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月色(近代现代)——陈澈_

分类:2026

作者:陈澈_
更新:2026-09-26 18:01:19

  西里尔垂眼看着被强制压下脑袋,跪着的兰斯。
  兰斯黑色的长发盖住了额头,只有一只眼睛露出来,还是像往常那样安静又驯顺地看着西里尔。
  西里尔抬起眼皮,蓝眼睛像结着霜:“看管起来?”
  “是的。”管家无不优雅地缓缓解释,“Alpha天生缺乏教养,尤其是低贱的奴隶,因此需要常常加以看管和驯化,这也是前代家主留下的规矩。”
  “那就弄得太脏了。”西里尔打断了管家,“我不喜欢看见他一身血回来。马房不是缺人吗?让他进去打几天杂吧。”
  “马房?......”管家有些迷茫,马房什么时候缺人了?
  西里尔盯着其中一个压制了兰斯的护卫,忽然开口问:“谁是杰克?”
  “是我,西里尔少爷。”那个押着兰斯的护卫答道。
  “昨天也是你把我的东西揍成这样的,是吗?”
  兰斯身上还有纵横交错的青紫痕迹,昨天他父亲下令让人打出来的。
  “是的,少爷!”杰克无不自豪地承认,“这个贱奴应该受到最严厉的——”
  西里尔走过去,一把抽出了杰克腰侧绑着用来赶马的皮鞭。
  “为了感谢你替我教训奴隶,我和你玩个游戏吧,怎么样?”
  “游戏?”
  “嗯。你来当马,我抽一下,你就跑一下,抽两下,你就跑两下,好不好?”
  Omega说完,就释放出了高强度压迫的信息素。在场除了管家和兰斯,两个低等Alpha已经浑身发软,跪倒在地上。
  杰克冒了一身冷汗,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
  “少......少爷......”
  西里尔没理他,继续礼貌地询问管家:“现在马房里多了一匹马,少了个人,这下人手不够了吧?”
  管家闭上眼睛:“我知道了,这就安排兰斯到马房。”
  -
  一整天,庄园里都充斥着杰克的惨叫,仆人们见到,纷纷别过头去。
  女仆1:“从来没见过少爷发这么大的脾气。”
  女仆2:“是啊是啊,听说是因为杰克昨天打了他的奴隶,一个奴隶而已,少爷居然那么在意。”
  女仆1:“嘘!别被听到了。以后我们还是不要惹那个奴隶了。”
  西里尔安静地看着手里的鞭子,上面已经染了一片鲜血,杰克已经从跪爬,变成了瘫在地上一点一点挪动,他腰臀、还有腿部的肉几乎被抽烂了。
  西里尔啧一声,有些嫌弃地把鞭子塞进杰克嘴里。
  他蹲下来,自己也走累了,用冷冰冰的眼神看着杰克。
  “还有三步,走不完,今天没有饭吃哦。”
  杰克已经翻着白眼,嘴里也无意识地流出血水,每爬出一步,身上的汗水便浸入伤口,让他痛不欲生。
  终于爬回了马房,西里尔对两个马夫吩咐:“给他点吃的,放进马厩里,马吃什么,他就吃什么。”
  杰克被马夫们拖走了,地上留下一串血迹。
  兰斯戴着镣铐和止咬器,正在拿一些食物喂马。他目光一错不错地看着西里尔,表情十分安静。
  西里尔开始痛恨起兰斯这种无欲无求的平静模样,就好像他什么都不在乎!
  他脱下带血的手套,砸在地上,转身走了。


