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毛绒绒拯救黑化BOSS(穿越重生)——栗花燃火

分类:2026

作者:栗花燃火
更新:2026-09-26 18:41:39

  于是,时灼和仙尊两人还没回到逍遥剑宗,仙尊带着道侣回来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宗门。
  时灼一进门就觉得有些奇怪。
  还是去找穹洗剑锋的几个师兄姐玩一下吧。
  “你说你是仙尊整日抱着的那雀儿!”穹洗剑锋的小四这才放松下来。
  知道不是仙尊的道侣她们都松了口气。
  近日宗门中的传言越来越离谱。
  竟然有传言说是这陌生少年对仙尊霸王硬上弓,仙尊失了清白才不得不委身于这少年。
  不说真假,至少穹洗剑锋的人都稍微有些害怕这个素未谋面的少年。
  能霸了仙尊,那性格得有多霸道。
  被少年找上门来,一时间都有点发怵。
  这时候知道少年就是那个他们心心念念等待化形的雀儿。
  都开心的不得了,将那些离谱的流言蜚语都摒弃脑后。
  二师兄看到时灼的样貌,当即觉得之前赠给时灼的那些衣物和装饰都不合时宜。
  立马开炉练了一批法衣和配套的装饰。
  引的小四不住的开口赞叹。
  时灼被彩虹屁吹捧得脸红红,穿着二师兄给的法衣回去了。
  这法衣整体是浅粉色,越往尾端颜色越是红艳,到脚踝的时候几乎浓烈如血,衬的时灼像是从花蕊中长出来的懵懂无知的精灵。
  穿着这衣服,衬的他气质除了纯粹的美还有出尘。
  时灼是自己去的穹洗剑锋,因为还不会御剑,便是用双腿走回来的。
  一路上收获了众位弟子惊艳和异样的眼光。
  时灼有些不自在。
  不过被看的多了,也就不在意了,只觉得是二师兄做的法衣款式太好看了,引人注目。
  却不知道,他走后留下了无数低声的赞叹和议论。
  最多的大约就是。
  ——“若我是仙尊,我也愿意被‘霸王硬上弓’。”
  ——“去去去,撒泡尿照照你那样子,人家长的跟仙子似的,能看的上你?”
  ——“哼,那更看不上你。”
  ——“那不也很正常,我哪能和仙尊比”
  ……
  时灼感觉出一趟远门,回来必然要找熟悉的人联络一下感情,才能冲散出远门又突然回来的不适应感。
  他随意的摘下几颗狗尾巴草,捏在手里,几下就编织成了一个小兔子。
  突然觉得其实做任务也蛮好的,自从穿过来,遇到的也是好人偏多,除了那个江源。
  他把手背在脑后,慢悠悠的往回走。
  不一会儿,休息的地方也到了。
  因为仙尊几乎不睡觉,时灼便觉得没有分房间的必要。
  仙尊没提,他也没提。
  两人一直都是在一个房间里生活。
  基本上仙尊都是在一边默默的修炼,但是时灼有睡觉的需求,基本到了晚上,他就变成毛团子,往榻上一钻,因为环境舒适,让他感觉很安全,几分钟就睡的很熟。
  时灼推开门,不出意外的看见仙尊又在打坐修炼。
  便也没去打扰。
  于是便错过了仙尊缓缓睁眼,看到他的一瞬怔愣。
  将师兄给的摆件放在桌角,时灼回过身对上仙尊的视线,顿了下才道:“怎么了?”
  沈轻流轻轻将头转开,脖颈处有些微红。
  他闭了闭眼,半晌才睁眼,直视时灼,有些无奈道:“无事。”
  时灼有些莫名,但直觉气氛貌似有些怪怪的,他连忙扯开话题。
  “终于把事情忙完了,我要赶紧修炼,争取尽快筑基,学会御剑!!!”一说起这个时灼就有些兴奋起来。
  沈轻流也沉吟道:“以你的资质,筑基应当不难,不过以防万一,还是要准备几颗筑基丹。”
  时灼对这些完全不懂,因此屏息听沈轻流讲解注意事项。
  做鸟时,日日站在仙尊颈侧,习惯了零距离的时灼,没注意这个距离已经过于近了。
  为了能听清仙尊说的话,直接蹭到了沈轻流的胸口处,温热的吐息几乎打在沈轻流饱满的喉结上。
  沈轻流闭了闭眼,喉结滚动了两下。
  但是并没有开口提醒时灼,而是继续说下去,忍受着不断升温的脖颈和耳朵。
  时灼听着仙尊温润的嗓音,不断点头。
  “拿着这个。”
  沈轻流将一块玉牌放进时灼下意识摊开的掌心。
  “这是药堂的令牌,平时若是需要什么丹药,都可以去药堂领。”
  他顿了顿:“我并不知晓我的份例是多少,不过这些年我并不需要,因此,你大可以尽情挑。”
  时灼缓缓睁大眼。
  那该有多少啊,几千年的丹药份例,不会把药堂搬空吧。
  这样想,时灼也就问出口了。
  沈轻流想了想道:“应当不会。”
  “宗门这点底蕴还是有的。”
  时灼将那块小牌牌收入戒子,想到了现代很流行的一句话。
  “老头好、老头妙、老头有低保!”
  现在看来,确实如此。
  时灼一不留神感叹出来了,没注意到沈轻流一瞬间黑下来的脸色。


