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配请爱我[快穿]——野草欢歌

分类:2026

作者:野草欢歌
更新:2026-09-26 17:50:48

  不知道姜棠有多少红绸,姜棠的手里也握着一截,她贴着辛殊晚的脸,暧昧不清道:“娘子,你也不能听哦。”
  那红绸钻进辛殊晚的耳朵,辛殊晚没什么感觉,但就是忽然之间,所有的声音都消失在了辛殊晚的耳边。
  她看向姜棠,姜棠的唇瓣开合,她只能靠姜棠的口型艰难分辨出来姜棠到底在说什么。
  姜棠在说:“惩罚,开始了哦。”
  辛殊晚想抿唇也做不到,脸上浮现几分难耐。
  姜棠退回到那张拔步床前,她的一切都被辛殊晚尽收入眼底,那仿若葱根般掐得出水的手指缓缓划过自己的肩膀,姜棠身上的纱衣犹如月光一般,洒在了地上。
  外衣可就没有纱衣这么容易了。
  辛殊晚看着姜棠的手指穿梭在衣带间,半个白皙的肩膀袒露了出来,辛殊晚呼吸一窒,但那件外衣仍旧挂在姜棠的身上,白皙在绿色的覆盖之下,诱人深入。
  辛殊晚心潮涌动,觉得浑身都开始滚烫了。
  她感觉姜棠的指尖像是在抓着她的心脏轻轻揉捏,就是有这么难受,难受到辛殊晚想发出呜咽,终止这一场惩罚。
  恍惚之间,辛殊晚恍然大悟,这就是姜棠给她的惩罚吗?
  姜棠身为鬼怪,在副本世界的权利要比辛殊晚这样的玩家更多,而现在,姜棠正把这些权限用来惩罚她。
  会不会太浪费了?
  一向温柔的辛殊晚不由得生出几分恼怒,老婆怎么可以这么戏弄她。
  可虽然是这样想,说不了话,也听不见的辛殊晚,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床榻间的姜棠。
  仿佛多看一分,就能缓解一分她心上的燥热。
  外衣和里衣堆在一起,姜棠身上只穿着一件心衣,只可惜那心衣大约是小了,半只兔子露在外面。
  辛殊晚怀疑老婆是故意的。
  毕竟真正急了的兔子,在这里呢。
  姜棠看着眼眶红红的辛殊晚轻笑了一声,特意放慢了口型让辛殊晚分辨:娘子,怎么这就急了?
  辛殊晚能不着急吗?
  换了往常,应该是她一寸一寸吻过姜棠的肌肤,看着那些肌肤上露出分外旖旎的红痕,但现在,却是姜棠自己在做这一切。
  姜棠从来都是享受的那个,就算是让她吃辛殊晚,她也会不得章法。
  但现在,自己向来是懂怎么取悦自己的。
  用不了一会儿,姜棠就觉得自己兴奋起来了,她媚眼如丝地看向辛殊晚,嘲笑道:“娘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看起来很可怜呀?”
  急躁的辛殊晚一愣,她本该是听不见的,姜棠拿红绸堵住了她的耳朵,可现在,辛殊晚发现自己可以听见姜棠的声音了。
  辛殊晚还来不及高兴,很快,她的眼睛又被红绸蒙住了。
  看不见之后,她的听觉和触觉就更加敏锐了。
  她能听见姜棠在喘息中,一声又一声地挑衅她,变本加厉地揉捏她的心。
  更加要命的是,即便看不见了,辛殊晚也能够在脑海内,通过姜棠的声音构筑此时姜棠的样子。
  想象从来都是瑰丽的、过分的,要比实际更加诱人。
  辛殊晚知道姜棠在做什么,只可惜犹如雾里看花,明明近在咫尺,辛殊晚却没有办法触碰到姜棠。
  姜棠千娇百媚的声音还在往辛殊晚的耳朵里钻,辛殊晚感受到姜棠就在她的身边,呼吸扑在她的脖颈处,香气萦绕在她的鼻尖——
  姜棠正在学着辛殊晚的样子,吻过辛殊晚的颈侧。
  她的珠钗没取,鬓边的荷花依旧在,荷花越冷,辛殊晚的心就越烫。
  辛殊晚浑身僵住,姜棠也是一顿。
  她伸出手,在辛殊晚的鼻尖蹭了蹭,那些困住辛殊晚眼睛、嘴巴的红绸被姜棠撤去。
  姜棠将手指伸到辛殊晚的眼前。
  看样子很糟糕,娘子都被她刺激得流鼻血了。
  姜棠坐到辛殊晚的怀里,布料带给她的感觉不太好,她捧住辛殊晚的脸,笑着道:“娘子,求我。”


第118章 女配她是血色傀儡(12)
  “姜棠。”辛殊晚涣散的眼睛重新聚焦, 直直看向眼前的姜棠。
  姜棠点了点辛殊晚的鼻尖,她轻声道:“是我呀,娘子。”
  辛殊晚鼻间的鲜血已经被姜棠擦拭干净了, 姜棠吻了吻辛殊晚, 她眨眨眼睛道:“难道我还不够过分吗, 还是娘子想要……”
  姜棠贴着辛殊晚的耳朵, 尾音上扬:“再来一次?”