第9章 需要绳子
  “你是新来的?你好啊,我叫汤米。”
  兰斯没看他,把手上的食物都给马儿喂完了,就转身走开。
  另一个伙计搭住汤米的肩膀,半靠在他身上:“别理他。他和我们这些平民可不一样。”
  “什么意思?他不是奴隶吗?我看戴着镣铐。”
  “是奴隶,也比你强。人家有二少爷护着呢。你们不知道?本来管家是要把他送进牢里,但是少爷把他保了下来。”那伙计说着,发出一声嗤笑,“喂,你是怎么讨少爷开心的?看你这样子,不会是爬床、操屄的吧?”
  马房的几个人都听见这荤话,顿时哄笑起来。
  兰斯猛地转头盯住那伙计。
  “哟,你还瞪我?怎么,还不让人说了?你这种人,我见多了……”
  汤米赶紧拉住那伙计,小声劝他别再说了。
  兰斯放下手里的铲子,脚下的镣铐发出清脆碰撞的声响,一步步逼近那个口无遮拦的男人。
  “干、干什么?”
  兰斯近两米的身高极具压迫感,他不说话,只是走过来盯着那人,就让人十分恐惧。
  然而兰斯什么也没说,凶狠的眼神盯着他,略过他身边,从他身后的架上取下刷子。
  “切。一个废物。”伙计啐了一口,“也就是踩上狗屎运了。你说咱们小少爷多漂亮啊,皮肤白得跟牛奶似的,居然叫你给捡便宜了。说起来,小少爷平时那么冷,你是怎么勾搭上的?公狗,小少爷的屁股扭起来是不是和妓女一样骚啊?操得爽不爽?是不是把你伺候得挺舒服的?等哪天少爷把你玩腻了,跟小少爷讨个赏,给我们也尝尝呗——”
  话音未落,兰斯猛地转过身,一只拳头狠狠锤在伙计脑袋上。
  “操!敢打我!给我按住他!”
  场面顿时乱了,几个男人立刻一拥而上,把兰斯的手脚困住。兰斯本来就戴着一身沉重的镣铐,嘴上还有止咬器,挣扎了几下就被彻底制服,几个男人把他按在地上,他毫无还手之力。
  兰斯喉咙里发出怒吼,那伙计看他被制住,才敢走上前,猛地踹了他几脚。
  “贱狗!妈的,这杂种!”
  “得了得了。”有人上来拉住他,好言劝道,“别和他一般见识了。你忘了?今天少爷为了护他,都把杰克打残废了。明天要是他和少爷告状,咱们都完了!”
  “呸!”伙计往兰斯身上吐了口痰,“真晦气!”
  伙计走了,大家也都散了。汤米等人走完了,蹲下来递给他一个手帕。
  “给,你去洗洗吧。你别生气,他那个人就是那样儿,喜欢让我们都附和他。”
  兰斯依然不搭话,也没有接汤米的手帕。汤米叹了口气,把手帕放在他跟前,也转身离开了。
  -
  “嗨,西里尔。”雪莱没打一声招呼,就推门进了他的房间。
  西里尔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继续转过头去看窗外。
  “我一回来,就听说你被父亲罚了,这怎么回事?”
  “他知道了,我和兰斯的事。”
  “哦,你和你的小奴隶?”雪莱漫不经心地笑了笑,“我还听说你为了他,把一个仆人打残了,我从没见你那么在意过一个人。”
  “我只是不喜欢别人碰我的东西。”西里尔别扭地扭过头,“你过来到底什么事?”
  “我和表哥一起回来的。他好久没见你了,要一起出去打猎吗?”
  “你干嘛和他混在一起?他又老又猥琐。”
  “他毕竟是我们的亲戚嘛,以后你如果在泰特家受欺负了,还可以让你表哥替你撑腰啊。”
  “得了吧。”西里尔被雪莱的话逗得笑了一下,“走吧,我也好久没见那位表哥了。”
  西里尔换了一身衣服,纯黑色的马术服,墨蓝色的夹克,以及过膝的皮靴。
  雪莱忍不住在他脸上揉了又揉,借着身高的优势整个把他压在怀里。
  “西里尔小宝贝,你真的越来越漂亮了。哥哥真舍不得你嫁人啊。”
  “那你嫁啊,我看你倒是挺乐意的。”
  “我不行啊,我现在可是寡妇,人家泰特少爷再怎么说,也是个黄花大Alpha。”
  西里尔被他的话恶心到了,打了个寒战,赶紧躲开他。
  表哥是舅舅的儿子,名字叫亨特。他一见到西里尔,就热情地同他握手,张开手还想拥抱,被西里尔厌恶地躲开了。
  表哥也不介意,走在后面和看起来更和善的雪莱说话。
  “咱们什么时候出发?”
  “现在就可以。表哥,你先上去换衣服吧。”
  -
  西里尔到马厩去找自己的马。才过了不到一天,兰斯身上的衣服就脏得看不出颜色了,上面有很多鞋印,还有泥点。
  西里尔根本没看他,只问管事的人让把他的马牵出来。
  今天他的马好像格外暴躁,刚被牵出马厩,就烦躁地打着响鼻,两只后蹄重重踢打着地面。
  “少……少爷,栗子今天气性大,好几个人试了,咬铁就是塞不进去……”
  西里尔听了,也没说什么,停在原地戴好了手套,然后接过马夫手里的鞭子。
  “栗子,乖呀。”西里尔抚了抚母马的鬃毛,然后看向不远处的兰斯。
  “让他过来戴。”
  “好、好的。”
  兰斯正单膝跪在地上擦拭木桶,被管事的叫过去,便站起身,身上的锁链哗啦作响,一步步走到西里尔面前几步远的地方。
  兰斯把绳子搭在马背上,然后展开皮革制的嘴环。西里尔则随着他的动作,站在他身后。
  忽然左边屁股就被一只小小的手捏住了,因为西里尔站在他身后,完全挡住了其他人的视线。那只手放肆地揉着他的屁股,皮革手套的质地稍硬,隔着那破烂的裤子薄薄一层布料,感觉十分明显。
  兰斯沉住气,一言不发地继续绕过马嘴,扣住皮环。
  “这不是很听话吗?”
  西里尔这话说得模棱两可,管事的以为在说马,连声在后面附和:“看来还是这个新来的有办法。兰斯,以后少爷的马就交给你打理了。”
  “可惜再听话的东西,也总是养不熟。”西里尔踮起脚,在不远不近的距离对着兰斯说。
  手掌在屁股上揉够了,两根指头就挤进臀沟里,曲起来,在会阴处反复抠弄。
  管事的说:“畜生毕竟是畜生嘛。”
  兰斯的动作停下了,手指在颤抖。西里尔往前摸了摸,那两颗阴囊又肿起来了。
  “是啊。”西里尔压低了嗓音,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音量,“狗畜生,你又硬了是吗?”
  兰斯腿一软,他几乎可以立刻在西里尔面前跪下。
  然而西里尔却在这一瞬间放开了他,走到他的马匹跟前,轻轻安抚了几下,好像自问自答似的:
  “不过畜生真的能离开主人吗?”
  “哦,我知道了。”西里尔扯了扯兰斯嘴边止咬器的皮带,一松手,在脸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得有绳子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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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身高:176/19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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