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哪有辛殊晚这样的人。
  “辛殊晚。”祈宁朝着辛殊晚靠拢。
  “殿下。”辛殊晚也贴了过来,要是再进一步,两人的脸便会碰到一起。
  花扫过祈宁的脸,祈宁的睫毛跟着颤了颤。
  祈宁抬手触上辛殊晚的脸,她低声道:“辛殊晚,其实我看不懂你。”
  “嗯。”辛殊晚应了一声,依旧盯着祈宁。
  “但你应该知道,我不缺你的那一份讨好。”
  马被祈宁勒着高高扬起,祈宁意气风发。
  “殿下,我缺,我想要给你,殿下愿意接着吗?”
  祈宁回头,听见了风声,闻到了花香,对上了辛殊晚漂亮的眼睛。
  和湖水一样,深不可测,一圈一圈荡开的,都是未知的爱意。
  爱意???


第33章 女配她是恶毒反派(5)
  自打那日从湖边回来, 祈宁就意兴阑珊了好几日。
  不过她的萎靡不振只限于公主府,外面的人无从知晓。
  春心和秋意摸不着头脑,照旧打理着府内的一切事务。
  幸好祈宁很快缓了过来。
  祈宁好不容易打起精神, 一个辛殊晚又算得了什么, 看不透就看不透, 她难道还怕了辛殊晚了吗?
  她正要迎难而上, 接了辛殊晚前几日递过来的帖子, 但帖子早就过了期限, 皇后的寿宴也在这一两日,母后的寿宴, 祈宁最是看重。
  没办法见辛殊晚了。
  宫宴那一日, 祈宁让春心去给辛殊晚回信,宫宴定在晚上,凡是三品以上的官员都要携带家眷出席宴会,辛殊晚肯定也会去,她们在宫宴上相见好了。
  但祈宁没想到,辛殊晚竟然会亲自来一趟公主府。
  今日风大,辛殊晚外罩了一件杏色的披风, 走动间,裙摆跟着披风一起飘荡, 就这么飘到了祈宁的眼前。
  祈宁眨了眨眼睛,她问:“辛小姐怎么来了?”
  祈宁早在心里告诉自己, 她堂堂三公主, 是不会怕辛殊晚的,但对上辛殊晚的时候, 祈宁又止不住地好奇。
  好奇辛殊晚那日的目光,好奇辛殊晚这个人。
  她的视线上下游移, 将辛殊晚打量了个彻底,接着,眼睛就像是长在了辛殊晚身上一样。
  祈宁轻咳一声,辛殊晚才道:“我是来告诉殿下,晚上要与殿下见面,我很高兴。”
  祈宁:“?”
  她漫不经心地捻着手指,“这样一句话,也值得来告诉本宫?”
  “殿下,信与当面,是不一样的。”
  这句话,辛殊晚说的有道理,要是写信,祈宁也不至于此时此刻在辛殊晚面前不自然。
  祈宁微微颔首:“本宫知道了。”
  辛殊晚走后,孟修常便到了。
  两辆马车擦过,长夏认出来了,她道:“小姐,那好像是孟公子的马车。”
  “嗯。”
  辛殊晚反应平平,长夏看得出来,自家小姐对孟公子并不在意,便也歇了继续说的心思。
  公主府内,祈宁忙着试晚上要穿的衣服,还有配套的首饰。
  给母后的礼物,是她早早便准备好了的,春心在打点,祈宁不用担心。
  她拿着宝石串成的项链在颈间比了比,铜镜里的少女花容月貌,宝石更让这张脸光彩照人。
  但……
  祈宁将宝石项链往匣子里一丢,秋意见了笑着问:“殿下怎么了?”
  “你说,辛殊晚晚上会穿什么衣服,会戴什么首饰?”
  被祈宁盯着的秋意一懵,看着公主这副得不到答案就不会罢休的样子,秋意硬着头皮猜测道:“辛小姐偏爱素雅,也许晚上,会朝着这个方向?”
  祈宁正要点头附和,就听见秋意说了个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今日是宫宴,皇后娘娘和陛下都会在,可能辛小姐会更加慎重。”
  “这个也行那个也行,谁猜得透辛殊晚啊。”祈宁嘟囔着,又开始拿着耳环往耳朵上比。
  “殿下,”秋意失笑:“您是想压过辛小姐呢,还是想要和辛小姐一样呢?”
  最后那句,秋意压低了声音问。
  在她看来,公主如今与辛殊晚的关系还算不错,公主不会动压过辛殊晚的心思,那就是……
  可向来傲娇的公主,怎么会容忍直接将她的心思说出来,秋意只好小声猜测。
  祈宁恼了,“都不是。”
  “嗯,”秋意笑得更欢了,“奴婢知道,都不是。”
  府门前的护卫来了,秋意走到门口,得知了事情的经过之后,又来告知了祈宁。
  “孟修常?本宫现在哪有时间见他。”祈宁十分不耐烦,仔细想了想,她道:“你就告诉他,宫宴上自会见面。”
  秋意想到什么,有些迟疑,祈宁问:“怎么了?”
