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分裂成两个后天天醋自己(玄幻灵异)——桃花烈酒

分类:2026

作者:桃花烈酒
更新:2026-09-26 18:52:07

  身后传来动静,谢池书转身。
  瞳孔骤缩。
  在不远处的角落,叶伶舟蜷缩靠坐在墙旁。
  一身白衣被染红,被划烂的手腕不断涌着血。
  他举起长剑,狠狠朝心脏捅去。
  谢池书匆忙要去阻止,手却无法碰到叶伶舟。
  他怔怔看着自己穿透而过的手,似乎明白了什么。
  这里是小舟的记忆,他看到的是曾经发生过的一切。
  是因为神魂由小舟拼凑,所以沾得了一些记忆吗?
  剑刃自叶伶舟后背穿透而出,贯穿心脏。
  “小舟!”
  叶伶舟听不见他的声音,也看不见他,只是拔出了剑,呆滞看向自己洞穿的胸腔。
  “为什么死不掉......为什么......”
  叶伶舟喃喃自语着,再一次握起了剑。
  哪怕知道无法阻止,谢池书还是下意识挡在剑与叶伶舟之间。
  可只是徒劳无功,他就像一抹魂魄,只能看着剑刃穿过他的身影,落在弟子的身上。
  这一刻,他隐约明白叶伶舟是如何走上这条道的了。
  寒光闪过,叶伶舟的脖颈几乎被斩断。
  不堪重负的颈骨断裂,他的脑袋歪向一边,鲜血狂涌,白色的衣衫浸泡在血泊中,画面能叫看见的人惊惧不已。
  可就算这样,叶伶舟还活着。
  他的皮肉以越来越快的速度愈合,脑袋不受控制地回到正位,颈骨重接。
  想死没死成......
  同样进入了回忆的谢池疏怔然,叶伶舟说过的这句话回荡在他耳边,再听不见其他的声音。
  当时叶伶舟只是一句带过,却不想惨烈至此。
  眼前的人再一次举起了长剑,谢池疏仓皇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这时,寝屋的门猛然被推开
  斋阳快步走进来,面上带着焦急与担忧。
  扑面而来的浓烈血腥气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待到看清昏暗屋内的场景,他的神情变作惊惶,立刻扬手挥出一道灵力打飞了那把剑。
  “你在做什么?!”
  叶伶舟充耳不闻,干脆就这样直接将手朝心口的血洞挖去,像是恨不得直接将这颗还在跳动的心脏挖出来捏碎。
  斋阳一把抓住他的手,皱眉刚要说话,剧痛在掌心炸开。
  他下意识松开手,看向掌心,竟是已经被沾上的那些血侵蚀没了皮肉,好几处露出森森白骨。
  不可置信看向叶伶舟,“你的血......”
  见叶伶舟捡回了那把剑,他连忙捏了个法决想要控制住人。
  恐怖的事情发生了,他的灵力碰到那些血,顷刻间就被侵蚀破坏,甚至反向朝他蔓延而来。
  不得已,斋阳只能收回灵力。
  “叶伶舟你清醒一点,你忘记你师尊对你说过什么了吗!”
  听到师尊两个字,叶伶舟才算对外界有了些许反应。
  他不再寻死,安静下来,坐在血泊中仰起头看向斋阳。
  似乎在回忆,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他的声带还没愈合,许久才发出些嘲哳嘶哑的声音。
  “师尊让我好好活下去。”
  至少,他做到了后半句。
  ——
  从这场久远的记忆中醒过来,叶伶舟觉得自己的脑瓜子在嗡嗡作响。
  真是年纪越大越爱回忆过去,他这个百岁老人也免不了。
  坐起身,发现师尊居然也睡着了。
  而且还睡得挺沉,不知道是做了什么噩梦,眉头一直皱着。
  大概是在操心修仙界的事情吧,毕竟师尊一直都是这样没活找活干的大圣人。
  悄悄站起身,裹了裹有些散开的外袍,裹得自己一个激灵。
  提起桌上的点心,咬破指尖挤出点血,原地溜了。
  叶伶舟走后不久,谢池书睁开了眼。
  他呼吸急促,心有余悸。第一时间望向叶伶舟之前所在的地方,迫切的想要看一眼活生生的小舟来让自己恐慌的心平定下来。
  可人已经离开了。
  连仅仅一夜都不愿与他待在一处。
  谢池书眸色渐暗,面上神情淡去。
  小舟就这般迫不及待要去小世界见那个人吗?
  还是以那副衣衫不整,丝毫不设防的模样......
  小世界。
  叶伶舟鬼鬼祟祟将门打开一条缝,探进去一个脑袋。
  也不知道师尊睡了没有。
  屋内一片黑暗,叶伶舟看不清,又将脖子伸长了一些。
  “在门口站着做什么。”谢池疏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
  场面十分熟悉。
  他好像每次回小世界都要来这么一通。
  怎么感觉师尊的语气有些冷,是嫌他回来太晚了吗?
  叶伶舟点亮灵灯,与谢池疏对上目光。
  谢池疏看着他,“怎么穿成这样?”
  叶伶舟眉眼弯弯,“喜欢师尊的衣服,就偷来穿了。”
  “怎么出去那么久?”
  “喔,外面的师尊找弟子聊天,就耽搁了一会儿。”
  谢池疏:“出去是什么事,有没有受伤。”
  这一句叶伶舟答得特别快,“没有啊,您看弟子不是好好的吗。”
  听见这些不出所料的回答,谢池疏一时气而反笑。
  目光向下,看见那双赤着的脚,踩在门口不曾铺绒毯的地面,雪白皮肤泛红。
  的确是好好的,好到连衣服都没法穿,好到一心求死,好到对他这个师尊没了一句实话。
  他想,果然还是需要教育一番。
  有时候就不该对弟子太过纵容。
  谢池疏将床沿的桌案移开一些位置,淡淡道:“过来。”
  叶伶舟后背莫名一凉。
  不仅没过去,还往后退了一步。
  谢池疏目光望来,“需要师尊说第二次吗?”
  这话一出,叶伶舟呼吸都不敢用力了。
  哪怕知道就算他不过去,师尊也奈何不了他,却还是心头发怵。
  从小被师尊养大而带来的天然顺从让他身体不受控制乖乖走了过去。
  在床沿站定,叶伶舟紧张揪着衣袖。
  “师尊......是有什么事吗?”
  谢池疏向他伸手。
  叶伶舟愣愣,试探着将自己的手搭了上去。
  指尖相触的那一刻,他身子轻颤。
  以往这种程度的肢体接触分明还是能够忍受的,可每每接触的人换做师尊,敏感度似乎就还要更放大数倍。
  不过下一刻,叶伶舟就没有空余想这些有的没的了。
  视野颠倒,他的脑子完全来不及反应,人就扑倒在了谢池疏膝上,脑袋朝下。
  链条晃动,伴随着谢池疏温润却冷淡的嗓音,“对师尊说谎,该打。”
  叶伶舟的后腰被牢牢按住。
  “啪!”
  谢池疏骨节分明的手高高扬起,又重重落下在柔软处。


