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绝赞上演狗血剧(柯南同人)——啄木鱼

分类:2026

作者:啄木鱼
更新:2026-09-26 17:39:23

  ……
  得分第三的降谷零:“……”
  “这里是哪里?你又是谁?……神灵?”
  “……”
  “不回应吗……好吧。”
  「因为我想……让你成功破案……」
  以及在另一个梦里,附耳的那句。
  「加油拿下第一。」
  降谷零沉默了一会儿,嘲讽道:“我假设你知道那个死者是个什么玩意儿。以那种人的思维……”
  “——凶手是他自己。”
  ……
  [恭喜两名侦探在「寻找真凶」中回答正确,但在「还原真相」中动机和过程全盘错误。]
  [你们并列第一,共同获得下一个剧场版的邀请券。]
  “诶……?”几人在各自的梦境夹层中异口同声。
  “所以,单野凉是怎么死的?”诸伏询问道。
  系统快被气死了:[那家伙是刚投放的玩家,根本不知道自己有高血压。大半夜不睡觉,看见药以为是提神的,连说明都不看,就乱吃。]
  [吃了也就算了,还到处乱跑,等凶手来杀他,等不到人,肚子饿了就——随手喝了杯柚子汁。]
  诸伏:“……”
  系统:[谁能推出这种没脑子没逻辑的剧情啊,这家伙,神经病吧——!]
  诸伏:“…………”


