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得我当0?(近代现代)——野真

分类:2026

作者:野真
更新:2026-09-26 17:23:49

  但一件卫衣,顶了天五六百吧,能贵到哪儿去?
  一万块一件,把他认知上限直接拉高了二十倍。
  褚然笨嘴拙舌的想找补两句,小叶那边就被他们部门老大叫走了。
  “不聊啦褚哥,我先去忙了,中午一块儿吃饭啊,公司有食堂,味道还挺好的。”
  褚然脑袋还嗡嗡的,满脑子都是一万块的卫衣,呆愣愣地点了点头。
  新公司环境确实不错,工作氛围也正常,还有老熟人小叶在,带他的老员工性格也好。
  两三天下来,褚然差不多就适应了。
  周五晚上,他回家跟贺玘越一块儿吃饭。
  糖醋排骨、蒜蓉粉丝蒸虾、回锅肉,配一个清炒莴笋丝,外加一道鲜得掉牙的冬瓜瘦肉丸子汤,摆了小半张桌子,全是贺玘越亲手做的,就没一个不是褚然爱吃的菜。
  他嘴上没敢说什么,心里却意识到一个问题。
  自己好像越来越习惯依赖贺玘越了,不仅是连吃穿住行,说直白点儿,就连他眼下这份工作,也是贺玘越搭线给找的。
  褚然有时候也纠结,自己跟吃软饭的有什么两样。
  可转念又一想,现在确实轻松舒坦,是他做梦都没敢想过的那种舒服。
  两个念头成天在肚子里打架,打到最后,回回都是享乐主义赢。
  算了,不能多想,想多了影响胃口。
  事已至此,先吃饭吧。
  吃罢饭,贺玘越递给他一把车钥匙。
  “拿着,比你骑电动车方便。”
  褚然“啊”了一声,低头去看。
  真皮包裹的钥匙壳,侧面一圈银色金属边框,正中嵌着个显眼的圆形logo,差点儿把他下巴给惊掉了。
  他没车,但那牌子还是认识的,是沃尔沃。
  “给……给我的?”
  贺玘越:“不然呢?正好明后天周末,我们出去吃饭,或者去哪儿逛逛,你也好开着跑两圈,提前适应适应。”
  褚然攥着那把钥匙,捏了几下,纠结了好一会儿,还是放回桌上,摇了摇脑袋:“我骑电动车也挺方便的,这车太贵了,几十万呢……我都花你这么多钱了,这样不好。”
  贺玘越把他捞过来,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语气却变得冷了。
  “然哥,我是你的什么人?”
  褚然被他问得心里一紧,背脊都僵硬了,战战兢兢答:“呃……爱、爱人?”
  贺玘越环在他腰上的胳膊慢慢收紧,微笑道:“既然我们是爱人,就应该不分彼此,我给你的东西,你都不可以拒绝,明白了吗?”
  褚然拧起眉毛,觉得这话好像哪里不太对。
  可他也说不出到底哪里不对,更不敢再说拒绝的话,怕惹贺玘越不高兴。
  他闷了一会儿,小声说:“嗯……我知道了。”
  ……
  距离上回做完,两个人有一周没怎么正经亲热了。
  倒不是贺玘越不想,主要是褚然得上班,要是照贺玘越那个精力那啥一晚上,他第二天起来必定浑身难受,连bed都下不来。
  可明天是周末。
  褚然找不到借口拒绝了。
  “唔——”
  他张嘴想求饶,声音还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嘴唇被吻得严严实实,连呼吸的节奏都被贺玘越彻底掌控。
  这副被开发过两次次的身体早就不听使唤了,被贺玘越一碰,就忍不住发软、发抖。
  他的脑子还觉得自己是个直男。
  可这副被调教过的身体,却一点儿一点儿地在叛变。
  “贺玘越……我、我这样太奇怪了……你别,别这样——”
  褚然的声音都在打颤。
  前面和后面同时被照顾,感觉过于强烈,他几乎被吊在悬崖边上,摇摇欲坠。
  唯一牵着的那根细线,似乎下一秒就要崩断。
  真要彻底陷进去,他怕自己会变得更奇怪。
  那是一种从本能里渗出来的恐慌,是属于直男式的恐惧。
  他怕身体再也回不去,更怕心里那头也跟着被扭转,最后在这条弯路上头也不回地跑下去。
  褚然心里总还抱着一丝侥幸。
  他觉得自己还是很直的,只不过是身体被迫屈服了,但内心还是个钢铁直男,和烧0完全不搭边。
  可贺玘越一边折磨他的body,一边还拿话来磨他。
  “然哥,明明是你咬着我的手不放……”
  褚然被他吊得上不上下不下,哪儿都难受,还格外难堪。
  偏偏他身体柔韧性太好,贺玘越想怎么折就怎么折,轻轻松松。
  也因此,总能看到好些他一点儿都不想看的风景。
  褚然头一回这么痛恨自己太会打球,拉伸又太到位,才把身体练得这么软、这么灵活,到头来成了方便被搞的劣势。
  “你、呃——别、别说这种话……太恶心了!要、要来就……来个痛快!”
  贺玘越如他所愿,给了他一个痛快。
  褚然脑子昏昏沉沉,全身泛红,眼前的景象不停晃荡。
  有时块得让他发不出声,有时又慢得让他几乎崩溃。
  理智被彻底冲刷掉的那一刻,他死死抠紧贺玘越的背部,咬紧嘴唇,喉咙琛处却压不住地法出一声长长的湍息。
  ……
  晕过去之前,褚然脑子里最后剩下的念头,只有绝望。
  完了。
  再被这么那啥下去,他是真要做不回直男了!
