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魅魔万人嫌,爆红世界神都颤(玄幻灵异)——栗花燃火

分类:2026

作者:栗花燃火
更新:2026-09-26 18:43:56

  机械龙似乎好了点,瞳孔里面的红色慢慢消失,歪头在他的脖颈中蹭蹭。
  夏眠又回头安抚豹子,“你们不可以打架哦,要不然哪个受伤了我都会心疼的!”
  好不容易哄好了两个幻想种。
  夏眠累的倒在地毯上,头枕着黑豹,腹部趴着机械小龙。
  他的视线对着楼梯口的方向。
  一把顶端略微尖锐的长柄雨伞和军靴映入眼帘,随后出现的是指挥官略长的黑色大衣尾端。
  他似乎换了一件,这件衣服的材质看起来即使有水珠或者什么别的液体溅落上去,也会乖顺的垂落下来。
  不至于浸湿弄脏他的里层衣物。
  夏眠眨眨眼,坐起身,“你要出门吗?”他看着已经站在身前的指挥官。
  陆烬的神情仍然是平静的,仿佛只是出门去散步。
  “嗯。”他说,“小龙可以借用一会儿吗?”
  夏眠,“啊!”
  “那我得问问他的主人。”
  他一时想不通陆烬借走小龙要做什么,指挥官看起来也没有解释的意思。
  夏眠啪啪跟LU先生发消息。
  他一抬头,看见指挥官也在看着通讯器,手指微动。
  “滴滴”手环传来的动静吸引了夏眠的注意力,他低头一看,LU先生那边已经给了回复。
  夏眠有些奇怪,幻想种都可以随随便便借给别人的吗。
  他把小龙抬手举起,放在了指挥官肩膀上,“早点回来哦。”他小声说。
  陆烬看了他一会,“会的,等我。”
  于是夏眠就看着指挥官出门去了。
  很意外的,小龙看了他一眼,就很乖顺的跟着指挥官走了。
  夏眠抱着黑豹,摸着他柔软的肚腹,喃喃,“为什么感觉心慌慌的。”
  还有……那把伞为什么这么熟悉呢。
  看起来有些特别,像是手工制作,伞柄看着很重,像是用某种金属,伞骨也是。
  伞面却像是用某种很厚实的油纸,伞心用无数道黑色或和灰色的丝线交缠。
  看起来神秘冷淡而且复古。
  这个东西见过不可能会忘掉,夏眠脑海中有模模糊糊的记忆,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了。
  外面传来啪嗒啪嗒的声音,他抱着豹子抬头看。
  下雨了。
  .
  陆烬撑开手里的伞,打了一辆悬浮快车。
  车速不快,半个小时后,偌大的仁爱疗养院的牌子在雨雾中闪烁着雾蒙蒙的红光。
  陆烬蹙眉,“别睡了。”
  肩上的暴君抬起了头。
  它从陆烬手腕融了进去。
  陆烬下车,却没有再打开雨伞,风大、雨大、伞可能会坏。
  仁爱疗养院附近的绿化非常好,树木高耸,绿荫环绕。
  陆烬左手握紧了雨伞,后背骨骼颤动,渐渐的,两扇几乎可以遮天蔽日的翅膀从他身后冒出来,刺破了衣服,翅根处带出了一点血液。
  “啧。”
  “麻烦。”
  接着翅膀扇动,冷厉的由尖刺组成的翅膀被雨水打湿,反射出寒光。
  陆烬落在了疗养院的大门前。
  这个疗养院住着的几乎都是像实验室里面那类‘特殊人才’的病患。
  在外面住着会被弄死。
  陆烬面无表情,跟玻璃门上的自己对视。
  随后粗壮的尾巴浮现,坚硬结实的金属随意甩动,连子弹也难以撼动的特殊玻璃碎成了一片片。
  伴随着警报和尖叫声,陆烬走进了疗养院的大门。
  他视线里蒙着一层红色,从前台得知了实验室研究员所在的房间。
  陆烬像个无感情机质的破坏机器,又似乎只是尾巴很痒,随意甩动,墙壁和坚硬的玻璃以及罪恶的不知道输送什么血液的仪器就四分五裂,发出滴滴的警报音,彻底报废。
  101室内。
  一个面颊凹陷苍老的研究员似乎正在陷入沉睡,他的半边身体是焦黑的,仪器正往他的身体上灌注什么黑红色的东西。
  “砰——”的一声。
  老研究员被一阵剧烈的声响吵醒了。
  他看向门外。
  震骇的睁大眼,随即又传来一阵兴奋。
  精神同调,精神同调!!
  这人当年无论如何折磨都不愿意展露的精神同调终于又出现了。
  他的口中带着呼吸机,嘴唇略微蠕动着,喷出来的热气将呼吸机的透明罩子氤氲成白色。
  仔细一听他说的是……
  ——“助理,快把我的小型切割机拿过来!快点!!!”
  他的精神因为长时间的剧烈疼痛已经变得有些不好,或者说本来就是由百分之一的人性,百分之九十九的癫狂组成。
  陆烬抽出雨伞,尖锐的顶端对着他的脚踝。
  目光冰冷涩然,“我的记忆,还给我。”
  那人还是看着陆烬,一副狂热的神情。
  伞柄下陷,再拉出来的时候脚踝上出现了一个深深的、黑色的坑,坑里面冒出了肮脏的血液。
  “啊——”
  终于感觉到痛,那人想要蜷缩着,却被伞骨按住抵住了另一条腿。
  “我的记忆,还给我。”
  老研究院员只会弓着背颤抖,像是一只肮脏又可怜的虾子,嘴里只会喃喃,“我的切割机,我的切割机,给我……我要切了他……啊!”


