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辛殊晚一时都不知道,到底是隐荷的眼神勾着她,还是隐荷的发丝勾着她。
  总而言之,在隐荷看向她的这一刻,仿佛天地万物都化为虚有,辛殊晚的眼中只剩下面前的隐荷。
  “辛小姐。”桃花树下的隐荷轻唤。
  等到辛殊晚凑到隐荷的眼底,隐荷却扭过头,去看那一坛荷花酒了。
  辛殊晚捧住隐荷的脸,抵上隐荷的鼻尖蹭了蹭,道:“隐荷小姐,你应该看我。”
  隐荷笑了一声,她狡黠道:“辛小姐,看起来,是你的情蛊发作了哦。”
  为什么她去见那个神秘的阿婆的时候,阿婆不告诉她,情蛊确实无解,但却可以转移到旁的人的身上。
  “不是因为情蛊。”
  “那是因为什么?”
  周围找不到杯子,隐荷便摘了两片宽大的叶子,以叶做杯盛酒。
  酒从坛子里面舀出来之后,香气更甚,在此刻仿佛成为了催化暧昧的良药。
  “因为你呀。”
  当的一声。
  是隐荷内心深处发出了声音,这一声太过重要,以至于到现在都还在隐荷的心内回响。
  隐荷曲着手臂,有少数酒液顺着她的胳膊往下滑,隐荷轻声道:“我早就知道了。”
  可为什么知道了,还会有回响。
  辛殊晚接过隐荷手上的叶子杯,她道:“隐荷小姐,不要贪杯。”
  “可我一杯都还没喝呢。”
  隐荷沾着酒液的手指不经意间划过辛殊晚的唇,因为那独一无二的触感,隐荷舍不得离开,而返回去的隐荷,却被辛殊晚抿住了手指。
  辛殊晚的声音听起来含糊不清,但隐荷仔细辨别,发现她说的是——
  “我喝了。”
  心脏鼓噪。
  隐荷在这一刻惊觉,那不是心弦被拨弄而发出的回响,那是隐荷心脏生长的声音。
  死士的身份与隐荷抽离,隐荷正欲与辛殊晚纠缠。
  最后,荷花酒没有喝上几口,反倒是全都洒在了辛殊晚和隐荷的身上,两个人都让对方闻之欲醉,在桃树底下发生的一切根本不够。
  辛殊晚抱着隐荷回了东厢房,被送进来的,还有那一坛,还没有被埋下去,就先被启封了的荷花酒。
  辛殊晚在这里,哪怕是夏日炎炎,也可以变成生机盎然的春日,只要辛殊晚和隐荷在一起。
  “隐荷小姐不应该喝酒的。”辛殊晚揉着隐荷的手腕,这只揉完了,就去揉另外一只,对隐荷胳膊上的痕迹,只字不提。
  隐荷又好笑又好气地问:“我这些痕迹,是喝酒才有的?”
  辛殊晚无辜道:“也许是呢。”
  “也许是呢。”
  隐荷重复着辛殊晚的话,忽然伸手扣住了辛殊晚的后颈,将辛殊晚压到了她的面前,她笑着道:“我来告诉辛小姐,到底是不是。”
  说完,隐荷就吻上了近在咫尺的辛殊晚。
  这是一个香甜而且深入的吻。
  隐荷的牙齿试探着,准备咬辛殊晚,勾住了辛殊晚的舌尖,逡巡过辛殊晚的唇瓣,要发力的时候,隐荷却顿住了,将亮晶晶看着她的辛殊晚一把推开了。
  辛殊晚抿了抿隐荷刚才企图咬下去的地方,她道:“隐荷小姐为什么不咬?”
  “还能是为什么?”隐荷随口道:“我舍不得啊。”
  辛殊晚眉心一跳,俯身下来,这一次揉的却是隐荷的腰身了,辛殊晚轻声问:“隐荷小姐,以前也会舍不得吗?”
