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辛殊晚摩挲过应南烟的手背,她道:“满意。”
  “这就满意了?”应南烟打趣道:“看来辛小姐的要求也不是很高嘛。”
  辛殊晚挑眉道:“余下的,回去再说。”
  不知道为什么,应南烟的脊背发凉。
  辛殊晚说的哪里是回去再说啊,分明是回去再做啊。
  等到那阵发麻的感觉过去了之后,应南烟笑了又笑。
  到底怎么才能制裁她这温柔而又偏执的女朋友呢?
  没办法。
  只好顺着她了。
  车子停在另一边,两人并肩走了几步之后,辛殊晚问:“冷吗?”
  应南烟道:“还好。”
  辛殊晚却伸手,将应南烟外套上的帽子给应南烟戴上了。
  帽子宽大,越发显得被罩在里面的应南烟脸小了。
  辛殊晚摸了摸应南烟的脑袋,她轻声道:“好可爱。”
  应南烟抬眼看向辛殊晚,辛殊晚一顿,“更可爱了。”
  想亲死。
  应南烟怎么可能不知道辛殊晚的想法,她拉着辛殊晚的手,两人快步到了车里。
  应南烟才刚刚坐好,就被辛殊晚吻住了。
  车内连暖气都没来得及开,却莫名变得温热黏腻,就像是纠缠在一起的她们。
  应南烟脸上的绯色还没消退,她就道:“辛小姐大概不喜欢出来约会?”
  毕竟走在大街上,她的辛小姐没办法随时随地吻她,只能时不时在脑子里构筑一些奇怪又危险的想法。
  应南烟往辛殊晚的面前凑了凑,她道:“辛小姐该不会是在想,要将我关起来吧?”


第167章 女配她是甜心影后(21)
  车内变得十分安静, 似乎连对方的心跳声和呼吸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应南烟受不了这样的安静,搓了搓手,辛殊晚看见了, 连忙将车内的暖气打开。
  应南烟的目光停留在辛殊晚的手上, 她笑了笑, 低声道:“我又不是冷。”
  辛殊晚抬眼:“那是因为什么?”
  应南烟环住了辛殊晚的脖颈, 她挑眉道:“我刚刚的问题, 辛小姐似乎还没回答, 辛小姐不是向来对我句句有回应的吗?还是……”
  应南烟话锋一转,贴着辛殊晚的耳朵道:“辛小姐打算就这么蒙混过关, 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 已经被辛小姐关起来了?”
  辛殊晚笑了一声,她看着应南烟道:“在应小姐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
  应南烟狡黠道:“你不是,我是。”
  眨眼的功夫,辛殊晚就被应南烟推倒了,辛殊晚看向应南烟撑在她心口上的两只手。
  “辛小姐可要小心一点,我这人可没看上去那么好对付。”
  “我还以为应小姐表里如一呢。”
  “辛小姐看错了, ”应南烟不经意道:“原来辛小姐也有看走眼的时候啊。”
  正当辛殊晚以为应南烟要对她做些什么的时候,像极了一只狐狸的应南烟只是亲了亲她的脸, 而后就蜷缩进了辛殊晚的怀里。
  辛殊晚挑起一缕应南烟散落的头发,她问:“应小姐这是做什么?”
  应南烟侧过脑袋, 一双带笑的眼眸映入辛殊晚的眼中, 她漫不经心道:“我想贴着辛小姐,不可以吗?”
  辛殊晚抿了抿唇:“可以。”
  在辛殊晚的注视下, 应南烟的睫毛轻颤,不知道过了多久, 当窗外又开始飘雪的时候,应南烟坐了起来,呼出一大口气。
  随后起来的辛殊晚沉声问:“应小姐不想贴着我了?”
  应南烟看向辛殊晚,突然轻笑了两声,“我不是已经帮辛小姐实现愿望了吗?”
  辛殊晚好奇地问:“什么?”
  辛殊晚皱眉的样子很漂亮,心思一动,应南烟的手就伸了过去,缓缓抚过辛殊晚的眉眼。
  做这些的时候,辛殊晚会控制不住地眨眼,又长又密的睫毛就会扫过应南烟的掌心,带来难以想象的热意。
  应南烟手指蜷缩,干脆继续下滑,挑起了辛殊晚的下巴,对上了辛殊晚的眼睛。
  “辛小姐想将我关起来,为的不就是无休止地和我亲近吗?而现在,”应南烟蹭了蹭辛殊晚脸颊的肌肤道:“这个愿望已经实现了。”
  辛殊晚一顿,确实,将人关起来、藏起来、锁起来,为的都是和这个人亲近。
  辛殊晚轻声道:“原来应小姐才是那个没有看错的人。”
  “辛小姐难道忘了,我会读心术。”
  辛殊晚一怔,后知后觉脸上浮现笑意,明明才几个月之前,但好像就已经是发生许久的事情了。
  辛殊晚问:“那个时候,应小姐知道我爱你吗?”