第59章 记得给他撑伞;眠眠,想你了
  另一只脚踝也出现了穿透骨骼的血洞。
  陆烬神情冰冷,连吐字都懒得。
  他用伞尖接着按住了老研究员的焦黑的半边身体。
  慢条斯理挑开了那些结着的痂,陆烬忽略了耳边的哀嚎,很轻的皱眉。
  一片焦黑的人体组织被剥下。
  ……
  空气中弥漫着骚臭味,伞尖对准了研究员的右手手腕。
  那人脸上的癫狂已经褪去,变成了惊恐,“不不不不……我说,不要挑我的手筋……”
  陆烬,“记忆,给我。”
  那研究员咬牙,“早就销毁了,被炸没了……你,啊啊啊啊啊!陆烬,你这个疯子,我杀了你。”
  伞尖又悬在他左臂上空。
  陆烬眼神中终于出现一丝不耐烦的戾气。
  出来的太久了,他想。
  “我说,我全都说,你现在去实验室,在我办公室里面有个预防爆破的密码箱……”
  陆烬眸光打量了他一瞬。
  眉头深深的蹙起。
  小时候的他就是被这种货色折磨成那样?
  太弱。
  他冷冷给自己做了评判。
  伞尖的血液用研究员的身体擦拭干净,陆烬慢条斯理从口袋里拿出一个黑色手套,将手上能够触碰到的皮肤全都包裹住。
  陆烬捏住了研究员后脖颈,下一瞬,纠缠着的透明管和仪器哗啦啦被相连的人影掀翻。
  陆烬捏着人,从三楼的窗户边向外倒去。
  研究员震骇的瞪大双眼,喉咙中发出恐惧的咯咯咯的紧窒声。
  呼啸的风和着雨滴打砸在人的脸上。
  在接近地面的时候,陆烬打开了翅膀,脚尖轻点地面,他带着研究员飞向了实验室旧址。
  路面上,执法机器人滴滴滴眼冒扫描的红光。
  【警报,警报,发现城市上空不明飞行物!】
  一大批集结的机器人呼啸着在雨中追击。
  陆烬冷眼扫过,一串数据流涌出,城市执法机器人冒出一阵火花,被击倒,休眠在路中。
  警报音停下,它们沉默着被雨水浇湿,在城市中像是一个个沉默的守卫。
  陆烬飞行了半个多小时,到达了实验室。
  实验室被星恐组织炸了一半,人员都被转移出去,机器人沉默的在废墟上做修复工作。
  陆烬让他们和城市执法机器人一样休眠了,风一吹,一块宽大的防水布飘起,陆烬用尾巴拍打了下。
  那布就轻飘飘的落在工作机器人的身上。
  陆烬进了实验室。
  从进去的一瞬间,他的眉眼就沉了下来。
  他闭了闭眼,捏着老研究员找到办公室,那里没有被炸毁,里面的东西也没有转移。
  滴滴两声,保险柜被打开。
  老研究员脖颈后失去了控制,跌坐在了地上。
  他身上狼狈不堪,骚臭味已经被雨水稀释,但还是泛着说不出的腥。
  反观站在他身前的陆烬,一身黑衣,除了上面挂落的一点晶莹水珠,别的几乎看不出来什么不得体。
  像是一个雨中绅士。
  老研究员回到了自己的熟悉的场地,不禁将之前那个狼狈的、能够随意掌控的变态人格重新充盈体内。
  似乎他就能不那么狼狈。
  他低低咳嗽几声,“我知道你恨我。”
  “不过我还是要为我自己辩解几句,当年是你父母亲手把你交给我。”
  “这怪不得我。”
  陆烬已经打开了保险箱,里面有激光,这个老研究员并没有告诉他。
  陆烬眉眼未动,“他们并不知道你们会对我做什么。”
  老研究员哈哈大笑,“真的不知道吗?真的不知道,怎么会不让他们的小儿子过来呢………不过也正好,恰好你就是精神同调,真是让我发现了惊喜……”
  陆烬拿到了那枚金属罐。
  上面贴着封条。
  【实验体01陆烬,记忆罐装】
  他终于转身,今天第一次正眼看研究员。
  “除了我,你们还找过谁。”
  “夏眠,有没有碰过。”
  陆烬的神色古井无波,似乎只是随口一问,但是拿着伞柄的手臂上已经浮现了淡淡的青筋。
  老研究员神情一愣。
  没等到他回答陆烬就转过了身。
  算了,恢复记忆。
  就能够找到答案。
  他从罐子里不知名透明液体中拿出一枚浸泡着的‘芯片’,这芯片拿出来的一瞬间就是干爽的,上面的一层油膜自动褪去。
  陆烬将芯片握在指尖,从太阳穴的位置,硬生生推进去,直到耳朵里听到一阵卡扣严丝合缝的声响,他神情平静地像是呼吸那样轻易。
  ——那枚芯片被他的半个机械脑承载了。
  陆烬脸上有血流下,顺着蜿蜒到了下巴,在地面上发出滴滴答答的响声。
  老研究员双腿都已经无法挪动,只剩下左边的手臂还能用上力气。
  他在地板上翻过身,拖着身体,慢慢挪动着靠近了桌面,抬起左臂,摸索到了桌角的位置,指尖已经碰到冰凉的触感。
  研究员忍不住露出一个微笑。
  下一秒——
  “哧!”
  后心传来一阵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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