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辛殊晚一看就是醒了有些时辰了,她的眼中没有困倦。
  辛殊晚先醒了,却不下床,在过去的时辰里,辛殊晚都在做什么?
  盯着她看么?
  祈宁的脸发烫,她捻了捻指尖,将辛殊晚推开了。
  辛殊晚被这一推,身上的锦被滑落,露出肩膀上的痕迹来,她也不遮掩,笑着问:“怎么了殿下?”
  祈宁滑过那痕迹,暗自磨了磨牙,“我说你是那山里的精怪,专门来勾我的!”
  辛殊晚凑到祈宁面前,好让祈宁看个仔细,“殿下,哪有山里的精怪是我这副样子。”
  山里的精怪化为人形来诱惑凡人,必须美的不可方物,才能靠着美艳的皮囊摄人心魄,但却又逃脱不了一点儿妖气。
  祈宁看来看去,怎么觉得她这辛小姐在夜里也染上了妖气,连温润的眉眼间,都有了情致,叫人只想再多看两眼。
  她这是被美色蛊惑了!
  “殿下,小姐,你们还没起吗?”春心在殿外扣门。
  这一惊,殿内的旖旎散了不少,祈宁再看辛殊晚,哪有什么妖气,在她面前的,就是昨日与她成亲的辛小姐啊。
  “起了。”辛殊晚答。
  祈宁不悦地问:“是有人造访?”
  哪个不知好歹的,敢在今天来。
  春心道:“奴婢是怕殿下和小姐忘了进宫的事情。”
  祈宁进宫向来随性,没个准确的日子,但今日不同,哪怕是再晚,她们也要进宫去向皇后请安的。
  “知道了。”
  听出殿下语气里的不高兴了,春心识趣地不再问,但当春心看见那高悬的日头,她还是很疑惑,殿下和辛小姐,腻了这么久,还不够吗?
  ……
  祈宁也不是非要和辛殊晚腻在一起这么久的!
  要不是辛殊晚,她不至于这个时候,还在床上。
  但她哪敢苛责辛殊晚啊,大白天的,保不齐她的辛小姐也会脱下狼皮,嗷呜一声直接变成狼呢。
  “殿下在想什么?”
  祈宁对上辛殊晚娴静的目光,与之前一模一样,她就是被这样的目光狠狠欺骗了。
  祈宁当即就要去扯辛殊晚身后的尾巴。
  辛殊晚按住祈宁的手,无奈地问:“殿下想要干什么?”
  日光从窗外倾泻进来,有一缕落在辛殊晚的眉眼间,漂亮极了。
  祈宁不自然地扭过脸,嘟囔道:“我能想什么。”
  她忽然就对今日是她和辛殊晚成亲的第二日,有了真切的认知。
  也不想和辛殊晚胡闹了,那些被祈宁后知后觉想起来的欣喜与羞怯一涌而上,祈宁咬了咬唇。
  “殿下别咬。”辛殊晚哑声提醒。
  “怎么了?”
  辛殊晚的指尖摩挲过祈宁的唇瓣,如实道:“被我亲的有点红。”
  “你……”
  “再咬恐怕就破了。”
  祈宁指着辛殊晚,好半天说不出来话来,后来气笑了,娇俏的脸分外生动,“你要是仔细点,怎么会破!”
  “嗯,”辛殊晚无从辩驳,坦然接受:“怪我。”
  祈宁一顿,但气势不能输,“是,怪你!”
  “殿下进宫,要穿什么?”
  说话间,辛殊晚站远了些,像是准备要去为祈宁挑衣服。
  祈宁哪能就让她这么跑了。
  “辛殊晚。”
  “是,殿下。”
  辛殊晚走到祈宁的面前,祈宁伸手环住了她,辛殊晚的眉心一跳,被祈宁当场逮到。
  祈宁的手故意抚过辛殊晚的眉眼,辛殊晚问:“殿下要做什么?”
  祈宁装出一副蛮横无理的样子:“本公主要亲你!”
  辛殊晚温声道:“不管殿下要亲什么地方,总而言之——”
  祈宁等着她的后话。
  辛殊晚眉眼弯弯:“要小心一点,不要像我一样,亲破了。”
  祈宁:“……”
  可恶!!!


第49章 女配她是恶毒反派(21)
  “皇后娘娘, 三公主和辛小姐来了。”
  兰溪刚刚说完话,祈宁和辛殊晚就进来了,才成亲的人, 性子还是和从前一样, 祈宁欢欢喜喜地给皇后请了安, 就去拉辛殊晚的手。
  兰溪见状, 让内侍搬来了椅子, 就在皇后的下首。
  一时没有祈宁缠着, 皇后还有些不习惯,她笑着看向祈宁和辛殊晚:“还以为你们今日忘了要来母后的宫中。”
  “忘了什么, 都不能忘了来给母后请安啊。”祈宁三两步走到皇后的身边, 亲昵地靠着她的肩膀,“母后,你说是不是?”
