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毛绒绒拯救黑化BOSS(穿越重生)——栗花燃火

分类:2026

作者:栗花燃火
更新:2026-09-26 18:41:39

  不过随即就被四位红衣主教吸引了注意力,昨天的大典其实他没看清四位的脸,他们一直低着头,侧面还有长长的布帛遮挡,今天才将真正面目展露。
  这一看他不着痕迹的蹙眉。
  里面确实没有和那天看到的,和月雾一样的脸。
  一张长桌,他坐在最上端。
  右手边分坐两位红衣主教,雾月和月雾坐在最尾端,遥相对应。
  一番自我介绍,时灼记住了四位红衣主教的名字。
  【顽石】【枯水】【夜泊】【苦树】
  “这是教皇大人为我们取的修行代号。”坐在左手边的顽石道。
  顽石主动释放了友好信号,时灼注意到顽石说话时,雾月和月雾朝着这边看了眼。
  他霎时明白了这种隐晦提醒。
  这位顽石就是雾月和月雾背后之人。
  “都很有意境。”时灼淡淡道。不知道情况如何,先把谱摆起来,重要的是不能让其他三个看出来他此刻的色厉内荏。
  装样子,他挺拿手,再怎么说也经过了好几个世界的风风雨雨,见多识广,这点小事不在话下。
  果然,其他三位红衣主教偷偷斜睨他,用杯子掩饰动作。
  “夜泊今日又换了一张面皮?”顽石忽然道。
  时灼顿时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那是一个看起来最普通的中年男人,皮肤比众人略黑。
  难道这家伙就是月雾2.0。
  好家伙,吃饭还换了张脸来。
  被叫夜泊的似乎愣了愣,后知后觉般摸了摸自己的脸:“我忘了,我这就换回来。”
  时灼紧盯着他。但意外的是,夜泊换回来的那张脸也不是月雾2.0,漂亮是漂亮的,但完全和月雾没有相似之处。
  时灼垂眸吹了吹圣盏中漂浮的植物叶子。
  会是谁呢,他那天见到的确实是红衣主教无疑,时灼还记得他的气质,漂亮精致到邪佞,是一个疯子。
  红衣主教确定只有四个?那个人的气质在场的几个人明显都不符合,还是他太会装了?
  时灼放下圣盏,视线扫过其余三人,三位红衣主教在夜泊褪下伪装后表情都很正常,看起来这确实是夜泊的真面目。
  事情越发的复杂,时灼像是在水里捞月亮。
  他叹了口气,应付关于几句红衣主教的问询,在场的人装模做样各怀心事,定下了每日为万民祝祷祈福的事。
  时灼回到‘神居’。
  不出他所料,没一会儿,那位顽石,敲响了他的房门。
  两人转移到时灼室内攀谈,顽石增添了一道隔音屏障。
  这位叫顽石的红衣主教,看起来很年轻,但和其他人主教的有些怪异的年轻不同,看起来他很自然,是自身的风华和骨子里的修养良善透出来的。
  拥有芝兰玉树的君子风姿。
  两人寒暄,并没有彼此试探。
  顽石先从雾月和月雾说起拉近关系:“这两个孩子是我看着长大的,我从教皇大人手里要了他们来。有些时候身不得已,只能在能力范围内看护他们。他们也是受了不少的苦楚……”
  时灼自然能理解,原本的教皇自然不是个什么好东西,顽石和教皇意见相悖,自然不受待见,只能够明哲保身。
  时灼联想到雾月和月雾讲过的故事,想必也是在教皇身边时看见过什么不可磨灭的东西。
  时灼听顽石讲两小只,越听越觉得不对劲,怎么有种丈母娘叮嘱托付的意味。
  他咳咳两声,打断道:“这些我知晓了,我想问的是你。”
  “我?”顽石愣了愣,“您说。”
  “你是怎么想的。”时灼觉得他需要非常精确的知道。
  “我的想法很简单,却也很难实现。”顽石面露惆怅:“相信大人您一路也看到了这些乱象,有的我能够派雾月和月雾去处理,但堵终究是堵不住天下众人前仆后继。”
  “没什么大用处,还是要从根上,也就是教廷下手铲除。”
  “这就是长远的目标了。铲除后希望教廷和皇室能够分庭抗礼相互制约,各司其职,好好治理民众。”
  时灼明白了,这顽石搁他时代背景下的古代,也是个逆流而上为百姓谋幸福的名士,很有风骨。
  不过只有他一个人,独木难支,所以将部分希望寄托在了他身上。暂且可以一信,反正时灼觉得,他目前也并没有更好的选择。
  既然目标和利益一致,可以合作。
  他点头,莞尔一笑,伸出手:“那么,以后请指教。”
  顽石有些受宠若惊,看着时灼的手有些无措:“这个……”
  半晌,凭借着感觉,顽石握住了时灼的手:“是这样做吗?”他有些不确定。
  时灼肯定,握了握他的手:“是的,就这样。”
  顽石表示从来没有见到过这种礼仪,他们要侍奉神明,对于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看的十分重要,生怕和人过度接触污染纯洁。
  虽然……私下真正遵守的人并不多,但顽石勉强可以算一个。
  这种握手礼放在平民身上或许没什么,放在神职人员上甚至可以说有点挑衅。
  面对顽石的疑惑,时灼眨眨眼:“唔,这或许是另一世界的礼仪呢,代表着友好。”
