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谁都担心,会不会再出一位女帝。
  摄政王府就剩下了辛殊晚一个人,而如今摄政王府的处境可谓是四面楚歌。
  要是王府动手杀了三皇子,好像也说得过去?
  辛殊晚出了春风楼,上了停在春风楼前的马车,刚刚撩开帘子的时候,安青就拔出了匕首,她正要进去好好检查检查时,辛殊晚拦住了她。
  “小姐……”
  安青动了动鼻尖,她可是闻见了血腥气。
  辛殊晚目光沉静道:“我有办法。”
  既然小姐都这么说了,安青只好放弃,她回身和依云坐到了一起。
  帘子被放下来的一瞬间,一把剑横在了辛殊晚雪白的脖颈上,隐荷轻声在辛殊晚耳边道:“你刚刚应该让她进来检查的。”
  “能找到你吗?”
  隐荷一顿,她从马车上的暗格出来,坐在了辛殊晚的身侧,目光危险地扫过辛殊晚的脸。
  很奇怪。
  死士是没有心的,但隐荷却下意识地以为这是一张她不能下死手的脸,要么是极度危险,要么就是和她会有说不清道不明的牵绊。
  这怕是巫术吧?
  隐荷的目光更冷了,她不答反问:“这就是你刚刚说的办法?”
  说话的时候,手中的剑也被隐荷控制着,离辛殊晚的脖颈近了一点,辛殊晚道:“什么?”
  没等隐荷继续说话,马车就突然剧烈地摇晃了一下,隐荷手中的长剑擦破了辛殊晚颈侧的肌肤。
  隐荷抿着唇,手却将剑握得越发紧了。
  外面传来声音——
  “放肆,这是摄政王府的马车,你们也敢搜?”
  “摄政王府自辛笑故去后,就大不如前了,还当是之前的摄政王府呢,三皇子遇刺,所有马车我们都要搜过,摄政王府也不例外。”
  辛殊晚挑开帘子,她冷淡地问:“三皇子遇刺?”
  搜查的人一面扫过马车,一面应声道:“是。”
  他刚才大放厥词,但到了辛殊晚面前,还是不免小心谨慎了几分。
  马车里面除了辛殊晚空无一人,领头的人脸色难看,却还是放辛殊晚走了。
  马车过去时,他察觉到有一道目光落到他的身上,可他回头的时候,那目光又消失不见了。
  等到马车出了春风楼所在街道,辛殊晚才抬手敲了敲暗格的门。
  没动静,辛殊晚又敲了一次。
  老婆走了……还是出事了?
  辛殊晚弯下腰拉开暗格,耳边有粗重的喘息声,她对上一双发红的眼睛。
  辛殊晚一顿,她问:“怎么了?”
  【宿主,攻略对象在上一次刺杀中中了情蛊,现在发作了。】
  情蛊?
  辛殊晚没有多想,抬起隐荷滚烫的脸,就吻了上去。


第128章 女配她是双面死士(2)
  “我警告你……”
  当初被种下情蛊的时候, 隐荷根本没放在心上,她是一个死士,身上不知道有多少种毒, 她以为情蛊即便种下, 也不会发挥效用。
  到了现在她才发现这情蛊发作起来如此霸道, 她调动周身的内力去抵御, 还是连一句话都说不完全。
  摄政王独生女那张宛若明月般温柔又清冷的脸庞近在眼前, 隐荷心中竟然生出狂热的妄想, 想要将这一轮月亮摘下来,与她同在人间, 共享欢愉。
  隐荷觉得自己真的是疯了, 先不说一个死士本就冷心冷情,难道这情蛊,对美人也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吗?
  这可是摄政王府的人!
  她要是和摄政王府搅合到一起,那才真的是……
  辛殊晚抬起手,擦了擦隐荷脸上的汗珠,她轻声问:“警告我什么?”
  辛殊晚没等来隐荷的回话,被情蛊折磨得神志不清的隐荷, 一口咬在了辛殊晚的虎口上。
  隐荷抬起那双被汗意侵染的有些迷蒙的眼睛,她冷声道:“当心我吃了你。”
  隐荷的声音本就偏冷, 她又刻意放缓了语气,目的是为了震慑和威胁辛殊晚, 但出来的效果却因为情蛊大打折扣。
  没了威胁, 反而出来几分媚意,合着辛殊晚的虎口处的血一起往下流, 隐荷动了动鼻子,竟然觉得就连辛殊晚的血都是甜的。
  她何曾这样狼狈过。
  死士素来心智强大, 可此时她却再也忍耐不住,舔了舔辛殊晚的虎口,新涌出来的血就这么迫不及待地被隐荷卷走了。
  辛殊晚没有预料到隐荷会有这样的举动,她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难耐,这跟撩拨她没有任何分别。
  不止隐荷受不了了,老婆近在眼前,辛殊晚也快要受不了了。
  辛殊晚曲着手指,刮了刮隐荷的脸,又和隐荷亲到了一起。
  辛殊晚的一切都可以成为解除隐荷因为情蛊而产生的干渴的良药,再怎么样深入,隐荷都觉得不够。
  亲到隐荷头发散乱,辛殊晚将隐荷从暗格里面抱了出来,隐荷贴着她的胸口,正焦急不耐地动着。
  辛殊晚抱紧了隐荷,她扬声问:“还没到吗?”
  安青和依云都是行武之人,自然也听清了马车内的动静,安青道:“就快要到了。”
  “从后门进去。”
  “是,小姐。”
  比起正门,后门离小姐的院子更近。
  马车停下来之后,辛殊晚从暗格里面翻出来一条毯子,将隐荷从头到脚地包了起来。
  她抱着隐荷下了马车。
  安青和依云注意到小姐手中抱了个人,她们都默契地没有多问这人是从哪儿来的,两人跟着辛殊晚一同进了辛殊晚的院子。
  辛殊晚抱着隐荷穿过中间的花园,合上门之前,依云道:“小姐,可要请大夫?”
