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而李德裕嘴上说着是中立,活是一点都没少干。
  “我倒是想换个闲职去洛阳,陛下能答应吗?”李德裕笑着问。
  这话是假的,他虽然精力不如前两年了,但是仍然有年轻时候的抱负,不愿离开长安。
  李炎显得十分抗拒,回答道:“那可不行啊,当年我刚登基,你来劝谏我的时候,不是告诉我天以是勤勤儆戒吗?还说不必担心眼前的难题,会与我一同解决,我可是一个字都没忘记的。”
  他与李德裕年龄相差将近三十岁,因而不愿意去想那些生生死死的问题。
  “陛下记得这么清楚啊。”李德裕感慨万分。
  “怎么会忘?不过说起来,我们两个年纪是大了。”李炎看向尚谨,“明章还十分年轻呢,可以多历练。”
  只恨他们三个不是同一年生的,不然能少许多曲折。
  但是这样也好,尚谨只比他的儿子们大几岁,他能放心地让尚谨辅佐下一任皇帝。
  如果尚谨足够长寿,说不定可以三朝宰辅,经过几代皇帝的推行,变法的成果应该可以稳定下来。
  不过他这种想法算不算在咒自己和自己的儿孙短命?似乎不大吉利?
  “虽然我觉得陛下与李公不显老态,但是愿为分忧。”
  尚谨的意思就是他们有什么累活可以往他身上派,他已经很习惯了。
  李炎无奈地问:“你都不知道累的吗?”
  他就是嘴上说说,怎么还真往自己身上揽的?他都怕尚谨累坏了。
  “不知累。”尚谨目光坚定,“只要看着变法一日日推进,我不知累。”
  作者有话说:
  还有一两章就完结了决定走开放式结局,至于太子人选花落谁家,可能每个皇子一个当皇帝番外(?)百变皇帝(x)*小谨:每天都在卷生卷死黄巢:每天都想直接掀桌李德裕:每天都在纠结退休还是接着干活李炎:每天都在安抚随时都可能破防的世家世家:如果李公也支持尚谨,真的会破防


第313章 云霄万里人
  会昌十九年,三月三。
  “这几年不知怎么的,又兴起上巳节了。”杜牧兴致勃勃,正想着一会儿玩些什么花样作诗。
  “衰落之时,自是无人有心玩闹的。”张祜笑道,“而今却大有不同了。”
  大唐一直很重视上巳节,但是安史之乱以后,人们都疲于奔命,上巳节便没有以前那么兴盛了。
  近些年上巳节逐渐恢复了以前的模样,去城外踏青春游都是熙熙攘攘的。
  尚谨捻了块糕点,叹道:“哎,到底是谁想起来请我的啊?和你们一起作诗,压力很大的。”
  他本来不准备过节的,但是他们都去,他当然要来,便是围观也是好的。
  坐在他身旁的李德裕动作一顿,只当作没听见。
  还能是谁?都是陛下和他的主意,不然他们怎么会在皇家园林里曲水流觞?
  他用眼角余光看了白居易一眼,心中莫名别扭,思绪都被打乱了。
  但是他也很想问这个问题,到底是谁把白居易从咸阳请过来的?也不提前和他说一声。
  尚谨还是李商隐?
  而李商隐对于白居易的到来显然十分高兴,他坐在白居易身边,两人聊得正欢。
  “这不是人多热闹嘛?”段成式交游甚广,已经习惯这样的场面。
  他们这诗会,上到八十,下到二十,覆盖全年龄段。
  柳公权成了此次曲水流觞的记录员,他看向溪流对岸的尚谨,调侃道:“那你请我一起,到底是为了作诗还是骗我的字啊?”
  “我不擅作诗,本想着学王羲之作序,可惜我的字上不了台面。”他的字也是不错的,但不敢与王羲之和柳公权相比,“柳公就不同了,不仅诗赋好,书法也是一绝。”
  “你惯会夸人的。”柳公权摆摆手,“我记就记了,你们一人接一句,押不上的可要罚酒,我和乐天就不喝了。”
  白居易抬头用控诉的眼神看向柳公权,柳公权不为所动。
  “你要是喝酒,我怕明章这孩子的医术不够使。”柳公权说起二人在苏州初识时同游的诗,“佳时莫起兴亡恨,游乐今逢四海清。这可是你说的,我还想和你再登齐云楼的。”
  他们两个都过八十了,今天就是来凑个热闹,养生不好吗?
  白居易也十分感慨,终于妥协:“怕了怕了,不喝就是了。”
  他还想偷偷抿一口呢!
  酒杯摇摇晃晃,先到了温庭筠面前,吟诗对温庭筠来说是信手拈来。
  他正叉着手思考,就感觉有人的目光太过热烈,松开手抬头一看,是罗隐。
  罗隐是今年的科考状元。
  今年初次采用答卷糊名誊写的制度,罗隐的策论被尚谨一眼看中。
  同时罗隐也是今日曲水流觞里最年轻的,只有二十五岁。
  这位新科状元的产生鼓舞了不少贫苦之人,让人们对科举改制大加称赞。
  换作以前,罗隐怕是再考十次都没用。
  不仅因为罗隐出身贫寒,也因为罗隐的观念定与世家不合。
  尚谨欣赏罗隐,吏部栓选刚开始就将人提拔为官。
  这小子也是真敢说,一个人能把满朝文武怼的哑口无言,甚至直言尚谨哪里都好,就是不够激进。
  温庭筠将想好的诗句吟出,又问道:“你怎么了?”
