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偏又不敢承认,哪怕弟子先主动递来了情诗,也还是装聋作哑。
  不断找各种理由说服自己,忽略异样的感情。
  趁着叶伶舟失神,谢池疏将灵力悄然汇聚成利刃,划断了身上红线。
  在新的红线再次缠绕上来之前,他抬手搂住了身上的人。
  因为这一下,叶伶舟整个人都在颤抖,下意识开始推拒谢池疏,想要逃开腰上那只手,完全忘了操控红线。
  “别怕......”谢池疏柔声,他低下头,安抚的吻落在叶伶舟耳畔,让人放松一些。
  一只手还圈着那截纤细柔韧的腰,另一只修长如玉的手有了旁的动作
  “是......舒服的事。”
  谢池疏的手有细微的颤抖,为自己接下来要做的趁人之危的事情而感到羞愧。
  谢池书亲手缝制的大红衣衫尽数落在雪地,好似被嫌弃了一般。
  谢池疏取出一套新的衣服草草给自己套上,看着叶伶舟此刻......的模样,最后又替人披回一件外衫。
  否则生怕自己干出不该干的事。
  然而这半遮半掩的,总觉得更奇怪了,反而让人多了种想要伸手扯下一探究竟的冲动。
  ......
  修长的手指quan了上来,泪珠好似断了线一般从叶伶舟的眼眶掉出,他在谢池疏的怀中不停颤抖,连呜咽声都断断续续。
  想要逃走,却被谢池疏轻而易举地按住,重新拽回怀中。
  谢池疏从后抱着人,目光下落,看得一清二楚。
  小舟与自己不一样,细皮嫩肉的,经不起磕碰,轻微的触碰都能留下红痕。
  分明早已成人,摸上去却只有细腻光滑,哪哪都惹人怜爱。
  手上的力道随着呼吸不自觉加重了些许,他便听见怀中的人带着哭腔的呜咽,还有无意识的求饶,听得人心尖发颤。
  连简单的牵手拥抱都无法承受,更何况是如今这般安抚。
  叶伶舟浑浑噩噩,感觉自己跌入了深渊,被陌生的感知裹挟着往下坠落。
  他想要逃离,却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只能紧紧抓住谢池疏散落的发丝。
  头发被拽动带来微不足道的刺痛,谢池疏唇瓣轻轻贴上叶伶舟耳垂,用温柔的力道安抚着那小小的一块软肉,反复摩挲之下,可怜的耳垂都要滴出血来。
  似乎是安抚起了作用,怀中的人渐渐松开了拽着他头发的手,又或许只是本能的不想伤害谢池疏。
  谢池疏的动作很温柔,他并不会什么所谓的技巧,但叶伶舟敏感至极的身体也并不需要那些。
  只是简单的......都能让叶伶舟浑身战栗,给出极大的反应。
  察觉到怀中的人身子颤抖的幅度越来越大,谢池疏虽是不曾有过实际的尝试经验,却也意识到了什么,指腹不轻不重在最......端摩挲过。
  叶伶舟身子剧烈一颤,腰肢反弓,嘴巴张了张,却什么都声音都没能发出来。
  失了全部的力气,瘫软在谢池疏怀中。
  谢池疏紧紧搂着人,耳边还能听见凌乱的心跳声。
  有小舟的,有自己的,交织在一起,莫名令人心安。
  就这样听了许久,突然,其中一道心跳声以极快的速度平稳下来,就像是受到了刻意的控制。
  谢池疏看去,对上一双泪蒙蒙但已经有了清醒的漆黑眼眸。
  “小舟......”
  回过神来,谢池疏心虚地别开眼,一时间没想好该怎么跟对方说。
  哪怕他确确实实是帮叶伶舟缓解了状况,可这其中包含了多少私心只有他自己知道。
  而叶伶舟这会儿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还没有清醒。
  他努力梳理着自己混乱的记忆。
  他记得自己进入了秘境,被红雾袭击个猝不及防,整个人跟柴火似的烧了起来。
  那是身体崩坏的前兆,他这些日子消耗了太多因果,没得到多少补充,若是因果耗尽,他与这方世界的联系就算是彻底断了,不复存在。
  本能在驱使他去向与自己因果相连的存在靠近,也就是师尊。
  直到最后一刻,叶伶舟还在担心自己会不会在意识不清的时候伤到师尊,或者直接把师尊给勒成一块块了。
  万幸,这些事情都没有发生。
  不幸,发生了同样很恐怖的事情。
  叶伶舟傻傻看着师尊通红的面颊,还有雪地上那堆明显属于师尊的破布料。
  一个极为震撼的想法从他脑中冒了出来。
  他不会把师尊霸王硬上弓了吧?!!
  叶伶舟猛地一个激灵,被刺了似的一蹦而起,结果腿一软,又重新栽了回去。
  谢池疏连忙接住人,“小舟你没事吧?”
  叶伶舟晕晕乎乎摇了下头。
  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腿这么软,腰也没力气,整个人跟飘在云端似的。
  但又不是那种头晕目眩,而是身体酸软无力,仿佛经历了什么激烈的运动,打了三天三夜似的。
  喔对,他把师尊强迫了,这应该就是话本子里面提到过的事后。
  靠在师尊怀中,叶伶舟低下头,看见自己全身上下只披了一件外衫。
  他翻来覆去检查自己的身体,一览无遗的正面检查完,又脱了外衫开始努力扭过脑袋检查后面。
  果然,没有什么痕迹,话本子里面事后身上没什么痕迹的都是上位。
  而师尊这么快换上了新衣服,肯定是为了遮挡身上的痕迹。
  叶伶舟瞳孔剧震,完了,这下他真的成欺师灭祖的孽徒了。
  师尊不会一剑劈了他吧?
