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带球跑(近代现代)——洮右

分类:2026

作者:洮右
更新:2026-09-26 18:54:23

  旺财对纪余还有点占有欲,本来一狗一只手好好的,旺财迈着步子就要抢发财的那只手,纪余只当小旺财更喜欢左手,交替着挠,结果还是一样。
  小旺财就是单纯吃着锅里的看着碗里的。
  “嗯,”纪识休看了眼,动了动录像机:“留了半个你。”
  “哥你切菜呢还留半个。”
  “是切鱼。”
  纪识休摁下结束键,纪余挪到他身边看着原片,他哥果然很会拍照,绝不是他吹,构图和光色都很漂亮,这会儿下午还有缕缕金光,刚好抓住了这一抹投射,视觉上更加完整了画面。
  应该没问题吧,不火对不住他哥这技术,纪余颇为满意地看着录像,拍了拍男人:“哥,你做得非常好,以后再接再厉。”
  纪识休掌心朝上,只想讨要点实际的。
  纪余装傻笑了两声,将旺财抱起,放在他掌心。紧接着,少年一头栽倒进了沙发,拿着平板开始导视频。
  男人跟着坐下,捏起少年的脸颊,说:“养了个黑心的资本家。”
  “哥你啥意思,不要小瞧我们旺财,他是我们家最可爱的一只小狗。”
  他朝着男人呲牙,视频原声在屏幕上播出,两人之前的的对话也一齐收了进去,纪余把视频发给了方通采纳意见,毕竟这是他第二个用心专门拍出来的视频。
  方通隔了许久才发了条语音,大致意思是,夸纪余是个实干派,直接发出去绝对能火,那边还隐隐有吵闹的声音。
  纪余又问,这样直接发就行?
  方通这次回了个表情包,纪余便直接发了出去。
  过了许久,方通的电话直接打了过来:“不方便说,救命啊!!”
  他看了眼时间,自然而然开始联想,方通大晚上遭遇不测,刻不容缓!
  纪余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穿着睡衣,在他哥房间门口说了声就走了。
  纪余一路跑到地下室,看着手机上发来的地址,学校?这大半夜,跑去学校干啥呢。
  “你来了,呜呜呜呜。”
  纪余小跑着走进活动室,方通一个人坐在一堆杂物里头,看起来像什么活动用的:“通子,这么晚你在这干啥?”
  他第一眼还以为方通被校园霸凌了,看清堆在旁边的彩带气球,猜测了一两分。
  “死社长玩嗨了临时通知我下周校庆,我们今天下午社团活动一直再搞这玩意儿,搞到现在他们住校的赶门禁了,就剩我一个人收拾残局了呜呜呜呜。”方通一脸菜色,手上依旧摆弄着什么东西。
  南大建校已经三十年,整数年校庆总是办得隆重,即彰显学校文化底蕴,又是行走的招生简章。
  不过纪余只加了篮球社,不需要展示社团风采,加上平时不关注学校论坛,如果不是方通叫他,他也不清楚这件事。
  方通是学校动漫社团的副社,平常还爱整点小cos,也有自己的社交媒体,杜林就是他出cos约摄影时挖到的宝藏。
  动漫社团出了名的随性,社团活动人不齐是常态,社长几乎甩手掌柜,管理层松弛。
  副作用就是,方通现在临时抱佛脚。
  “我今天一问别的社团,人活动策划都审核通过了。”
  “没事,还在下周。”纪余拍他肩,以表同情,蹲下身和他一起弄着装饰物,“应该来得及。”
  “不,检查在明天下午,学校对这次三十周年校庆贼看重,听说邀请了贼多有头有脸的校友回校。”方通仿佛遭到重创,手里动作又快了点。
  难怪方通会打电话求他救命,到这个程度也确实该救命了。
  纪余锐评:“那你们社长确实乐不思蜀。”
  “我现在只能祈祷死社长写了活动策划,不然我就捅死他。”
  “你们社团什么活动?”
  “不太清楚,可能是走台吧,也可能小型舞台,社长就那点想法,打破他脑袋也想不出第三个。”
  两人边说边笑,校园里已然被夜色包裹,除了虫鸣之外再没有其他的声音,纪余打了个哈欠,虽然没做多久,但他已经困倦,平常这个点都在家里睡着了。
  活动室外忽然响起一阵脚步声,两人皆是一惊,方通是事先打好了招呼,这么晚了这栋楼里怎么还会有人,皮鞋踩着瓷砖的声音格外明显,那声音还有些急促。
  方通咽了口口水,挪着步子蹭到了纪余身边,他胆子小,最怕这些:“不会是鬼吧,听说咱学校以前是个埋尸点。”
  纪余本来背后也起了点冷意,听着这句话瞬间没了,他转过头无比认真地说:“我小学,初中,高中他们都说以前是埋尸阳气镇阴,这种信息都批发来的,你别信。”
  第一次听的时候纪余吓得一下课就往学校外面跑,老师问他为什么,他只盯着地上说有鬼,给老师下个半死,以为他鬼上身了。
  直至现在他哥还在提那段时候,晚上睡觉不能关灯,他还得一根头发丝儿都不露出来。
  “纪余。”
  他回头,门口出现一道身影,是他哥纪识休,他哥也没换衣服,和他同套的睡衣。
  纪余紧绷的身体才稍稍松了片刻,原来是他哥啊,不对,他哥这时候怎么来了?
  “哥,你咋来了?”
