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不不不是,师尊您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谢池书专注看着他,“自然知道。”
  叶伶舟瞳孔持续颤抖,“师尊您别开玩笑啊,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很吓人的。”
  “师尊没有开玩笑。”
  还说没有开玩笑,这都说疯话了!
  谢池书拾起筷子,又给叶伶舟换了一双新的,替他挑起鱼肉中的细刺,垂眼温声细语,“师尊是认真的,当年是师尊对不住你,想要尽自己所能补偿。”
  说着说着,他耳尖越来越红,“道侣间的事情,师尊都会努力学的,不管是平日里的相处,亦或是......那些事,小舟你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尽管提出来,师尊能做到的一定都做到。”
  将雪白的鱼肉夹到叶伶舟碟中,浇上一小勺汤汁。
  “师尊只有一个要求,同那人彻底断了,我们好好过日子。”
  叶伶舟已然陷入呆滞。
  坏了,师尊好像脑子出问题了。
  什么叫好好过日子啊,说得跟他是个风流浪子,师尊是良家少男苦等浪子回头似的。
  被哪家怨灵附体了吗,怨灵是从人间皇帝冷宫里飘出来的吗?
  谢池书离奇的发言在他脑中反复回放,渐渐的,叶伶舟倒是品出些味来。
  他抓住了重点,补偿。
  随即狠狠松了口气,吓死他了,还以为师尊眼瞎堕落看上他了呢,原来是愧疚心作祟啊
  这样就合理了,完全合理了。
  师尊发自内心想跟他做道侣绝对不可能,但师尊出于愧疚想跟他做道侣那就极有可能了。
  叶伶舟干脆利落摇头。
  谢池书眸色微黯,“小舟不愿?”
  “是没有必要。”叶伶舟将谢池书夹给他的鱼肉借花献佛夹到了谢池书碗里。
  又贴心给师尊盛了碗汤。
  “师尊,您没有任何对不起弟子的地方,相反,是弟子欠了您许多,所以您永远不用觉得愧疚,更不需要委屈自己来做什么补偿。”
  “您对弟子有养育再造之恩,弟子就算救了您最多也只算扯平,何来您亏欠弟子一说。”
  叶伶舟弯起眼睛,“更何况,弟子可从没想过要同师尊做什么道侣,以前没有,现在更没有。您大可放心,那时候年轻不懂事误解了自己的感情罢了,如今对您早就没有那份心思了。”
  啊,好久没一口气说这么多话了。
  叶伶舟捧起碗嘬了口汤润润嗓子。
  不对,这好像是他给师尊盛的那一碗。
  又默默放了回去。
  谢池书:“......”
  他没想到会得到这样一个回答。
  那个人不是小舟按照他的模样找的替代品吗。
  这难道不是说明小舟对他还有情愫吗。
  什么只喜欢他的皮囊不喜欢他的内在。
  他不信。
  小舟从不是执着于皮相的浅薄之人,更不可能单单因为皮相就做出那种随便之事。
  在听到叶伶舟说补偿的时候,他下意识想解释,不是为了补偿,他是......
  是什么呢?
  不是为了补偿亏欠,还能是为了什么,为了自己那点不想弟子与旁人亲近的私心。
  但他想要弥补这些年的亏欠也是真心的,只要小舟能开心,不管什么方式他都可以做到。
  可是为什么,听到小舟说不再喜欢他了的时候,会这般难受。
  心脏像是被细细密密的丝线绞紧了,勒得他喘不过气来,心口一阵钝痛。
  许久,谢池书抿唇,再次道:“小舟,师尊没有同你说笑,只要你点头,我们明日便结契。”
  叶伶舟抬眼,黑漆漆的眸子倒映不出谢池书一丝一毫的模样。
  突然就有些烦躁。
  说实话,他真的很讨厌师尊这般好似全然懵懂,却又坦荡真诚的模样。
  骗了他之后也是如此,向他郑重道歉,又留下一句让他好好活下去的遗言。
  就这么将他锁在了这方绝望的世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偏偏,让他执着至此的,也正是这样的师尊。
  梦魇中的画面又忆起,猩红在眸底翻涌,戾气渐起,想要与一切同归于尽的毁灭欲席卷上心头。
  惊觉情绪的失控,叶伶舟重重咬上舌尖,浓烈的血腥在口中弥漫开,找回些许清醒。
  好险,差点就在师尊面前失控了,他可还想在师尊心中维持住乖巧可爱好弟子的形象呢。
  叶伶舟早就想通了,师尊是留不住的,哪怕被他关起来,也会离开。
  而且只要不瞎,师尊也不可能看上他这种琴棋书画一窍不通,粗鲁不懂风雅没有学识,尽给人添麻烦的。
  唯一一副还算可以的皮囊还随时随地会缺胳膊少腿,到处开裂,模样惊悚。
  多看几眼晚上都该做噩梦了。
  要找也该找那些同样知书达理学富五车,气质出尘的嘛,光是想想都天造之合。
  就是可惜,他肯定是等不到看见师尊成亲的时候咯。
  他强留在这里也只是为了清除天道残片,以偿师恩。
  别无所求,天上的明月永远不坠落便好。
  而他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多潇洒多完美的打算,一看就是世外高人。
  叶伶舟给谢池书夹了一块排骨,笑眯眯的模样,出口的话却没有丝毫动摇。
  “师尊,弟子也没有说笑。师徒关系足够了,不需要您为难自己去学着做什么道侣,您顺从本心做自己便好。”
  谢池书张了张嘴:“.....”