第42章 仙尊难道是害羞了?
  时灼顿了下,看了下仙尊的脸色,确定他没生气这才松了口气。
  怎么能说仙尊老头嘛,仙尊全身上下和老头可没半毛钱关系。
  他松了口气,没注意到沈轻流五味杂陈的神色。
  他很老?
  他这才考虑到自己已经有几千年岁,而时灼不过刚化形,满打满算,只是个18岁的少年而已。
  时灼难道心里一直都把他当做长辈看待?
  想到此,沈轻流第一次出现了略微有点烦闷的感受。
  ……
  时灼开心的拿着小牌牌去药堂领了十颗筑基丹。
  按理说最多只需要两颗,寻常人就承受不住药力丹田会紊乱成一团。
  但是时灼看着仙尊牌牌里面那几乎数不清的000000000000……觉得还是替仙尊消耗一些些吧,于是就多囤了几颗。
  完全不知道自己前脚刚从药堂走出去,后脚“那个少年接管了仙尊财产”的小道消息就长了翅膀飞了出去。
  时灼一心在为筑基做准备,因为他真的太想太想御剑了。
  而想要御剑,前提必须是筑基。
  筑基之后丹田才能够将灵力循环,源源不断的为御剑提供灵力。
  而筑基前的炼气,是不能灵力循环的,只能呆板的在用完之后进行补充。
  不足以支撑御剑所需。
  一切就绪,身旁还有仙尊护法,时灼心无旁骛,很快就沉浸在了修炼的境界里。
  和上次一样。
  无数的绿色小圆点亲昵的靠近时灼,钻入了他的经脉,被碾化成液体。
  之后逐渐灌满九条经脉,便开始向那堵厚厚的高墙冲击。
  时灼缓缓吐出一口气。
  将灵力凝结成尖刺,像一根针那样,去挑破那堵厚厚的隔膜。
  针尖刚接触,一阵让人浑身震颤的疼痛便通过那一点,直达四肢百骸。
  时灼忍,额头上还是渗出了细细密密的汗珠。
  沈轻流在一旁看着,用自己的衣袖轻轻将汗珠拂去,幽深的目光落在时灼因为疼痛难忍咬紧,而变得嫣红的嘴唇上。
  时灼想到筑基会很疼,没想到会这么疼。
  他几乎没有勇气再去用灵力触到那道屏障。
  别人都是怎么筑基的?
  这么能忍痛?
  时灼重新打起精神,既然别人都能忍耐,那他也可以!
  他又重新凝聚起一个尖利形状的灵力,这次没有再从中间开始,而是从侧面紧贴的部分。
  侧面的神经似乎粗一些,还是很疼,不过程度时灼能忍受。
  灵力越深入,疼痛程度逐级增加,时灼咬牙,最后一鼓作气将灵力狠狠一刺,似乎有轻轻“哧”一声,整个屏障被撞破了一个小洞。
  不过时灼已经无暇关注,他整个人因为剧烈的疼痛而不断颤抖。
  沈清流握紧双手,双目紧紧盯着时灼不断落下汗水的面容,几滴水珠渐渐在眼窝那里聚集成一道水痕,像是坠落的泪水。
  沈轻流下意识伸手接住,只觉得掌心都变得热烫。
  他站起身,走到时灼身边,想要伸出手将不断颤抖的时灼揽进怀里。
  见时灼停止颤抖,才抿唇收回手,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时灼。
  接着似乎听到什么,目光随即变得轻松柔和。
  时灼,已经完成了筑基最难的一步。
  接下来便是水到渠成。
  无数灵力顺着顶开残破的屏障,游到了新的地盘。
  肆无忌惮的在这条宽阔的经脉中舒展自己的灵力。
  全部的灵力都涌进来,只堪堪装满了一小半。
  而原来的那九条经脉已经空了。
  时灼又是吸收新的灵力,将新地盘和之前的九条灵脉全都装满。
  这个过程就比较舒适,时灼之前的痛苦似乎都被抚平,像是泡在温水里。
  直到经脉中的灵力夯实的不能再夯实。
  突然有一瞬间,时灼闻到了一丝恶臭。
  他下意识的追寻臭味的源头,从入定中醒来,入目第一眼就是沈轻流那张端庄无表情闭着眼的面容。
  在他睁开眼的下一秒,沈轻流也睁开眼。
  那双眸子从冰冷无绪即刻柔和下来。
  亲眼见到变化的过程,时灼这才察觉仙尊面对自己时是多么的柔和。
  “你醒了?”
  时灼却没心情回应仙尊了,因为他察觉,那臭味,他喵的就、是、他、身、上、飘、出、来、的!
  时灼一想到他这么些天就顶着恶臭坐在仙尊身边,他就想死掉!
  他捂住脸,但是感觉脸上似乎也有那些黑黑黏腻的杂质。
  欲哭无泪。
  仙尊似乎察觉他的顾忌,迟疑着说道:“当时你在突破,我不好用除尘符。”
  因为除尘符会有灵力波动,不便使用,以免影响时灼突破。
  更不好亲自端水过来帮时灼擦洗。
  沈清流倒不是不愿,只是回想起时灼突破前说的老头……
  神色终究有些黯然。
  他将几张除尘符拿出交给时灼。
  时灼小心翼翼的捏着角角接过来,用灵力催动,身上立马恢复干爽。
  他松了口气,但总觉得鼻端还是能闻到那股味道。
  “不行,我想洗澡。”
  沈轻流点头,毕竟当年他几乎和现在时灼的想法差不多。
  也是在水里泡了好几个小时才愿意出来。
  便道:“无边山雪后面有一眼温泉。”
  时灼立马“蹭”的起身:“在哪?”
  只是刻意和仙尊保持距离,不敢离他太近,毕竟时灼现在自己都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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