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到时候,才是真的毁天灭地。
  做完这一切之后,马车往右,右边是独独属于她和辛殊晚的天地。
  桑苒在辛殊晚的腰间摸索着。
  辛殊晚突然抓住了桑苒的手,桑苒无辜道:“师姐,你怎么又不乖乖吃药了?”
  辛殊晚凑到桑苒的面前,她道:“我一直想问,师妹到底是关心我的药呢,还是想趁此机会,贴近我呢?”
  桑苒眨了眨眼睛,“就不能两种都有吗?”
  “可以,但我想知道,最开始的时候,师妹是怎么想的?”
  呃,最开始的时候……她不但对辛殊晚动手动脚,她还趁着辛殊晚睡着的时候,抱过辛殊晚。
  如今回想起来,桑苒感叹一声,“我当时的嘴可真硬啊。”
  辛殊晚笑了笑,桑苒道:“高兴了?”
  辛殊晚眉眼低垂,喜色溢于言表,“嗯,很高兴。”
  桑苒在辛殊晚的怀里蹭了蹭,摸摸辛殊晚的头发,又摸摸辛殊晚发间的簪子,她道:“我也高兴。”
  ……
  三天后,她们到了万玉镇。
  万玉镇热闹极了,到处都是往来的道侣与凡人爱侣,手拉着手,肩膀贴着肩膀,一人笑,旁边的那人便跟着笑。
  见了这一幕,桑苒同辛殊晚耳语:“谁说修士不信这些的。”
  “一旦有了所爱的人,不论是修士,还是普通人,都会想永远跟所爱的人在一起的。”
  桑苒看着辛殊晚的侧脸,辛殊晚问:“师妹看什么呢?”
  桑苒握紧辛殊晚的手,“我是觉得师姐说得对。”
  一旦有了所爱之人,就会生出原本不该有的贪恋,想要长长久久。
  日暮时分。
  桑苒和辛殊晚终于见到了那块巨大的玉牌。
  人站立在玉牌面前,犹如微不起眼的蚂蚁,但正因为玉牌的宏大,才更能说明有情人的永远。
  霞光将玉牌照得更加绚烂,为玉牌蒙上一层浪漫的色彩,在这样的光晕下,桑苒和辛殊晚依偎在一起。
  原本桑苒想着,有得一世便过一世,修士大多寿命无尽,但谁也说不清楚,死了的修士去哪里了。
  来世,太遥远了。
  遥远的东西,桑苒从不强求。
  但在这一刻,桑苒想,不光是来世,还有以后的每一世,她都希冀,能和辛殊晚站在一起。
  她和师姐永远都不要分开。
  ……
  住进客栈的时候,辛殊晚咳嗽了两声,见桑苒直勾勾盯着她,辛殊晚道:“我虽体弱,但不至于耽误别的什么。”
  会不会耽误,桑苒早就知道了。
  桑苒递了水到辛殊晚的唇边,看辛殊晚小口小口喝着,她支着脑袋道:“我竟然不知道师姐的脑子里都是这些东西。”
  辛殊晚将杯子放下,她问:“什么东西?”
  神色疑惑,像是真的不知道。
  桑苒狡黠一笑,指尖不老实地滑过辛殊晚方才被水浸润得更加柔软的唇瓣,她道:“什么东西师姐自己心里知道,师姐自己想想便也罢了,要是带坏师妹可就不好了。”
  辛殊晚勾了勾唇,“是师妹自己要我教你的。”
  辛殊晚的目光纠缠着爱欲,向着桑苒扑来。
  许是快要入夏了,房间里格外闷热。
  桑苒看向窗子,下一刻,窗子在她眼底合上,她转身面对辛殊晚,挑了挑眉道:“看来师姐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
  后来被抱住的是桑苒,被亲的是桑苒,被师姐手指……的还是桑苒。
  当喘息声渐渐低下去、枝头的花被风吹得摇摇欲坠的时候,窝在辛殊晚怀里的桑苒会想,就这么和师姐待在一起,好像也不错。
  去哪里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辛殊晚。
  桑苒环住了辛殊晚,无端变得有些黏人。
  辛殊晚又来亲她,这个吻不似方才,如同狂风骤雨一般,反而温柔绵长,亲完之后,辛殊晚问:“怎么了?”
  桑苒眼里的水光和失神还没来得及消散,她就道:“师姐,要不我们就留在这里吧,好不好?”
  说出口的时候,桑苒就得到了答案,无论她说什么,辛殊晚都会说好的。
  果然,慢悠悠一个好字,从辛殊晚的唇间飘出来,桑苒的心内有了甜意,但桑苒还没高兴多久,又听见辛殊晚问她:“师妹不想到处去看看了吗?”
  桑苒眨着眼睛,起身吻在辛殊晚的唇边,她道:“想是想,可我眼下更想和师姐这样待在一起。”
  枝头的花摇晃得更厉害了,下一刻,为了透气被打开的窗子,又合上了。


第188章 女配她是傲娇同桌(1)
  看向旁边的空座位, 阮以蓁皱了皱眉,她转过头,拍了拍坐在前面的方楚, 问:“池叶今天怎么还没来?”
  方楚有些惊讶:“蓁蓁你不知道啊, 池叶转学了。”
  “转学了?”
  阮以蓁的眉拧得更紧了, “我怎么不知道?”