  ——
  谢池书不知自己是如何离开的。
  他分明是有许多话想要同叶伶舟说的。
  想问这些年你究竟是如何过的,有没有照顾好自己。
  想说不要以伤害自己来作为威胁别人的筹码,这样只会伤到自己与在意你的人。
  想说不需要找替代品,别人能做的,师尊都愿意为你做。
  还想说对不起......
  可小舟不给他说这些的机会。
  分明靠得那般近,分明言笑晏晏,为什么一句心里话都听不到。
  早就种下的怀疑的种子在谢池书心中飞速生长。
  他自认是这世间最了解叶伶舟的人。
  若单单是不告而别祭道,哪怕隔了千年,他与小舟之间也绝不至于此隔阂。
  再加上此前斋阳似有若无的讥讽,当年定是还发生了其他事。
  他为什么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深吸一口气,谢池书决定去找斋阳练练剑,练到对方说实话为止。
  ——
  送走谢池书,叶伶舟狠狠松了一大口气。
  “跟师尊说话也太累了,跟打了一架似的。”
  也不知道师尊这脑袋瓜里都在想些什么,道侣这种吓人的话都说出来了,可怕。
  摸摸自己的肚子,很好,这回没有吃撑,师尊大概是被他感化了,都没有拼命往他肚子里塞。
  往软榻上一窝,开始打盹。
  吃了睡睡了吃的,但凡换个人都该胖成猪了,他是一俩肉都不长。
  刚眯了没一会儿,屋门突然又被敲响了。
  叶伶舟:“......”
  猜都不用猜,除了小世界的师尊还能有谁。
  他就说今天两个师尊居然没有一块,感情是达成一前一后的协议了吗。
  想也知道师尊是来秋后算账的,叶伶舟干脆不吭声装死人。
  就当他睡着了。
  只要他不发出声音,师尊总不可能觉都不让他睡吧。
  门又被敲了几下,叶伶舟始终不出声,窝在软榻上一动不动。
  然而,在他未曾注意到的角落,一张小小的纸人正贴在墙角。
  将叶伶舟鬼鬼祟祟探着脑袋观察门口的人走了没的动作尽收眼底。
  纸人从谢池书来之前就已经悄悄从门缝钻进来了。
  自然也将一系列对话听得清清楚楚。
  见叶伶舟还在装听不见,小纸人用圆圆短短的手无奈扶了下扁扁的额头。
  小舟这鸵鸟心态到底是哪里学来的,逃避就能解决问题吗,只能是越拖越严重。
  摇身一变,小纸人变作了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姿态优雅朝叶伶舟走去。
  叶伶舟正得意成功将师尊忽悠走了,逃过一劫。
  余光突然发现地面多了一团什么白绒绒的东西。
  低头。
  小狐狸抬了抬前爪,鼻吻仰了仰,好似在与他打招呼。
  叶伶舟呆住了,“师尊?”
  小狐狸嘴巴一张一合,似有调侃,“小舟,不是睡着了吗?”
  叶伶舟:“......”
  他茫然环顾四周,没发现屋子里面哪里有狗洞,所以师尊是怎么钻进来的?
  小狐狸一跃而上,叶伶舟下意识抱住。
  毛茸茸的,暖洋洋的,软乎乎的。
  叶伶舟没出息地眯起了眼睛,手不停撸着小狐狸。
  屋门在这时也被推开了。
  叶伶舟震撼,“师尊,您还会撬锁私闯寝屋?”
  谢池疏:“......”
  小舟这家伙,用灵力开个锁难道是什么很难的事吗,将他说得跟什么采花贼似的。
  小狐狸教训似地拍拍叶伶舟手背。
  结果被反过来握住了爪子。
  “嘿嘿,好好摸,嘬嘬嘬~”
  谢池疏:“......”
  压下共感传来的的怪异感,他在叶伶舟身旁坐下,轻咳一声,“小舟,师尊今日也是有事要找你说。”
  这话一出,叶伶舟果断将狐狸往他怀里一塞,身子往软榻一倒,整个人瘫成了一块腊肉干。
  “夜深了,弟子好困啊,师尊好梦。”
  好一个摸完不认人,谢池疏气笑了,“怎么,小舟是更喜欢那个师尊吗,愿意与他相处,却不愿与我说话?”
  当时谢池书提出要与叶伶舟结为道侣,谢池疏狠狠捏了一把汗,呼吸都凝滞了,生怕叶伶舟答应了。
  为什么怕,他却不敢去细想。
  只知道听见叶伶舟拒绝之后,竟是有种劫后余生感。
  可是再转念一想,叶伶舟拒绝了对方,跟拒绝他又有什么区别。
  谢池疏也是当真没想到,另一个自己能做到这份上。
  叶伶舟充耳不闻,甚至抱着抱枕有模有样打起了小呼噜。
  谢池疏俯身靠近,“小舟当真睡着了?”
  叶伶舟咂咂嘴,睡得很香的模样。
  “看来是真的睡着了。”谢池疏似笑非笑,“那师尊做些坏事也可以了。”
  叶伶舟一僵,坏事,什么坏事?
  腰侧戳上来一只手,叶伶舟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刻,这种预感就应验了。
  那手指好似在挑拣哪块猪肉更好吃一般,东戳戳西戳戳。
  叶伶舟被戳得不停轻颤,努力忍着想要蛄蛹逃开的身体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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