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辛殊晚在岑霜的发顶蹭了蹭,坦然道:“是岑小姐也想要这个拥抱。”
  辛殊晚做这个动作并不孩子气,反而十分亲昵,加上她昨天晚上才对岑霜告白过,帐篷里被暧昧填满。
  岑霜为自己辩解:“我要是想要拥抱的话,我会说的。”
  “是吗?”辛殊晚静静看着岑霜,目光恍若能洞察人心。
  霎那间,岑霜有点心虚。
  她确实已经回避辛殊晚好几次了,但她心里有一种感觉,总有一天,她需要迎上去。
  那一天,或许已经不远了。
  “岑小姐不说实话也没关系,”辛殊晚轻笑着,指尖点了点自己的心口,“我都能知道。”
  瞄着辛殊晚白皙的指尖,岑霜情不自禁地后退了一步,视线却还是落在辛殊晚的心口上。
  有一秒,两个人的心跳声相互重合,接着,相互呼应。
  她攥紧了手,“走吧。”
  “好。”
  避难所中心并不难找,结束隔离的时候,每个人都被分发了一本小册子,上面标明了避难所里面所有的建筑。
  听说她们是来找家人的,工作人员很热情。
  “白水安……岑染……有了,”工作人员将翻到的登记名单呈现在辛殊晚和岑霜的眼前,“她们在125号帐篷。”
  几乎是一听到这个消息,岑霜的心就雀跃起来,她向工作人员道谢,往门口走了两步,又停下来等辛殊晚。
  她没有因为家人就忘记辛殊晚。
  相反的,岑霜想着,她的家人必须要认识辛殊晚。
  正如辛殊晚所说,岑霜的家人就是她的家人。
  岑霜无暇去想,这句话背后隐藏着的更深的羁绊,她拉住了辛殊晚的手,两人找到了125号帐篷。
  恰好帐篷里有人出来,在看见岑霜的时候有些不可置信,她抬手揉了揉眼睛,发出惊呼:“姐!”
  岑染一头扎进岑霜怀里,整个人恨不得挂在岑霜的身上,“呜呜呜姐,你还活着真好,姐呜呜呜我想死你了。”
  岑霜对这样的妹妹无可奈何,轻拍着岑染的背,等到岑染冷静了几分,她才问:“妈妈呢?”
  白水安早就听见了外面的动静,她从帐篷里面走出来,就看见抱在一起的两姐妹。
  “霜霜?”白水安的眼角有了泪光。
  “妈妈。”岑霜走到白水安面前,抱住了白水安。
  岑染也不甘示弱地挤了进来,母女三人就这么抱在一起,岑染跟只小狗一样这里蹭蹭那里蹭蹭。
  岑霜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岑染不在乎,依旧欢快地蹭着岑霜。
  白水安忽然想起一件事,她问:“周时呢?”
  听说南边出事,白水安和岑染很担心岑霜,虽然岑霜身边有周时,但她们还是不放心,加上小区的乱子,她们决定离开小区,去找岑霜。
  没想到走到半路,白水安和岑染就得知,别墅区已经沦陷的消息,整个南边都完了。
  两个人心急如焚,最后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来到了避难所。
  只要还活着的人,肯定都会往避难所来的,白水安和岑染抱着这个念头,期待着岑霜会出现。
  现在岑霜真的出现了,但她的身边没有周时。
  岑霜脸色不好,白水安已经猜到了几分。
  岑霜下意识地不想提起周时,她擦了擦脸,将辛殊晚拉过来,“妈妈,染染,这是辛小姐……”
  辛殊晚是白水安亲自雇来的,她自然认识这位保镖小姐,而岑染一直想见见姐姐的保镖,保镖小姐诶,超酷的,但无奈没有合适的机会。
  现在有机会见面了,岑染的脑子却拐了一个大弯,她兴奋地说:“妈妈,周时靠不住,这肯定是姐姐的新女朋友。”
  岑染不停对着岑霜眨眼,眼神里面都是对她姐的夸赞,不愧是她姐,斩男又斩女啊。
  岑霜:“……?”
  辛殊晚:“……≧▽≦”


第61章 女配她是清醒御姐(10)
  “染染……”岑霜有些头大, 她怎么也没预料到,岑染会说这样的话,还有“新女朋友”这四个字, 怎么听, 都跟辛殊晚不合适啊。
  岑染没有察觉她姐的为难, 朝她姐眨完眼睛之后, 她又兴奋地去看她姐的新女朋友。
  容貌惊艳, 身材出挑……啧啧, 和她姐那叫一个天造地设,她们怎么这么晚才在一起啊!
  老天奶, 您安排的缘分来的也太迟了吧!
  “阿姨, 岑染小姐。”辛殊晚没否认,也没承认,她对着白水安和岑霜微笑着点头,神情从容,姿态优雅。
  瞧瞧,瞧瞧,这位辛小姐不止长的很好看, 她还很有礼貌。
  岑染得出一个结论,周时被秒了。
  白水安虽然有些狐疑, 但她看岑霜没有否认,她也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跟着岑染一起认可了。
  辛殊晚可是她亲自挑中的保镖, 她的人品和她的身手一样可靠。
  岑霜错过时机, 再想要解释的时候,只对上两双星星眼。
  岑霜:“……”
  好像她跟周时订婚的时候, 妈妈和妹妹都没这么高兴过。
  就在这个时候,机灵鬼岑染再次发力, 她挽住岑霜的胳膊,热情招呼:“姐姐,辛姐姐,我们进去说话吧,外面冷。”
  一边说她还一边跺了跺脚,拉着岑霜快速钻进了帐篷里。
  趁着辛殊晚还没进来,岑霜压低了声音问:“你刚刚叫她什么?”