  而且阮以蓁放眼望去, 大家都在各自做着自己的事情, 仿佛班级里少一个池叶没什么大不了的。
  “几天前她妈妈就来找班主任说要转学了, 她妈妈的态度还很强硬,”方楚顿了顿, 又继续说:“我以为你早就知道了, 就没告诉你。”
  阮以蓁冷哼了一声,“看这情况,估计大家都以为我知道了。”
  结果阮以蓁就被落下了。
  “哟,两位大小姐,在说什么呢?”
  刚刚到的姜时在方楚的旁边坐了下来,从书包里拿出两瓶牛奶,阮以蓁一瓶, 方楚一瓶,里面的牛奶还是温热的。
  方楚苦着脸道:“我不是说, 我不喝牛奶了吗?”
  “你不喝给我喝,我辛辛苦苦从家里背过来的, 不识好歹。”姜时白了方楚一眼, 就要把牛奶抢回来。
  谁知道方楚眼疾手快,已经将牛奶打开, 喝了一口,笑着迎上姜时带着怨念的目光。
  从小就这么讨厌!
  方楚:“姜时别在心里骂我!”
  姜时:“……”
  阮以蓁环着手:“啧, 行了,知道你们两个是青梅了,一天到晚的,烦不烦?”
  姜时眨眨眼问:“我的阮大小姐,今天是怎么了,脾气这么大?”
  方楚将刚刚的事情告诉给姜时,姜时也没放在心上,她道:“反正池叶迟早都要离开的,也许离开对她来说,是一件好事呢。”
  阮以蓁没问,姜时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每一个人都心知肚明,池叶和这所贵族学校格格不入。
  大概正因为她的格格不入,所以她走了之后,反而使得原本突兀的班级和谐了起来,所以大家才没那么在意吧?
  “好了,蓁蓁,别纠结了,为了弥补你,我决定告诉你一个大多数人都还不知道的秘密。”
  阮以蓁有些兴趣了,她问:“什么?”
  姜时压低了声音:“我听说,我们班今天要来一个插班生。”
  姜时的妈妈是学校的校董之一,姜时从她那里可以得到不少还没有公开的消息。
  听见这句话,阮以蓁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她旁边的空座位。
  姜时会意,她喝了一口方楚的牛奶道:“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就是你的新同桌了。”
  “我的新同桌?”
  阮以蓁不以为然,“我又不是不能让老师单开一张桌子。”
  方楚正和姜时算偷喝牛奶的帐,闻言,她恶魔低语:“蓁蓁,当心阿姨知道哦。”
  阮以蓁:“……”
  姜时也道:“阿姨还说,要你收收你的脾气哦。”
  阮以蓁:“……”
  阮以蓁、方楚、姜时背后都有显赫的家族,即便是在这家贵族学校里,她们三人也能横着走。
  三大家族中,又以阮家最厉害。
  阮以蓁从小娇生惯养又众星捧月,脾气是大了点,方楚和姜时可以接受,但不代表其她人可以接受。
  最近阮以蓁的妈妈迟安不知道叮嘱了她多少次,让她在学校里乖一点,否则……
  否则怎么样?
  阮以蓁只知道她这位妈妈向来很会拿捏人。
  想起这件事,阮以蓁心中更是郁闷,她烦躁道:“一瓶牛奶你们两个都要换着喝,腻死了。”
  姜时和方楚对视一眼,啊,我们吗?
  虽然不清楚池叶为什么离开,但阮以蓁对那个新来的插班生还是有几分好奇的。
  但直到第二节下课,阮以蓁都没等到她的“新同桌”。
  第二节是大课间,需要下楼做操,高三的学生也不例外。
  阮以蓁跟着大家下楼,其间问姜时:“你的情报是不是出了问题?”
  姜时道:“那只有一种可能。”
  阮以蓁追问:“什么?”
  姜时认真道:“我妈被踢出校董会了。”
  阮以蓁:“……”
  到今天,阮以蓁才知道,损友是字面上的意思。
  没有注意到身后大小姐的明显凝滞,姜时和方楚旁若无人地说着小话,时不时地还回头看阮以蓁一眼。
  这种感觉就像是,虽然她们两个聊得很开心,但是请放心,她们还是惦记着她的。
  阮以蓁抿了抿唇。
  站在操场上,看着人来人往的同学,阮以蓁居然在那些人中仔细找了起来。
  企图找到那个刚刚转过来的新同学。
  但阮以蓁一无所获。
  不过这种在茫茫人海中找人的感觉还挺新奇的。
  不过一个新同桌,值得她付出这么大的期待吗?
  直到做完体操,阮以蓁都没有看见那位新同桌。
  三人结伴去了学校的超市买饮料,到教室的时候,发现班主任也在教室里,她的身边站着一位同学。
  看来,这就是那位新同学了。
  蒙在阮以蓁眼前的雾气散开,阮以蓁眼中的兴味越发浓了。
  班主任让她们进去坐下,等到所有人都到齐了之后,她才开始介绍:“大家听我说,这是新来我们班上的同学,大家一定要互帮互助,互相友爱,辛殊晚,你跟大家做个自我介绍吧。”
  她叫辛殊晚么?
  名字还挺好听的。
  阮以蓁肆无忌惮地打量着辛殊晚,目光从对方的眉眼划到下巴上,不止名字好听,长得也挺好看的。
  等到阮以蓁回过神来的时候,辛殊晚已经站在了阮以蓁的面前。
  新同桌温温柔柔地看着她,近得阮以蓁能够看见她脸上的绒毛,又长又密的睫毛宛如一把小扇子,辛殊晚道:“你好,我是辛殊晚,老师让我先坐在你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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