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薛子时忍不住抱怨了一声,“师尊你说你笑啥啊,这下好了,什么都听不到了,要是叶兄被老牛吃嫩草了都怪你。”
  这可是仙君啊,叶伶舟有多听师尊的话谁不知道,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薛子时是真怕叶伶舟被仙君一句成亲,就乖乖就范了。
  斋阳当即挽起了袖子。
  真是给这混小子好脸色多了,欠揍!
  “嘶嗷!我错了师尊我错了!别打脸,不帅了叶兄就不喜欢了!”
  卓祁在心里默默想:打,打重点。
  揍完不孝徒弟,斋阳才舒服了一点,理理衣袖,一脸的高深莫测,“放心吧,伶舟绝不肯答应的。”
  他这变成两个的好友只能等着被拒绝。
  屋内。
  见叶伶舟始终对这个话题躲躲闪闪,谢池疏声音低了下来,“小舟是打算始乱终弃?”
  叶伶舟一个激灵,满眼不可思议,“始在哪里?”
  谢池疏在软榻上坐下,牵起叶伶舟的右手,有一下没一下捏着,“秘境里我们什么都做了,难道小舟不该对师尊负责吗?”
  这话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但乍一听又挺有道理。
  所以他应该对师尊负责吗?
  就在叶伶舟越想越糊涂的时候,他的左手边也坐下来一个人,是谢池书
  谢池书眉眼微微低垂,轻轻牵起叶伶舟另一只手,抿了抿唇,“小舟......”
  只喊了一声,又不说话了。
  谢池疏眉心一跳,这欲言又止的幽怨样子,究竟是如何做出来的?
  叶伶舟呆呆看着谢池书牵着自己的手放到了胸膛上。
  掌心贴上温热紧实的胸口,还能感受到底下有些偏快的心跳声,很鲜活。
  手不自觉动了动,“师尊?”
  “昨日这里被灵力划伤了,还有些疼。”谢池书轻声,“小舟帮师尊揉一揉。”
  谢池疏:“?”
  明明是很假的话,那点伤对谢池书的身体素质来说什么都不算,早就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可偏偏叶伶舟关心则乱,当即担忧起来,“很严重吗,有没有伤到心脏,您用丹药了吗,包扎了吗?”
  微凉的手在胸膛上摸来摸去,伤没有摸到,心跳倒是越来越快,体温都好似高了些。
  谢池书耳尖渐渐红了,握住那只手,眸底浮现着温柔的笑意,轻言细语:“小舟这般关心师尊,师尊不疼了。”
  叶伶舟眨眼,他还有这种本事呢?
  谢池书眸光微晃,敛下沉沉思绪,正色下来,“小舟,师尊还有其他话想同你说。”
  叶伶舟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一下把手抽回,连带着谢池疏那边的手也抽了回来,往自己怀里一揣,像个随时要滚走的小刺猬似的。
  “只要不是说道侣或者心悦或者负责之类的就行。”
  “小舟,师尊是真心......”
  叶伶舟直接把耳朵一捂,脑袋往怀里一埋,还不忘往嘴里塞了个果子。
  生动形象表现了他不想听不想看也不想说的态度。
  师尊果然是疯了,昨天被那只巨眼弄疯了。
  怎么又开始说些疯话了。
  不听不听,师尊念经。
  然而他想做鸵鸟,两个师尊却不想让他做。
  脑袋直接被托了起来,捂着耳朵的手也被拉开,他的力气如何能与师尊比,最后嘴巴里咬着的果子都被拿掉了。
  谢池疏擦了擦果子,剥起皮来,剥好去核,喂到他嘴边。
  叶伶舟下意识吃了进去,甜甜的。
  谢池书给他轻擦嘴巴。
  叹了口气,“小舟,此前补偿之言是师尊所言不当。”
  他顿了顿,面侧浮现红意,专注望着叶伶舟,心脏好似快要跳出胸膛,“师尊对你,绝非仅仅是愧疚,更有爱慕之情。”


第50章
  论谁都能听出来谢池书话中的真心, 然而叶伶舟只是干笑了一下,便想蒙混过去。
  “师尊您别说笑了......什么爱慕不爱慕的,您是不是太寂寞了想找道侣了, 要不弟子替您去把关选几个?”
  谢池书蹙眉, “小舟, 师尊是认真与你说的。”
  叶伶舟目光落向他处, “弟子也很认真啊,这不是操心您的终身大事——”
  “小舟。”谢池书定定看着他,眉头蹙得更紧。
  “今日我们好好说,不然便一直在这里吧。”
  叶伶舟:“......”
  他在心中哀叹,师尊这次好像是来真的, 完全逃不掉了。
  何必弄得这么严肃嘛,他完全不懂两个师尊的想法, 对做道侣到底有什么执念。
  道侣之间无非就是多了个双修,要是师尊想做那档子事, 直接做就行了, 完全没必要讲究是不是道侣, 他又不会在意这些。
  深吸一口气, 他重重咬了下自己的嘴唇。
  他问谢池书:“您不是说,只有师徒之情吗, 不是说师徒伦常不能乱吗?”
