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尚谨和善地盯着韩信的头发。
  “我看你发尾有些乱了,给你理一下吧。”
  “明章,你不会又给我扎总角吧?”韩信非常警惕,他可还记得当时在西南,临走的时候尚谨就给他扎了总角。
  “怎么会呢?”尚谨从随行的行李里取出栉,“只是让头发整齐些。”
  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还能变成理发师,手艺还凑合,至少比每次都不听顾客话瞎剪的托尼好多了。
  “如何?”尚谨顺手摸了摸韩信柔顺的长发。
  “原来明章真的只是用栉理一下啊……”韩信松了口气,拢了拢头发。
  “你要是想让我扎啾啾,我可以给你扎满头。”尚谨笑眯眯地伸出了手。
  扎啾啾的时候还是挺可爱的。
  他把生无可恋的韩信拉回来,扎了两个小啾。
  「系统!快拍照!」
  【来了来了!】
  【已收入兵仙幼年合集!】
  正在此时,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韩信如临大敌,拽住尚谨的衣袖,惊恐地说:“不许开门!”
  “好好好,不开门。”他把韩信头顶的发绳给解开,重新梳齐。
  刚梳好,黑发就从他手中滑了出去。
  韩信活像座上着火了,蹭的一下窜了出去,生怕自己的头发又被嚯嚯。
  他发誓这辈子都不想看到总角这个发型了。
  尚谨于是弯腰去把不小心散落出去的碎发也收到其他碎发一起,准备一会儿扔出去。
  【恭喜宿主获得称号:通工易事。】
  「这达成的标准是什么?」
  【在国家层面对古代工匠加以重视,结交当世八大匠的技艺精通者,并掌握八大匠的部分技艺。】
  石匠、泥瓦匠、铁匠、皮匠、毡匠、剃头匠、裁缝匠。
  「等等,现在哪来的剃头匠?那不是清朝的吗?」
  【很多主播不愿意去……后来这个成就里的剃头匠换为了更古时候的理发师!】
  「栉工?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啊?」
  而且好像汉朝才有专门的栉工吧?
  【宿主,就是你自己啊。】
  「???」
  他掂量了一下手里的栉,勉强接受了这个说法。
  「行吧,那buff是什么?」
  【这是古代版基建狂魔的最爱。】
  「……」
  虽然基建狂魔厉害,但是他不觉得大秦撑得住那么多基建。
  【宿主放心,不是那种耗费民力的大工程,是分工合作、互通有无、打通壁垒!你现在不是做郡守嘛,刚好发展工商业,顺带还能把农业带上。】
  韩信领着邹瑕进来,尚谨与邹瑕打了个招呼。
  “许久不见,明章。”
  邹瑕比尚谨大二十岁,喊字其实是有些奇怪的。两人认识的早,一向不是长辈晚辈的关系,而是朋友。
  或者说,他们是“同党”。
  除去原先的齐郡,齐地其他四郡向来关系密切,有两郡的郡守郡尉都是未统一之时由齐入秦的客卿门客担任的。
  比如济北郡郡守邹瑕,再比如琅琊郡郡尉颜聚。至于其他几个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明显。不过他和齐地的人关系好祖龙是知道的。
  其实祖龙不管把他派到齐地哪一郡,他都能混的如鱼得水。
  只有大部分齐人认同自己是秦人,他的buff才会消失。
  “齐郡那边不算太平,想让齐郡的官吏服你,可不容易。”
  邹瑕这个不太平指的不是战事,而是指官场。
  齐郡的官吏这几年换得快,上一个齐郡郡守其实也就上任了一年,就因为赵高的事情被拉下马了。
  何况战国时期的齐国臣子们有一项“优良传统”,他们脑子转得格外快,政斗可比秦人老辣多了,苏秦那样厉害的纵横家人物都死在了齐国。
  不过对于齐国人来说,苏秦确实是来者不善的奸细。
  “放心,我又不是第一次去临淄了。”
  翌日一早,尚谨猛地从梦中惊醒,抚了抚胸口,昨夜做了个十分可怕的梦。
  他下意识摸到头发上,接着在内心尖叫。
  「系统!!!」
  作者有话说:
  后面几章都修了,评论估计都对不上()*短小,心虚明天六级QAQ希望能过,等考完了就可以好好码字,把欠的更新给补上了*其实头像不是小谨啊啊啊!基友画的我没放出来hhh是约头像的时候,问要不要加什么小饰品,基友说来个系统好了,给画师说完才想起来,又不是我的系统哈哈哈哈干嘛加个小鸟但是确实很可爱!*《史记》:十年,燕君为王。苏秦与燕文公夫人私通,惧诛,乃说王使齐为反间,欲以乱齐。其后齐大夫多与苏秦争宠者,而使人刺苏秦,不死,殊而走。齐王使人求贼,不得。苏秦且死,乃谓齐王曰:“臣即死,车裂臣以徇于市,曰‘苏秦为燕作乱于齐’,如此则臣之贼必得矣。”*感谢在2023-06-15 20:00:46~2023-06-16 20:03:39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黑塔利亚爱好者 207瓶;1861 23瓶;油炸雪糕 10瓶;清玖、佚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86章 总角之宴(大修)
  【宿主……】
  系统昨天跟着休息了,今天一打开界面,整个系统都开始乱码了。
  「昨晚发生了什么!」
  他昨晚梦到有人追杀他,他拼命逃跑,甚至因为过于慌乱,头发也散开了,为了方便,他直接把自己头发斩成短发了。
  他睡前都是把头发散开的,今日早起一摸,只摸到自己背上的里衣。
  再把手往上一摸,就摸到自己满头的小啾啾。
  很好,这下不用想是谁干的了!
