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就知道文官都靠不住,还得靠他。
  等着,他这就回去策划暗杀,三日之内不杀了杜充,他就跟杜充姓。
  王善正要离开,有军报传来。
  “金军急攻连珠寨!大有渡河之意,是奔着开封来的!”
  “什么!?”杜充从椅子上跳起来,完全没了方才的神气。
  尚谨才走多久就来找麻烦,金军把他当软柿子捏?
  杜充的确不是软柿子,他的想法都不是软柿子能提出来的。
  “王善,你去……”
  “去个屁,你爷爷我不干了,不是说我们是盗匪吗?”王善一怒之下拒绝听令。
  “你找丁进杨进张用都不好使,告诉你,我们都不听你的,说走就走,你死在东京算了。”
  杜充恼怒地说:“果然不能信你们,土匪盗贼能有什么好的。”
  王善直接往外走,踏在门槛上,狠狠踩了两脚,出了门用力把门踢回去,发出一声巨响。
  走在院内,越想越气,转头又要去找杜充麻烦。
  推开门,才发现堂内静得可怕,只剩王云一个人站在桌旁。
  他与王云四目相对。
  “你……”王善一时语塞,下意识紧关木门。
  低头看着仰面倒地、不知死活的杜充,以及蹲在地上试图拿帘子把杜充盖起来的军情小吏,又抬头望向手中还举着花瓶的王云。
  他像个误入凶杀现场的路人。
  怎么王云这个优柔寡断的文官动手比他还快?冷静的不像是第一回杀人。
  “我问他没了招安的军队,怎么阻挡金军……”王云的眼睛略有些空洞,像是冻结的河面,微微下垂看向不省人事的杜充,“他说要决堤抗金。”
  “啊?”由于这七个字的冲击力太大,王善怀疑自己幻听了。
  “是真的。”小吏补充道,“杜充说实在不行,就挖开黄河堤坝,决黄河入清河,阻拦金军。”
  一旦黄河决堤,改道泗淮,整个淮河平原都将生灵涂炭,那到底是抗金还是灭宋?
  杜充真的不是金国的奸细吗?这是准备把正在泗州抗金的岳将军也一起淹死吗?
  王善默默走进桌椅,拿走花瓶,和小吏并排蹲在地上,准备补刀。
  “你一个文人,那点劲儿砸得死人吗?我来看看是不是装死。”
  现在把开封的仵作都赶走来得及吗?还是直接处理掉比较好。
  经常杀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
  估计王云也没有这个经验,还是让他来吧。
  要不把尸体扔进黄河祭天?或者剁碎了扔到山里面?
  会不会太晦气了?
  之后又怎么办呢?就说杜充听到金军进攻,偷偷逃跑了,越想越觉得这个说法很合适。
  确认杜充死的不能再死了,王善这才松了口气,不管怎么样,祸患是暂时解决了。
  作者有话说:
  赵构:朕的皇位啊!杜充:只要把花园口(?)决开,不就不用担心了完颜宗翰:你……大金功臣岳飞:突然感觉背后凉飕飕的王云:忍……忍……忍不了了王善:杀过人的朋友都知道,杀人容易抛尸难小谨:我都没出场啊,原来我在番外,没事了*下一章更新和番外,预计万字烹饪ing*隆佑太后历史记载只有姓氏,名是作者起的嗷以及梁红玉虽然历史上也只有姓氏,但是会依照大众印象叫红玉*历史上杜充是真把黄河决堤了,导致黄河改道,水患更加频繁*朕自即位以来,强敌侵凌,远至淮甸,其意专以朕躬为言。朕恐其兴兵不已,枉害生灵,畏天顺人,退避大位。朕有元子,毓德东宫,可即皇帝位,恭请隆祐太后垂帘同听政事。庶几消弭天变,慰安人心,敌国闻之,息兵讲好。——《续资治通鉴·卷第一百十四·宋纪一百四》


第372章 秦桧提前回归
  赵构退位,尊号“睿圣仁孝皇帝”。
  年仅三岁的太子赵旉登基,改年明受,大赦天下。
  远在江宁府的吕颐浩一得到大赦的命令,便请杨惟忠前来商议。
  自从江宁知府赵明诚逃跑后,其人便不知所踪。
  吕颐浩跟随赵构的脚步渡江后,又被派到江宁府,与杨惟忠共同驻防,暂行知府职责。
  杨惟忠匆匆推门而入,不待吕颐浩询问,他便说:“官家绝非正常退位,我刚刚得到消息,苗傅与刘正彦发动兵变。”
  吕颐浩面色一变,追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可靠吗?”