  隐荷眼波流转,“以前我要是舍不得的话,我就死了。”
  辛殊晚心疼地蹭了蹭隐荷的脸,“死士不外乎如此。”
  明明是安抚的话,隐荷却愣住了,隐荷张张口,说:“你知道我是死士?”
  “隐荷小姐以为我不知道吗?”
  不止是她,就连安青和依云都知道。
  “你是怎么知道的?”
  “隐荷小姐当日受伤进入我的马车,恰逢三皇子被刺杀,我猜测隐荷小姐不是死士就是暗卫。”
  只有这两种身份,才会不惜以命为代价去刺杀当场皇子。
  隐荷:“?”
  所以她一开始到辛殊晚身边的时候,就已经被识破了。
  隐荷曲着腿踹了辛殊晚一脚,她问:“那我不就是被你玩得团团转吗?”
  辛殊晚笑了一声,她认真道:“隐荷小姐何尝不是将我的心玩得团团转呢?”
  辛殊晚埋首到了隐荷的颈间,她闷声道:“我差点就要以为隐荷小姐不会倾心于我了。”
  明知道隐荷是死士,进入王府就是心怀不轨,却还要将隐荷留在身边,一步一步来将隐荷打动。
  隐荷心中起了波澜,她勾起辛殊晚的下巴道:“疯子。”
  “那隐荷小姐还要与我这个疯子,一起酿酒吗?”
  隐荷越过辛殊晚的肩膀,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那坛荷花酒。
  隐荷抱紧了辛殊晚道:“死士说过的话,从不收回。”
  一如已经出鞘的刀剑,根本没有回旋的余地。
  除了那坛荷花酒之外,安青和依云又送来了很多新鲜的荷花,放在窗台上,需要辛殊晚自己去取,辛殊晚披着衣服下床,拿着荷花才刚刚走到床边,就被隐荷按住了肩膀,辛殊晚仰面倒下,荷花在她的周围铺开。
  粉嫩的荷花中,忽然出现一抹白,白的惊心动魄。
  隐荷的手腕倾斜,辛殊晚的锁骨上骤然一凉,随之而来的就是隐荷的吻,不管是酒还是荷花,都是如此酿造。
  隐荷意乱情迷之际,辛殊晚笑着问:“隐荷小姐是从何处学来的酿造方法?”
  “跟你。”
  隐荷扬眉道:“这便叫晚荷醉,如何?”
  辛殊晚仍旧在笑,笑容里多出来一点对隐荷的引诱,辛殊晚道:“隐荷小姐,不要贪杯。”


第142章 女配她是双面死士(16)
  和辛殊晚在一起之后, 隐荷收到了主子给她的第二个任务。
  已经快要入秋了,门口的暗线将篮子里的荷花换成了木芙蓉,虽然是两种花, 却都是一样的娇妍颜色。
  隐荷从篮子里取了一朵木芙蓉, 辛殊晚回来, 却是将整个篮子都提走了。
  不传递消息的时候, 暗线也会在摄政王府门口卖花。
  但没有消息, 隐荷就不会来买花, 她不来,辛殊晚也就不来了。
  暗线看着辛殊晚提花离去的背影, 都说这位摄政王的独女, 和已故的摄政王一样,工于心计。
  但在她看来,辛殊晚分明很好骗啊,要不然怎么会上了隐荷的当呢。
  府里隐荷已经看完这一次的任务,主子要她和辛殊晚一起去安国公府的宴会。
  这位安国公,隐荷知道,朝里三皇子和主子斗得水深火热, 他却安然处之,接连拒绝了两位皇子的拉拢, 不偏不倚,只跟皇帝站在一起。
  主子为什么要下达这样的任务, 难道是在安国公府的宴会上, 会发生什么事情吗?
  隐荷正想着,余光瞥见辛殊晚提着篮子过来了, 她问:“你怎么买了这么多的木芙蓉?”
