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当魏王念出秦风《蒹葭》时,尚谨确信他真的是改了主意。
  [一一风荷举:这什么民歌对唱大会!]
  [念白:脑袋好痒,我可能要长脑子了,好多诗啊。]
  [斗智斗勇的字典:真的一个比一个含蓄,]
  这场被弹幕戏称为“民歌大会”的典礼最终落幕,随后是尚谨与魏王单独相处。
  “大王,何唱《蒹葭》?”
  魏王沉默许久,终于回答:“有所求。”
  “所求为何?”尚谨询问魏王的想法。
  魏王避而不谈,只是说:“寡人听闻,使者大德。”
  “大王谬赞了。”尚谨垂眸微笑。
  “使者觉得寡人欲抗秦,是否螳臂当车?”魏假当魏王的时间并不长,两年前才即位。
  他即位时,魏国已经不行了。魏国这个“人才输送基地”的未来称号不是假的,各代魏王都很擅长识人不清,将好生生的人才赶出去,反倒便宜了秦国。
  对于其他更强的诸侯国来说,魏国就像随手可取的一块肉,偶尔想起来了便切下一块。
  他即位的这两年,堪堪保住魏国剩余的领土没有丢,就已经使出了全部的力气。
  他也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心中却还是存着一个念头。
  “汝不知夫螳螂乎,怒其臂以当车辙,不知其不胜任也。”尚谨说的是庄子的原话,又提及另外一个故事,“谨听闻昔年齐庄公出猎,路遇一虫欲以足相搏。车夫认为螳螂为虫,知进不知却,不量力而轻敌。齐庄公却说,此为人而,必为天下勇武矣。”
  魏王苦笑一声:“寡人以为使者会讥讽寡人,劝寡人早日投降。”
  “我知大王之心,欲施一己之抱负,挽大厦之将倾,然而大厦倾颓,独木难支。”尚谨颇为感叹,“大王可曾想过,大厦倾颓之时,大王率众人以身躯相抗,终究会被淹没。”
  真没想到六国君主中最正常的竟然是魏王。
  “何况如今大梁城中赞成大王之人并不多,人总是想活下去的,何况于大王来说,魏国是大王的魏国,可于魏国黔首来说,魏国并不属于他们。”
  这也就是春秋战国了,换作后面的朝代,上升到民族大义,他可劝不了也不能劝。
  “正如先前所说,如果大王征集数十万兵马守卫大梁城,他们真的愿意吗?自周以来,黔首选择强国迁徙是在正常不过的事了。”
  尚谨终于说出了最让魏王忌惮的事情:“何况我听闻,有人献计于秦王,要以河水淹没大梁,则不战而胜……”
  [花千寻:我说我自己doge祖龙发出一个问号,到底谁提议的啊hhh]
  [一枕槐安:没事,魏王反正不知道,主打的就是一个信息差。]
  “什么!?”魏王的声音都尖锐了不少,险些破音。
  尚谨面不改色的厚脸皮:“大梁外的水渠已经开始挖了,我劝住了秦王,若我也能让秦不战而胜,河水自然不会侵扰大梁之人。”
  “我来此,一是为了大王,二是为了黔首。我敢将此事告知大王,是因为我知道,大王已经逃无可逃了。”
  “即使大王此刻逃出大梁,肯以乞讨为生也无用的。一旦大王离开大梁,魏国便是秦国囊中之物,到那时,天下皆归秦,各地造册,记载户籍,大王没有户籍,寸步难行。”
  魏王可不像是能在深山老林里活下去的样子,要知道齐王就是饿死在深山之中。
  “水火无情,此计有损天和,故而尚谨冒死前来,便是为了给大王和魏国黔首在死局中寻一条生路。”尚谨将选择权交给了魏王,“如何抉择,尽在大王了。”
  其实魏王压根没有选择的余地了。
  假使魏王知道什么叫佛光万丈,必然要拿这个词来形容尚谨,此刻他眼中的尚谨是坚守大义、带着悲悯的。
  他看向尚谨的眼神是复杂的:“你不怕吗?若是我不答应,你岂不是可能被淹死?”
  倘若他强行将尚谨留下,他自然占不到好,可尚谨也绝对活不了,大概会淹死在大梁城中吧。
  尚谨只是笑着用《诗》回答:“羔裘如濡,洵直且侯。彼其之子,舍命不渝。”
  “……使者先安顿下来吧,寡人好好想想……”魏王长叹一口气,他大约明白了,何为君子,知不可为而为之,大抵就是如此了。
  他是否该识时务些,为了魏国军民选择放弃?
