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这些人被依法治罪,其中更大一部分则是被分散去需要人“建设”的地方。
  他刚到自己府上,得知李清照寻他有事,便差人去请李清照来。
  谁知李清照还没来,便来了个不速之客。
  他还没去找刘光世麻烦,刘光世倒先来找他了。
  再见刘光世,刘光世已经没有原先的盛气凌人。
  “我说过,管不住军队,是你无能;平不了军变,是我无能。”尚谨气定神闲地说。
  “你怎么做到的?”刘光世百思不得其解。
  他以为尚谨的所谓平定叛乱,不过是派大军镇压,任他怎么想,也不会想到是尚谨亲自去镇压。
  这件事诡异到他宁愿怀疑是尚谨的人品出了问题,都不愿意相信是尚谨实打实拿的军功。
  “按部就班地做事而已。”
  这场平叛对于尚谨来说,也只是放开束缚,松泛筋骨,算不了大战役,更没有多少出奇制胜。
  要说有,那最奇的大概是他从文质彬彬的文人变成一箭一个敌人的武夫了。
  然而刘光世可不这么想,他没亲眼见过那几场战役,心里总有个疑影。
  只是他也不好直接说自己怀疑这军功有问题,尚谨风头正盛,谁敢招惹?
  尚谨不在乎他想什么,还发出邀请:“我要去看望秦桧,你要不要一起去?”
  他可没忘记当时刘光世和张俊都站在秦桧那边。
  虽说如今贬了刘光世的官,但并没有受到多少实际性的处罚。
  眼下平叛完成,又临近秦桧死期,正是清算的好时候。
  不过他也不是真心邀请,只是故意把刘光世逼走,免得刘光世非要与他说这些没营养的话。
  听到尚谨奇怪的邀请,刘光世立刻摇头远离。
  什么看望秦桧,别把他和秦桧一起清算了,他还想多活几年呢。
  尚谨表现得十分遗憾:“那我只好自己去了。”
  “送客。”
  *
  不多时,李清照便来了。
  如今李清照长住临安,居所离尚家很近,也方便她来找尚珠绰。
  前几日她来找尚珠绰调理身体,顺带打打牌,才得知尚谨回来的准确时间。
  她笑意盈盈地说:“恭喜呀,几月不见,你都成武将了。”
  她的心理历程和其他人差不多,先是担心后是震惊。
  只不过她比旁人多知道一点实情。
  她平日里常与尚珠绰和张仙罗做伴,珠绰总是最先和她分享些事情,包括尚谨日后不会再受病痛折磨这个好消息。
  想起那块归义军石碑,惊觉尚谨终于实现幼年所梦,便作词相赠。
  既是贺他成功,亦是对二人相识结交缘起的记录。
  果不其然,他下一句就是讨要诗词:“那易安居士该给我写首词贺一贺。”
  “写了写了,不然你现在这么忙,我哪里好找你。”她将词作递出。
  他迫不及待接过,细细品鉴,大为赞叹。
  饶是她向来不屑于旁人的夸耀,也笑道:“你这张嘴啊,怕是我随便写首打油诗,你都能夸出花来。”
  “诗词格律有诗词格律的好,打油诗有打油诗的好,没什么不好夸的。”尚谨颇为得意,“再说了,你写夸我的词,写成什么样的都是夸我啊。等我老了就把你们送我的诗词编成集,好叫后人知道我有多厉害。”
  “哪里还用得着编什么诗集词集。”李清照摇摇头,“光是史书记载,都够你的声名千百年不磨灭了。”
  哪怕史学家以再朴素再简短的语言为他作传,也藏不住他对大宋的贡献。
  人心所向,哪里是遮掩得了的。
  尚谨把词作收好,指了指已经收到的那些诗词。
  “史书给大臣作传,再怎么写,字数总是不会太多的,写不完啊写不完。”
  李清照轻笑出声:“以前从不见你这么得瑟,终于有几分年轻人的样子了。”
  “你这么说,总感觉我们不是同辈人了……”尚谨觉得哪里别扭得很。
  “本就不是同辈,我可是你娘那一辈的,都能算是忘年交了。”她无奈地说,“分明是你少年老成,跟哪一辈都能当同辈相处。”
  他赞同的点头:“我觉得这是我最大的优点。”
  李清照笑而不语,她觉得他的优点不止于此,这个只能算是小的。
  尚谨只当她也赞同,分心算了算时间,估计李清照来时刚好遇到刘光世离开。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遇见刘光世?”他简要描述了刘光世的长相体格。
  “你说那个气鼓鼓的大汉?原来是他啊……远远就看见了。我还奇怪,怎么能有人一副生气的模样从你家里出来。”
  “我怕他一直纠缠,等你来了他都还没走,就说我邀请他去看秦桧,吓得他立马就走了。”尚谨的神情逐渐严肃,“刚好我也有与秦桧有关的事同你说。”
  “与秦桧勾结的那些党羽亲戚的处置都已经定下了。虽然本来就很你没什么关系,但还是提前与你说一声,也好吃颗定心丸。”
  李清照早有预料:“嗯,我没担心过这个,那些人来查案的时候还和颜悦色的。”
  秦桧犯下的是叛国误国之罪,又下令重罚,故而查得很严。
  但凡与秦桧有丁点关系的都要被查,亲戚这边说是把九族都查了一遍都不为过。
  秦桧的妻子王氏是李清照外祖父王珪的孙女,算起来是表姊妹的关系。
  她当然和秦桧一家没有任何利益往来,甚至私底下压根没来往过。
  除非查案的疯了,在这种事上搞冤假错案,不然根本不可能跟她扯上关系。
  她身正不怕影子斜,自然不担心。
  只是提起秦桧,她还真有件担心的事情:“秦桧的党羽虽被抓了,但是你忽然便这么厉害了,会不会有人借此做文章?”