  被那啥了到半夜三点,褚然第二天哪儿还起得来去试新车,直接瘫着不想动弹。
  他哪儿都疼。
  最要命的出入口,疼得让他连翻身都不敢使劲。
  当0真遭罪啊!
  好在贺玘越还没人性泯灭,把昏过去的褚然弄去洗刷干净了。
  当然,那些身上的痕迹,就没法洗掉了,红红紫紫的,跟被人揍了一顿似的。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褚然酸痛的肌肉才勉强缓过劲来。
  周天,他去试了那辆新车。
  开着沃尔沃,载着贺玘越在市区里兜了一个多小时的风。
  久违地摸到方向盘,褚然开得还挺爽。
  他偷偷庆幸,还好贺玘越没送那种夸张的跑车,这车开起来没太大心理负担。
  到了饭点,褚然想起老曾推荐的池记火锅,就提议去那儿吃。
  贺玘越没什么意见。
  路上有点堵,二十分钟的路程硬是磨蹭了三十多分钟,找车位又找了老半天。
  这家火锅店的生意果然火爆,门口左右两边摆的凳子全坐满了人,站着排队的也乌泱泱一片。
  褚然心里暗叫不好,忙跑过去问服务员,结果人家说今天的号早就排满了,没位置了。
  他只好灰溜溜地回到贺玘越身边,忐忑地说:“他家生意太好了……我下次早点来排队吧。对、对不起,我请你吃别家的?”
  贺玘越挑了下眉,看他这副做错事似的可怜样儿,眉头皱了起来:“你为什么要道歉?”
  褚然见他表情不太对,声音都小了几分:“你的时间比我值钱……是我自作主张要来这儿的,结果浪费了你的时间……”
  贺玘越伸手拉住了他。
  褚然吓了一跳,慌忙朝四周瞟。
  周围这么多人呢!万一被人误会成了基佬怎咋办?!
  可贺玘越根本不给他躲的机会,攥紧他的手腕,把他往自己这边拽了一步。
  “然哥,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的时间才不会被浪费,你明白了吗?”
  褚然喉结滚了一下,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每次贺玘越用这种温柔的语气说话时,他总会忍不住想打哆嗦。
  说不上具体原因,但就是心底毛毛的,莫名犯怵。
  贺玘越似乎也不在意他到底有没有听懂。
  这样笨拙的褚然,很可爱。
  也正好是他想要的。
  他微笑起来,勾过褚然的手:“回去吧,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结果回去之后,褚然先是吃了饭,然后就成了被吃的饭。
  第二天去上班的时候,腰也哆嗦,腿也哆嗦,整个人跟被榨干了似的。
  小叶听他嗓子哑得厉害,贴心地把感冒药和西瓜霜润喉片送过来。
  “最近降温,流感频发,我们部门老大都中招发烧了,褚然哥,你也注意点啊。”
  褚然脸腾地红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他哪好意思告诉人家,自己这嗓子根本不是感冒,是……是那啥的时候喊哑的。
  “谢、谢你啊小叶。”
  他干笑着接过来。
  感冒药是用不上了,但西瓜霜润喉片倒是能派上用场。
  他拆开含了一片,凉丝丝的薄荷味漫开,肿胀发疼的喉腔黏膜总算舒服了几分。
  看来以后得常备几盒了。
  贺玘越实在是过分了!
  他本来不想叫的,可他越是不吭声,贺玘越越是折腾他,说想听他的声音。
  还趁褚然被弄得神志不清、防线崩溃的时候,逼他说了一堆平时打死都不可能说出口的骚话。
  褚然越想越惊恐。
  他脑子里闪过曾天扬公司那个烧0彩妆博主,又想起之前在小视频里看到的金融男,穿得再人模狗样,骨子里那股烧味根本藏不住。
  再想想自己……
  天呐,万一当0当久了,他也变成那样怎咋办?!
  不行不行不行。
  他得想办法,守护自己的阳刚猛男气质!
  第二天,褚然下班前给贺玘越发消息报备,说自己想去打球,八点之前到家。
  贺玘越回了个“可以”。
  褚然松了口气。
  五点半一下班,他就高高兴兴地往球馆赶。
  何衍今天加班,只有曾天扬有空过来,钱成也在,带着几个常见的球友,还介绍了个新人。
  “哥们儿,我叫池屿!幸会幸会,一会儿可别防我防太狠啊!”
  这人天生自来熟,一上来就大大咧咧地搭住了褚然的肩膀。
  褚然打量了他一眼,对方鼻梁上有颗挺有特色的小痣,长得也挺帅,不笑的时候像上世纪港片里的魅力小混混,一笑起来傻了吧唧的,就看见一口白牙了。
  俩人身高体型差不多,池屿搭他肩膀搭得特别顺手,嘻嘻哈哈地问:“兄弟,你就是褚然吧?也是体大的?小钱说你打球特别帅,我老早就想跟你打一场了!”
  褚然:“我不是体大的,毕业五年了,就是个社畜程序员。”
  “程序员啊!哇,那你们敲键盘肯定贼厉害吧?能当黑客不?”
  褚然磕巴:“呃……还、还行吧。”
  这人实在是太热情了,咋咋呼呼的,但不讨人厌,褚然就喜欢跟这种没心眼的人打交道。

热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