第12章
  叶伶舟还呆着,下一刻,强烈的酥麻感铺天盖地砸来。
  与师尊大腿相贴的前半面,被按住的腰,还有被狠狠打了一掌的地方......
  他无法控制地战栗起来,眼眶几乎是在一瞬间弥漫开生理性的红意。
  挣扎起来,想要逃开。
  谢池疏却按得更紧,丝毫不顾腿上的人在发抖,又是一掌落下。
  “师尊...师尊您别......”
  这声当中几乎带上了哭腔,若是换做平时的谢池疏早就心软了,但此刻他却更气。
  把自己折腾成这副狼狈的模样,还什么都不肯对他说。
  若非他附了神识,是打算瞒他到什么时候。
  越想越气,又狠狠打了两掌,丝毫不管叶伶舟死活。
  他沉声:“知道错了吗?”
  叶伶舟连连点头。
  谢池疏又问:“错哪了?”
  叶伶舟脑子都被打懵了,哪还有思考的能力,完全是本能驱使点头。
  而且他也真的不知道自己错哪了。
  “弟子...弟子回来太晚了?”
  “看来还是不知错。”
  谢池疏低眼,把悄悄探起上身想要逃的叶伶舟又按回腿上。
  啪啪啪接连三掌,将人打得呜咽出了声。
  连缺胳膊少腿都没掉过眼泪的叶伶舟这会儿泪珠子掉得到处都是,跟断了线似的。
  泪水甚至打湿了谢池疏的裤子,洇开一大片湿润。
  他还从来不知道自己能流出这么多眼泪来。
  烦死如今这具身体了!
  叶伶舟想要放点血反抗一下,但还没来得及动手,头顶落下一句冷冰冰的“你敢。”
  他不敢了,将手缩回去,生怕不小心磕破皮被师尊加重惩罚。
  整个人像根过了水的面条似的软塌塌挂在谢池疏大腿上。
  “弟子真的不知做错了什么......”
  语气委屈极了。
  明明他走之前师尊还好好的,怎么回来就发这么大火。
  被打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还夹杂着一种叶伶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感觉。不痛,却陌生得令他有些心慌,让他大脑一片浆糊。
  谢池疏缓缓道:“你当真以为师尊看不出你身体的状况?”
  闻言叶伶舟一惊,下意识仰起头。
  这一下望进了那双栗棕色的眼眸,温柔而清澈,好似能看穿他所有的秘密。
  他避开视线,“您在说什么,弟子听不懂.......”
  到这种时候还要嘴硬,谢池疏也不去争辩,连着落下五掌,将叶伶舟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只会在他腿上无力发抖。
  “伤越重,你便越受不得触碰对吗。”
  叶伶舟愣住,没想到师尊真的早就看出来了。
  却一点都没有表现出来,也不拆穿他,反而一直在看着他演?
  就跟当初他送情诗一样,就跟祭道前一样。
  顶着这么一张完全不会骗人的脸,把他当笨蛋,骗得他团团转。
  “那......”叶伶舟出口就是带着颤的呜咽,咬了下舌尖努力让自己的气息平稳。
  “那您为什么不直接说?”
  谢池疏低眼,“师尊在等你主动告诉我。”
  叶伶舟:“.......”
  原来师尊是在气这个。
  又是一掌落下,他都快要抖不动了,垂着脑袋揪住师尊的衣摆,咬着唇不出声。
  完全分不清究竟是哪里疼又是哪里麻了,所有的感知都混在一起,乱糟糟团成一团,失去了辨别的能力。
  隐约间,还有一种陌生的热度在身上升起。
  让习惯了偏低体温的叶伶舟颇为不适应。
  腰软绵绵的没有力气,有心想要抬起上半身都做不到。
  不管师尊说他什么,他都只是默默点头。
  只是偶尔师尊打下来的时候,不小心带着链子也一块儿落在上面,他才会哆嗦一下。
  许久,师尊才像是消了气,不再说一句打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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