  辛殊晚看向隐荷手边的那一朵,她道:“我以为隐荷小姐喜欢。”
  喜欢就要全部买下来吗?
  隐荷初懂情爱, 只知道,辛殊晚对她很用心,什么都要给隐荷最好的。
  辛殊晚对她这样好,可她是受了主子的吩咐,才来到辛殊晚身边的。
  倘若任务结束,主子要她离开摄政王府,她该如何处之?
  隐荷想,她迟早要在主子和辛殊晚之间做出选择。
  依云从远处过来了,她手里拿着一样东西,到了辛殊晚面前,毕恭毕敬地递给了辛殊晚。
  趁着辛殊晚翻看,依云道:“小姐,是安国公夫人差人送来的帖子,国公夫人芙蓉园里的木芙蓉开得正好,她打算举办芙蓉宴,就连陛下也动了心。”
  辛殊晚看着手中的帖子,漫不经心道:“陛下前两日得了风寒,也许是想要看一点新鲜颜色。”
  依云垂眸道:“是,小姐要去吗?”
  不知道为什么,隐荷忽然眉心一跳,总觉得安国公府的宴会不会发生什么好事。
  “辛殊晚你……”
  辛殊晚的手抚过木芙蓉娇嫩的花瓣,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去。”
  说完之后,她又问:“隐荷小姐方才想说什么?”
  隐荷喉咙一梗,方才涌起的那种危机感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隐荷只好道:“没什么。”
  “隐荷小姐和我一起去?”
  隐荷点了点头。
  隐荷没记起主子的任务,是要她和辛殊晚一起去,她只是想着,从她入摄政王府起,她和辛殊晚大多时候都是形影不离的。
  辛殊晚去哪儿,她就要去哪儿。
  芙蓉宴当日。
  辛殊晚别出心裁地在隐荷和她的鬓边,簪上了一朵木芙蓉,莲步轻移,鬓边的芙蓉花随之晃动,淡雅的香气扑到隐荷的鼻尖,隐荷抬头,看着已经上了马车,要来牵她的手的辛殊晚。
  隐荷将手搭了上去。
  她们到的时候,陛下还没过来,偌大的芙蓉园内,却已经有了不少人。
  有人看见辛殊晚,低声讽刺道:“安国公府还真是滴水不漏啊,居然连摄政王府都给了帖子。”
  “安国公老奸巨猾,有谁敌的过他的谋算呢。”
  “就是啊,不然你们以为两位皇子,为什么用尽力气,也要拉拢安国公,安国公选谁,谁就是……”
  说话的那人被他同行的好友捂住了嘴,好友警告道:“这种场合,你也敢胡说八道?”
  要是被人捅到陛下那里,怕是九族都不能幸免。
  辛殊晚牵着隐荷的手,直接从方才那些说话的人身旁走了过去。
  隐荷偏过头问:“这样的话,你听过多少?”
  “自从摄政王死后,即便是在摄政王的灵堂上,那些人也说过这样的话。”依云为小姐不平。
  连在娘亲的灵堂上都要听见这些话,隐荷虽然没有父母,但在这一刻,她的心骤然一疼,她心疼地攥紧了辛殊晚的手。
  辛殊晚也一愣,那应该是在辛殊晚来之前的故事,辛殊晚没来时,那些对于辛殊晚来说,就只是纸上的故事,但辛殊晚仿佛身临其境一般。
  手里的温热让辛殊晚回神,辛殊晚迎上隐荷担心她的眼神,她安抚道:“我没事。”
  接着辛殊晚伸手摸了摸隐荷的脸,她低声问:“隐荷小姐身为死士,也会有担心的情绪吗?”
  “你这话,怎么不在我情蛊发作的时候来问我?”
  那时的隐荷,情绪比现在的隐荷还要多,不止是担心,对辛殊晚的渴求、对辛殊晚的欲念、时时刻刻惦记着不能陷下去,那些情感纠缠着,才一笔一笔写出来了如今的隐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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