  只是一次辛殊晚就已经这样了, 要是再来一次的话……
  姜棠的手探入辛殊晚的衣襟, 她眉眼盈盈,心思却很恶劣, 她问:“娘子, 你还受得住吗?”
  辛殊晚声音沙哑道:“受不住。”
  她低头,抿住了姜棠的手指,含糊不清道:“我求你,姜棠。”
  姜棠弯了弯眼睛,她心满意足,辛殊晚身上的衣裳应声而碎。
  辛殊晚心中一跳,姜棠解开她的束缚的时候, 还坐在她的身上,姜棠不逃不避, 反而好整以暇地揽住了辛殊晚的脖颈,眼波流转地勾着辛殊晚, 让她开动吧。
  开动?
  辛殊晚喉间一滚, 像是终于找回了自己的思绪,她道:“我是应该开动了。”
  辛殊晚眼中的滚烫多少让人有些心惊肉跳, 可辛殊晚能怎么办,总不能将她的骨头都吃掉吧?
  因此, 面对这样是辛殊晚,姜棠一点儿也不惊慌,一个玩家能把一个鬼怪怎么样呢。
  怪只怪娘子与她的身份不对等啊。
  辛殊晚确实不能吃掉姜棠的骨头,她打算慢慢地将姜棠蚕食殆尽。
  这与一开始就狂风暴雨截然不同。
  每一次,都有不同程度的快意叠加,就算是姜棠是只鬼,就算是姜棠在这个副本世界,有更多的权限,她也不能避过辛殊晚施加在她身上的欢愉。
  姜棠一开始还笑盈盈的,辛殊晚罚也罚过了,她大抵不敢撇下她,独自去找那些玩家了。
  但很快,姜棠的脸就僵住了,就连鬓边的荷花都开始颤颤巍巍地往下落。
  姜棠的指甲陷进辛殊晚的肩膀里,她咬着唇,最后却只能一口咬住辛殊晚的肩头。
  连呜咽都开始变得含糊不清。
  姜棠只能听见水声,那水声像是离她很近,却又像是离她很远,让她乏力,却又让她兴奋。
  渐渐的,姜棠的脸上也有了水意,她的眼泪砸在辛殊晚的手背上,辛殊晚置若罔闻。
  姜棠有点委屈了,到底她和这样冷漠无情只知道……的辛殊晚谁是玩家谁又是鬼怪啊。
  辛殊晚像是被刺激得狠了,正在发疯,哪怕她是只鬼,辛殊晚也是要吃下去的。
  辛殊晚总归是人,即便被姜棠的鬼气侵袭过,她也会累。
  姜棠趁着她休息的时候,蹑手蹑脚准备逃离,却被辛殊晚扣住了脚腕,乌发散乱的美人一回头,就对上了爱人的眼睛。
  这双眼睛里面涌动着比之前疯狂一万倍的爱意,那些爱意铺天盖地地朝着姜棠席卷而来,差点将姜棠整个人都淹没了。
  辛殊晚问:“娘子,你要去哪儿啊?”
