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这个典客到底为什么想不开要为了赵高和他们作对?
  “司工,如今姓氏混用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典客说的是事实,战国以来就有这种趋势了。
  “可陨星既要传我大秦预言,为何不说清呢?何况朱氏来源诸多,从朱襄氏到曹挟,从公子朱到邾氏族再到丹朱,其姓各不相同,要如何确定呢?”
  一个姓氏往往有多种来源和传承,要是再往后,甚至还有少数民族改姓,只会越来越复杂。
  典客终于露出了他的獠牙,直指要害:“司工家不是恰巧有一个吗?”
  赵高在人群中不着痕迹地勾了勾嘴角,却不知道一切早被嬴政看在眼里。
  [十晌:好贱啊啊啊啊啊啊!让我去捶他们!]
  [桦林:太恶心了!真想给赵高两巴掌!]
  [鹤归:傻子还以为自己隐藏得很好,殊不知早被祖龙他们盯上了。]
  [横滨某绷带:不如我们讨论一下,是五马分尸还是腰斩比较好!]
  [墨痕:腰斩吧!体验一下斯相的痛苦!]
  [萧落:还是五马分尸吧!这个比较疼!]
  [潇潇暮灵:为什么不能两个一起呢?]
  “典客这是何意?”尚谨的神色隐带怒意。
  典客看他变脸了,顿时来了信心:“司工之叔母,也就是奉常之妻,不正是朱氏,名琴吗?而且听说出身名门,司工不能徇私吧?”
  尚谨转向嬴政,言辞恳切地说:“陛下,臣的叔母确实如典客所言,她是虞舜的大臣朱虎的后人……”
  典客想要补刀,迫不及待地说:“不仅如此吧?我听闻司工的叔母更是齐悼公的那位朱毛的后人。”
  朱毛也是朱虎的后人之一,但是比起朱虎,朱毛在这场争论中的性质是不一样的。
  “典客说这话的意思是?”他更加迫不及待,想把典客往坑里带。
  “先前齐地已有传言,说姜齐当立之类的鬼话,司工一家正是姜太公的后人,连姻亲都是当年姜齐有名的丞相,我听说司工最敬佩管仲,还曾说想同管仲一样。”
  “典客此言是说我有谋反之心?真是可笑!”他都想翻白眼了,要不是他和祖龙提前通了气,不然这时候还真有点没把握,“齐国覆灭多年,更别提姜齐了。我们尚家人在魏国百年,对姜齐还有多少感情呢?更何况我自幼生活在咸阳,自认为是秦人。”
  “再者朱毛?真如你所说,尚氏有复国之心,那么朱毛的后人就是我们的敌人!典客不会没读过史书吧?”
  朱毛扶持齐悼公登位,齐悼公就是姜齐走向末路的开端。
  典客一愣,他还没细想这一点,这个时候尚谨难道不是应该关心则乱,忽略这些细节吗?
  “朱毛与田乞交好,田乞立齐悼公,自此田氏专齐,没过几代,田氏代齐。真要是想复国,朱毛就是当年姜齐覆灭的原因之一。要是还有仇,你会跟害了你祖宗的仇人成亲吗?”
  赵高心里不禁烦躁起来,这典客太没用了,可是他自己上场又容易置自己于险境。
  典客只好换一个方向抨击:“司工倒是记得清楚,连这种细节都一清二楚!难道不是在意此事吗?”
  “你没读过书吗?需要我把史书从头到尾给你背一遍吗?”尚谨的神情像是在骂典客不学无术,竟带着几分笑意。
  背书,他最擅长的事情,算是他来到古代最大也是最初的倚仗。
  “惠公元妃孟子,孟子卒,继室以声子,生隐公。宋武公生仲子,仲子生而有文在其手,曰‘为鲁夫人’,故仲子归于我。生桓公而惠公薨,是以隐公立而奉之……”
  只是当他真的开口后,骤然收敛了笑意,声音中带上几分低沉和清冷。
  “元年春,王正月,公即位。三月,公会郑伯于垂,郑伯以璧假许田。夏四月丁未,公及郑伯盟于越。秋,大水。冬十月……”
  典客的神情从不屑到震惊再到麻木,尚谨硬生生从隐公元年背到了恒公元年,一点都不带卡壳,甚至还能停下来评说几句再接着背诵。
  有人在这样的声音中沉醉,仿佛是在听人讲述那些历史上的故事,也有人越发焦躁,再也按捺不住了。
  而满朝大臣就这样听尚谨炫耀了许久,也没人敢叫停,没看到陛下还兴致勃勃地听吗?不知道地还以为尚谨在讲故事。
  嬴政当然听得乐,他就是故意没打断尚谨的,要让那些有异心的自己露出马脚。
  [独白:把脑子借给我吧!]
  [竹竹不知春:果然做主播都得有点绝技!]
  [玄猫:这群人的表情也太好笑了。]
  [念白:好困哦,一听到书就困。]
  典客讷讷地说:“等等……”
  “觉得《左氏春秋》不够,我还可以背其他的,任典客挑选。”他毫无顾忌地出言讽刺,理了理自己的衣袖,低头带笑看着典客。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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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罪无可赦
  典客不再纠结史书的事情,难怪车府令说尚谨就是个妖怪,正常人光是记秦律就够头疼的了。
  谁还有时间把各家典籍全读背的?上一个敢号称百家言论都知晓的还是……吕不韦。
  这么一说,姜太公的后人都是变态吗?