  她本意是想用辛殊晚的姓提醒岑染,那可不是她的新女朋友,是妈妈给她请来的保镖。
  岑染却低低笑起来,她往岑霜的肩膀靠了靠,“姐,我都知道,姐姐的妻子,那肯定还是姐姐啊。”
  岑霜沉默了半晌,她问:“染染,你最近还在看小说吗?”
  岑染的眼睛瞪大,她悄声跟岑霜说:“手机没信号,但我缓存了不少,姐你要看吗?”
  虽然她姐斩男又斩女,但可能不是特别熟练?她回去精心挑选一下?
  对上岑染眼睛里的笑意,岑霜本能地摇了摇头。
  两个人坐下,白水安和辛殊晚才从外面进来,一进来,辛殊晚就自觉走到了岑霜的身边坐下。
  看见这一幕,岑染笑的比谁都高兴。
  关于周时的所作所为,岑染和白水安是从辛殊晚的口中知道的。
  原本喜悦的氛围散去,岑染气得攥紧了拳头,“他真的干出了这样的事情?”
  为了白月光,丢下她姐,还拿她姐当替身?
  替身文学搞到她们岑家来了是吧!
  岑染是在问岑霜,岑霜迎着妹妹的怒火,点了点头。
  岑染在帐篷里兜了好几个圈子,动静大的差点把帐篷拆了,她咬牙切齿地说:“要是有机会让我见到他,我杀了他。”
  避难所基地经常会有这样的话出现,末日降临,丧尸虽然可怕,但更可怕的是人心。
  有的人历尽千辛万苦离避难所就差一步,却被亲近的人推了出去,而有的人的亲人一开始,就被人利用,当了血肉垫脚石。
  每一顶帐篷都承载着不甘、愤怒、遗憾,像岑霜她们这样和亲人重逢的,只是少数。
  “好了,好了,”岑霜安抚着妹妹,又给了妈妈一个拥抱,“我现在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
  说完,岑霜下意识地去看辛殊晚,辛殊晚轻轻笑了一下。
  岑霜比谁都清楚,她只是运气太好,碰巧有一个辛殊晚,愿意来救她。
  也许不是运气好,当缘分降临的时候,倘若不抓紧,可能就没了。
  辛殊晚来救她时,没想着会有回报,可岑霜想着,她总要给辛殊晚点什么。
  ……
  避难所不提供一日三餐,只是每天早上固定发放物资。
  白水安和岑染的份额还剩下不少,辛殊晚和岑霜她们就在白水安和岑染的帐篷里吃了饭。
  吃完饭之后,辛殊晚和岑霜要回自己的帐篷,幸好她们的帐篷离得并不远。
  临走前,岑霜叮嘱岑染要小心警惕,岑染被她姐一副老成的样子逗笑了。
  她姐总是这样,岑染不耐烦地说知道了,妈妈交给她就放心吧,而后伸手推了岑霜一把。
  这一推,岑霜一个踉跄,被辛殊晚抓住了手腕。
  肌肤相贴,岑霜感受到了辛殊晚手心的温热。
  岑染:我这么牛的?
  再看的时候,她姐和辛姐姐已经走远了。
  ……
  岑霜想走一走,辛殊晚陪着她。
  避难所建在一处草坪上,草坪上,本该在夏日里热烈盛放的小花,因为突如其来的降温,都耷拉着花瓣,只有少数的小花,依旧顽强地开着,让幸存下来的人类,看见这世界上仍然有五彩缤纷的颜色。
  岑霜很喜欢这些小花。
  岑霜拾起一朵,那朵小花在她的指尖穿梭,仿佛又有了蓬勃的生命力。
  岑霜的目光越过避难所的高墙,看见了今天的晚霞。
  岑霜白皙的脸庞也被天边的晚霞染红,她轻声道:“真漂亮。”
  辛殊晚附和她的话:“嗯,很漂亮。”
  只是她盯着天边的目光转了个弯,落到了岑霜的身上,一时不知道她话里的漂亮指的是天边的晚霞,还是她眼底的岑霜。
  风将岑霜的发丝吹乱,有一缕从辛殊晚的脸颊飘过,手指轻轻勾住,辛殊晚挽到了岑霜的耳后。
  夜幕降临,避难所里陷入黑暗,只剩下那些周围的帐篷在发着光。
  岑霜和辛殊晚循着来时的路,回到了自己的帐篷里。
  帐篷算不上大,但躺两个人绰绰有余。
  唯一不好的是,帐篷好像圈出来了一个只剩下她们两个人的空间,岑霜努力压抑着自己不太自然的呼吸,但她动了动耳朵,还是觉得在帐篷里,听见了自己的呼吸声。
  岑霜抬手按了按心口,至于这么紧张吗?
  “岑小姐,”辛殊晚清冷的嗓音在岑霜的背后响起,她漫不经心地问:“你的心情不太好么?”
  辛殊晚的嗓音里好像也暗含了什么别的东西。
  岑霜转过身,径直撞进了辛殊晚的眼里。
  在躺下之前,她们开了一盏露营灯,是从辛殊晚的空间里拿出来的,灯光晕染开辛殊晚的眉眼,一层又一层光影荡开,像是漩涡,卷住了岑霜就不放手。
  岑霜低下头:“我为什么心情不好,我今天见到了我的妈妈和妹妹。”
  辛殊晚直白道:“你的呼吸声有点重。”
  岑霜耳根发烫,暗自活动了有些发麻的手脚。
  “岑小姐。”
  辛殊晚声音里涌动的情绪密密麻麻,成了一张网,向着中央的岑霜围堵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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