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也在为历史意难平努力(历史同人)——江余舟

分类:2026

作者:江余舟
更新:2026-09-26 16:57:29

  他再不懂这些事,也好歹明白其中隐藏的用心。
  *
  安西都护府。
  诏书总是比赏赐来的快些,河西兵卒知道张议潮和尚谨一个成了郡王,一个成了国公,都十分高兴。
  他们不懂什么封号历史,但是听尚谨说过齐地离河西虽然很远很远,却是个繁华富庶的地方。
  来宣旨的使者欲言又止,终究是没破坏这热闹的气氛。
  尚谨看向柳仲郢,心中清楚他在想什么,却依旧明知故问:“谕蒙怎么了?”
  “……”作为此次的使者,柳仲郢心中五味杂陈。
  他之前杀了神策军仗势欺人的小将,得罪了北司那帮子宦官,从京兆尹被改为右散骑常侍,权知吏部铨事。
  如今朝中有传言说陛下觉得尚谨功高震主,此次受封国公定封号有马元贽这个狗宦官的手笔在里面。
  他颇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没什么,是我叔父有话让我带给你说等你回长安,给你亲笔题字国公府。”柳仲郢慌忙低下头。
  尚谨欣喜地点头,柳仲郢的父亲柳公绰是柳公权的兄长,那可是个宠弟狂魔,所以这么多年过去族亲关系也很好。
  “那可好了,看来我占便宜了。”
  柳仲郢突然觉得无力,他真的想抓住尚谨的肩膀摇一摇,问问尚谨就没察觉出什么不同吗?
  以前尚谨封侯时,整个侯府从上到下,但凡是有要写字的地方,陛下都早早让他叔父备好了。
  如今整修国公府却没有多少提前安排他叔父写字,这回是他叔父主动要求的。
  “作为报答,我先好好招待你,等回去长安再登门拜谢。”尚谨似乎毫无所觉,“虽说还是春日,安西这边尚未万物复苏,物产不算丰富,但是牛羊却是管够的,你要不要尝尝?”
  柳仲郢没有回答,忍不住问:“你喜欢这个封号吗?”
  “陛下亲封,我为何不喜?”尚谨不解地问。
  “可朝中如今都说这个封号不吉利,有人说陛下是不是……”柳仲郢终究只敢把话说一半,怕惹尚谨伤心。
  尚谨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反而摇头大笑:“这不是胡说吗?难不成陛下给我这个封号是为了让这个字把我克死?”
  李炎还挺会想的,一个封号把朝臣和宦官都弄得玩起阴谋论来了,这下是为后面的事做铺垫了。
  “我都不信这些的。”
  “能得这个封号,我很高兴。”
  「系统,你说我算不算实现了我叔父内心深处的愿望?」
  尚谨口中的叔父不是张家人,而是秦朝时的叔父尚翟。
  他永远记得吓晕齐王的事情,真希望以后遇到昏君还能那么肆无忌惮。
  【当齐王?】
  「虽然差的有点远,但是也是齐。」
  “陛下愿意重用,是我身为武将的幸运。”尚谨微微低头,显示自己的无害。
  柳仲郢接连叹息,都觉得尚谨的话像是刀子似的割的人心疼,但愿陛下真的没有觉得尚谨功高震主的意思。
  “不日我随谕蒙也将返回长安,算算时日,也不知能不能赶在七月。”尚谨算起了日子。
  “七月怎么会赶不到?如今才是春天。”柳仲郢觉得时间绰绰有余。
  “我许久未去洛阳,想回洛阳一趟,再去咸阳,要赶在七月,实在不容易。”
  他和白居易有一个今年七月的约定,不能爽约。
  这地点和时间组合在一起,柳仲郢很快想起一个熟人,问道:“是乐天居士?”
  “嗯,如今已是会昌十一年了……”尚谨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我记得你喜欢元才子的古文。”
  “嗯,可惜了……”柳仲郢十分感慨。
  说完了洛阳的事情,柳仲郢给尚谨透露了一些消息。
  “你这一年都待在河西,或许不知道,陛下似乎又有重用宦官的意思。”
  “……你说什么?”尚谨瞬间捏紧了手中的宝石,似乎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
  作者有话说:
  前面延英殿的事情都是马元贽的视角嗷,所以李炎和李德裕真正想啥他不知道,是推测脑补*小谨:(人畜无害)OWO柳仲郢:(尖叫)你清醒一点啊小谨:(似乎人畜无害)OWO柳公权:可怜的孩子小谨:(窃喜)OWO*感谢在2024-07-16 21:15:05~2024-07-17 21:18:0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月下故人归 1个;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云雾澈 10瓶;正在加载中。。。 3瓶;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289章 造谣进度10%
  尚谨深吸一口气,坚定地说:“我明白了,我会想办法的,绝不让陛下被宦官蒙蔽,你们放心。”
  柳仲郢怔怔地看着尚谨,一时间百味交集,这的确是一个有赤子之心的人。