  “那……可这天降陨星还能作假不成!?”典客立马转移重点,陨星之事总不没什么好说的了吧?他倒要看看尚谨这张嘴还能说出什么花来!
  尚谨还真想告诉他可以作假,赵高的手段不过是在陨石上刻字以后再让其他人发现,他甚至能做到直接天降陨石,他那块陨石还没用呢!
  他摇头反驳:“说到底,这也只是人们后来去看到的,谁能肯定这陨石没被人调换过?”
  “那也请司工拿出证据来!”典客已经上头了,满心想着怎么找出尚谨话里的漏洞。
  “那也请典客拿出证据来,那上面所书的朱琴就是我叔母!”他冷哼一声,“怎么典客像是揪住我们家不放了一样?我何时得罪典客了吗?”
  他略一思索,好像之前与典客有交集还是去赵国救李牧的时候,不过这也不是同一个人。
  “事关江山社稷,自然是宁可错杀,不可放过!所有叫朱琴的都要警惕!”
  “若是重在人名,我看陛下不如昭告天下,所有叫朱琴的人即刻改名,那就不是朱琴了。”他露出微妙的一抹笑,开始胡搅蛮缠,跟这种人讲道理没什么用,换一招更好使。
  “你!这是什么歪理!”典客又被他给说懵了,还有这种做法?
  “名说到底是人取的,那我问你,《孙膑兵法》是谁的?”
  “孙膑啊,你在问什么废话?”典客无语地回答,《孙膑兵法》不是孙膑写的,还能是谁写的?
  “这名字也是后人给取的,那今天要是石头上刻着孙膑的名,你要去找人家麻烦吗?人家也不叫孙膑啊?”
  突然被提及的孙家人竖起了耳朵,这里面还能有他们事呢?
  也是,他们和尚家那可是姻亲,也不知道孙旅那小子怎么就死心眼非要入赘尚家,不过这件事也给孙家带来了莫大的好处。
  孙胜自己还有两个儿子三个女儿,也就不纠结这件事了。
  说实话,刚刚提到田齐,搞得他心虚。自己祖辈那都是田齐的名臣,虽说那都是好几代之前的事情了,也怪不得最初尚家姑娘不给他儿子好脸色。
  听尚谨说尚家早就不在意当年的事情,孙胜才放心了。
  对峙过程中突然扯到别的东西,让典客更加不耐烦:“他受了膑刑,现在不都这么叫……”
  “咳咳咳!”孙胜咳嗽几声,真是给这典客脸了,敢这么说他祖宗,真以为他们孙家没人了?
  典客立刻住嘴,孙家人世代为将,也不好惹啊。
  王离看乐子一样围观,差点忘了孙胜是自己未来的老丈人。
  “谁允许你按别人给他起的名叫人的?我现在喊你朱琴,你是不是也该以死谢罪啊?”尚谨这时候也不讲道理了,就是单纯想怼他。
  典客被说的头昏脑胀,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可是也不知道该怎么反驳了。
  嬴政看典客连接话都接不下去了,才制止了尚谨继续怼人,厉声喝止:“够了。”
  王离觉得有些可惜,他其实挺喜欢看明章怼人的,歪理也没关系,谁让对面傻乎乎的,都找不到反驳的点。
  “陛下……”尚谨立刻收起刚刚那趾高气昂的模样,开始演戏。
  “此事事关大秦安危,朕自然不会轻放。”嬴政见他收敛得意的神情,不禁好笑,正色喊,“尚谨。”
  “陛下?”他惶惶不安地抬头。
  “朕是留不得你了。”嬴政的语气像是一把尖刀,刺入每个人的心中。
  大殿中无人敢言语,个个都是战战兢兢。
  扶苏心中一紧,即使知道是假的,也觉得这一幕实在刺眼,还好,都是假的。
  “陛下?陛下……”尚谨像是被这一句话砸傻了,怔怔地望着嬴政,任谁看了都要不忍心。
  嬴政不知怎的生出一种自己做了错事的感觉,只是仍然维持着威严。
  “朕念在你的功劳,不会处死你叔母,但你和你叔父……”
  “陛下!”
  尚谨想要争辩,急切地想要说什么,却被嬴政打断了。
  “这些时日闹出来的事也够多了。”
  王离差点压抑不住自己的笑意,要不是知道真相,这一幕还真有君臣离心的味道。
  他要是能学到陛下和明章十分之一的演技就好了。
  “陛下,臣绝无此心啊!臣自幼长在咸阳,仰慕陛下,一心都是为了大秦,这些年上刀山下火海都是在所不辞!陛下!”
  嬴政面露不忍之色,扶苏这时候也站出来。
  “陛下,儿臣敢做保!明章绝不可能背叛大秦!”
  嬴政蹙眉训斥了扶苏:“朕处置臣子,你插嘴做甚!”
  赵高暗自欣喜,没想到打一个成一双,大公子也蹦出来了,这下可是把陛下惹怒了。
  尚谨演的更欢了,就是要给赵高一点跌宕起伏的惊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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