  “苗傅和刘正彦声势浩大,我有亲友在杭州底下的小县居住,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杨惟忠一本正经地撒谎。
  他一个西北人能在杭州有什么亲朋好友?给他消息的是尚谨。
  当初得到那纸条,他原本有所疑虑,直到他收到李禄的信,便明白日后在朝中能够依靠谁。
  至于尚谨的消息来源为何如此迅速准确,与他无关,他只需要做好自己的武将即可。
  其实他还有个消息,本来是要告诉吕颐浩的,但是与杭州兵变相比,已经是无足轻重的事情了,之后再说也不迟。
  有兵卒发现了原江宁府知府赵明诚的尸体,应是为叛军或匪徒所杀,身上财物也被洗劫一空。
  他几日就平定了叛乱,要是这赵明诚留在江宁府,说不定还能好好活着,到时候也能算上一份功劳,如今只能说是遭报应了。
  暂时将赵明诚的事情抛到脑后,杨惟忠说:“我自己也觉得苗傅不对劲。”
  吕颐浩知道杨惟忠不是信口开河之人,点头道:“的确可疑。”
  细细思量,即便官家这个皇帝真如诏书中那般无能,也不至于把江山扔给年幼无知的太子。
  他们都不在官家身边,唯有苗傅与刘正彦算得上亲自护卫,此番又升了官,极有可能是苗傅等人把持了朝政。
  “事态紧急,拖延不得,我先与张浚和刘光世联络。”
  吕颐浩提笔书写信件,告知御营司诸将政变的消息。
  他又抬头说:“张浚在平江节制兵马,离杭州近,我想由他牵头,应当能尽快平定此次动乱。”
  *
  张浚原本就对杭州之事颇感疑虑,得到确切的消息,当即联络御营司诸将起兵会合。
  得到消息当天,张俊带着八千兵卒马不停蹄地往平江赶。
  他虽然离得远,却是最早到达的。
  因为他是利益受损最严重的那个人,该死的苗傅,表面上任命他为秦凤路副总管,实际上却下令把他的军队分隶各军。
  他与苗傅没完!
  待韩世忠赶到,已经又过了几日。
  “良臣!你可来了!”张俊欢喜雀跃。
  他在御营司中与韩世忠关系极好,主要也是韩世忠可靠,有韩世忠在,他们总安心几分。
  “我收散卒费时间,这不是已经快马加鞭来了?”韩世忠看向张俊,说道,“平叛大业,我愿与伯英一起承担,你不必担心,我们立刻发兵攻打叛军。”
  韩世忠这句话给张浚吃了一颗定心丸。
  先前韩世忠的部下逼逐谏臣坠水而亡,张浚奏夺韩世忠观察使之职。
  张浚本来还担心韩世忠是否会因此记恨他,不听调遣,如此看来是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是啊。”张俊附和道,“德远,你就放心交给我们。”
  张俊与张浚先前并没什么私交,但才见面就互相称呼字了。
  若是喊名,总有种在自己喊自己的感觉。
  “你们的本事我是知道的,但此事不能操之过急。投鼠忌器,陛下、太后和皇太子都还在苗傅的掌控之下,我们不能不慎重。”
  “我已派冯轓去杭州,劝说苗傅,暂时稳住叛军。”
  韩世忠思忖片刻,提议道:“不如我假意向他们示好,这样他们就不会一直防着我。”
  “可行,只是你身边的兵卒太少,还要拨些人给你。”
  “我把刘宝的两千兵马借给你。”张俊尽全力支持他们。
  他是万万不能错过如此良机的,自己的军队在韩世忠手上发光发热,他也有好处。
  突然被点名的刘宝连忙说:“韩将军就放心吧,我的兵卒平时练得可好了。”
  “也不用担心我们将军,就算我兵力少了,再从杨沂中那调点过来补齐。”
  杨沂中点头,他十分担心赵构,将兵马交给韩世忠显然是最合适的选择。
  “那我先谢过你们。”韩世忠环视四周,又问,“刘光世不是也得到消息了吗?”
  人呢?又走丢了?
  打金军唯唯诺诺,不至于勤王平叛也这样吧?
  张俊低声说:“他的兵走的慢,你也不是不知道,哪有你那么快啊。”
  御营司的将领都知道王渊是韩世忠的伯乐好友,张俊料想韩世忠应当对刘光世很不满。
  他们都知道王渊已经被苗傅给杀了,虽然王渊不是刘光世杀的,但是刘光世当时为了掩饰自己的迟到,把王渊的错误夸张地闹大,间接促成了王渊的死亡。
  他特意夸良臣几句,但愿良臣别记挂着刘光世那事了。
  张浚解释道:“昨日得到的军报,吕颐浩与杨惟忠率兵南下,与刘光世在丹阳会合,他们稍晚一些,由你打头阵。”
  “那就好,我尽快出发。”
  “韩将军,我带你去点兵啊。”刘宝得到张俊的眼神暗示,拉着韩世忠往外走。
  见韩世忠离开,张俊才说:“德远,我看良臣的态度好像还挺平和?”
  张浚对韩世忠的印象愈发好,称赞道:“即便有私怨,叛军在前,韩统制不会不顾全大局。”
  *
  张俊的军队是早就准备好了的,韩世忠点兵也很顺利,几日后就率兵离开了。
  留在平江的张俊则在等待刘光世和杨惟忠的军队。
  这一日张浚正在写联名檄文,不禁思考是否要让岳飞也带兵过来。
  让岳飞出兵勤王实在是太难为人了,但是按理来说,岳飞作为御营司的将领,不可能不平叛。
  面对这个难题,张浚尚有些犹豫。
  张俊练兵回来,激动地“哐哐”敲门。
  不等张浚同意他开门,他已经把门打开了。
  “德远!!!你看我把谁带回来了!”
  张浚抬头一看,愣在原地,不可置信地喊道:“秦桧!?”
  趴在屋顶的猫咪发出凄厉的惨叫。
  【张俊!你把什么脏东西带回来了!活该你被做成跪像!!!宿主怎么办啊啊啊啊啊!】
  遥远的淮南路,正在骑马赶路的尚谨已经被眼前密密麻麻的字给吞没了,只能勒马停下,让系统把屏幕关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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