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偏执混血daddy盯上了(近代现代)——昔归酒

分类:2026

作者:昔归酒
更新:2026-09-26 18:05:25

  他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床边坐下,痴迷地抚摸陶然的脸颊,大拇指蹂躏着他的唇瓣,殷红的唇瓣顿时染上糜艳的色泽。
  陶然忽然张口,咬住了他的拇指,舌尖沿着指腹慢慢舔过。
  段聿凛身体骤然绷紧,呼吸一滞,灰绿色的眼眸中升腾起浓重的情、欲。
  身体的反应最为诚实,陶然吐出他的拇指,抬手攀上段聿凛的脖颈,把自己的嘴唇送了上去。
  段聿凛没有给他退回去的机会,抬手扣住陶然的后脑,把他整个人按向自己,舌尖撬开他的唇缝,长驱直入,他压着陶然的舌尖,含着、卷着、反复地吞吐。
  良久之后,两人稍微分开些,陶然气喘吁吁,他的嘴唇被吮得发红,眼尾沁出朦胧水光,身上的薄毛衣也因为刚才的动作往上卷。
  他用春情万种的眼觑着段聿凛,问:“想做吗?”
  段聿凛喉结剧烈滚动,眼底的暗色几乎要将人吞噬,他指尖死死扣着陶然的细腰,嗓音低哑而克制:“别随便撩拨我,陶然,不然后果会很严重。”
  陶然丝毫不惧,反而凑近他耳畔,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吐气如兰:“那你想不想嘛?在飞机上,以后说不定可没有这种机会了。”
  段聿凛垂眸看着怀中人乖巧又大胆的模样,心底生出不解与疑惑。
  他预想过无数种陶然醒来后的反应——生气、委屈、质问、冷战、闹着离开,唯独没有预想过竟然会是这样的坦然与主动。
  最后,段聿凛屈服于本能反应,他捏住陶然的下巴,把人推倒在床。
  机舱的引擎发出持续的低鸣,窗外的云海正在一层一层地往后退去。
  他们在万米高空上做-爱,没有用避孕套,以最直接的方式缠绵在一起。
  不用想都知道,等他们下了飞机,机上的工作人员打扫时一眼就能看出这里发生了什么,陶然心虚又羞赧,可转念一想,都是素不相识的陌生人,便坦然了很多。
  陶然缩在段聿凛的怀里,手指戳着他的胸口,问:“Damian,你在怕什么?怕我离开你吗?”
  段聿凛对这句话的反应很大,陶然不由闷哼一声。
  段聿凛埋首在他颈窝,带着从未外露的卑微与不安,执拗地恳求:“陶然,不要离开我。”
  “我和苏晚韵没有关系,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和其他人在一起,我只有你。”
  陶然被他搂得喘不过气,心底柔软又酸涩,他抬手,温柔抚摸着段聿凛的后背,安抚道:“我知道,我没有要离开你啊。”
  段聿凛不说话,他没法去问陶然为什么会收拾行李和浏览12306,最后只能怪该死的邓修远乱传话。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昨天苏晚韵找上你,跟你说了那些荒唐话,你不生气?”
  “我一开始听到她说的话确实会生气会难过,但后来我想别人说什么都不算数,最重要的是你的态度,如果你要和她联姻,那我们就到此为止,如果你不愿意——”
  陶然从段聿凛的怀里抬起头,看着那双翡翠一样的眼睛说:“我就不会离开你。”
  段聿凛低下头,亲吻他的额角,虔诚又珍重,他的手指扣进陶然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生生世世,都不会。”
  陶然有些顾虑:“那你爸爸那边怎么办?”
  段聿凛十分冷漠:“他无所谓。”
  陶然若有所思,凝望着他深邃的眉眼,试探道:“那你可以和我说说你家里的情况吗?”
  段聿凛抱着他,三言两语简单说了一下他的家庭背景,仅从只言片语也听得出来,段聿凛的父亲是个独断且自以为是的人,段聿凛小时候妈妈离开后,他为此应该吃了不少苦头。
  段聿凛表面看上去高高在上、不近人情,可剥开那层强势的外壳,内里和他小时候一样,都是个没有多少安全感的小孩。
  都说原生家庭的困境会影响人的一生,就连迷人的老祖宗秦始皇也有过不去的童年。
  段聿凛总觉得他会离开或许也就源于此,段聿凛的父亲虽然提供给段聿凛足够优渥的物质条件,但并没有给予过他多少关爱,他的母亲对他或许最初有过那么一点爱,但后来搞不好由于父亲的背叛,甚至把部分恨意转嫁到了段聿凛身上。
  而陶然小时候,虽然父母都不喜欢他,把他当作累赘,但很幸运的是,他的爷爷很爱他,徐渐明一家也很照顾他,从小到大,他拥有过更多温暖和善意。
  听着段聿凛的讲述,心疼密密麻麻蔓延,陶然抱住他,小脸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仰头去啄吻段聿凛紧绷的下巴。
  “段聿凛,我不会离开你,所以,不要这么患得患失好吗?你总是罔顾我的意愿做一些事,我真的不喜欢。”
  段聿凛没有立刻回答,他的手指在陶然的身上缓慢摩挲,内心各种情感交织拉扯,过了很久,说了一句:“对不起。”
  -
  飞机要降落的时候,段聿凛从陶然身上起来,陶然的肚子被喂了太多东西,感觉到里面有什么要流出来。