  “无事,殿下,奴婢这就去回了孟公子。”
  宫宴并非是谁都可以参加的,尽管孟修常前途无量,但他的仕途才开始不久,四品已经算是很高的位置了,可今日的宫宴……
  秋意很快便觉得是自己多心了。
  孟修常不够,还有他的父亲母亲,何况,谁敢将未来的驸马,拦在宫宴外面。
  但孟修常偏偏如秋意一般想的多心了。
  他知道公主金尊玉贵,但如此羞辱人,也并非常人可以接受的,孟修常转身就走,晚上的宫宴,他称病在家。
  祈宁是在皇后殿内,知道这个消息的。
  宴会还没开始,祈宁就进宫了。
  皇后殿内十分热闹,来给皇后请安的命妇们坐在下首,皇后的一左一右,坐着她的一双儿女。
  她们正说着三公主,三公主祈宁便到了。
  “母后。”祈宁三两步到了皇后身边,分明早就及笄了,却还在跟皇后撒娇。
  “祈宁,”皇后拉着祈宁的手,点了点她的脸道:“你今日到的晚了,母后要罚你。”
  “罚我什么?”祈宁不以为然,整个人都往皇后身上靠,“母后舍得罚我吗?”
  “我来作证,母后的确舍不得罚三妹妹。”
  坐在皇后左边的少女一开口,便被皇后嗔了一眼,“知道了知道了,你惯会维护你三妹妹的,如今三妹妹来了,坐哪里?”
  安和正要起身,被祈宁拦住了,另一边的二皇子接话:“既然三妹妹舍不得大姐姐,那便是我了。”
  他一脸果然如此的样子,祈宁却也不要他的位置,往皇后身后一站,便找到了自己的位置,“我要在这里。”
  皇后一笑,底下的命妇只好跟着笑,有几个更是强颜欢笑,她们在三公主这里吃过亏,轻易不敢放肆。
  当然不可能真的让祈宁坐在皇后身后被挡住,安和和祈宁坐在一起。
  皇后看着她们两个姐妹花,心里也顺畅。
  祈宁往底下看了看,皇后故意问她:“在找什么人啊?”
  祈宁还没开口,另一侧的淑妃便道:“祈宁可找错了,修常今日不舒服,不能出席皇后寿宴,他心里很是愧疚。”
  祈宁一顿,孟修常病了?
  他今日下午不还好好的吗?
  连母后的寿宴,他都不来参加,祈宁心里生气,随口敷衍了一两句。
  没等她这气消下去,外面的内侍就通传,尚书夫人到了。
  祈宁伸长了脖子,又觉得太过惹眼,只是暗自瞧着。
  这是祈宁第一次见到辛殊晚的母亲,温柔大方,和辛殊晚如出一辙。
  可又有一点不同。
  辛殊晚温柔似水,那双漂亮的眼睛可以容下一切,却又在合适的时候,露出她的渴求。
  云婉容身后便是辛殊晚。
  她不卑不亢地行过礼之后,目光便对上了祈宁。
  看吧。
  这高台上看的还不分明,那目光便实质化变成了藤蔓,将祈宁周身缠绕,要将祈宁拉下去。
  祈宁站起来,主动道:“母后,儿臣与辛小姐一见如故,儿臣想和她出去走走。”
  皇后虽然觉得疑惑,但也没有多问,点了点头。
  皇后宫中的景致不错,祈宁和辛殊晚并肩走在长廊上。
  还是祈宁耐不住性子先开口了:“你就不想要问什么?”
  “我想问,殿下真的跟我一见如故了吗?”
  “怎么?”祈宁肆意地笑起来,“许你用,不许我用?”
  “不是,”辛殊晚依旧从容不迫,“我只是担心,殿下用多了,心性会越来越与我趋近。”
  祈宁当然不信这样的话,即便辛殊晚眼睛都不眨地看着她,祈宁还是不相信她的话。
  “辛小姐,不要再故弄玄虚了,惹怒了我的人,从来都没有好下场。”
  “殿下良善,为什么不解释呢?”
  祈宁顿了顿脚步,她奇怪地问:“我为什么要解释?”
  她,公主诶,就算是被人误会,她解释什么?解释就是自降身份。
  等等,辛殊晚怎么会让她解释?
  “喂,你不要以为我不敢杀了你灭口。”祈宁气势汹汹。
  “这里来来往往人太多了,又有许多人知道是殿下约我出来,要是我死了,对殿下不利,”辛殊晚走近一步,她轻声道:“殿下可选个另外的时间。”
  祈宁抱着手打量着辛殊晚,她觉得辛殊晚是个疯子,但她不愿意露怯,所以她这是在找到底哪里适合下手。
  是纤细的脖子,还是轻而易举就可以触碰到的心口?
  还有什么致命的地方,祈宁得仔细想一想。
  这一想,两人便已经过了长廊,从这里出了皇后宫中,沿着宫道走,就可以到今晚设宴的春花殿了。
  离宫宴开始的时辰也不远了,祈宁和辛殊晚慢慢走着。
  宫道上很静,偶然遇见的几个内侍,也因为认出了祈宁的身份,行礼之后,匆匆离开了。
  这样静,祈宁一分心,就听见了别的什么声音。
  春日里,正是鸟雀繁多的季节,偶有一两只燕子、麻雀,也不足为奇。
  宫中管理森严,但拿鸟雀也没什么办法。
  “殿下,春花殿到了。”
  “嗯。”
  祈宁进了门,两人同时选择了偏僻的小道,仿佛接下来,她们仍然需要安静、无人打扰的环境。
  “殿下的珠钗好像乱了。”
  祈宁嗤一声:“辛殊晚,你的谎言很拙劣。”
  辛殊晚凑近了,祈宁从辛殊晚清澈的眼中看见,她左边的珠钗确实歪了,那是南海进贡的明珠,饱满硕大,最衬女儿家的容光。
  被辛殊晚这样安安静静地注视着,祈宁的心好像也跟着乱了。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