  “小信!”尚谨咬牙切齿,“我今天得给你扎总角,一!百!个!”
  “明章!”韩信反而笑嘻嘻地开门,抱着一面铜镜到了尚谨面前,“你醒啦。”
  “小信,你昨晚干了什么!”尚谨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两眼一黑。
  *
  昨夜尚谨喝了安神药,早早入睡了。
  韩信站在房门口,不知在想些什么。
  邹瑕从廊道里经过,见韩信待在尚谨房门外,疑惑不已。
  “你这是做什么呢?若是有事要寻明章,进去不就好了?”
  难不成尚谨还能把韩信关在门外?
  怎么委屈巴巴地待在门口?
  “邹郡守。”
  “嗯?”
  韩信问道:“你和明章认识多久了?”
  “陛下登基的第十六年,我就认识明章了。”邹瑕回忆起过往,“那时他还是个孩子,却十分聪慧,也很稳重。”
  邹瑕十分感慨,还欲往下讲些与尚谨之间的故事,就被韩信一句话砸傻了。
  “那你有没有见过明章扎总角的样子啊?”韩信蠢蠢欲动,不能只有他扎总角!
  “总角?”邹瑕一时间琢磨不透韩信问这个问题要做什么,只是回答道,“没见过。”
  那样幼稚可爱的发型,怎么可能出现在尚谨头上?
  如果当时去劝李牧的时候,尚谨是这么个发型……
  那李牧真得把尚谨当孩子看待了,还怎么劝说?
  邹瑕摇了摇头,把奇怪的想象驱逐出脑海。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这样的发型出现在尚谨小时候的话,虽然也可爱,但是一定非常违和。
  “那你说,我要是给明章扎了总角,他会如何?”韩信有点想这么做,又怕尚谨生气。
  “……”邹瑕震惊地看着韩信,“所以你就是为了这个?”
  好大胆的想法,整个大秦,谁敢有这种想法啊?
  或许大公子算一个吧,但是敢讲出来的,估计也就是韩信了。
  就算的陛下有这种想法,也不可能说出来的。
  不对,陛下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给一个位比三公的高官扎总角?嗯,很有挑战性的行为。
  “我都没见过,太可惜了。”
  邹瑕斟酌着开口:“如果是别人的话,明章可能会笑着把人坑到土里。”
  当然不是真的把人活埋到土里,不过大概比活埋还可怕。
  “如果是你……”邹瑕犹豫着说,“扎了就扎了吧,他一向纵着你。”
  尚谨把韩信当孩子似的宠着,要不是年纪不对,都有人怀疑韩信是尚谨私生子了。
  韩信眼睛一亮,从袖中取出梳子。
  邹瑕震撼地问:“不是,你来真的啊?”
  坏了,尚谨不会觉得是他挑唆的吧?他可没撺掇韩信啊!
  “那不然呢?”韩信眨眨眼,悄咪咪溜进尚谨屋里。
  旁边值守的侍卫一句话都不敢说,谁敢拦着韩小将军啊?
  邹瑕望着关上的房门,怎么说呢,如果明天早起,会不会有机会看到扎总角的尚谨?
  *
  “嘿嘿,就是想看看明章扎总角的什么样子!”韩信把铜镜摆在一边,“可惜我不会画画,不然就画了寄给大公子!”
  “还寄给大公子!?”
  那他的形象还要不要?!还好他没有教韩信画画,不然还得了?
  尚谨一个鱼跃从榻上蹦起来,朝韩信伸出魔爪。
  韩信一个滑步躲开,两人在屋里追着跑。
  “站住!今天不给你扎一百个,我就跟你姓!”尚谨连头上的啾啾都顾不得解开了。
  “那明章以后改姬姓吗?”韩信还真的思考起了这件事,“要不还是改成韩氏吧。”
  他觉得韩氏更好听,男子称氏,平时也不管姓的,改了别人也不知道。
  “好啊,那我要是成了,你叫尚信好了!”尚谨都给气笑了。
  这孩子,还真想起来了。
  邹瑕听着屋里的鸡飞狗跳,强行压下了推开门的想法,克制地敲了敲门。
  其实他也很想看尚谨扎总角的样子。
  尚谨听到敲门声,动作一顿,连忙开始拆头上的啾啾。
  韩信也收起了玩闹神色,走到尚谨身后,帮他解发。
  尚谨叹道:“知道你不喜欢总角,以后不给你扎就是了。”
  别再给他来个半夜偷袭,他最怕夜里做噩梦了。
  “那倒不是,如果明章以后扎的话,我就可以扎。”
  这才叫公平嘛。
  “我都成年了,还扎什么总角?”尚谨哭笑不得。
  他们两个一起扎?那得什么样啊?
  “可是明章都没有行及冠礼。”韩信振振有词,“及冠礼上也扎总角的。”
  “大公子跟我说,还等着看你扎总角的样子,结果你都不办及冠礼。”韩信使用了祸水东引这一招,“他可失望了,所以我才说画画给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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