  方通从他身后探出个脑袋,发现来人才撒开手里紧攒的衣服。
  纪识休面色沉了沉,反问:“半夜三更不在家,信息不回电话不接,你说呢?”
  纪余这才看见手机上的信息。
  荷塘:不在家?
  荷塘:和谁鬼混去了。
  荷塘:接电话,纪余。
  每一句都让他心颤一瞬,更别提手机里塞成一页的电话,甚至就在纪识休进教室的前一分钟还打了个。
  纪余他哥看上去是来兴师问罪的,想起纪余说他哥总揍他的事情,方通也不是没领教过手段,但这事儿是他先挑起来的。
  他默默举起手,说:“那个,纪余哥哥,是我叫纪余来帮我忙的,这不怪他。”
  纪识休阴着一张脸,只看着纪余,周身气压低得很,并没回方通。
  纪余偏头,抬手捂着嘴型,轻声解释道:“我哥这个点都得睡觉,一般睡觉时间不够他就这样,所以他现在生气了。”
  纪余现在都有些发怵,他哥平常在外都注意形象的。
  现在站在活动室门口,头发随意顺着垂落,一身睡衣,甚至还是即将入睡不能睡的状态,buff叠满了,他还有存活的风险吗?
  方通似懂非懂,刚硬气一会儿就被那眼神震得躲回了纪余身后,他哥也太吓人了。
  “哥……我在你门口说了啊。”
  纪识休不想和他扯皮,只说:“回家。”
  “我们这儿还没弄完呢,哥你也看见我在这儿好好的,你去睡觉吧。”见他哥没太大反应,纪余摆摆手,一副心大的模样,还一边把他哥往外推。
  方通看着纪识休愈发接近外头天空的脸色,他站出来,诺诺道:“鱼,你回去吧,我自个儿处理就行,谢谢你来啊。”
  他不解,侧眸对方通说:“可你不是明天下午就检查了吗?咱们上午有课,反正也剩的不多,你一个人弄打算在学校睡吗?我帮你弄完了再回去也不迟。”
  落在纪识休耳里,只觉得刺眼,活像个为了和女朋友在一起忤逆长辈的不孝子。
  纪识休沉默不语,只静静站在原地,看着两人动作,方通感觉有个监工来了,他都不敢吭声,只能埋头苦干。
  纪余回头:“哥,你要不回去睡觉,就帮我们弄呗。”
  别说了啊,不是说他哥睡眠不足心情不好吗,要是眼神能杀人,咱俩现在都已经死八百遍了啊,方通内心无比抓狂。
  纪识休眉眼低垂,脚步动了动,活动室内安静得异常,方通大气不敢出,看着兄弟俩吭哧吭哧干活,纪余碍着纪识休,他拿着两块板,并排合起来:“哥,是这样弄。”
  纪识休也没应声,从他进门开始,只说了最初的几句话之后便没再开口,纪余也不自讨没趣,三个人一言不发的很快大功告成。
  事实证明,和朋友在一块干活,确实容易磨洋工,方通拍了拍手,长时间的弯腰蹲起让他骨头都酸了,这会儿撑开酸爽十足。
  “谢谢谢谢,救命之恩大词不言谢啊,明天我请你吃饭。”
  他没敢问身边那个感觉冒着黑气的人,太吓人了,只是共处一室他都觉得呼吸不过来,这会儿还掩盖了点,要是上次那副打扮,方通觉得下一秒喂鱼也是有可能的。
  “不用,多大点事。”纪余挺了挺腰,发出一声轻盈的喟叹,声调上扬,亲昵得像在撒娇。
  话音刚落,手腕上便多了只手,紧接着,一股大力拽着他,踉跄几步险些摔倒,纪识休牵着他走了。
  纪余边走边朝方通挥手:“我们先走了!回去注意安全!”
  想到此,纪余猛地刹停:“哥,这么晚方通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纪识休轻启薄唇:“你想干什么?”
  纪余:“我要先送他回去。”
  “我要是不同意呢?”
  “哎呀,不是哥你送,我骑个电动车就把他送回家了。”
  这个天太晚了,方通平时又是走回家的,万一遭遇什么不测怎么办,有他送的话就不会出事,还是很划算的,纪余想着。
  纪识休捏着他手腕的手逐渐收紧,手背都因用力泛起了青筋,两人僵持不下,气氛也逐渐冷冽,纪识休没由头的心燥已经笼成了乌云汇聚上空。
  方通看着又折返回来的两人颇为纳闷,纪余只是笑着催促:“通子,快收,我哥送你回家。”
  “噢噢,好。”方通加快手上的打扫工作,不敢再看那处,纪识休神情恹恹,这会儿都快过了十二点。
  坐上车他是连动都不敢动了,纪余连打几声哈欠系上安全带,说道:“困了,明天还有早八。”
  纪余平常这个点已经梦会周公了,他睡得比他哥早半个点,到他哥睡的时间会来看他一眼,纪余的房间都是不关门的,要听到他哥的声音。
  车厢内弥漫着寂静的氛围,方通连口大气都不敢喘,在后面假装很忙,漫无目的地划着屏幕。直到下车呼吸到新鲜的空气,他才感觉卡在脖子上的东西消失了。
  纪识休的脸色也没因为快到家好点,纪余问:“哥,你还在生气吗?”
  纪识休不发一言,只恹恹瞥他一眼,不言而喻。但纪余不懂,要是他哥去睡觉就没那么多事,是他哥自己要来找他的。
  “我就说哥你应该早回家睡觉的。”纪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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