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因而她虽是张叔夜的侄孙,但其实和张叔夜的两个儿子年岁相差并不大。
  “认得,方才张娘子不是也说巧?张知州去年任济南知府,所以我惯称他为知府,不过他今年做了青州知州。”
  “叔翁又调任去青州了?我都还不知道。”张仙罗听闻这个消息,喜笑颜开地说,“我就说有才能的人总能被看见的,叔翁当时还灰心呢。”
  不愧是她叔祖父,又升官了。
  青州虽然不带“府”字,但京东东路治所就在青州,青州知州作为路治的长官,权力更大一些。
  “是今年春日才去的,许是书信还未到。”
  张仙罗又将之前的事情都联系起来,恍然大悟:“难怪叔翁与我打听秀州附近可有治心疾的名医,想必是为了你问的。”
  尚谨一愣,他不知道张叔夜是特意为他问过这些,还以为张叔夜原本就知道秀州的名医。
  “知州特意问的?我竟也不知晓。”尚谨神色动容。
  “我叔翁,是个很好很好的人,翁翁在世时也常说,他定是家里最有出息的那个。”张仙罗的语气更加温柔,“翁翁走的早,这些年叔翁也常帮衬着我们。”
  二人又聊了几句,得知尚谨曾在张叔夜手底下做事,与自己两位小堂叔的关系也很好,张仙罗愈发热情。
  “你到秀州一带寻医,总要途经嘉兴的,叔翁真是的,干嘛不告诉我你要来秀州。”
  “不过我确实是个不会照顾人的性子,难怪他都不提前和我说。”
  “并不是因为这个。”尚谨连忙解释,“知府曾说,我赴江南寻医,他在江南有不少旧识亲友,可以为我打点一二,是我自己拒绝了,不想让他再操心我的事。”
  早知道张叔夜的亲友之一就是张仙罗,他就不拒绝了。
  “这下可好了,缘分便是如此,你既来了,我怎能不照顾,不如今日就在我们家吃……”
  原本在旁边乐呵呵看他们两个聊亲戚的赵子偁猛地抓住张仙罗的手,在张仙罗疑惑的目光中说:“娘子,咱们还是出去吃吧,这样显得更郑重。”
  他家娘子做饭的水平只能说是很一般,东西勉强能入口。
  既然是迎接客人,还是要吃好一点。
  “也好。”张仙罗本来也不是多喜欢做饭,干脆地答应了。
  他们平时在家吃的时候很少,她从小就不学做饭,她娘说能保证做饭饿不死人就成,不必强求好厨艺。
  他们一般都是直接索唤,至于花钱,反正他们不买房,索唤餐食的钱总不会有在嘉兴买房花的钱多。
  这么一说,她叔翁也可能是因为她没在嘉兴购置房屋,所以才没让尚谨来。
  不然人来了发现他们住在官邸里,没地方住,还是得去客栈旅舍。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尚谨最后还是遇到他们,还住进了官邸。
  她又关切地问尚谨,“你可去寻那沈大夫了?”
  “寻了,大夫只说还要再多看看,心疾毕竟不是一日两日便能治的。”
  尚谨的心疾,的确是华佗再世也救不了,毕竟从一开始就是假的。
  不过他准备借此机会让自己的“病情”稍微好一些,现在他在别人眼中那是真的和瓷娃娃似的,反而妨碍他做一些事。
  “只是沈大夫的诊金不低,我原本带足了的,谁知今日有贼在街上偷了我的钱,所以才来报官。”
  张仙罗是个嫉恶如仇的性子,一听光天化日之下有贼,气愤地说:“哪里来的如此可恶的盗贼!连看病钱都偷,真是丧良心!跟那花石……”
  赵子偁拽了拽张仙罗的衣袖,打断了她的话:“娘子,你可少说几句吧。”
  “哼,还好官家罢了那纲,不然我看是太平不了了。”
  尚谨十分赞同:“张娘子说的是。”
  「咪咪,我觉得我不用再找别的宗室了。」
  【我懂,但是宿主能不能别叫我咪咪了,是阑夜不好听吗?要不还是叫系统也行。】
  作者有话说:
  小谨:感觉这几个世界都被张家人包围了(张骞&张汤&张议潮&张淮深&张淮鼎&张劢&张叔夜&张仙罗……):没错系统:宋朝的时候张姓可是第三大姓,而且主要集中在山东河南,遍布全国小谨:张家人真好OWO*赵子偁(cheng),宋孝宗生父,宋太祖六世孙。偁,称扬的意思。历史上没有记载字,所以自己取了一个。文先,第一,所以称扬,一些简单粗暴的逻辑hhh*张仙罗的名也是自己取的,历史上只知道是张耆的五世孙,姓张,没有太多其他的信息。今天翻书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她和张叔夜是亲戚,之前只知道宋孝宗生母姓张()一些细节增加了*索唤,就是点外卖。*翁翁,宋朝时对祖父的一种称呼


第327章 偷
  嘉兴运河旁,热闹非凡。
  尚谨抱着猫跟着张仙罗和赵子偁往酒楼走,怀里的小猫突然警惕地竖起了耳朵。
  【宿主,偷你钱的人就在前面那酒家里!】
  他抬头看到卖酒的店家,确认了盗贼的位置,突然落后了几步,借赵子偁掩藏了自己的身形。
  赵子偁正说着话,突然没人回应自己,而张仙罗原本时不时扭头摸猫,一扭头落了个空。
  两人一起看向尚谨,问道:“怎么了?身体不适吗?”
