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是啊。”尚谨笑眯眯地回答。
  何须鱼饵呢?
  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作者有话说:
  小谨:阑夜。妈妈:什么阑夜,这不就是咪咪吗?天底下所有的猫都叫咪咪。小谨:咪咪,嘬嘬嘬系统:……啊啊啊啊能不能换个名字!张劢:哈哈哈哈哈什么名字啊这是*张劢:为什么钓不上鱼!钓鱼佬永不空军!这小孩肯定新手保护期!我要报警了!小谨:(计划通)*明朝确实有猫叫咪咪哦,不过宋朝貌似没有或者很少,文人一般应该取得挺文艺的*大唐救灾的故事会在之后五皇子番外里有详细讲述嗷*总在一些奇奇怪怪的地方细节。济南府是政和六年才从齐州升成济南府的,也就是现在故事的前一年。张劢是第一任济南府知府只是我的推测嗷,他的记载很短。福州于山金粟台存有北宋政和二年壬辰(1112年)张劢等人楷书题刻:“提举常平等事、长沙何谊直浩然,走马承受公事、大梁张珪君瑞,知州事、郡人张劢深道,同登金粟台。政和壬辰冬至后一日。”然后网上搜到了济南的一个石刻。济南灵岩寺山顶红门附近山体有“灵岩观音道场”大字,落款“政和丁酉首春甲午朝□乐张劢来守济南为题”当然只是推测,对不对我也不确定


第317章 一钩又一钩(修)
  问过尚谨的学问之后,张劢十分满意地点头。
  他是神宗熙宁六年的进士,学问自是没的说,因此考问时也格外有条理。
  “好,极好。字字详熟,文意皆通,更不止是知晓书上的。”
  张劢起先问的时候还担忧起来,怕是哪家的大人着错了道,为了让孩子参与神童科,把孩子摧残成每日只知读书的书呆子,这才有了孩子母亲催着孩子出来玩的事情。
  眼下看来,是他多虑了,这孩子跟着家里人定是去过不少地方,眼界十分开阔,连他们福州的事情都知道一二。
  “可会作诗词歌赋?”张劢问道。
  “会写一点诗赋,不大会作词。”尚谨回答。
  和大唐诗人待在一起那么久,再不会写诗,也能写一些了,更别说赋是从大汉就开始学的。
  “那文章呢?”张劢本想问策论的,想了想这么小的孩子能知道什么策论,便问起文章。
  “会写些简单的。”尚谨谦虚地说。
  “走走走,随我回府衙,不对,今日旬休,先去见你父母。”
  “啊?”尚谨装作没懂的样子。
  “都忘了与你说了。”张劢一拍脑袋,突然想起自己光顾着问了,实际上他和这孩子刚认识。
  他虽说是知府,但是却是去年济南府建制之后才从福州调任过来的,估计也没几个人认识他。
  倒是有不少认识他的百姓,都以为他就是个爱钓鱼的老人。
  等换任,他也就要退休了,可以回福州钓鱼了。
  “我是济南府知府,张劢,张深道。”张劢笑眯眯地做自我介绍,“谨啊,你不是喜欢读书吗?那想不想考取功名?”
  “功名?我?”尚谨心中点头,面上疑惑。
  “你应知道,科举并非只有进士科,还有神童科,你看着也就六岁。”
  方才光顾着问学问了,除此之外他就知道个姓名。
  “我八岁了。”
  他小时候家庭环境实在糟糕,不过再过几年,他就会迅速长高,超过同龄人。
  “这个不要紧,你是哪家的孩子啊?我去与你父母谈谈。”
  反正他们大宋的矮子多的是,有才的郎君矮点怎么了?
  殊不知尚谨以后在群臣中简直就是鹤立鸡群。
  “我家是开医馆和药肆的,就在……”尚谨说了具体的位置。
  张劢若有所思:“我知道你是哪家的了,惠民局有时药不够,便会去你家采购。”
  “鱼钓够了,去你家医馆。”
  *
  他们到医馆时,尚珠绰不在,说是去给哪一家问诊去了。
  尚谨招待了好一会儿,尚珠绰才匆匆赶回来,身上还有极其微弱的血腥气。
  “娘,你没事吧?”
  “不是我的血,那一户人家的娘子生产,不放心才差人来请我的。”尚珠绰听他这么说,皱着眉头抬起手嗅闻,“我收拾过了的,还有血腥气?”
  “只是我对血腥气味敏感。”尚谨摇了摇头,在战场上带习惯了,便容易如此。
  而张劢则是震撼地看着的尚珠绰,他听说过尚家医馆药肆的主事人是女子,很是能干,医术也好。
  但是这个身高,应该有五尺五,都够去当骁骑军了……
  他在家乡时还觉得自己挺高的,自从来到济南,时常觉得自己不算高了,结果他和尚珠绰也就是半斤八两。
  都说娘长得高孩子就容易长得高,张劢狐疑地看了尚谨一眼,这孩子以后不会猛长个头吧?
  比如长到五尺八,去天武第一军什么的……
  他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去当那摆设有什么好的?
  官家但凡能把天武军练出来,也不至于战战兢兢地防着外敌,还看到起义就害怕。
  待到相商完毕,张劢亢奋地往官衙走,他要去写文书。
  路上他遇到熟人,更是得意地炫耀。
  “真巧,你怎么知道我今天钓了几十条鱼?”
