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几个同事被他吓了一跳,面面相觑,其中一个干笑着问:“你、你朋友啊?”
  “我大学同学!”
  褚然脸红脖子粗的,“他人特别好,是他前任瞒着他偷偷结的婚,他压根不知情,我朋友也是受害者,你们搞搞清楚再说话!”
  同事们讪讪地收了声,此后再没在公司里嚼过舌根。
  可公司里消停了,网上的风浪一点没小。
  连着几天,曾天扬的账号肉眼可见地往下掉粉,评论区清一色的骂声。
  褚然帮着回怼,没一会儿就喜提禁言拉黑,气得他再拉个小号继续战斗,结果直接连账号都封禁了。
  褚然:“……”
  褚然又气又着急,几天下来,嘴角都憋出一个泡,吃什么都疼。
  更糟心的是,外卖难吃得要命,他扒拉两口就没了胃口。
  这时候他又想起贺玘越做的饭来。
  红烧肉,番茄牛腩,清蒸东星斑,再配一碗热乎乎的椰子乌鸡汤。
  光是想想,嘴里就不由自主地分泌口水……
  草,他怎么又想到了贺玘越,删掉删掉!
  事情出现反转,是在褚然离家出走的第五天。
  今天中午,曾天扬那个前任忽然跳出来,发了一篇长文,公开道歉。
  褚然刷到的时候,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反反复复看了三遍,生怕自己眼花看错了字。
  那人写得明明白白,说他和曾天扬确实谈过四年,还瞒着曾天扬结了婚,曾天扬发现他不对劲,又撞见他和妻子一块儿逛超市,才知道了真相。
  当时曾天扬已经小有名气,不顾事业全毁的风险,第一时间找他前妻坦白要担责,前妻崩溃归崩溃,却没把账算在曾天扬头上,反把他的腌臜事全抖了出来,转头离了婚。
  前任净身出户,事业名声全毁了,又想起曾天扬的好来,三番五次求复合。
  曾天扬不肯,他就这么不死心地纠缠了很久,直到听说曾天扬交了新对象,那股不甘心彻底变成了恨,转头就找了在大报社工作的老同学,把两人的旧事和照片捅了出去,这才有了这几天的闹剧。
  那人在道歉信里说,是他后悔了。
  他知道曾天扬有多好,知道曾天扬为了跟他在一起出了柜,和家里闹到决裂,还差点被父母送进戒同所。
  曾天扬把能给的都给了,是他自己不知道珍惜,现在又来毁掉曾天扬的事业和名声,他才是那个真正该被唾弃的人。
  这篇道歉信一出来,舆论风向瞬间翻面,黑稿全消失了。
  半小时内,热搜词条换了又换,骂曾天扬的人转头开始骂那个前任。
  leo曾账号的粉丝量开始回涨,全是同情和支持的声音。
  曾天扬这波不仅没倒,反而因祸得福,以后热度比之前还高了几分。
  褚然盯着那篇道歉信,脑子里嗡嗡直响。
  他想起自己那天是怎么对贺玘越的。
  他揪着贺玘越的衣领,咬牙切齿地问他是不是他干的。
  贺玘越说“是我”的时候,他甚至……还动手打了贺玘越。
  他还甩了车钥匙,摔了门,把人的电话全拉黑,连条解释的机会都没给。
  可结果呢?
  褚然脸色一点点发白。
  他坐在工位上,僵了足足有五分钟,才猛地回过神来,手忙脚乱地抓起手机,想给贺玘越打电话。
  可手指悬在拨号键上半天,到底还是不敢按下去。
  他踌躇了好一会儿,才翻出周助的号码,战战兢兢地拨了过去。
  “周、周助……对不起,你能告诉我,贺玘越现在在哪儿吗?”
  他盘算好了,贺玘越在公司,他就去公司楼下附近蹲着。
  在家,他就立马回去。
  要是出差了,他就买票赶过去。
  总之,他想马上见到贺玘越!
  可周助沉默了几秒,才说:“褚先生,小贺总在医院,他一直在等您。”
  顿时,褚然胸口像被人狠狠攥了一把,喘不过气来。
  “好,我知道了……”
  褚然挂断电话,蹭地站起来就往外跑。
  这会儿离下班还有一个来小时,他顾不上那么多了,连假都来不及请。
  跑到转角,迎面撞上一个端着咖啡的同事,对方手里的热咖啡哗啦一下泼了他一身,烫得他倒吸一口凉气。
  “褚然!对不住对不住,没烫着吧?”
  “没事儿没事儿,哥,你帮我请个假,我家里有急事,得赶紧走!”
  同事懵懵地点头,话还没说完,褚然已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
  打车过去的路上,褚然心里跟揣了块烧红的炭似的,又疼又急。
  他从来没来过这种私立医院,要不是周助提前打点好,他连电梯间都摸不进去。
  可越往病房走,他脚步越沉,到门口的时候,手搭在把手上,怎么也推不下去。
  他心虚。
  还愧疚得发慌,慌得不知道待会儿该用什么表情面对贺玘越。
  算了,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
  他深吸一口气,咬着牙,一把推开了门。
  贺玘越半靠在病床上,脸上没多少血色,白得几乎要融进背后的白枕头里,嘴角的淤青更触目惊心。
  左手手背上还扎着针,点滴一滴一滴地往下走。
  褚然喉头发紧,喊了声“贺——”
  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嗓子眼里,怎么也发不出来。
  他站在门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整个人僵在了那儿。
  贺玘越淡淡地看过来。
  “怎么,你不是不想理我吗?”