  “你应该多顾着自己些,别与北司起冲突。”柳仲郢忍不住劝说尚谨。
  “我知道。”尚谨点了点头,然而不为所动,“谕蒙,虽然陛下除去了仇士良,宦官的势力大不如前,却依旧是陛下心中的一根刺。”
  “我不信陛下会宠任宦官,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等我回长安,一定会弄清这件事的。”
  柳仲郢知晓劝不住他,只好说:“无论如何,我都站在你这边,叔父也很关心你。”
  尚谨摇了摇头:“不该把你们牵扯进来,如果宦官想对我下手,不能连累你们。”
  “明章啊,你看我是怕宦官的人吗?”柳仲郢笑起来时多了几分肆意。
  北司的官吏在市场仗势欺人,他敢下令打杀;神策军小将闹市纵马伤人,他敢当众杖杀;禁军小校私下殴打生母,他敢逮捕处死。
  他要是顾忌自己的安危,怎么敢去惹北司宦官?
  神策军既敢目无法纪,他就敢杀一儆百,还百姓一个安宁。
  即使被宦官记恨使绊子降了职,他也从未后悔过。
  “我知你不惧,可是……”尚谨也十分赞赏柳仲郢,他身上有点“酷吏”的影子,让他想起许多熟人。
  “你别管!就是哪天再发动一次甘露之变,我都要冲到最前面。”柳仲郢真是怕了他再说些伤心话,赶忙打断。
  “谕蒙……”尚谨抿了抿唇,显然听不得这话。
  他不准备让其他大臣参与宫变,以免牵扯太多人,最后成了甘露之变那样的惨祸。
  “哎,这话不好听,不说了,带我体验下安西的风土人情,我还没来过呢。”柳仲郢一把揽过尚谨的肩膀,“走走走,带我看看这大好河山!”
  “那希望你不要与其他河西人说起这个封号,他们不知道这些东西。”尚谨微微侧身,“虽然他们忠于大唐,可我也怕他们胡思乱想,为此寒心。”
  *
  龟兹府衙。
  “阿耶,我此去长安,无论发生何事,都请阿耶不要轻举妄动。”
  其实尚谨心里清楚,自己即使不和张议潮说这些,张议潮也不可能因为他做什么反叛大唐的事情。
  然而张议潮不会,不代表其他人不会,所以留下这句话,就是为了安抚所有人,也不给异心之人拿这个当借口的机会。
  张议潮担忧地问:“谨,长安那边?”
  “不论如何,阿耶只要守护好河西和安西就好。”尚谨笑着摇了摇头,叮嘱道,“如果皇帝让你去长安任职,不要去,宁愿装病,也不要去。”
  如果真的失败,那去了长安,这辈子就回不来了。
  张议潮察觉到尚谨对李炎称呼的改变,立刻反应过来尚谨说的不是李炎,很可能是下一任皇帝,紧张地询问:“陛下出事了?”
  “没有,我不便多言,但只要我活着,陛下就不会有事。”
  在这场秘密筹划的宫变中,李炎把全部筹码压在了他身上,他必然以命相护。
  “你不多言,我也不多问。”张议潮满怀担忧,把声音放得极其温柔,“谨,保重。我和你兄长们等你回敦煌。”
  他知道长安的事情他很难插手,能做的除了尽量减少朝廷对河西的忌惮,也只有为尚谨留下家门口的一盏灯。
  “阿耶,我们不会分别太久。”
  *
  长安,延英殿。
  “臣尚谨,拜见陛下。”
  “快坐。”李炎眼中流转着笑意。
  在其他人面前做戏,可这时候实在难以克制喜意。
  “多日不见陛下,陛下的气色可好多了。”
  好在尚谨不需要演戏,他只要和平时一样就好。
  李炎略微收敛了喜色,说道:“有你们归义军为我收复山河,我自然愁容全无。”
  “归义军上下,皆是为陛下效力,万死不辞。”
  他们如同以前那样论事,似乎一切都没有变化。
  离开延英殿,尚谨遇到了马元贽。
  “马中尉安好。”他笑眯眯地和马元贽打招呼。
  “许久不见齐国公,齐国公刚从陛下那出来?”马元贽嘴上寒暄着,眼睛却暗暗打量尚谨的神色。
  看不出一丝异常,武将都这么心大?
  “嗯,马中尉要去找陛下吗?”
  马元贽点头称是。
  “对了,听说我得这个封号,是马中尉帮着陛下想的。”尚谨笑眯眯地看着马元贽,“还未感谢过马中尉。”
  马元贽心跳漏了一拍,险些以为尚谨要发难,见尚谨似乎真的是感谢,这才试探道:“你喜欢这个封号?”
  “嗯,我虽未去过齐地,却一直很向往。”
  实际上他能把齐地各个县的特色给仔细说出来。
  “那些传闻我也听说了,马中尉不必担心我会信那些流言蜚语,我也不会信所谓的宿命。”
  “陛下待我一如往常,并不像其他人猜测的那样。”
  马元贽一边觉得尚谨会说话,一边觉得尚谨有些迟钝,面上仍然笑着说:“这是好事啊,我偶尔见陛下,也觉得传言不实。”
  “我就不继续叨扰马中尉了,还要回去收拾国公府的事,不日又要启程了。”
  马元贽眼睛一眯,难不成李炎又要把尚谨派去哪里?他怎么一点消息都没有?
  “不知齐国公要去何处?可是又要打仗了?”
  “不是,是我想去洛阳一趟,所以告了长假。”
  *
  齐国公府。
  尚谨抬头看大门上的牌匾,一眼便知是柳公权的字。
  走入府中,其实与以前差别并没有那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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