  说得多好啊,他就爱听这话, 怎么就变卦了呢。
  谢池书抿唇:“以前是师尊没有想明白,如今绝不会再在意这些虚无的规矩伦常了。”
  “可弟子觉得当师徒就很好了。”叶伶舟的齿尖在唇瓣上磨了磨,刺痛传来, 尝到了浅浅的甜腥味。
  痛觉放得很大,只是唇瓣撕裂, 都好似常人剜肉,不过对他来说早已经是习以为常。
  他语速慢慢的,不再有插科打诨,每一个字都像是经过了慎重的思考,“弟子不想与您当什么道侣,也不想与您有其他什么师徒之外的关系,现在这样就足够了。”
  顿了顿,叶伶舟又看向已经好一会儿没有说话的谢池疏。
  “师尊您之前不是说,怜悯就是怜悯,不可能变成爱意吗?”
  谢池疏一怔,想要说话,可叶伶舟不给他回答的机会,接着道:“弟子觉得您那时候说得很对,怜悯就只是怜悯,其他的感情都只不过是错觉而已,师尊您肯定只是一时想岔了,觉得弟子的样子看上去很可怜,施舍多了所以才会产生喜欢上我的错觉。”
  他干脆从软榻上站了起来,转了一圈,面向两人,笑笑。
  “弟子的身体两位师尊也都了解了,没有五脏六腑,也没有其他的什么,完全就是一具空壳,还时不时就会崩裂,破破烂烂的,弄得到处都是血脏兮兮,没什么好喜欢的。”
  “才艺也都不会,诗书字画一窍不通,更不会照顾人,连自己都顾不好,只会给您二位添麻烦,根本配不上你们。”
  “而且弟子只有一个,如何与您二位同时做道侣啊,要弟子选那也是绝对选不出来的,都是师尊,都是一样的。”
  叶伶舟几乎是一口气把自己给介绍了一遍,听完自己都无比认同,自己就是个一无是处的人。
  哦,甚至都算不上是人,他只能算是个怪物。
  他跟师尊站在一块儿,一个人一个鬼,天造地设是绝对没有的,倒像是师尊除魔来了。
  “所以,若师尊只是觉得弟子可怜,或者觉得做了些什么要负责,完全不必。或者若是对弟子这张脸感兴趣,直接找弟子做就行,不需要什么名分的。”
  天地良心,他这可完全是为了师尊在考虑。
  做了道侣传出去,以后师尊后悔的时候可就没有退路了。
  “实在不行,咱们偷偷做道侣也行,不告诉其他任何人,对外就还说是师徒怎么样?”叶伶舟给出了自认最好的办法。
  说出来之后越想越觉得自己这个办法完美,既满足了师尊想做道侣的要求,又给师尊留足了退路。
  这下两个师尊总该满意了吧。
  对上两人幽深的目光,叶伶舟心下咯噔。
  好吧,看来还是没满意,师尊也太难满足了。
  谢池书张了张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
  不是无话可说,而是想说的太多,多到一块儿挤在嘴边,反倒不知从何说起了。
  分明是他觉得......自己配不上小舟。
  配不上那沉甸甸的真心与信任。
  或许最初有怜悯,但怜悯绝不至于让他做到如此地步。
  谢池疏沉沉看着叶伶舟,“若是不喜欢为师,秘境中小舟为何愿意......做那事?”
  叶伶舟不假思索:“弟子整个人都是您救下的,自然属于您,想做什么都可以。”
  谢池疏:“好,那现在师尊要你做我道侣,并昭告修真界。”
  叶伶舟顿时一噎:“......这个不行。”
  “不是说师尊想做什么都可以?”
  “除了这个,都可以。”
  “师尊您格局再放大一点,弟子的用处还是很多的,您要是生气了可以揍,想要了可以做,无聊了还能当狗喂,别纠结于道侣不道侣的。”
  手突然被握住,往前一拽。
  叶伶舟险些栽倒进谢池疏怀中,堪堪站稳,抬眼看向也站了起来的师尊。
  谢池疏垂眸,“小舟其实是不信师尊喜欢你?”
  叶伶舟笑眯眯,“弟子可没这么说,您想多了。”
  谢池疏:“......”
  谢池书突然轻声:“小舟,你以前说过的,喜欢师尊,想与师尊成亲。”
  那首稚嫩却露骨的情诗,字字句句都是喜欢。
  彼时只觉慌张不自在,匆匆收起装作一无所知,此时却只想回到曾经。
  回到他做出伤害小舟的事情之前。
  谢池书与谢池疏已经想起了那段被掩埋的记忆。
  或许是受到了空中那只巨眼的影响,神魂错乱,记忆反而阴差阳错变得清晰起来。
  想说那不是他做的,可谢池书绝望地发现,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被操控的痕迹,的的确确就是他自己顺从本意做出来那样的决定。
  叶伶舟抓抓头发:“您也说了那是以前,弟子现在不会那么不懂事了。”
  谈论了太久不想深想的话题,他心中已然涌出难以控制烦躁与不耐
  他只想好好地过完这段日子,师尊到底为什么总是揪着不放。
  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着不想发泄在师尊身上的情绪,冲两人扬起一个乖巧的笑容。
  “总之弟子觉得做师徒就可以了,这并不影响师尊做其他的事,不管是暖床还是别的什么事,只要您说一声,弟子一定听话。”
  又是这样一番话。
  分明说着拒绝的话,却偏偏态度乖顺,让人感觉像是砸在了软绵绵的棉花上。
  满腔的认真都落了空,想要剖开心扉诉说心意,眼前的人却已经不愿意听了。
  使不上劲,只剩无力。
  却又不敢强硬,连已经恢复了记忆的事情都不敢说,生怕刺激到叶伶舟,连最后这一层师徒关系都维持不住。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