  辛殊晚顺着姜棠绷紧的小腿俯身过来,顺带将姜棠的手腕也扣住,两人之前本就亲密,现在这样贴在一起,竟然连灵魂都开始互相回应和颤栗。
  姜棠明白,那是她和辛殊晚身上的余韵尚未过去,她依旧言笑晏晏,还环住了辛殊晚的脖颈,顾左右而言她:“娘子,惩罚已经结束了。”
  辛殊晚低头看她,目光像是将姜棠恶狠狠地吻住了,紧接着姜棠冰凉的唇就有了温热的触感。
  辛殊晚在亲她。
  辛殊晚在用目光亲她,在用唇亲她,在用她那些汹涌的爱意亲她。
  受不住的那个人快要变成姜棠了。
  姜棠颤得更厉害了,她忍不住回吻辛殊晚。
  亲过之后,辛殊晚的手抚过姜棠的眉眼,此时那眉眼仿佛用桃花细细染过似的,带着粉,泛着爱欲的味道。
  爱欲交织,辛殊晚的声音更低哑了,她道:“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结束?”姜棠反问,那什么才算是结束啊!
  辛殊晚点了点头,她拉着姜棠的手到了自己的心口,辛殊晚的肌肤依旧白皙,只有后背多出来了不少的痕迹。
  辛殊晚想要极致,而姜棠一旦尽兴的时候,那指甲便忍不住往辛殊晚的后背里陷,那些痕迹都是姜棠弄出来的。
  可现在姜棠看不见,辛殊晚却能看清姜棠的一切——
  她舔了舔唇,就连老婆的半只兔子上,也有痕迹。
  看着看着,辛殊晚就觉得自己真是疯了。
  她这个人算不上清心寡欲,但也不是做起来就没完没了的性子,对待老婆,她向来是有分寸的。
  今天她却一旦开始,就不想轻易罢休,想吃老婆更多的眼泪,哪怕是把她淹没也没关系。
  大约也是被姜棠刺激得太过的缘故。
  老婆本就对辛殊晚有着最原始的吸引力,何况是自己让自己欢愉的老婆。
  那时的姜棠实在是太漂亮了。
  从那个时候起,辛殊晚就恨不得是自己挨着老婆了。
  她可以和老婆一起,总而言之,老婆就是不能冷落她。
  她馋那样的滋味馋了太久,如今血液里还涌动着狂热,她还没吃够呢。
  她能不能就在这个小黑屋里,将老婆吃到天荒地老?
  想到这里,辛殊晚突然问:“这个小黑屋,是有时限的吗?”
  这个小黑屋是没有时限的,它来源于姜棠,姜棠想让她和辛殊晚什么时候出去,她和辛殊晚就会什么时候出去。
  刚刚回答完辛殊晚,姜棠的脸色忽然一变,能让她这个恶鬼心惊胆战,也只有辛殊晚这个好色的玩家了。
  姜棠拧着眉问:“你想在这里面待到什么时候?”
  辛殊晚红唇亲启,气息扑在姜棠的颈间,姜棠浑身发麻,因为她听见辛殊晚说一辈子。
  她可以一辈子留在这里吃老婆,循环往复,永远也不会觉得疲倦。
  姜棠一把推开了辛殊晚,她道:“辛殊晚,你是疯了吗?你是一个玩家,你来这里是要找回去的路的,你难道想陷在副本世界里一辈子?”
  辛殊晚目光清明,声音坚定:“我没疯,我要出去,也是带着娘子一起出去。”
  姜棠轻笑一声:“瞧瞧,多么伟大的愿望啊,不光要自己出去,还要将我一起带出去。”
  姜棠挑起辛殊晚的脸,她问:“辛殊晚,你做得到吗?”
  带走副本npc无异于破坏整个副本,更何况姜棠还是傀儡城的关键npc。
  副本是不会让她离开的。
  辛殊晚垂眸,她道:“我能做到,我不会留娘子一个人在这里。”
  “辛殊晚,你只是一个从副本世界路过的人而已,等你走了之后,我可以再抓一个玩家,也许另一个啃起来也是甜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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