囚于月色(近代现代)——陈澈_

分类:2026

作者:陈澈_
更新:2026-09-26 18:01:19

  “以后不会不要你了,兰斯。”
  兰斯停下了蹭他的动作,怔愣了一会儿,然后用极小的声音回复:
  “嗯。”
  西里尔把兰斯的手铐和脚铐都解了,但依然没给他摘下眼罩,他牵着兰斯走下床,让他在椅子上坐下。
  “老爷,您要的东西。”这时门口有人说话。
  西里尔把兰斯放在椅子上,去门口拿了什么东西,又坐回他腿上。
  他感觉主人抱住了他,其实西里尔只是直起身绕到后面,把兰斯的手和椅背绑在一起。
  “兰斯,你说过吧,你是我的东西。”
  “嗯。”兰斯乖巧地点点头。
  “以后永远都不可以变。”
  永远都不会。
  西里尔抬头亲了亲他的下巴,放开他不久,又折返回来。
  兰斯感到受过伤的手臂被西里尔捏了捏,热热的毛巾敷在上面。
  “还疼吗?”
  兰斯摇头。
  “不许骗我。”
  真的不疼。你回来了,真好。
  然后,左臂的内侧忽然有点痒,像是小小的、毛毛的什么东西扫在上面,从左臂一直划到左胸口,酥痒的感觉密密麻麻地传进他心里,他忍不住低声呻吟,被西里尔骂了一句。
  “不许发骚。”
  然后,西里尔又起身去换工具。某种尖锐的东西抵在刚才画过的皮肤上。
  “有点疼,忍一下好不好?”
  “嗯嗯。”
  话音刚落,马上那个尖锐的东西就刺进皮肤里,接着一下一下的快速透刺皮肤。兰斯疼得直抽气,冒了一身的汗,他仰起头有点想要挣扎,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很有先见之明地绑了起来。
  “呜呜呜......”
  “乖。”西里尔的声音像催眠药,温柔地渗进他的心脏。
  “你会为了我忍住的,对不对?”
  “嗯嗯,呜呜......”
  一直过了很遥远的时间,那种尖锐的痛楚终于在胸口停下来。然后又是湿毛巾覆上去,把那块疼热难忍的皮肤擦拭了几遍,柔软的手反反复复揉了几次那处的皮肤。
  “好了。”
  西里尔把他嘴里的口球摘下来,兰斯如蒙大赦,连连吞了几次口水,然后用力喘息。
  “主、主人。”
  兰斯好像还不适应说话,大着舌头含糊不清地叫西里尔。
  西里尔把他的手也解绑,接着让他自己摘掉眼罩。
  他把眼罩扯下来,对面有一面镜子。
  西里尔坐在他腿上,而他赤裸着身体,从左臂到胸口,叶片繁茂,绽开一朵紫色的鸢尾。
  花瓣静静地躺在靠近心脏的位置,矜贵而优雅,无声地彰示着它的主权和占有。
  兰斯的呼吸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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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irty talk吧