  褚然鼻子一酸,心脏像被人捏住了,呼吸都变得困难。
  他现在恨不得抽自己两个大嘴巴子。
  他干了什么?
  他就凭几句猜测,给人定了罪。
  还在贺玘越最需要他的时候,让人家去找医生、去吃药。
  他可真不是个东西!
  褚然眼眶一阵阵发热,喉咙里酸得不行,他吸了下鼻子,三步并两步走到床边,弯下腰,一把抱住了贺玘越。
  “贺玘越,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不该怀疑你,不该打你,还把你放着不管,都是我的错,我以后都不会怀疑你了……”
  褚然顺势坐在床沿,把头埋在贺玘越的肩膀上,这几天以来,他也没睡过一个好觉,眼底都是青黑的。
  贺玘越抱住他的腰,把人箍进怀里,用鼻唇蹭着褚然的后颈,嗅着体内渴望的、失而复得的气息。
  两人就这么抱了好半天。
  等褚然把脸抬起来,眼巴巴地望向贺玘越,小心翼翼摸了摸他的嘴角,心虚地问:“贺玘越,你还疼吗?对不起……”
  “不重要,你能回到我身边就好。”
  贺玘越看着他,那只打点滴的手反扣过来,和褚然的十指扣在一起。
  他苍白的脸庞依旧漂亮得无可挑剔,微笑着说:“然哥,我说过,只要是你想要的,我都会让你得到。虽然我不喜欢你的那些朋友,但你想让他好好的,我就会帮你。”
  褚然一噎,彻底沉默了。
  半晌后,他拿起贺玘越另一只手,脸颊凑到对方掌心里,蔫吧地说:“贺玘越,我现在很难受,要不你惩罚我吧……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会照做的。”
  贺玘越垂眼看他,指尖在他脸颊上轻轻一划,声音像在逗弄一只犯了错主动来讨罚的小狗:“是吗?我让你做什么都行?”
  褚然老老实实地点头,“嗯……”
  于是贺玘越的手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掠过紧致流畅的下颌线,指尖点在突起的喉结上,又慢慢往毛衣领里探。
  褚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好痒,但他咬着牙,没躲。
  “我想要你。”贺玘越说。
  褚然明显愣了一下,眼睛都睁圆了。
  贺玘越抚着他锁骨温热的轮廓,目光直勾勾地钉在他脸上,嘴角勾起,慢条斯理地开口。
  “脱吧,然哥。”
  “我想再看一次,你在我身上自己*动*的样子。”
  野真
  下章那啥,后天见!


第61章 爱和占有欲
  褚然一听,脸立马红了起来。
  可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大老爷们儿就得言而有信。
  他看了眼贺玘越手背上的吊针,眉毛拧起来,舔了舔发干的嘴唇:“现在吗?你、你还在打针呢……”
  话还没说完,贺玘越已经把针头一拔,随手扔到旁边,朝他笑了笑:“好了,你可以开始了。”
  褚然整个人都吓懵了,扑过去抓住他的手,低头一看,针眼那儿正往外渗血。
  “你干什么呀,疯了吧你?”
  他手忙脚乱去找纸巾,想帮贺玘越按住,反倒被贺玘越一伸手搂住了肩膀。
  “然哥,你明白的,比起这些,我更需要的是你。”
  褚然身体一震,慢慢抬起头。
  他那双黑亮的眼睛里面,清清楚楚倒映着贺玘越的脸,和对方眼里几乎要溢出来的渴望。
  褚然喉结滚动了一下。
  靠,不管了!
  他把染了血的纸巾往地上一丢,三两下扒掉身上的大衣,随手一扔。
  然后,褚然捧住贺玘越的脸,狠狠堵住对方的嘴唇,劲瘦的腰腹跟着摆动,后腰那对漂亮的腰窝,在起落间若隐若现。
  呼吸越来越锺,心跳越来越乱,屋里的温度一点点往上爬。
  ……
  地上的那啥越堆越多,褚然body上的越来越少。
  他仰起头,额头上全是汗,一点点把贺玘越容纳了。
  和除夕那次不一样,这一次,他清醒地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
  虽然还是难堪得想钻地风,可褚然也在努力回应贺玘越对自己的渴望。
  他能感觉到,自己被需要、被在意,也能从贺玘越对他的玉望里,感受到几乎要把他淹没的占有欲和爱意。
  在让人头晕目眩的混乱中,褚然模模糊糊地想,是直是弯,当1当0,真有那么重要吗?
  只要贺玘越是爱他的、在乎他的,他也能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交出去。
  那他对贺玘越,或许一直也是……
  “呃——”
  褚然环住贺玘越的肩颈,把脑袋埋进去,吐出一口长长的熱气,再次感到自己从里到外被*满,又周而复始地继续,后腰那对腰窝随着动静不断浮沉。
  他们抱紧了彼此,紧得像是要嵌进对方body里,永远都不分开。
  ……
  褚然在贺玘越的病床上睡沉了。
  主动和承受叠加到一块儿,双倍精力消耗,把他彻底抽干了。
  当然,last one是贺玘越拉着他,自力更生那啥的,那会儿褚然已经快晕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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