  祈宁的甜言蜜语总是哄的皇后心花怒放。
  “有谁比得过你这张嘴,不过呀,”皇后捏了捏祈宁的脸,“你就不要再在母后这里撒娇了。”
  祈宁该撒娇的那个人,就在下面坐着呢。
  祈宁暗自哼了一声, 辛殊晚又变回了从前的样子,母后只当她如狼似虎呢。
  “我不撒娇, 母后还指望谁跟你撒娇啊,你瞧瞧安和姐姐和嫂嫂。”
  今日除了祈宁进宫以外, 安和与乐文的皇子妃程月也在皇后宫中, 安和还能和祈宁打趣几句,至于程月, 她向来是腼腆的性子,此刻红着脸, 低声道:“还请公主不要笑话我了。”
  殿内一片欢声笑语。
  辛殊晚坐在她们中央也在跟着一块儿笑,只是她的笑容浅淡,亲近又疏离,让人很难发觉。
  但偏偏,祈宁就是一眼看见她了。
  同辛殊晚成亲之后,祈宁好像满心满眼都是她了。
  祈宁心痒难耐,想对辛殊晚做点什么,可奈何这么多人都在,祈宁不好动手,于是祈宁提议:“母后,姐姐嫂嫂,我们出去走走吧。”
  在场的人哪能不知道祈宁心里的意思,还是安和出言点破:“这是三妹妹在嫌我们烦了,想单独和辛小姐走一走吧。”
  祈宁的耳垂红了红,她今日的妆容是辛殊晚为她化的,要抹胭脂时,春心和秋意这两个坏丫头,一个劲儿地在旁边起哄,说她脸上已经有了胭脂,不必再抹了。
  等到祈宁看向镜中的自己的时候,才发觉那天然的胭脂竟然是她因羞怯产生的绯色。
  她想过来之后,春心和秋意早就跑开了。
  为着她生气,辛殊晚还哄了好一会儿,唇被亲的酥酥麻麻,胭脂的事情彻底被她们两个抛诸脑后。
  而现在……祈宁要是脸红了,可没法用胭脂收场,她拉住辛殊晚的手,朗声道:“是又如何。”
  两人抢先出了殿门,好似两朵紧挨着的云,就这么飘走了。
  皇后不疾不徐地喝了口水,她早就看清一切了,“且让她们两个在本宫的花园里飘一会儿吧。”
  也不知道哪处花丛,容得下她们两个。
  ……
  “辛殊晚。”
  祈宁提着裙摆,猫在芍药丛里喊辛殊晚的名字。
  芍药的花期快要近了,但明艳的祈宁一进来,那些花仿佛也有了无限的生机。
  辛殊晚接住一片飘落下来的芍药花瓣,俯身将那花瓣贴在祈宁的眼角处,她痴痴道:“殿下可真好看。”
  祈宁伸手环住她,在她颈边嗅了嗅,呼出来的气息作弄得辛殊晚很痒,她捣乱够了,发现辛殊晚根本不慌张,只是宠溺地看着她。
  祈宁一扯辛殊晚,辛殊晚便和她一起跌进了芍药丛中。
  辛殊晚在这芍药丛中异常姝丽,但她还是人,她心无旁骛地盯着祈宁,七情六欲都被祈宁填满。
  鼻尖蔓延开芍药的香气,辛殊晚往前凑了凑。
  “诶!!!”
  祈宁别过脸,她本来是想阻拦辛殊晚继续靠近,让她不要在这青天白日,在她母后的芍药丛中,有什么非分之想。
  但她的手恰恰抵在了辛殊晚的唇间,又被辛殊晚抿住了。
  陌生的触感让祈宁有些惊慌,“你你你……”
  辛殊晚已经亲在了她的脸侧,她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不是殿下想要先亲我吗?”
  祈宁抱住手指,“谁要亲你,尽管我们已经成亲了,但你也不要……”
  辛殊晚的眼神落在祈宁的唇上描摹,祈宁的脸红了,辛殊晚道:“殿下,刚刚就是你的眼神想亲我。”
  祈宁手脚都软了,凶巴巴的唇没法说些口是心非的话,因为正被辛殊晚吻着。
  方才是眼神接吻,这会儿才是来真的。
  可是合到一起,居然让人有些受不了。
  亲完了,两人仰面躺在芍药丛中看花叶遮挡的天空,身边的辛殊晚又有些蠢蠢欲动,祈宁恼怒道:“不许再亲我了!”
  “嗯。”
  辛殊晚随手取过祈宁眼角下的芍药花瓣,隔着那花瓣亲了亲祈宁的脸,她道:“我亲花。”
  祈宁:“……”
  有什么区别?
  她这样一愤然,身边的芍药便都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
  辛殊晚就是想亲花都不成了。
  祈宁的手搭在辛殊晚的肩膀上,她挑眉道:“看来花不要你的吻。”
  辛殊晚捧住祈宁的脸,“殿下要就好了。”
  哼!
  祈宁去摸额头,另一只手顺便扔了些花瓣出去,她也不要!
  ……
  转眼入伏,皇宫里向来炎热,就算是用冰也无济于事,每每到这个时候,皇帝都要下旨去避暑。
  避暑的山庄在树木丰茂之地,除了凉爽以外,山间的猎物更是不少。
  祈宁坐在马车上和辛殊晚说起,去年狩猎,她差一点就是魁首。
  辛殊晚听她说完了之后,温声道:“那殿下今年想必就是奔着魁首去的吧。”
  “我自然是奔着魁首去的。”
  辛殊晚垂眸:“可惜我不擅狩猎,帮不了殿下。”
  说话间,还有些黯然神伤的味道。
  祈宁勾起辛殊晚的脸,好笑地问:“你不就是想要我教你吗?射箭好不好?”
  辛殊晚眼眸明亮:“好。”
  “骑马好不好?”
  “也好。”
  “那,”祈宁笑吟吟凑到辛殊晚的耳边,“亲我,好不好?”
  祈宁笑,辛殊晚也跟着笑:“殿下看出来了。”
  离得近了,祈宁开始玩辛殊晚的头发:“因为辛小姐表现得太浅显了。”
  “那殿下怎么还上当呢?”
  “因为、因为……”
  祈宁说话含糊,辛殊晚听不清,只好和祈宁越来越近,猝不及防地被祈宁亲了亲,祈宁又顺着那吻痕摸了过去,直到辛殊晚的唇边,她眼里闪着狡黠的光:“辛小姐不是也上当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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