  尚谨花了三天的时间,与魏王论辩此事,与魏王登上大梁城墙,眺望远处奔腾而去的黄河,与魏王分析地势。
  四月,尚谨返程,不同的是,他这一次带着魏国的玉玺虎符,王贲自然也将军队带了回去。
  魏国归附,六国如今只剩下韩国,真是奇特,原本历史中最先灭亡的,如今却成了最后一个。
  作者有话说:
  接上文:       “君上,臣不负所托。”尚谨将信物一一奉上。    嬴政颔首肯定:“你如今也十五了,依当初寡人所应允的,做议郎,官秩六百石,为诸议郎之首,称中议郎,参预朝政。”    中议郎,又是新东西,不过这种官职也不算例外,好比当丞相只有一人时,便称中丞相,再好比赵高的中车府令,便是车府令之首的意思。    “多谢君上,臣定当尽心竭力,以报君上恩德。”    如今只余韩国,灭韩是不费吹灰之力的事情,也用不着他做什么了。    天下一统,即在今年。    他也终于正式踏入朝堂,祖龙真是对他放心啊,上来就让他当领导。说实话,他当过最大的官就是班干部,还真不一定管的好这群议郎。  “你还担心这个?”扶苏调侃道,他眼中的尚谨一向是自信的,却不想还会担心管不好人。  “要不公子传授我些朝堂之道?如何?”尚谨合上竹简,他明日就要上任,心里还真有些打鼓,原本是准备晚些时候问问先生和叔父他们的。*因为用了很多诗经原文hhh所以把相应字数放到作话OWO贴贴大家!*周二晚上要交论文,开始秃头。*推推徒弟的文:迟渊《[名柯]老师,菜菜,捞捞》大家好,我是秦,现在我被无良公安抓去陪读带崽,被迫开启日常捞学生的悲惨狐生。只需要收藏《【名柯】老师,菜菜,捞捞》,立享高清观看【猛男狐狸精在线捞学生】*感谢在2023-04-23 08:26:32~2023-04-23 22:21:20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无名 20瓶;陌宸 17瓶;渊炀 2瓶;立行、额外好看 1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37章 天下一
  “我觉得你不必担心,议郎本是顾问应对,既不需轮流当值,又无需像其他郎中那样担任守卫之责。说起来和先生有些像了。”
  扶苏对尚谨比尚谨对自己可信任多了,尚谨也不像那些才做议郎的,都不知道见过阿父多少次了,别人说了可能被贬斥的话他都敢说,议郎的职责自然也能承担。
  “也就是待在章台宫,什么时候君上找我,我去就可以了……”尚谨盘算着去看看秦律了,他记得里面有规定要怎么做,只不过记忆有些模糊了。
  扶苏提醒他不能懈怠:“不过还是不可迟到的,朝时至,夕时归。”
  「那也就是早上七点十二到,下午四点四十八走,感觉还行,这是757?祖龙没喊我的时候我是不是可以摸鱼划水?」
  【宿主,你清醒一点!这不是摸鱼是渎职!】
  “你想什么呢?”扶苏见他不说话,知道他肯定又在想其他的事了。
  尚谨回过神回答:“在想君上未传召我时我要做些什么。”
  扶苏哭笑不得,戳破了他的谎言:“你是在想阿父没找你的时候你就偷懒吧?”
  “不要瞎说啊!我可没这么想!”尚谨连忙摇头。
  王离走进来,坐在他身边,调侃道:“得了吧,我们还不知道你想什么呢?”
  “那你现在猜猜我在想什么?”他也不掩饰自己的想法,在他们面前他也没啥好装的。
  「王离笨。」
  “你是不是在骂我?”王离蹙眉问。
  尚谨眨了眨眼,开始演戏,无辜地说:“我可没有,你怎么这么想?”
  王离仔细观察他的神情,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又见尚谨笑嘻嘻的,就知道他在骗人。
  “果然还是被骗过去了。”扶苏无奈至极,尚谨真要演起来,王离还真不一定看的透。
  王离恶狠狠拍了尚谨一下,算是对刚刚尚谨逗自己玩的“报复”。
  “行啊你,都成中议郎了,我还是头一次听说这么个官,君上这是硬生生给你造了个官职啊?”王离有些羡慕,不过他知道这是尚谨应得的,他马上也要去参军了,望能建功立业。
  他希望自己能与尚谨并肩,至少也不要落下太多,他也知道自己已经是大公子一派的人了,自然不能什么都不做,看着公子和尚谨两个人忙活。
  尚谨点点头说:“我正想着怎么面对其他议郎,突然多了个中议郎,还不知道会不会闹出些什么事情来。”
  “他们若是为难你,你也不必担心,只要不违反秦律,自然以牙还牙。”扶苏宽慰他,其实扶苏觉得那些议郎真不一定斗得过尚谨。
  “这还真不像是公子会说的话。”
  扶苏缓缓念道:“以德报怨?何以报德?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王离倒觉得离奇:“我也这么想,你还会怕他们?”
  “那确实不是很怕。”只不过最近突然想起以前看的那些权谋,不过想了想,秦朝的时候好像还没后世那么多勾心斗角的。
  毕竟他有人撑腰,再加上有祖龙压着,下面有几个大臣敢放肆的?
  那群儒生除外。
  *
  五月十三,戊时末。
  尚谨神采奕奕地到了章台宫,他倒不觉得有什么不习惯,和之前习武时间其实差不多。
  他已经上任两天了,竟然没感觉有什么新奇的感觉。
  要说哪里不一样,大概是他见到蒙毅的机会越发多了,毕竟蒙毅天天跟在祖龙身边,他见到祖龙自然会见到蒙毅。
  再就是以前都是他有事去找祖龙,现在是祖龙有事情偶尔会传他。
  【宿主,你不着急啊?你不觉得你重心跑偏了吗?】
  「着急什么?」
  【你不想做权臣重臣吗?】
  「没时间,准备考驾照。」
  【……?】
  「统啊,你也不想我因为考驾照失败进局子吧?你想想,赵高他一个车府令,最擅长这个了,我总不能连这个都不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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