  陶然不由红着脸夹紧了腿。
  飞机落地以后,段聿凛用大衣仔细包裹好陶然,抱着他下了舷梯,上了一辆等在停机坪上的车。
  车子开进了一片安静的别墅区,在一栋白色的房子前面停下来。
  段聿凛又把人从车上抱下来,走进室内。
  别墅里的佣人看到他们进来,眼观鼻鼻观心,神色镇定自然,像是早已习惯了这样的场面。
  陶然白净的小脸从大衣领口里钻出来,看到客厅里站着两个正在擦拭花瓶的佣人,又不好意思地缩了回去,把脸埋进段聿凛的胸口。
  段聿凛把他抱进卧室,放进宽大柔软的主卧大床,摩挲着他泛红的脸颊,宠溺道:“今晚先在这里好好休息,明天我们就去领证结婚。”
  陶然依然攥着他的衣襟,无奈地叹气:“Damian,你好像从来没有学会过询问我的意见。”
  段聿凛:“对不起,宝宝,其他事情我都可以依你,唯独这件事不可以。”
  陶然:“可你没问过我的意见,你怎么知道我不愿意呢?”
  段聿凛动作骤然一顿,眼底涌上难以置信的错愕,垂眸紧紧盯着他,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你说什么?”
  陶然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Damian,你和别人谈合作也是这样吗?不管对方愿不愿意,都强买强卖?”
  段聿凛扣着他的下巴,双目沉沉,“他们我不管,但你不一样,你刚才是什么意思?”
  陶然目光坦然,轻声说道:“你不能总预设我会离开你,我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做出过这样的行为。”
  “Damian,放宽心好吗?”陶然伸出手,覆上段聿凛扣着他下巴的那只手,“做任何事情之前都可以先询问一下我的意见,不然像这样给我下药,把我带过国外的行为,和人贩子有什么区别。”
  段聿凛反驳:“你有离开过我,上次你和我吵了一架,就跑回了老家。”
  陶然委屈,气哼哼反驳回去:“那是因为我的爷爷突然生病,而且我们那会都需要冷静一点,更何况一切还不都怪你,是你做了错事,你才是过错方。”
  “对不起,确实是我做错了,”段聿凛小心翼翼将陶然扶起,“我先带你去洗澡,不然留在里面会生病。”
  陶然脸色涨红,怒瞪着段聿凛,“还不都怪你。”
  “怪我怪我。”段聿凛道歉十分干脆,但就是明知故犯屡错不改。
  帮陶然洗完澡后,陶然累得已然不行。
  躺回床上沾枕即睡,半夜醒来,却发现床上只有他一个人,段聿凛不在。
  陶然奇怪,轻手轻脚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听到段聿凛在卧室外的小客厅里打电话。
  隔着不远的距离,陶然听到段聿凛断断续续的声音。
  “……我知道这样不对,可我控制不住……我怕他离开……我会尽量克服……药有在吃……”
  陶然站在阴影里,心头骤然一酸,眼底泛起湿意。
  他悄悄转身,重新躺回床上。
  片刻后,段聿凛轻手轻脚推门回来,动作轻柔地上床,陶然装着刚醒的样子贴过来,含糊道:“干什么去了?”
  段聿凛收紧手臂,轻声答:“刚才接了个电话。”
  “哦。”陶然没有拆穿,温顺应了一声,乖乖窝在他怀里,闭眼继续睡。
  一夜安眠。
  翌日清晨,段聿凛骤然惊醒,下意识伸手揽向身侧。
  身侧空空荡荡,陶然不见了。
  一瞬间,无数惶恐与不安席卷全身,段聿凛痛恨自己昨晚为什么要吃药,导致他睡得太过沉,以至于竟然没有发现陶然的离开。
  他弹坐起身,脸色骤然发白。
  “陶然?”
  他低声喊了一句,无人应答。
  段聿凛立刻下床,赤脚踩在地毯上,来不及穿鞋,快步冲出卧室,楼上楼下飞速寻找。
  刚跑下一楼,就看到陶然正站在操作台旁,跟着佣人一起在准备早餐。
  听见楼梯口的动静,陶然下意识转头看来,见是段聿凛,唇角扬起,清甜开口:“早啊。”
  那颗悬在半空的心脏,终于落回了原位。
  段聿凛快步走上前,高大的身影笼罩住纤细的少年,心底依旧带着未散的后怕,神色严肃认真:“以后不许乱跑,醒来看不见你,我会慌。”
  旁边一起做饭的佣人,看到雇主拥抱在一起,果断地轻声退开。
  陶然把段聿凛退开,指着桌上的鸡蛋饼,义正言辞为自己辩白:“我没有乱跑,我在给你做早饭。”
  段聿凛压根没看桌上的早餐,眼神始终追随着陶然:“我以为你走了。”
  陶然气不过,抬高了声音控诉:“我上哪走啊?异国他乡的,没有身份证,没有护照,你觉得我走得掉吗?”
  段聿凛唇线绷直,又是那句台词:“对不起。”
  陶然重重“哼”一声,挥动着锅铲,“切,去洗脸刷牙,等会要把我做的鸡蛋饼全部吃完。”
  段聿凛嘴上说“好”,但脚步丝毫未动。
  陶然不爽地瞪他,“快去啊,你要是敢不吃完就完了。”
  段聿凛这才挪动脚步,回到楼上的卫生间洗漱。
  陶然使劲搅拌着面粉和鸡蛋液,愤愤地想他要多做几个鸡蛋饼,干脆把段聿凛撑死算了。
  结果,最后不过只做了四个,他自己还吃点一个 ,三个鸡蛋饼对段聿凛来说量根本不算多。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