  时灼又问了最关心的问题:“这几个人中谁是有问题的,又或者,有几个有问题的。”
  最糟糕的就是三个人都有问题,不过如果真是这样,顽石也没必要让雾月他们伪装然后追查了。
  顽石道:“目前,我认为夜泊是有问题的,苦水搭上夜泊的船,渔翁得利。苦树万事万物都不感兴趣,应该是没插手。”
  时灼眉头蹙起。
  月雾的说法是教廷内没有和他长得相似的主教,雾月和顽石都没有对此表现出异色。
  那天他看见的人应该是夜泊?难道真的是他中幻觉看错了。
  算了。
  时灼略略思索就放下,这个不重要,现在最要紧的就是借用这个机会,掌控教廷。
  百姓们如果能够信任他,他收到的信力越来越多,就能够越来越强。
  到时候将新的信仰覆盖下去,久而久之就能够改变这个局面。
  只是……患了‘瘟疫’的人还是需要隔离处理,求神拜佛,那是没用的。
  时灼猜测应该是他们食用的人、肉过多,或者吃掉了人、脑所致。
  怎么处理还需要从长计议,慢慢来吧。
  半年时间一晃而过。
  -
  “天恩往来,旨在本心……”
  “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不可损毁……”
  “人体污秽,五脏六腑,皆有余毒,沾之染上因果……心存敬畏……”
  大殿上方供着时灼的巨大身像,无数信徒盘腿坐在蒲团上,闭着眼祷祝。
  时灼没事干,来这里看了眼。
  金色的神像上发出阵阵金光,引得恰巧睁开眼睛看到的信徒连连惊呼:“神明显灵了,神明显灵了!!!”
  引的其他信徒匍匐叩拜,对自己的信仰更加深信不疑。
  时灼看了看没什么问题,走了。
  自从他接手教廷,每天都有很多要务,雾月和月雾成了他的助手,当然,明面上是他的……‘男妾’
  当时他如果不收下,教廷中几个老东西的态度是雾月和月雾作为圣子不能够侍奉神明,那就不必有存在的意义了。
  时灼捏鼻子收了。
  不过只叫他们干活,并不曾‘轻薄’他们。
  长袍顺着他的双腿逶迤摇曳,划出潇洒的弧度,时灼推开了书房的门。
  这里是他的办公室,里面三张桌子,最大的一张是他的,上面摆满了各种材料和书籍,一左一右两张略小些的,和大桌子的距离相同。
  此刻两人正在低头做事,穿着不尽相同。
  一个清冷高贵,一个张扬意气,此刻听到动静全都抬起头来。
  原本略有些冷淡的神色在看见来人的瞬间蹙起的眉间松开,神色鲜活起来。
  “灼。”
  “灼。”
  两人异口同声,说完的同时不太友好的瞥了对方一眼。
  时灼没注意那么多,两边的桌子把他的大桌子夹成了夹心饼干,中间就隔了二十厘米不到的距离,时灼侧身从月雾的桌子和大桌子的缝隙中过去,一边顺口问道:“西北那边的瘟疫情况怎么样?”
  完全没有注意到月雾瞬间勾起的唇角,和雾月瞬间冷了一度的面色。
  月雾面露得意,刚想要说话,就听到雾月清冷却有力的声音:“西北那边的瘟疫几乎也已经绝迹,感染的尸体已经烧了,有迹象的人也已经集中控制,讲经团已经去那边宣传神的弥思。”
  时灼满意点点头。
  “这样的话,那基本上四面八方的瘟疫就控制的差不多了。”
  时灼这半年来最重要的两件事,一是用新信仰覆盖旧信仰,二就是治理瘟疫了。
  这两件事在这半年中完成的都还算不错。
  时灼松了口气,露出了个满意的微笑。
  他伸了个懒腰,从身后精致的雕花窗台看外面晴朗的日光。
  “放个长假吧,先休息……半个月吧。”
  这半年事情太多,他们都很少休息,时灼喜欢睡觉,不过事情太多,他睡的很少了。
  现在一松懈下来浑身上下懒洋洋的劲头就全出来了。
  月雾和雾月听到放假休息倒是没什么激动的反应。
  月雾笑了下:“又是去睡觉,需不需要我暖床?”
  雾月抿唇:“我暖的更快些。”
  时灼哑然失笑:“不用,都不用,我就想安安分分睡个觉。这件事算完了,你们谁去告诉顽石一声,让他放个心吧,我先走了。”
  时灼和顽石合作了半年,这期间也将夜泊和苦树的权力架空了,合作还算愉快,顽石也知道分寸。
  似乎,人品也是挑不出错的好。
  月雾闻言,眸光闪烁了下:“好,你先去睡吧,我去告诉顽石主教。”
  月雾推开门走了。
  雾月看他一眼。
  时灼心里有了结一件事情的放松,也有烦心。
  最后一个任务卡在这里已经很久了,至今没有一点头绪。
  月雾?雾月?两个人他任是谁也看不透。
  虽然他心里已经有了点倾斜的天平,不过这点潜意识的偏心不能成为佐证答案的依据。
  他回过头,看见雾月还站在身后,有些意外的挑挑眉:“你怎么还在。”
  雾月没说话,走到他身后,骨节分明的指尖微凉,在时灼的太阳穴上微微按动,时灼闭上眼,呼吸匀称,舒服的想躺板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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