  小姐怀中的这位,情况似乎很差。
  辛殊晚想了想,道:“一般的大夫不成,要请个知道蛊毒的。”
  “是。”
  安青和依云沿着来时的方向离开,还没出院子,就听见小姐的房间传来一道声响,那声响很像是门板被重重拍击而发出来的。
  小姐没有唤她们,应当没事。
  安青和依云一前一后地出去,顺带关上了院门。
  辛殊晚的院子里,就只剩下了她和隐荷两个人。
  发丝凌乱的隐荷从毛毯里钻了出来,在情蛊的控制之下,直接将辛殊晚按在了门边亲。
  隐荷亲人的时候没有任何技巧,青涩中带着猛烈,像是要将这个人连着骨头一起吃下去。
  辛殊晚环住隐荷的腰,低声呢喃了一句:“这情蛊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竟然如此霸道。
  075自然不会回答她,每每到这种时候,075就会将自己屏蔽。
  它只是一块电子疙瘩,不吃狗粮的。
  隐荷歪头盯着辛殊晚,辛殊晚问:“清醒了?”
  谁知道隐荷只是在研究辛殊晚的衣服该怎么脱,辛殊晚的这身衣服繁琐,隐荷才刚刚拉开辛殊晚的衣带就不耐烦了,拿了一把匕首出来,三两下就将辛殊晚身上的衣服划破了。
  她虽然被情蛊冲击得失去了理智,下手却是很稳,没有伤到辛殊晚一丝一毫。
  辛殊晚看着地上的碎片哭笑不得:“你得赔我一身新衣服。”
  隐荷不说话。
  死士是极其擅长狩猎的,而现在隐荷这些狩猎的本事,全都被她用在了辛殊晚身上。
  她的猎物……隐荷的目光逐渐凌乱,实在是很漂亮。
  眼前的人除了一张好看的脸外,身体线条也很流畅。
  情蛊让隐荷浑身上下滚烫,隐荷觉得自己吐出去的气息仿佛火一样,死死地缠住了眼前的人。
  隐荷被辛殊晚推倒在了床榻边,推搡之间,隐荷脸上的面纱掉了下来,隐荷怔怔看着辛殊晚,只有在辛殊晚亲下来的时候,她才会有所反应。
  隐荷忽然一顿,低着头去看辛殊晚那双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
  辛殊晚的手跟隐荷的手不一样,隐荷的手因为经年累月地使用刀剑,早就留下了茧子,有些粗糙,辛殊晚的手却不同。
  她的手白皙修长,用力的时候,关节甚至会出来浅浅的粉色,像是被好端端放在屋子里养出来的一盆娇花,落到人的身上又轻又柔,还带着好闻的香气。
  很快,隐荷就察觉到了这朵娇花的险恶用心,温柔下的狂热暴露出来,就是最凶猛的风浪,也比不上此时的疯狂!
  隐荷不由得扬起脖颈,身下的锦被也在此刻被搅得乱七八糟的,隐荷双眼失神,情蛊在这一刻到达了顶峰,之后便慢慢淡了下去。
  隐荷那双原本多情的眼睛,逐渐被冷淡覆盖,连带着隐荷身上的热潮也在退去,隐荷一把将辛殊晚推开,身上的白衣早就被撕碎了扔在了地上,隐荷只能用锦被裹住自己。
  她用匕首划破眼前人的衣服,眼前人却直接将她的衣服撕成了碎片。
  说不上谁更急色一点,没了情蛊的作用后,隐荷周身都冷了下来。
  再不是方才与辛殊晚缠绵的隐荷。
  她冷冷看辛殊晚一眼,开口就是:“你就不怕我杀了你?”
  辛殊晚却道:“我怀疑你的情蛊不止一次。”
  听了这话,隐荷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她不知怎么想的,脱口而出:“到时候我把你的手砍下来也未尝不可。”
  辛殊晚不怕反笑,是因为老婆是死士,所以才这么凶狠吗?
  隐荷不满道:“你笑什么?”
  辛殊晚朝着隐荷递出她的一双手,她道:“你要是要的话,就拿去吧。”
  隐荷理所应当将辛殊晚的这些当做挑衅,她冷笑道:“你以为我不敢吗?”
  别说是一双手了,就是一个人的性命她也能眼睛都不眨地拿走。
  隐荷再度看向那双手,似乎是在揣摩到底从哪个角度下手合适,心中却浮现出被这双手触碰时带来的奇怪感觉。
  那种滋味儿,跟情蛊有什么区别。
  隐荷冷着脸,只是不等她动手,她忽然就捂着胸口蜷缩起来,辛殊晚担心地问:“怎么了?”
  隐荷不说话,但辛殊晚猜测,应该是情蛊又发作了。
  这该死的情蛊还不知道要发作多少次。
  辛殊晚披着一件寝衣从床榻上下去了。
  隐荷盯着辛殊晚离开的背影,突然生出来些不甘的情绪,情蛊左右着她的理智,让隐荷的眼前只剩下了刚刚帮她解过第一重情蛊的辛殊晚。
  她为什么要走?
  就把她扔在这里吗?
  美艳皮囊,蛇蝎心肠!
  辛殊晚回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隐荷捂着胸口准备下床,看样子是要来找她。
  辛殊晚上前扶住隐荷,她道:“不用找了,我回来了。”
  隐荷气得一口咬在了辛殊晚裸露的肩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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