  让师尊睡他跟他睡师尊可完全是两回事,师尊如果睡他那师尊肯定是自愿的,但被他睡,那师尊可就是被强迫的了
  谢池疏此刻比叶伶舟更惊愕,他的目光直勾勾落在眼前的人上。
  大红的衣衫被铺在了雪地上,这具雪白的身子就这么侧坐在上面,没有丝毫害羞或是要遮挡的意思,大咧咧自己打量着自己。
  活像是压根没把谢池疏当成个人来对待,以至于完全不介意被谢池疏从头看到脚。
  突然,叶伶舟扭过头来,与他四目相对。
  谢池疏一僵,面红耳赤移开自己浮想联翩的龌龊眼神。
  他正想要好好解释一下自己的行为,然后或许可以找个恰当的时机与小舟说一下自己的心意。
  本就是情投意合,虽然还没办道侣大典就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但届时补上便好了。
  “师尊。”
  叶伶舟喊了一声,直接调整成了跪姿,还不知打哪又掏出来一根细竹条双手捧上,给谢池疏吓了一跳,“你做什么?”
  叶伶舟满眼写着可怜,“弟子自知罪该万死,但师尊您能不能等到天道残片解决完了再清理门户啊?”
  “您先抽一顿解解气?放心,弟子死都不会把今天的事情说出去的。”
  “或者您要是气愤,弟子让您睡回来?”
  ==========作者有话说:==========
  已经燃尽,数不清锁了多少次,省略号都是没招了的略过
  顺带一提人设卡出来了


第45章
  谢池疏一开始还没听懂叶伶舟的意思, 怎么就罪该万死了,要说干了坏事的人难道不是他吗?
  甚至还心虚地想了一下,难不成小舟是在反讽他。
  以小舟的脑袋瓜, 应该做不出这么委婉的事情吧。
  直到他听见了最后一句让他睡回去。
  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小家伙, 该不会以为自己意识不清的时候把他给......了吧?
  对上叶伶舟一脸愧疚的模样, 谢池疏好气又好笑, 他这弟子未免也对自己的认知太不清楚了。
  要在他上位,是凭那一摸就软的腰,还是凭那站都站不稳的腿,还是那只能说精致漂亮的......
  咳......谢池疏匆忙打断脑中的画面,面上热意更甚。
  然而脑中打断了, 眼前还明晃晃摆着,叶伶舟完全没有顾忌, 就这么不.着.寸.缕跪在他面前,简直像自己给自己剥了粽子叶的白粽子。
  谢池疏心脏猛跳, 侧过眼去, “小舟你先把衣服穿上。”
  叶伶舟就又把外袍披了上去, 膝盖跪着, 手抵在地面,朝谢池疏小心翼翼凑过去, “师尊,您生气了吗?”
  也就是谢池疏怕他冻着, 用灵力在地面隔了一层,不然这姿势早就陷雪层里去了。
  谢池疏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脑中顿时嗡得一声。
  那外衫只是胡乱一套, 大半边肩头露在外边,衣带压根没系, 敞开垂落在地面,腰肢因为姿势的问题微微下塌,便显得下面的弧度愈发明显。
  这外衫还不如不披!
  若不是叶伶舟的眼神实在太无辜了,他简直要以为这小家伙是故意的,发现了他的心思,于是坏心眼刺激他。
  “莫要多想,根本没有发生那种事。”
  叶伶舟闻言,十分感动,“师尊您没有必要为了弟子强忍委屈的,弟子罪该万死,日后一定以死谢罪唔......”
  嘴巴被捏住,谢池疏皱眉看着他,“师尊说过许多次,不许说这种话。”
  叶伶舟眨巴眼。
  谢池疏轻咳一声,又别过眼去,耳尖通红,“只是小舟你一直不大舒服,师尊就...就用手帮了你一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衣服只是不小心扯破的。”
  叶伶舟的小眼神落到谢池疏的手上,将那只手看得不自在蜷了蜷。
  “原来是这样啊。”叶伶舟狠狠松了一口气,“吓死我了。”
  他拍拍胸口,一副劫后余生的样子,外衫滑落得更厉害了。
  谢池疏看得眉心一跳,一把将人拽进怀里,打算自己上手给人好好穿衣服。
  然而刚将外衫拢上肩头,还没来得及系衣带,就被叶伶舟的动作给怔住了。
  叶伶舟坐在他怀中,不大舒服地动了动,似乎是察觉到什么,那只瓷白纤细的手窸窸窣窣摸去......
  “小、小舟?!”
  叶伶舟在心里咋舌,之前都是目测,头一回上手,比看见的还夸张。
  不愧是师尊,不管哪个方面都要胜于常人。
  “师尊要帮忙吗?”
  谢池疏一愣,“帮什么?”
  叶伶舟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眼神意有所指瞟了瞟。
  其实他原本是想指其他地方的,但觉得自己这具脆弱的壳子容易死,还是让师尊委屈一下,用嘴巴吧。
  作乱的手被紧紧圈住,叶伶舟看着谢池疏,眨了下眼,“所以要吗?”
  谢池疏定定看着他,声音哑得厉害,“小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啊。”叶伶舟理所当然道:“您帮了弟子,那弟子也帮您,咱们互帮互助嘛。”
  他笑眯眯,“师尊不用不好意思的,弟子又不是外人。”
  “要是您实在是想要用其他地方的话,最好是先把弟子打晕了,不然弟子怕会忍不住挣扎。”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