第38章 灵魂印记
  “怎么了,不喜欢?”西里尔看他一直在发呆,就问道。
  “不是......”兰斯的声音都有些哑,他看着镜子里的两个人,忽然便开始哭了,止不住地哭。
  西里尔还没见过他哭,今天却接连见了两次。况且他这么大的块头,哭起来像个傻子,像个和刚和失散的家人重逢的傻小孩。
  “你这是怎么了?”西里尔伸出双手,往两边扯他的耳朵。
  “你真的,以后都不会丢掉我了吗?”
  西里尔看了他许久,他好像终于有点意识到,自己那时对兰斯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兰斯平时像一块木头,对别人来说是一块凶恶的木头。
  可是只有面对西里尔时才会有这么丰富的感情。
  也难怪他会这么患得患失。
  他靠在兰斯的胸口,声音很轻,难得的温柔:“不会了,真的不会了。”
  “兰斯,”西里尔又说,“我觉得我好像爱上你了。”
  兰斯:“……”
  西里尔握着兰斯的手,放在自己胸口,隔着衣料,兰斯感受到了那胸腔里缓慢但强烈的心跳。
  “我是爱上你了吗?”
  西里尔仰头那样问他,让兰斯绝无可躲。
  “我……”兰斯的声音在颤抖,此刻的场景有些滑稽,兰斯裸着身体,好像被里里外外都剥开了审视着。明明是西里尔在向他表白,可张皇失措的却是他。
  “因为有一天我想到你,忽然觉得结婚也不错。”西里尔搂着他的肩膀,半张着眼睛看他。
  “如果我不爱你,为什么会想和你结婚?”
  兰斯一只手搂着西里尔的腰,渐渐收紧。西里尔的手也滑下去,覆在他手背上,手指插进他指缝。
  就像以往无数次那样,毫无征兆地闯进他的生活,闯入他的灵魂。兰斯不禁去想。
  “你出汗了。我的问题很难回答吗?”
  “主人,你,你不可以……”兰斯的大脑一片混沌,西里尔坐在他身上,手指勾着他,盯着他,牵制他,西里尔的一切都让他紧张。
  “不可以?我就不能爱你吗?”
  “不,不是,我从来没想过……”兰斯的脸已经涨得通红,他想起五年前西里尔把濒死的他从牢里带出来,那天他脚下拖着镣铐,抬头望见一束束阳光穿透云层,照亮微尘,照彻他的身体。
  而现在,西里尔握着他的手,那温度同样像太阳一般灼热。兰斯抱着他,亦如抱着一团烈火。
  他觉得此刻好像被焚烧,烧成一片片灰烬,被风吹散,带着微弱残存的火星撒入这冰冷的雪夜。
  如果他是一棵树,只会留在原地,那么西里尔才是游于林间的猎手,总是兜兜转转,最后向他走来。
  “兰斯,以前妈妈也说过,两个人真心相爱才能结婚。如果我也爱你,那我们就结婚,好不好?”
  西里尔轻飘飘地丢出“结婚”两个字,却像一个突然闯进门的强盗,威逼利诱,胁迫弱小的人马上答应他。
  “我,我……”兰斯的呼吸越来越重,就连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我爱您,主人,我爱您。”
  “嗯,我知道。”西里尔连眼睛也不眨,他对兰斯的表白早已司空见惯,因而冷淡地打断他。
  “我在问你,愿意吗?兰斯?嗯?”
  兰斯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埋首在西里尔肩头,再次热泪上涌,心底一切欲望、期待、念头都在西里尔面前暴露无遗。
  他被攥紧了喉咙,身心都被紧紧绑缚,却是心甘情愿地、呼吸急促地回应:
  “我,我,我愿意。”
  “我愿意,我相信您,我爱您,我想和您结婚,我想永远和您在一起。即使以后您不要我了,我也……”
  兰斯还没说完,西里尔就掐住了他的脖颈,封住了他的唇。
  主人的唇炽热、滚烫,他舔舐、撕咬着自己的唇瓣,像无数次在他身上烙下印痕,执着地,为他的灵魂都打上标记。
  西里尔直起身,从嘴角吻到下颌、耳根,含住Alpha的耳垂吮吸,然后轻咬他柔软的腺体。
  “你的易感期是不是还在?”
  “嗯……主人,狗狗很难受。求主人再帮帮我……”
  “你在对我撒娇吗?”西里尔忽然逗他,没想到分开那么久,这只狗好像也学会一点取悦他的东西。
  兰斯脸红了,轻轻点头,磨牙似的反反复复咬西里尔的衣服。
  “不行啊,狗狗必须先让主人舒服,兰斯,乖狗狗,你知道怎么做吗?”
  兰斯一边用牙齿扯开西里尔的衣服,一边抬起眉头看西里尔的反应。
  西里尔摸了摸他的头发,得到默许后,兰斯抱着他的主人走回床榻。
  他把西里尔轻轻放进床里,在诱人的腺体处嗅闻,一路舔到锁骨、乳头和小腹。西里尔抬起双腿搭在他肩膀上,卡住了他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
  兰斯像四足的动物一样伏在西里尔身上,把他的性器舔硬,然后伸出舌尖探入后穴。
  Omega的穴很软,舌尖轻轻一顶就闯了进去,然后沿着穴口的褶皱打着圈扩开。
  他鼻梁顶着两颗囊袋,把穴口和会阴都舔得湿滑一片。
  身下这具身体本能地松懈下来,小穴变得松软,带着渴望微微张合,从里面泌出的水一股接一股,都被兰斯舔进嘴里吞了下去。
  西里尔开始仰头喘息,粗粝的舌面很有力地碾过肉壁,然后这只狗加快速度,舌尖进进出出,甚至张开嘴又吃又吸,西里尔双腿都开始颤抖,用力抓紧了他的头发。
  兰斯仍旧卖力地舔穴,有时鼻尖也顶进去,带出滑腻腻的水,顺势把整根性器都蹭湿,用空出的手上上下下撸动。
  房间里除了喘息,一时只有水液被翻搅的渍渍声响,就像宠物在喝水,西里尔的要求对兰斯来说无疑是一种赏赐。
  “唔!……”西里尔收紧了拳头,把兰斯拽得头皮生疼,小穴里一股水喷出来,同时前面也射了,浓郁地喷在兰斯额头和眼皮上。
  西里尔丢开手,双腿也卸了力气,软软地瘫在床上。
  兰斯把精液吃进去,将胯间一片狼藉都舔干净后,才慢慢爬上来,征求奖励般看着主人。
  “进来吧。”主人说。他现在真的没有什么力气,只敞开腿,用两根手指分开肉穴,引导宠物进来操他。
  兰斯握住他的腰,迫不及待地顶进来,西里尔仰头惊喘一声,骂了一句,勉强抬起腰,指甲深深陷入Alpha的肩膀……
  结束后,西里尔一半身体趴在兰斯身上,有点困倦,可是却舍不得闭上眼睛,手指在他乳头上面打着圈。
  鸢尾的纹身周围,染着星星点点的红痕,都是刚才掐挠出来的。
  “兰斯,我们什么时候结婚啊?”
  兰斯的手微微顿了顿,他不是不想回答,只是这一切都来得太突然了,他生怕此刻的场景只是一场梦,或是一个泡沫,一戳就破。
  “等我报了仇,就结婚吧?”
  “我们……主人和我,怎么结婚?”兰斯突然问。
  西里尔忽然想起来,兰斯以前是流民,后来变成奴隶,根本没有合法的公民身份。
  即使他有户籍,和奴隶结婚,以后也必须在氏族面前作出解释。
  “有什么……我能做的吗?”
  他听见兰斯问他,一时没有回答。
  西里尔并不会对自己的说出的话不负责,刚才那番要结婚的话,也并不是他一时兴起随口承诺。
  只是这件事要真实施起来,的确是困难重重。
  “你什么都不用做。之后我可以让雪莱帮你做一个身份,我在灰雾的资产也可以放在你头上,这样我们联姻在公众面前也说得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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