  “那个时候我的读心术尚不精进,读不出来。”
  “那现在呢?”辛殊晚捏了捏应南烟的脸。
  “现在不用读,我也知道了。”
  应南烟巧笑倩兮,辛殊晚低头,抿住了应南烟的手指,应南烟不由自主地挑了挑眉,辛殊晚道:“可能还不够。”
  应南烟推了辛殊晚一把,眼尾上挑,晕染开绯色,应南烟道:“既然还不够,辛小姐还不快开车,带我回去。”
  辛殊晚盯着这样的应南烟看了一会儿,她的视线让应南烟的脸更加红了,乃至浑身上下,都浮现一种难以想象的热意,恍惚之间,就连应南烟吐出来的呼吸都是烫的。
  即便是如此,应南烟还是笑着,迎上了辛殊晚的目光,在不经意间,对辛殊晚实施引诱。
  老婆什么都不用做,辛殊晚都会上钩,何况是现在。
  一味盯着老婆的辛殊晚,终于呼吸一窒,她道:“好。”
  方向盘滚烫,辛殊晚顿了顿,才反应过来,也许是她手心里的热度。
  几乎是数着时间回到了家里。
  从玄关处就开始的甜蜜亲吻,一直延续到了卧室。
  应南烟隐隐目光涣散,好不容易重新聚焦,她捏住辛殊晚的下巴,仔细打量。
  辛殊晚问:“在看什么?”
  应南烟道:“你的这种眼神,我之前就见过。”
  “危险吗?”
  应南烟被迫扬起脖颈,呼吸的频率在这一刻乱掉,连脚尖都绷紧了,应南烟缓过来之后,才道:“危险得要死。”
  应南烟不过是随口乱说,谁知道却被她自己言中了。
  要死。
  但又在一瞬之间升腾,她感觉到的不止是她自己,还有今天肆无忌惮的辛殊晚。
  翻来又覆去,死去又活来。
  连应南烟的指尖都沁出了汗,掌心湿滑,她更加无法抵挡辛殊晚了。
  应南烟迷蒙地抬起眼,被辛殊晚的目光,刺激得清醒了几分。
  她没有力气,心神都跟着辛殊晚一块儿走了,但还是不知轻重地挑衅道:“辛小姐,原来你已经将我关起来了。”
  说关其实不太贴切,应该是应南烟与辛殊晚合谋。
  毕竟这个让辛殊晚和应南烟无休止纠缠的一方天地,是应南烟心甘情愿坠落下来的。
  她与辛殊晚合谋,让辛殊晚吃了自己。
  “老婆。”
  溺死人的缠绵之后,辛殊晚往往就会来吻应南烟。
  这两个字就从她们交缠的唇舌之间吐露了出来。
  应南烟挑了挑眉,使得她昳丽的眉眼,更加生动,她哑着声音问:“你刚刚说什么?”
  辛殊晚吻了吻应南烟的指尖,她轻声呢喃道:“老婆。”
  应南烟提醒辛殊晚:“辛小姐,我想你知道,老婆,和女朋友,是有差别的。”
  辛殊晚垂眸看向应南烟,她道:“我知道。”
  “那我再问你一遍,我到底是女朋友,还是老婆?”
  辛殊晚因为眼前的应南烟多少有些痴迷的眼神,在这一刻发生了变化。
  眼里的痴迷与爱意几乎快要将应南烟淹没了,辛殊晚再一次郑而重之道:“老婆。”
  应南烟就是她的老婆,她的爱侣,是她上天入地,穿梭时空,也要找到的人。
  应南烟没应也没拒绝,胸口起伏,暴露出了她真正的心思,她控制着呼吸,半开玩笑道:“辛小姐还真是水做的。”
  “什么?”
  “不然怎么会时时刻刻都淹了我呢?”
  拉扯着,让应南烟只能跟着坠落,隆冬的季节,室内却有一汪春水,明明白白照着应南烟的脸。
  “老婆才是水做的吧?”
  应南烟说得隐晦,辛殊晚也同样隐晦,但都这样隐晦了,她们却都在一瞬间明白了过来。
  辛殊晚甘之如饴,应南烟有些羞恼,欲说还休地看了辛殊晚一眼。
  辛殊晚眸中的爱意仍旧纠缠着应南烟,辛殊晚轻声道:“我知道分寸的。”
  “辛小姐口中的分寸,就是让我淹死辛小姐,还离不开辛小姐?”
  “嗯,我做鬼也会跟着应小姐的。”
  应南烟一哽,她怀疑,辛殊晚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刚刚说了些什么。
  字句无用,唯有亲密的接触。
  辛殊晚低头,吻上应南烟的唇,这个吻火热炽烈,不像是结尾,更不像是鬼。
  而且,辛殊晚就算是鬼,那也是只色鬼。
  果然被应南烟猜中了,这只色鬼与自己纠缠不休,那个吻是另一重的开始。
  ……
  应南烟被辛殊晚从浴室里抱出来的时候,已经入夜了。
  应南烟窝在沙发上,看着落地窗外,她道:“要不是辛小姐太贪吃,我也不至于错过雪景。”
  她回头,盯着辛殊晚,一个字一个道:“由此可见,贪吃不是什么好事。”
  辛殊晚蹭了蹭应南烟的脸,她问:“那贪杯呢?”
  应南烟别过脸,“那是另外一回事。”
  窗外传来摔炮的声音,应南烟讶异道:“这么早,就开始放炮了?”
  “已经快要过年了,老婆。”
  不是在耳鬓厮磨,抵死缠绵的时候,只是这样平常的时光,辛殊晚还是叫她老婆。
  应南烟看向辛殊晚,她问:“辛小姐这是不打算改了吗?”
  “应小姐要是不喜欢的话,我会改。”
  听过老婆之后,这一句应小姐,仿佛也失去了之前的感觉。
  应南烟说不清到底是什么感觉。
  但她听惯了,就不想回去了,就像是和辛殊晚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要是再回到没有辛殊晚的日子,应南烟恐怕会难以习惯。
  应南烟勾唇道:“我耳朵很挑的。”
  辛殊晚抱住应南烟道:“我知道了,老婆。”
  尾音上扬,带着辛殊晚由心而生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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