第124章 坟墓
  系统气得声音都在发抖:[我原本设计得很好的,经典的暴风雪山庄,一个连环杀人犯,三个潜在杀人犯,还有错综复杂的感情线!]
  [多么完美的推理大秀,侦探们稍微走错一步,就能打出全out的结局……但全给那个神经病玩家给毁了!根本没人想杀他好吗!]
  诸伏心想,全out也不是什么好结局吧……
  不过不愧是玩家,根本没有人想对他下手,他就这么自顾自的以为有人要害他,自顾自的戒备着其他人,自顾自的不小心害死自己,然后逼迫所有人寻找“不存在的凶手”!
  “那名玩家,是游戏系统那边故意放进来的吗?”诸伏心累询问。
  哪怕累积了无数经验,总有玩家能使出新的超绝花活无差别迫害所有人。
  [没错,不知道是不是之前惹祂生气的缘故,原本是智障人机,现在学会了点小聪明,装空子放人进来占领地盘……祂的力量强大,玩家又是高位格,要不是你们提醒,我都不知道有这号人……]
  说到伤心处,系统简直泪流满面,痛苦不已:[我原本打算靠这个剧场版吸回原来的读者的,现在好了,把我精心准备的翻身仗全打翻了……我广告都打出去了,现在要怎么办……用上那种药,还有没头没尾的推理,审核根本通过不了哇!]
  看起来情况比剧场版一还要糟糕。
  剧场版一虽然也癫,但好歹打了码就能上。诸伏望天望地没看系统哇哇大哭的表情包。
  这个剧场版二的结局……唉,不讲不讲。
  尽管系统又哭又闹,参与本次剧场版的几个人,还是酣畅地睡过了这个神奇夜晚的最后一段时光。
  当他们醒来后,除了获得下一场邀请劵的两人和有内幕的两人,包括玩家在内的其他人,都不会记得这个离谱梦境。
  当然作为主角的江户川柯南,总有点特殊的地方。他非但不用参与积分排名,而且有一个自主选择权。
  “要选择‘是否记住这个梦境’?”
  江户川柯南重复道,然后狂点“是的”按钮。并且接连询问空气中的某个看不到的存在。
  “所以说,那个杀害单野凉的凶手到底是谁?TA是怎么作案的?动机是什么?那个邀请函又是谁发的?”
  “能不能告诉我,不,能不能让我重回现场重新调查?”
  “回答我一句啊!说话——!”
  “啊啊啊凶手到底是谁啊——?!”
  江户川柯南硬生生从酣睡中气醒,抓心挠肺想要推理出真相。被毛利小五郎一个枕头制服,又昏睡了过去。
  ……总之,大家都得到了安眠。
  -
  夏季的暑热在一夜之间转换为红叶的深秋。
  一只手撕下日历,日期被红色的标签醒目地标记着。
  是11月6日。
  清晨露水未干之际,身穿黑西服的卷发男人抱着一束花,来到陵园。
  他熟稔地走到某个墓碑时,有点惊讶地发现墓碑前有一串未干的脚印。
  萩原研二的忌日是11月7日,正常来讲,他和几名朋友会在明天相约前来祭拜。
  专门提前一天过来的情况不常见,他是因为明天有事,以及昨晚的那个梦,才忍不住提前过来……
  是萩原研二的朋友吗?
  不是没有可能。
  已经牺牲了7年的警察,一般情况下除非实在亲近的人,很少会专门去祭拜。可萩原研二不一样。他的社交圈实在太广了。到底还有多少朋友记得他、会专程来看他,这大概是29岁的松田阵平,永远也无法了解清楚的一件事吧。
  一想到这里,松田便不由地勾起嘴角,笑了起来。
  快步走近,将手里的鲜花放下时,目光落在墓碑前的几道烟灰,眉头微微蹙了起来
  这个前来拜祭的“朋友”可真有点不太讲究。
  虽然以萩原研二的性格,不会在意这种小事,不过……
  他蹲下身体,仔细拂去墓碑前的烟灰。又抬头,拿出准备好的湿巾,擦拭着萩原研二的照片。
  照片里的人笑着望着他。
  似乎在呼喊着自己的名字——
  “小阵平~”
  与梦中的呼唤声重叠,松田恍惚了好久。
  “这一次,我记得用什么语气回应你了。”
  他轻声说道,点了点萩原的笑脸。
  “原来我们的过去,比我想象中还要亲密……”
  系同一条围巾时,不自觉地靠近,分不清是谁的体温透过羊绒渗过来,融成同一个温度。那种感觉,22岁的松田阵平习以为常,可29岁的松田阵平视若珍宝。
  “原来…你傻笑的时候,是这个样子……”
  松田挑着眉,想到萩原那场惊天地的告白,笑意从眼角一直漾到嘴角。
  “为什么不想说出来呢?虽然22岁的我,的确有够白痴的,不过你肯定也听出来了吧。”松田的眉目柔和起来,发出一声很轻的笑,补充完22岁的松田阵平绞尽脑汁都没想通的后半段话。
  “就算我对你暂时没有那种想法,但……只要对象是你,我就会答应。”
  “只要你说出口,是你的请求,我会认真的去尝试,去喜欢上你,并且回报你同等感情。”
  “所以不要因为喜欢我这种原因,而感到为难和痛苦,好吗?”松田回忆着梦中的自己的语气,喊出那个名字,“hagi……”
  “我也喜欢你。”
  风轻轻晃动着,将这句告白传到树影里的某人耳边。
  萩原研二低着头,手里夹着的烟掉落也不知道。
  长发散落,遮住了他的眼和嘴角的那抹苦笑。
  “小阵平…真是的,说出那种话来,你让我怎么舍得啊……”
  要是松田阵平看到了,大概会失望。
  怎么还是让你这么难过呀,hagi。
  -
  在一众参与者中,降谷零是起得最早的那个。
  天还未亮,他便醒来,却难得静坐了许久。
  直到窗外朝阳初起,微风卷着红叶,与梦中的暴风雪相差甚远的场景,才唤醒他沉浸梦中的神智。
  他拿出手机看了眼时间。
  这个点,找人谈话不太合适。而且自己也需要想清楚,那些团团乱麻的疑点和……愈发真实的人。
  他发了个地点给松田阵平和伊达航。
  「中午12点,在此汇合,有要事商议。急。」
  如果松田阵平和伊达航都对昨晚的梦有印象……如果他们都做了同一个梦……如果上一个类似的梦是这一个的梦的延续……
  那代表着……
  梦……会是真实的吗?
  他的眼底闪过一丝亮光,像被风吹起的火星,但那光还没烧起来,就被什么沉甸甸的东西压了下去。
  雀跃和痛苦同时挤在降谷零那双紫灰色的眼睛里,搅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多。
  只好再用力一踩油门,加速行驶,前往某个地方。
  某个隐秘的、不能常去的、必须掩人耳目的地方。
  停好车后,降谷零熟稔地避免留下明显的脚印,来到一处能眺望湖泊和远山沉默的交界线的地方,漫地的白色雏菊轻轻摇晃着,像在欢迎来客。
  他的脚步愈发放轻,像不愿意打扰前方的某处。
  这里是降谷零专门为诸伏景光挑选的墓地。
  是自己亲手挖掘的坟墓,亲自立的墓碑。
  比某个假坟要好一万倍。
  他还记得自己在那一夜,是怎么引开莱伊,等待所有可疑人员都撤离后,才忍住撕心裂肺的痛苦,回到那个天台,将已经冰冷的人搬下来。
  已经暴露的卧底,作为惩戒和警示,尸首是要抛弃到东京湾的。
  他要是足够理智,就不该冒着如此大的风险,留下一具没有呼吸的躯体。
  可偏偏,他所有的理智,在枪声响起后的对峙时,燃烧殆尽。
  使出千万种方法,保留完整躯体,给诸伏景光找到最后安息的地方……完成这些在当时堪称极度冒险的事,对降谷零来讲竟不算难事。
  最难的是,擦拭诸伏景光脸上的血渍时。
  指尖触到他脸颊的那一刻,降谷零所有思绪都被冻僵了。
  他垂着眼,一下一下,轻轻拭去所有血渍,整理仪表,动作温柔得近乎虔诚,脑子里却空空荡荡,连呼吸都像是被冻住了。
  唯一清晰的,只有那刺骨的冰。
  冷得他指尖发颤,冷得他喉间发紧,冷得他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僵在原地,一遍又一遍地摩挲着那张再也不会对他笑、再也不会开口叫他名字的脸。
  所以在两次梦境中,他见到诸伏景光的第一反应,是紧紧贴着他。感受他的温度,握住他的手腕聆听他的心跳。
  而那两场梦,都太细节了。
  细节到温度和心跳,都和本人一模一样。
  还有最后一个拐弯,就能见到那座无名墓碑。
  降谷零的脚步却迟疑起来。
  一觉醒来就跑到这里,是因为想念幼驯染,有太多的话想问他,想和他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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