅力大?
  读到后面,斯内普停顿的次数越来越多,有些句子磕磕绊绊听不出来是一句话,完全达不到心中的要求。
  他皱眉,打算重新读过。
  “西弗。”
  阿塞斯突然握住斯内普的手,在斯内普看来时,轻轻一笑,启唇,接过停顿的那句话读起来。
  斯内普怔愣半秒,被捏了一下,不由自主跟着读了起来。
  有人带着的效果完全不一样,遇到不确定的词句,他只要稍微放轻声音,按照阿塞斯的读音纠正读音。
  一首诗歌读完,再次回顾,他发现刚才不确定的地方他竟然都记得正确读音,那个声音还是阿塞斯的。
  嗯,果然还是点读机好用。
  斯内普开始思考怎么让点读机心甘情愿成为点读机。
  “看来还是跟读学的比较快。”
  阿塞斯怎么可能看不出魔药大师的意思,当即笑着拉过他,手往后撑起身体,仰头吻住水光潋滟的唇。
  “Professor,乐意为你效劳。”
  教授本人眨眨眼,毫不客气接受这个吻以及后续的帮助。
  吻逐渐深入。
  空气炙热而滚烫,刚才还被捧在手心的《德语入门》掉到地面,孤零零躺着,没有人将它捡起来。
  沙发太小,两人很快回到床上,继续德语教学。
  教学结束,满身汗的两人不得不去浴室洗澡,再出来时,外面的月亮都已熟睡,世界一片祥和。
  “西弗,我好困。”
  一道声音打破地窖的寂静。
  床边,阿塞斯整个人靠在斯内普身上,无精打采垂着头,眼睛半阖,颇有坐着都能睡着的趋势。
  斯内普在给他擦头发,闻言,动作快了几分,“头发还没干,再等等,换到另一边。”
  “嗯。”
  阿塞斯配合调整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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