  尚谨的病好得不可思议,很难叫人相信。
  那些人造谣有多厉害她是听说过的,难免担心把尚珠绰也牵扯进去。
  他气定神闲地回答:“放心,我的病痛都是真的,容不得他们污蔑。”
  “那就好。”
  “对了,我还有件事要与你通气。”他说道,“我病情如何不要向外透露,日后我对外只说心疾不会那么容易发作,好方便行事。”
  “行事?”她有些疑惑。
  “坑人啊,谁惹我我就躺地上,说是他气的。”
  李清照听到这理直气壮的话,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甚至被逗笑了,点头表示理解。
  朝堂险恶,总要有所保留的。
  作者有话说:
  才发现评论破万了感谢大家的评论互动!大家现在最想看什么番外?选两个点赞最多的写其他番外大概率要等到大宋完结之后上福利番外了


第405章 秦桧之死(血腥预警)
  李清照离开后,尚谨还是去了临安大狱。
  牢房中,霉味混合着血腥气,紧紧缠绕在秦桧身上。
  秦桧身上的伤不多,大都是皮外伤,并不致命。
  尚谨没有让狱卒刑官严刑拷打秦桧,不然行刑途中死了多可惜。
  抬头见是他,秦桧原本空洞的眼睛瞬间染上恨意:“你都是装的!是不是!”
  瞧着秦桧状若疯癫的模样,尚谨笑道:“叽里咕噜说什么呢?疯病没治好?”
  这几个月秦桧浸在死亡与痛苦的恐惧之中,反复回想之前的细节,懊恼为何不直接找人对尚谨下手,以至于给了尚谨东山再起的机会。
  病弱宰相上了战场,隔河射杀敌将的消息随着说书人口若悬河的夸耀传遍了大江南北,传奇色彩更甚。
  狱卒在狱中无事闲聊,自不会错过这样好的打发时光的故事,一来二去传到大狱的犯人们耳中。
  这其中当然有违背常理之处,然而没多少人会去质疑。
  但秦桧可不这么想,抓住自己回忆中的蛛丝马迹,串联起了一场惊天诡计。
  “你连强弓都拉得动!怎么可能患有心疾!”
  若不是尚谨从一开始就装病骗人,那就是尚谨的病不知什么时候好了。
  可是尚谨是怎么做到的?
  当年宋江造反时他任太学学正,虽与尚谨没什么往来,却也听说秘书省的小神童有娘胎里带的心疾,受了刺激便发作了。
  十数年间,前前后后有那么多的御医都诊治过,甚至今年夏日里御医才做过诊断,说尚谨心疾已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
  唯一能强行解释的就是尚珠绰和尚谨的医术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真的把尚谨的心疾治好了。
  不管秦桧如何猜测,尚谨也懒得解释。
  “这有什么难的?不会真的有人连弓都拉不动吧?”尚谨眼中尽是蔑视,“哦,我忘了,有的儒生自己不学君子六艺就算了,还瞧不起武夫。”
  “转眼赵构都死了快半年了,朝廷就要回开封,不过你活不到那个时候了。”
  尚谨不再与秦桧多说,转身就要离开,却在听到他的问题后停下脚步。
  “我家里的人……你给他们定了什么罪?”
  “我当然不会牵连无辜,前提是,他们真的无辜。祸不及亲属,前提是惠不及亲属。”尚谨慢条斯理地说,“不是我给他们定罪,而是要看他们自己做了什么。我不会对他们加极刑,也不会轻放了他们。”
  “你倒是要挣个仁慈的好名声。”秦桧的情绪愈发激动,几乎是咆哮着发问,“谁当年还不是一心报国!若你经历我所经历的,还能保持这一副模样吗!”
  他就不信尚谨真能全然不变。
  尚谨低头盯着秦桧,毫不犹豫地回答:“我能,若敌人要我背叛国家,背叛人民,我情愿一死了之。”
  爱国是根植在骨髓血脉之中的,这话绝非空话,他也曾是死守城池的人。
  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秦桧看不出半点假意,更加激动:“你一个孤家寡人懂什么!你娘不是还在吗?要是她也被俘虏,你还能眼睁睁看着她受苦吗!”
  他觉得尚谨能说出这话是因为没有经历过,是因为尚谨了无牵挂,才能大言不惭说这种话。
  “我能,我妈妈也能。”尚谨斩钉截铁地回答,“要是我为了护她周全而背叛国家,她第一个不原谅我,我更不能原谅自己。”
  “你不懂,所以有脸问出这种问题。”
  秦桧喘着粗气,厉声道:“我不懂!?我当年也是主战派!”
  尚谨更加愤怒:“所以被俘虏后就倒戈了?你怎么有脸说自己没叛国的?你写给楚州的劝降信算什么?你还是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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