  “偷我钱的人,在买酒。”
  他们在嘉兴生活了三年,对运河附近再熟悉不过,立刻去看街上的酒铺。
  “是那个吗?”赵子偁指着酒铺里的人让尚谨辨认。
  “嗯。”尚谨也没料到盗贼如此胆大,估计是以为没被看到脸?
  赵子偁准备找附近的巡检司小吏,这边是繁华的街市,应当很快就能找到人。
  他嘱咐了张仙罗和尚谨一句,便匆匆寻人去了。
  而张仙罗气势汹汹地走到了酒铺门口,挡住了盗贼出门的路。
  酒铺里,盗贼十分得意地要了酒,他今日抢了个钱袋,那里面竟有金银,干了这一票,他可以逍遥快活很久。
  至于那个被他抢钱的小郎君,穿的一般,又是在嘉兴很偏僻的街道,听口音也不是本地人,一定是刚从外地来的,看着十分瘦弱。
  他自然不担心被发现,作为惯犯,他偷东西的技巧极其娴熟,被偷的人往往都不知道他的样貌。
  那小郎君发现时他都把钱袋偷到手溜之大吉了。
  然而他抱着酒刚要出铺子,就被一女子拦住了道路。
  “你个小贼!把钱还来!”张仙罗面色不善,高声呵斥。
  酒铺里有不少客人,听说有小偷,立刻护着自己的钱,连带着店家都把目光落在了盗贼身上。
  盗贼立刻反驳:“你不要胡说!这是我的钱!”
  他可没偷过这人的钱,再说了,就是偷了,哪有还回去的道理?
  总要讲证据,他偷了钱之后,若是那种有标记的,都会偷偷置换,钱袋更是直接销毁。
  “你的钱?”尚谨上前两步,静静地盯着盗贼。
  盗贼被他看的没来由心慌,吞咽了一下口水。
  他怎么这么点背?看尚谨之前明明是孤身一人,也没发觉他动手,怎么这么快找到他了?
  张仙罗骂道:“偷人家的救命钱,你丧不丧良心!”
  盗贼以为她是尚谨的家人,酒都扔了,立刻要推开张仙罗逃跑。
  然而张仙罗硬生生拉住了他,并且一把将钱袋抢了回来。
  围观的路人大概听明白了,都觉得这娘子和小郎君更可信。
  要说上手帮忙,那真是没几个人,这里不尚武,他们又不是武夫,哪能喊打喊杀的,但是纷纷唾弃盗贼的行径,有骂盗贼的,还有去找巡检司的。
  然而张仙罗本来也不需要他们帮忙,抄起酒铺的扫帚便挥到了盗贼脸上,接着一脚踹到盗贼肚子上。
  盗贼吃痛一声,这女的肯定习武,差点没把他踢的肝胆俱裂。
  他连忙要跑,却被什么绊倒,脚没落实,脸先着了地。
  尚谨默默收回自己的脚,张仙罗则是把那盗贼的胳膊抓起来反拧在背后。
  “还想跑?看我不把你手断了!叫你再偷!”
  店家抹了把汗,还好这娘子没在铺子里和盗贼打起来,不然他怕自己铺子被拆了。
  想到这里,店家连忙把那盗贼的刚刚给的钱找出来递给张仙罗:“这位娘子,这是他刚给的钱,还你们。我本本分分做生意,可不知道他是贼啊!”
  张仙罗把钱给了尚谨,尚谨道了谢,反而把钱又给了店家。
  “也是无妄之灾,他买的酒都泼了,这钱你收着,给我们拿根绳子就行。”
  店家喜上眉梢,立刻从铺子里找了根绳子给他们。
  赵子偁带着巡检司的官吏回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围在酒铺门口指指点点。
  见巡检来了,围观群众连忙让开一条道,赵子偁便看到盗贼被五花大绑,好不狼狈。
  真好,一看就是他家娘子的手笔。
  他敢把张仙罗和尚谨留在这里,就是因为知道张仙罗是妥妥的将门虎女。
  虽说张家如今大都是文官,但是真要算起来,勉强也算个武将世家。
  从真宗时候的张耆起,张家也出了不少武将,只是这三代渐渐只做文官了。
  然而这不代表他们就真成了文弱书生,他娘子从小就跟着祖父和叔祖父学武,绝不是一般的小贼能对付的。
  要是哪天遇到土匪,估计也是他娘子保护他,毕竟他的确是个柔弱书生。
  尚谨掂了掂重量,又扫了一眼,告诉赵子偁:“好像还有多出来的,我一会分出来。你们审一审,说不定还偷了别人的钱。”
  “放心,接下来就交给县尉他们。”
  这一通闹下来,他们原本不饿现在也饿了。
  尚谨为了表达感谢,非要请他们吃饭,赵子偁和张仙罗不肯,本来是说接风,哪有让客人请的道理。
  于是中午他们请了尚谨,晚上尚谨又请了回来。
  半下午时还去县尉那边看了盗贼的情况,果然是个惯犯,招出来不少。
  这场风波过去,尚谨原本是要搬出官邸的,但是赵子偁觉得搬都搬来了,又搬去那么远的地方实在太劳累,也不方便他们照顾尚谨。
  但是尚谨认为一直留在官邸也不好,于是租了官邸附近的房子,勉强也算做了邻居。
  *
  搬到官邸之后,尚谨时常和他们来往,几乎日日都会见面。
  尤其是不久后尚谨给张仙罗诊出了喜脉之后,就不是他们常照看尚谨,而是尚谨照看他们了。
  这个即将到来的孩子并不是未来的宋孝宗,而是赵昚的亲兄长,也颇有才能,但是赵构找养子的时候,已经超过七岁了,故而并未入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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