  罗隐性情狂放,向来不藏着掖着,直接回答:“我一见你叉手,就想到在贡院的时候……”
  温庭筠监考时的压迫感强得很。
  即使是不作弊的,看到温庭筠叉手都觉得害怕。
  段成式笑得前仰后合:“好啊,飞卿你现在要成举子们的噩梦喽!”
  新的酒杯又兜兜转转停到罗隐面前。
  罗隐的诗风和温庭筠大为不同,但接在一起竟不显得奇怪。
  重新在上游放了一杯酒,这回酒杯到了白居易面前。
  待到白居易作了诗,拿到酒杯的是李德裕。
  李德裕愣了一下,随即接上,似乎早就在心里打了腹稿。
  杜牧坐在李德裕斜对面,此时忍不住笑出声来。
  张祜摸不着头脑,问道:“你笑什么呢?”
  杜牧摇了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
  李公以前说不喜白乐天,这会儿怎么还在心里提前把诗给想好了?
  一点都不坦诚,这不是很合得来?
  紧接着酒杯就到了杜牧面前,他当即正色沉思,接了一句诗。
  李商隐被杜牧的变脸逗乐了,结果下一个就是他。
  “我算是看出来了,谁大笑这酒杯停谁那里。”
  *
  五月初五,平昌郡王府,书房。
  尚谨看了看自己手臂上五颜六色的丝线,无奈地问:“你们觉不觉得这也太花了?”
  大皇子摇了摇头:“不觉得啊。”
  “你确定?”
  谁家端午节的时候胳膊上绑二十五种颜色的丝线啊?
  而且长命缕一般都是正五色,这种跟以前的相比更加多彩。他们五个是不是提前商量了的,怎么找出来这么多颜色不重样的丝线。
  “这不是消灾祈福吗?”二皇子觉得看着很顺眼。
  “那也不用给我五个长命缕吧?”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戴了个七彩护臂。
  三皇子摇头道:“那不一样,我们送的不是一个东西。”
  “怎么个不一样法?颜色不一样?”尚谨好奇地问。
  “五月五日以五彩丝系臂﹐名长命缕﹐一名续命缕﹐一名辟兵缯﹐一名五色缕﹐一名朱索。”三皇子颇为认真地回答。
  “你们一人一个名号是吗?”尚谨哭笑不得。
  五皇子点头道:“嗯,是不一样的。”
  四皇子并不纠结五彩丝的问题,而是在回味中午的吃食,感叹道:“明章今年也太忙了,我都不能常来郡王府了。”
  他真的很喜欢来蹭饭,但是自从明章开始变法,经常待在官署,来郡王府的话根本见不到人。
  尚谨笑道:“难得来一趟,所以吃了我十个不同口味的粽子?”
  “因为很新鲜啊!我还没吃过这么多新奇的粽子呢。”四皇子对尚谨的厨艺极为推崇。
  尚谨故意逗他:“龙舟竞渡更新鲜,你要不要去?”
  “啊,我好困,我睡一会儿。”四皇子立刻躺在榻上装死。
  大皇子立刻有样学样,躺在另一张榻上,喊道:“我也要睡这里。”
  “也不可能真带着你们去。”他估计他们也划不赢,去看别人赛龙舟还差不多。
  再说都这个点了,估计赛龙舟都结束了。
  “睡觉有什么意思,不如去靖恭坊打马球。”二皇子试图拉着尚谨出去,“明章也好久没带阑夜出去玩了吧?”
  【天啊,竟然还有人记得我。】
  系统非常感动,自从不打仗之后,除了每天接送尚谨上下班,感觉都没什么事能做。
  「你想去吗?」
  【不,我要缩在这里吃水果。】
  马球很好,但它不想动弹。
  三皇子否决了马球的提议:“哪有大中午去打马球的,就在府内好。”
  五皇子没有异议,他走到书架旁说:“明章的书房有许多藏书的,可以读书。”
  “你们还真睡啊?”二皇子不可思议地盯着大皇子和四皇子,“那我也要睡。”
  想想也正常,待在这里的确让人放松,休息的时候也舒心。
  “我书房只有两张榻,你们要是想休息,叫人带你们去你们的屋子。”尚谨拉住二皇子,无奈地说。
  以前他们常来,郡王府空屋多,所以他们每人都有一间房用来休息。
  书房里的榻都是用来临时休息的,哪睡得下这么多人。
  “不要,这不公平。”二皇子坚持要留在书房。
  偏偏五皇子这时候也来凑热闹:“我可以打地铺。”
  “阿弟真是越来越不拘小节了。”三皇子感叹道,“那我也要。”
  “别闹。”尚谨扯了扯嘴角,“我们还是去打马球吧。”
  真要是皇子在他这里打地铺,一个不小心传出去了,那还不得炸了锅?
  *
  一晃到了冬日,尚谨却没想到张议潮今年来的如此早。
  “阿耶,这才刚到冬月,我还以为你要到冬至才来。”尚谨满心喜悦。
  一般情况下张议潮都是冬至前几日才来,今年的冬至稍微晚一些。
  “来给你庆生辰的。”张议潮拍了拍他的肩,“总觉得你比去年瘦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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