  尚谨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笑着回头问:“娘,找人帮我搬块石碑吧?”
  *
  翌日,张劢来到府衙,遇到历城知县正在与几个官吏说话。
  走到近前就听见两个字“六斤”,顿时让他竖起了耳朵,便听到其他人在说“恭喜恭喜”。
  “六斤?在哪钓到的?”张劢好奇地问,又忍不住炫耀,“你怎么知道我昨天也钓到了六斤的鱼?”
  众人陷入沉默。
  他们知府这……是不是有点太喜欢钓鱼了?
  “知府,是我女儿。”知县无奈地说。
  “啊?你女儿才几岁啊?就会钓鱼了?”张劢一愣,随即问道,“你知道你女儿在哪钓的吗?不知道帮我问问。”
  他记得知县家里三个孩子,大女儿是最小的,才五岁呢。
  “现在的孩童怎么都这般厉害?”他心里犯嘀咕。
  众人在死一般的寂静后爆发出一阵哄笑。
  “什么鱼啊!”
  张劢后知后觉,想起知县的妻子的确怀胎十月了。
  “知府,知县是说他妻子昨日生了个女儿,六斤呢!我们都说一看就是精心照顾妻子了的。”
  “那可不?请了好几个稳婆不说,昨日还把咱们历城县最有名的女大夫也请去了。”
  张劢于是贺喜,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通判显然不相信张劢能钓到鱼,质疑道:“知府,你竟然还能钓到鱼啊?”
  一年了,知府从福州来济南一年了,钓起来的鱼屈指可数。
  “我怎么就钓不到鱼了?我昨日钓了几十条呢!我都说了我在福州那可是最会海钓的!”张劢立刻又神气起来,“我不仅钓到了鱼,还钓到了神童!”
  “什么神童?我们在历城县这么多年,还没见过呢。”其他官吏好奇地问。
  张劢觉得十分巧合:“就是你们说的那大夫的儿子,那钓鱼可厉害了,不用鱼饵都能钓到好多鱼。”
  “这……是因为会钓鱼所以是神童?”通判的话语满是迟疑,他们知府应该没这么不靠谱吧?
  张劢扯了扯嘴角:“当然不是,我有那么不着调吗?自然是有真才实学的,我推荐的文书都写好了。”
  “不用鱼饵?”知县也是个爱钓鱼的,重点突然就偏了。
  “是不是直钩啊?”又有人附和。
  “那不是姜太公吗?”通判乐不可支,“女医是尚氏,说不定两千年前和姜太公是一家呢。知府,哪是你钓鱼钓到人家?那是人家等着你上钩呢。”
  张劢摆手道:“那又如何?这可不是遇到真人才了?”
  “小孩子哪来那么多心思,碰巧罢了,别说的好像人家是故意的。”知县显然对尚谨一家很有好感,“那孩子我知道,哪有什么心眼,天天就知道读书。”
  “自然是玩笑话,那姜太公钓鱼也没钓着真鱼啊。”通判期待起来,“知府,你准备什么时候举荐?”
  “跟着科举吧,也快了。”
  那时候他刚好也将要离开济南府致仕了,在那之前他可以教尚谨一些事情。
  “再说了,官家近来忙着听那楼异的,我懒得凑跟前。”
  想起来那明州知州楼异废广德湖为田,他就气得要命。
  那可不止是湖,更是明州的水利设施,一时间泄了湖,是得了田地,可是不仅让明州其他湖遭了秧,更是要让以后的明州都不得安宁。
  没了这么个水利,如何还得昔年无旱涝的鄞西?
  这么无所顾忌,怎么不干脆把明州隔壁的杭州西湖也给填了呢?气死他了!
  自己也一大把年纪了,他看还是趁早退休吧,摊上这么个官家,天下都要不得安宁。
  *
  这一日,尚谨又在钓鱼。
  这回是真的钓鱼。
  张劢不知又从哪里蹦出来,还带着个中年人。
  他只得把鱼放下,先与两人行礼,接着忍不住问:“知府,你不是该在府衙吗?”
  他天天给张劢沾福气钓鱼也是很累的,特地挑了张劢处理公务的日子,怎么大早上的还能遇到?
  “这不是新来了官员,特地去接他,经过河边,跟你打个招呼吗?你这孩子,嫌我钓不起鱼是不是?”张劢捏了捏他的脸。
  他声音模糊地反问:“原来知府知道呀?”
  张劢顿时作伤心状:“你这孩子,说话半点不客气,都没有初见你时乖巧了。”
  “……知府明日钓鱼吗?要不要一起?”
  听到尚谨主动邀请,张劢眼睛一亮,立刻答应下来。
  鱼竿传来动静,尚谨将鱼收回来,这才问:“不知这位是?”
  “辛赞辛深甫,新任签判。济南本地人,才调回来的。”
  这个姓名拨动了尚谨的神经,他惊喜地抬头看辛赞,再次与辛赞道好:“辛签判好,我是尚谨。”
  辛赞,辛弃疾的祖父。
  辛弃疾出生还要等好多年,但是不妨碍他先与辛家打好关系,日后就可以顺理成章“拐走”辛弃疾了。
  “这下可真是新签判了。”张劢冷不丁玩了谐音梗。
  尚谨笑道:“辛签判是新签判,我在历城也见过几位辛家人,长的是与辛签判很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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